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旗帜头疼,这位女主角是重度腐女吗?他们学校的女同学即便喜欢磕CP,也不会磕到正主面前,要不是她老这么说,他也不至于这么说,反正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您眼光如矩,我们就是情侣。”谢旗帜认为自己为了任务牺牲大了,连性向都不得不改变。
叶之秦还肯定地点头:“嗯,我名花有主,如假包换,余小姐,你自重。”
余雨珊:“真是可惜,要不咱们还能来一场姐弟恋呢。”
叶之秦脸上的嫌弃都快要溢出来了,他真的不喜欢余雨珊盯着他的露骨眼神,像蛇。
他握着谢旗帜的肩头说:“我只喜欢他。”
谢旗帜也配合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叶之秦:“……”小谢似乎挺依赖他的,待会要不要找个时间跟他聊一聊感情问题的事?他应该不知道什么是谈恋爱吧。
谢旗帜却没有叶之秦想那么多,他继续问余雨珊:“你们熊画家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说到这个,余雨珊突然笑了起来:“哎,我和他故事可长了,进来坐坐吧。”
两人的关系过了“明路”,余雨珊这才将他们迎进屋,她之前接待其他玩家,似乎也是在门口闲聊,没有见过其他人进她的房间里。
这是说明他俩被她给认证了吗?
余雨珊愿意开诚布公地跟他们聊了?
谢旗帜和叶之秦就像客人一样坐了下来。
为了满足余雨珊的喜好,谢旗帜还特意往叶之秦身边靠了靠,抓着他的手上上下下玩了个遍。
叶之秦腰板都正了:“……”
小谢真拿他当男朋友?真不是演戏吗?
余雨珊看他俩那甜蜜样儿,都快有点眼不见为净的意思了,有点后悔把他俩弄进来。
谢旗帜觉得时间很紧迫,坐下来就问:“你和熊画伽真的是朋友关系?”
余雨珊还真的愿意跟他们聊,坐下来后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我们当然是朋友关系,放心,我和他没有那方面的感情,他是我朋友的弟弟,我们同住一个城市,他是画家,经常把自己关在家里,不怎么外出活动,他姐姐联系不上人的时候就托我偶尔去他家里看看。”
“这关系是挺正常的。”叶之秦说。
“他确实长得不错,但不是我的菜,还是我朋友的弟弟,他太瘦了,我不喜欢那种身材。”说着又用眼神舔了一遍叶之秦的身材。
谢旗帜愠怒:“余小姐,请您克制一下你的眼神。”
余雨珊:“啧啧啧,好身材就是秀给别人看的,多看两眼怎么了,弟弟,不要这么小气哦。”
谢旗帜也没想到余雨珊会这么好色,一阵头疼,但让叶之秦出去找其他人问,他肯定不乐意。
谢旗帜:“他是我的男朋友,不共享。”
余雨珊似乎一直在验证他俩的关系是否能做到情比金坚。
为什么?
叶之秦再迟钝也在余雨两三番两次的提醒下发现她的意图,她不是真正的要看他的身材,而是一直在试探他和小谢的“情侣”关系。
叶之秦像往常一样自然而然地揽着他的肩,觉得不够亲密,又改成揽腰。这时,余雨珊的眼神才不往他们的身上瞟,更愿意回答谢旗帜的问题了。
她说:“好好好,希望你们能够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这还祝福上了。
谢旗帜和叶之秦没弄明白她的想法,不理解,但尊重,毕竟她祝福的是他们,即便不是情侣关系,是合作的玩家和道具关系也可以“白头偕老”不是。
叶之秦莫名地暗自窃喜,但他表面上还是表现得十分镇定,同时,他觉得自己现在成长了。
谢旗帜这时候继续问道:“熊画伽和杜丽莎的关系好吗?从你的角度看的话。”
余雨珊撇了撇嘴角,摇了摇头:“他俩的关系,热恋期的时候倒是挺不错的,但后来我听我朋友说,他们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闹,杜丽莎是个非常作的女人。”
“怎么说?能不能举个具体的例子?”
“很简单,她对画伽这不满意那不满意,看他天天在家里画画,也不出门跟她出去吃饭逛街,就开始和他吵闹。还有,她总是觉得画伽不够上进,怨他明明有那么多良作却不开画展,将画卖出去。她还会自作主张卖掉画伽的画去讨好别人,画伽时常会被她气到自己生闷气,他又是个比较闷的性子,还不太会跟人吵。”
谢旗帜和叶之秦对视一眼,这和他们从蒋婉那儿得到的信息完全不一样。
叶之秦:“他俩都闹成这样了还没有分手?”
“我听他姐姐说画伽好几次想跟杜丽莎离婚,但是每次一提她就哭,画伽拿她没有办法,根本分不成,后来他们搬到了庄园来住,似乎好了一点,但事实上,情况更加糟糕了。画伽就一直关在别墅里画画,而杜丽莎则在外面花天酒地,我朋友有一天找上门,发现他瘦得不成样子,他应该是生病了。”
谢旗帜:“是精神上的疾病吧?”
余雨珊:“我觉得是重度抑郁症,在这之前我当然也没有在意,后来那件事之后,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肯定是生病了。”
叶之秦:“但他们不是还举办了圣诞派对吗?”
