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
似乎是在报复,云祇咬着他的耳朵,抱着闻醉站了起来。
又疼又烫又痒,说不清是什么感受,闻醉被挤鸭在云祇与冰冷的落地窗之间,俯瞰着整个城市。
他本就比寻常男人雄厚的地方,又被金属串着,与玻璃发生激烈的碰撞,时而被挤压成了柿饼,叫人听了面红耳赤。
夜还很长,有情人不愿歇息。
***
海城。
一位身材火辣,穿着小皮裙的美女正推着轮椅走在偏僻的陵园内。
而轮椅上的男人似乎是病了许久,瘦削的身子弱不胜衣,腿上盖着一块白色的羊毛毯,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守陵员不经意地看了这对看起来并不相配的小夫妻一眼,摇了摇头。
那男人一副病痨鬼的模样,老婆却这么火辣,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不过他转念一想,就他那副身子,恐怕是没办法满足那位艳丽的大美人儿的,说不定都背着他老公偷吃多少回了,瞧那骚皮鼓,一定是个不安分的主儿!
守陵员暗戳戳地YY了片刻,心中的嫉妒才终于歇了下来,他不禁为自己的“明察秋毫”而感到沾沾自喜,并下意识地认为那对小夫妻是过来给男人挑选墓地的。
艳丽的大美人儿,也就是闻醉,只感觉有一个恶心的视线一直挂在他的身上,他深呼吸了两口气,决定等出去的时候再暴打那个猥.琐的人一顿。
看什么看啊!没看过美女啊!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我大概月中月底完结,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可以先告诉我呀~(ˉ▽ˉ~)~
第92章 托梦
“我说他们动作也太快了吧,这么快就已经把我们俩的墓都建好了?!”闻醉在脑子里龇牙咧嘴地说道。
“毕竟也算英勇就义,异能管理局也得给大家一个交代不是。”云祇勾唇一笑,淡淡道。
二人沿着名牌快速地找到了他们的衣冠冢,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闻醉缩了缩眼眸,推着云祇再往前走了些,这才确认了正在给他们俩上香的人是柳若菱。
她今日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裙子,脸上带着些许愁容,而两个人的坟前都放着一束还带着露珠的白色马蹄莲。
柳若菱像是听见了动静,低头偏向了一旁,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等待云祇二人快点过去。
但等了许久,那两人都没动,她只好擦了擦眼泪,看向了来人。
“啊......是不是我挡到你们了?”柳若菱快速地站了起来,往旁边站了一点,给闻醉让出了推轮椅的位置。
闻醉站在原地没说话,心里钝钝的疼。
自从去轮回殿当了卧底,他就再也没有跟他的亲朋好友们联系过,这次假死就更不能通过市面上的联系方式给她们报平安了。
保不齐柳若菱她们都进入了异能管理局或者是修仙世家的重点监控名单中,他不敢也不能。
只是看了她这么难过的模样,闻醉到底还是有些心痛,他不敢想院长奶奶知道了他去世的消息会有多伤心......
云祇似乎是感受到了闻醉的心情,他不动声色地拍了拍闻醉的手,脑中说道:“阿醉,我教你一个法术,能远程和她沟通。”
“真的?!”闻醉明显高兴得都快摇尾巴了。
云祇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们二人本来来这陵园就是想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在这蹲守,是谁的势力,如今碰到了柳若菱倒是一桩好事。
或许可以让她帮忙把穆之玉给叫出来,借此完成他的拆散任务。
闻醉得了好消息,眉眼间顿时眉飞色舞了起来,他笑着朝柳若菱道了谢,推着云祇随意停在了这一排的尽头,装模作样地蹲了下来。
“这附近都是异能管理局的人,但我一个都不认识。”
云祇缓慢地咳了两声,心说难道都是那位异能管理总局管控登记处副处长派来的人?
梁、高、源,听起来倒是个挺有年代气息的名字。
二人在原地捣鼓了许久,等柳若菱走了半小时之后,闻醉这才推着云祇原路返回,不一会儿便路过了陵园的门卫处。
那位色.眯眯的守陵员见闻醉似有若无地在他面前停顿了片刻,心里顿时就痒痒了起来,他状似不经意地看了一眼似乎已经睡着的云祇,朝着火辣的美人儿吹了个口哨。
闻醉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将云祇的轮椅好好地放在了原地,随即起身朝那位守陵员走去。
“大爷,你看什么呢?”女人的声音也和她的身材一样火热,让大爷差点都说不出话来。
“看美人喽。”大爷十分地厚脸皮,即使是闻醉怒瞪着眼,用兴师问罪般地语气拷问他,他也能一门心思地当做是美女的调情手段。
闻醉:“......”
