怎么了…… ?
沈嘉木的睫毛上还挂着泪,茫然的有些呆傻地睁着眼睛,所有的一切忽然被剥夺,沈嘉木快要发疯了,像是那些他现在宁愿陈存粗暴一点地对他,开始自己主动追着alpha的手指,生疏地晃动起来自己的腰身。
可没有什么力气,只够他上下两回。
“呜……”
沈嘉木哭得却是比刚才大声说不要的时候还要厉害,眼泪狼狈地流满了一整张脸。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可本能告诉他现在这个情况之下,他要讨好这个alpha。
他快乐了,他也就可以快乐了。
沈嘉木紧紧抱着陈存,不停地胡乱地亲着陈存,一个个吻杂乱地不停落在他的脸上,留下小狗一样舔过的痕迹:
“陈存、陈存……!”
陈存一直盯着他,盯着他的眼睛,好像要直到等到一个满意的答案,他才愿意给作为乖孩子的沈佳木
“求你……哥哥……”
“陈存……”
“……你最好了。”
沈嘉木会的为数不多的甜言蜜语都从嘴里蹦出来,可就像是他骂人一样,翻来覆去地也就是这么几句重复的话。
沈嘉木只好想起来每次妈妈惹爸爸生气时候拿来哄他的话,现在什么羞耻心都被他抛之余脑后:
“老公。”
陈存的呼吸一滞,他只是想听沈嘉木说一点撒娇的小嗲话,但沈嘉木却喊了他老公。他的血气疯狂地翻涌着,连鼻子都有些微微发热。
大脑兴奋地快要当即失去理智,不停的有声音在疯了一般地喊:
“曹进去曹进去曹进去曹进去曹进去曹进去曹进去曹进去。”
曹进那个独属于你的地方,然后终生标记他,留下他没有办法清洗掉的标记,彻底占有他
他忍得眼底一片猩红,偏偏沈嘉木这个没有耐心地还开始催促着喊着:
“老公!”
陈存的呼吸急促,他一把把沈嘉木推倒,手指报复性地比刚才还要凶狠一点,他没有任何经验,但本能让他疯了一般的想要让他在沈嘉木的每一寸皮肤上都留下印记,于是低头埋在了沈嘉木的胸前,另一只手伸向了沈嘉木的前方。
完全把他控制在自己的身体当中,
沈嘉木完全受不了这些刺激,他又只能做到哭跟尖叫,可那点声音也全都被陈存吻过来的嘴唇完全吃入腹中。他的一只手在空气当中,本能地想要去抓陈存的头发,却因为陈存的头发剃得太短,只是摸到满手硬茬。
到最后一刻。
跟当初标记的时候一模一样,大脑得到完全放空,见到了天堂,这种失控的感觉简直会让人上瘾。
沈嘉木被陈存抱在怀里很久,失焦的瞳仁上的光点才终于慢慢聚焦起来,可脑袋还昏昏沉沉,只是茫茫然地在想。
如果要是……要是每次都这么舒服的话,那被陈存玩一下也是可以的。
不对……应该是被陈存伺候一下也可以。
不过陈存太不听话了,一点也不会伺候人,沈嘉木恶狠狠地想,他以后一定要给陈存带上训狗用的那种项圈,陈存过头了他就按一下开关电一下他,电死他!
陈存的手指上却全是透明的粘液,几乎把陈存一整个手掌都快要泡满了,沈嘉木的眼神躲闪着离开,又回忆起来了刚才那两声丢脸的“老公”,想要闭上眼睛。
陈存却像是硬要放高利贷的债客,不讲道理地准备索取回报。
他的眼睛先是盯在了沈嘉木的嘴上,微微发着红,小巧漂亮的嘴硬,总是颐指气使地对人喝来又喝去。
喉咙那么浅,又能吃下多少,眼睛里会全都可怜的泪水。
沈嘉木注意到了陈存的眼神,明明他的巴里现在空空,却开始不停地紧张地分泌起口水,喉咙里好像被什么梗住,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些让他呼吸不畅的异物感。
“我、我不要……!”