余雨珊:“是,但这只是杜丽莎做的表面功夫,我觉得她只是想要画伽的画,给她赚钱。”
谢旗帜:“可是她不是演员吗?蒋婉还说只要她不隐退就能继续当女主角,当演员也很赚钱啊。”
余雨珊:“可是她卖画伽的画可以不劳而获,不更舒服吗?而且画伽的作品很有价值,他生前每一幅画的成交价基本上都是七位数起步。”
谢旗帜:“那确实比拍一部戏来得快。”
余雨珊叹了一口气:“唉,可惜了。”
谢旗帜却在这时候突然向她发问:“你们来庄园有什么目的,我不信你真的是来拍戏,你的房间里连个剧本都没有。”
余雨珊突然哈哈笑道:“当然是为了画啊,你以为他们就不是为了画伽的画吗?”
谢旗帜:“可这是画伽的遗产,即便他死了,也跟你没有关系吧,也只能是他的家人来继承。”
余雨珊笑得十分神秘:“你以为庄园就只有画伽的画吗?”
叶之秦:“难不成庄园还有别的宝藏?”
余雨珊笑而不语,然后将他们推了出去。
谢旗帜和叶之秦在门口干站了几秒。
叶之秦抓着谢旗帜的手晃了晃:“看来杜丽莎和画伽是死在这三个人手中了?”
谢旗帜却没说这个:“那你猜到是谁杀了邓业吗?”
叶之秦脑子有了个答案:“是我想的那个人吗?”
谢旗帜:“对答案?”
叶之秦在他的手掌心写下一个名字。
温热的指尖划过他的掌心,心里也痒痒的,他静悄悄看叶之秦一眼。
换个角度看他,好像又不一样了。
叶之秦突然抬头和视线对视上,脸上写着兴奋:“小谢,以后我就跟他们说你是我男朋友!”
谢旗帜:“……”
总是有些人缺少一些浪漫细胞。
【作者有话说】
啊~刚那小半章昨晚存的,昨晚写一千多丢了,不得不重写,怕又丢就先存上来,忘记了。
现在更全了。
第78章 死亡时间
不管怎么玩闹, 最终还是要先解开邓业死亡的真相。
也许游戏给出案件的解决顺序应该是“大学生团”再到“剧组团”,最后才是寻找庄园主人的死亡真相,或者是发现庄园的秘密。
两人重新回到邓业的房间寻找线索。
阳台没有没有什么人遗留的脚印, 说明对方是杀了人后直接走出去的, 自然就是熟人。
谢旗帜在房间里转一下:“叶之秦,我们房间的钥匙在谁的手上?”
叶之秦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在我这儿, 怎么了?”
谢旗帜:“你有没有发现邓业房间的钥匙不在屋里。”
叶之秦:“那这非常关键, 有人拿走了他的房间钥匙?”
谢旗帜点头:“果然再回来一次是对的。”立即就发现了之前遗漏的问题。
叶之秦:“其实他们不需要钥匙也有机会进来吧, 都是熟人。”
谢旗帜:“但是他们需要有人证明在邓业死之前他离开了,再回来是不是就需要钥匙, 除非邓业没有锁门的习惯, 但这里不是自己的家, 人住在外面的时候都会觉得没有安全感, 基本上都会把门锁上。”
叶之秦:“也是, 我在外面玩的时候, 即便住的是自家酒店的套房也会把门牢牢锁上。”
被“自家酒店套房”暴击的谢旗帜:“……”这一刻不是很想和这个富二代说话呢。
谢旗帜:“问题是, 现在谁拿走了他房间的钥匙?”
叶之秦:“那你刚才在我手心写的那个名字, 不就是杀害邓业的人吗?钥匙肯定在他的手上。”
谢旗帜:“但我们没有找到证据证明是他杀的邓业。”
叶之秦:“在短时间内砍下一个人的四肢需要极大的力量,人的骨头很硬,还需要一个大的砍刀,而且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大动静都没有人听见的?”
谢旗帜看着他一连串缜密的逻辑思考能力, 说道:“你现在像一个刑警。”
叶之秦心里得意:“都是最近给锻炼出来的。”
谢旗帜竖起拇指:“有天赋。”
他们没再找到更多的线索后, 就直接离开,尽管邓业的身体被床单盖了起来,他们也不想在屋里多待, 血腥味实在是太冲鼻, 晚餐都要吐出来了。
叶之秦:“有没有可能其实是多人作案?你猜中的那位只是其中一个。”
谢旗帜:“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大学生那个案件就是两个人干的。但是,他们杀掉邓业的动机是什么?起码有一个动机吧。我们问的三个人,看似跟邓业都没有什么血海深仇,他们三人之间谁的动机最强,谁就是那个凶手。”
叶之秦:“这么推理是不是草率了一点?”
谢旗帜:“好像是。”
叶之秦哈哈地笑了起来:“但是我还是相信你。”
谢旗帜想到现在还没有从楼上下来的两人,问叶之秦:“肖南和程绪进去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出来?过了多久了?”
叶之秦:“起码有半个小时了,不用担心,他们准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