该死的老淫.虫!看我怎么治你!
闻醉略微走近,看见了老头保温杯里泡的枸杞,他眯了眯眼睛,直接往里面撒了“致死量”的泻药。
并趁着老头不注意,往他身后的床上塞了两坨好东西,随后他便蹬蹬蹬地踩着高跟鞋,给了老头一脚。
“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当晚。
守陵员捂着屁股在墓地里狂奔,拉得虚脱的他蹲在厕所手里的手电筒却突然没电了,与此同时,外面突然刮起了大风。
“呜——呜——”似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让大爷差点脚一滑摔进了旱厕里。
“艹!老子今天真是倒了大霉了!”大爷一边拉着自己的裤带,一边摸着黑往回走,却突然听见后面响起了诡异的高跟鞋声。
刹那间,他冷汗掉了一地。
“是......是谁?”老头不敢回头,只是壮着胆子颤抖地问道。
后方的生物没有答话,只是踩着细细的高跟鞋,越靠越近。
“鬼啊!!!!”
老头屁滚尿流地跑回了值班室,滚进了被窝里瑟瑟发抖,连带着整个铁架床都抖了起来。
他紧皱着眉,却突然闻到了一股臭味,手一抹,往鼻子旁一送,立刻掀开被子呕吐了起来。
“哪个杀千刀的往我被子里放了狗屎!!!”
***
深夜,酒店房间。
闻醉大喇喇地躺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地将脚上的高跟鞋给甩了出去。
“这东西真不是人穿的!”
云祇笑着扶了扶他被丝袜包裹的小腿,递过来了一片蔚蓝色的鳞片。
“拿着,闭上眼睛。”
闻醉乖乖地握住鳞片,刚闭上眼睛却又猛地睁开了一只眼,看着颇为调皮。
“这鳞片不会是你刚从身上扯下来的吧?疼不疼?”
云祇好笑地摇了摇头,轻轻弹了一下闻醉的眉心。
“闭眼!”
闻醉惺惺地哦了一声,复而闭上了双眼。
臭云祇,看不出来他是在心疼他吗!
“鳞光显形,梦中相合。”
话音刚落,闻醉便一头栽倒在了云祇的蛇尾上。
眼前是一片迷雾,闻醉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却突然手中一热,他转头看向身旁,发现是云祇牵住了他的手。
“跟我来。”
云祇拉着他往前走了几步,眼前的迷雾骤然散开,他们出现在了星屿福利院的教室中,看陈设,似乎还是重建之前的。
柳若菱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教室里,旁边是看起来十二岁左右的闻醉和杜嘉木,他们似乎在下象棋,正争得不可开交。
“我要撤回撤回!我不走这一步了!”闻醉哇哇哇地大叫着。
“不行!落子无悔你懂不懂啊闻醉!”杜嘉木皱着眉头,打开了闻醉的手。
闻醉:“......”
若菱!干嘛梦里也要毁他的形象啊!
云祇轻捂着唇,闷笑了一声。
闻醉甩了甩头,大步走向了坐在椅子上温柔笑着的柳若菱。
“若菱!”他拍了拍眼前的女子,声音里满是兴奋。
柳若菱肩膀一抖,愣愣地转了过来,看见了乐呵呵的闻醉和笑吟吟的云祇。
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出现一大一小的闻醉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可是看着那样一张熟悉而又嬉皮笑脸的面庞,柳若菱几乎是没法控制自己地抱住了闻醉。
“闻醉!你怎么就死了?你还那么年轻!”柳若菱哭着捶打闻醉的背道。
闻醉猛地感觉背后一凉,立刻推开了柳若菱,往后稍稍退了半步。
“我没死!我现在正在给你托梦呢!”闻醉试图和柳若菱沟通,岂料她听了这话却哭得更凶了。
“你没死你怎么托梦!梦里也要骗我!”柳若菱擦了擦眼泪,随即又强撑着笑道:“是不是钱不够花了?我改日再给你烧一点。”
闻醉:“......”
“我真没死!”闻醉漂亮的眼珠子转了转,直接拉过一旁的云祇亲了个嘴。
柳若菱瞬间瞪大了眼睛,表情十分可爱,脸上的泪痕在她漂亮的脸上显得略有几分滑稽。
“就算是偷偷地在心里YY过闻醉和云祇干这种事,也不能梦里也梦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