陈存把裤子微微往下一拉,沈嘉木看见了紫黑的、丑陋的、粗大的,长满了浓密的毛,没有一点美感,跟他的完全不一样。
沈嘉木只是看了一眼就怕得像是要长针眼一样,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他是真心觉得丑,却被强行攥着手腕塞进了他的手中,好像又变大了一些,火热的脉搏兴奋地跳动着。
沈嘉木碰钢琴的手才没有碰过这种丑陋的东西,细长漂亮的五指现在却摸着这些,看起来轻而易举地就会被磨红。
他的手指完全不敢动,明显意识到了一些除了身高、体型之外的尺寸不合。
如果他和陈存一直一直在一起,那就一定会要……
那肯定很痛,沈嘉木很怕痛的。
他才不要。
他跟陈存没有必要再更进一步,柏拉图恋爱才是真正的感情,如果陈存真的爱他的话,他们不要有这些也没关系。
沈嘉木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开始用力,一点也没有留情。
陈存这么耐痛的人,都没有办法忍住发出了一声痛哼,要不是他反应快马上把沈嘉木推开,他今天可能真的要被废在这里了。
他立马怒瞪向沈嘉木,两只手就直接提住了沈嘉木的脚腕,往回压在沈嘉木自己的身上。
沈嘉木慌张起来,可也没有办法阻止自己两条微肉的大腿没有办法并到拢在一起,被迫地留出一道腿缝,却也被办法缓解细嫩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疼。
沈嘉木眼前的画面不停晃动着,他看不见别的,只能看见陈存的上半身,这种感觉就像是……
陈存真的在曹他一样……而不是腿。
他身体却又控制不住地在颤动,连呼吸都变得紧张,大腿线条绷得更紧,心惊胆战地害怕陈存真的进来。
陈存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只能把眼神牢牢地锁在沈嘉木的脸上,才可以短暂地忽视脑海当中那阴暗低沉的声音。
可越是克制强忍着自己的冲动,那些欲望就好像叫嚣着要冲出来,把沈嘉木大腿细腻的皮肤磨成一大片一大片的通红。
沈嘉木疼了便又开始发出那点可怜的哭声。
过了很长时间之后,陈存的眉头微微蹙起,鼻间发出了一道沉闷的低音。
沈嘉木感觉到一阵粘稠的湿热,他下意识地紧闭上了眼睛,却也没有躲过几滴飞溅到了他的脸上,一滴落在他的眼皮上,一滴落在他的鼻尖,还有一滴落在他的脸颊。
沈嘉木身上都是腥臭的味道,浓白的跟甜腻的黏液混在一起,像是结成了膜一样黏在了他的身上。
……臭死了。
沈嘉木浑身没有力气地躺在床上,身上已经全是热汗,陈存却不愿意帮着他去洗澡,不嫌热地靠了过来
沈嘉木也没有推开他,任由他把自己抱进了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把脸颊贴到了他的胸膛,眼皮沉重地闭了起来,连脸上那些脏污的痕迹都不去处理。
第65章 信息素紊乱
陈存低垂着自己黑沉的眼睛,严实的、不留出一丝缝隙地完全把沈嘉木圈禁在自己的怀里。沈嘉木酣睡地像是天真单纯对世事一点也不知晓的婴儿的时候,陈存才会把心底的那些情绪全都不加掩饰地暴露出来。
他还没有洗个澡就累得睡了过去,一碰就留下印子的皮肤现在留满了深深的红斑,腿肉更是可怜得磨得通红,磨得红透的腿肉却又占满了浓禾周的白色夜体,清纯漂亮的脸上也挂着几滴。
看起来太可怜了,明明年纪还小身体青涩,现在被搂在怀里,却脏兮兮地变成了陈存一个人的专属小表子。
陈存低头把脸颊卖在沈嘉木的脖颈,更加用力地把他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喜欢这样脏兮兮的沈嘉木,喜欢到陈存希望时间不可能地停下来,命运也不要再往前走。
拥抱只不过是杯水车薪,陈存总是在想,为什么需要等到死后他和沈嘉木的骨灰装在一盒两个人才算是真正的血骨相融?
为什么人的胸腔不可以钻出一个洞,把血液交汇再一起,把他们的皮肤、肌肉、软骨和组织缝合,把他们系牢,变成一道短小的桥梁。
此后,他们只通向对方。
为什么人类无法脱离独立的个体,为什么他们不能共用一个心脏,为什么他们不能只瞧见一个世界呢?
这样他就可以不用每日每夜地揣测沈嘉木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去想他为什么总是不愿意主动过来靠近他,除了当初发请期那个临时标记带来的影响,又除去他答应带沈嘉木回上城的承诺。
沈嘉木答应他的时候又有多少真心。
他便可以清晰地听到沈嘉木有多少真情,又有多少假意,又能知道那点真情是否和过去一样只不过是一时兴起,保质期是否会比新鲜水果腐烂得还要快。
标记变成了一根体外的脐带,让他们不再分你我,而变成了我们,把他们的心脏牵捆在一起,共生在一起。
陈存仿佛暂时性地拥有了血缘,成为了沈嘉木最在乎的“亲人”。
五天?
三天?
或许更短一点。
陈存猜测着临时标记可以停留的时间,眼神却是越来越暗沉,他在不知足、他在不满意,他希望标记停留的时间是永恒。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抖动得有点厉害。
陈存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脑海当中的声音根本没有停下来过,怀中的沈嘉木毫无防备,只需要剥开那条占满青液的腿,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糙进这脆弱的生值呛。
沈嘉木会在睡梦当中会惊醒,终于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阻止所有的一切。
他只能哭喊,感受到那生涩的枪口被强行凿开,被迫城受着alpha在他的体内城结,完成一个无法割掉皮肉就可以割舍的终生标记。
让这一根脐带变得再也无法剪断。
*
沈嘉木第二天醒来的腿疼得连裤子都没有办法穿,他只能像穿裙子一样穿着陈存的短袖,尤其是当发现陈存竟然没有帮他洗澡的时候,更加大发了一场雷霆。
他原本好自信,以为自己把陈存训得服服帖帖,听他的话极了。
可昨天之后沈嘉木才发现陈存根本就是夹着尾巴装狗的狼,他气得咬牙切齿,决定不再信陈存半句话,腿还在犯着酸软的哆嗦,心里更是惴惴不安,生怕陈存再像一条狗一样扑上来对他做些什么,他拦也拦不住。
沈嘉木却是把陈存的枕头丢到地下,色厉内荏地指着陈存,命令他滚去地下睡觉,不可以再上床一步。
他铭记教训,在好几次发誓要多吃肉蛋奶之后,终于开始多吃肉蛋奶,妄想自己可以有在体格上战胜陈存的一天,甚至已经幻想过了自己可以得意洋洋压制住陈存的画面。
可坚持到第三天的时候早上的牛奶勉强喝了半杯不到,沈嘉木就吃腻了开始不停地反胃,干呕了几声之后就不甘心地作罢。
沈嘉木就像是被踩过一次尾巴的猫,对陈存时时刻刻保持着一种安全距离的警惕,看见陈存朝他的方向过来就像是又被踩住尾巴一样恨不得跳起来地想要避开。
可标记却又无时无刻地不再影响着他,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不停地妄想操控着他的身体,想要让他紧紧地赖到陈存的怀里,只有指甲钳近掌心,他感觉到那阵让他清醒的刺痛,才仿佛能够抑制住这些冲动,背上出的热汗却快要把他的衣服浸透。
好在标记带来的影响是双向的,就像是他疯了一般的想要黏在陈存身上,陈存也是如此。
他会走过来,把他紧紧地抱紧怀里,沈嘉木总是看起来很不愿意地推搡一样,手臂却非常诚实地抓在了alpha的衣摆身上,脑袋在alpha身上轻轻地蹭了蹭,不停地深呼吸着,才终于感觉到自己一直紊乱不安跳动的心脏找到了一个定点。
晚上睡觉的时候又是故技重施,就那么又一个不小心地从床上摔进了陈存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