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心房、右心房还有破防。
“怎么了?”旁边的小三,差点被这莫名其妙的举动给吓死,“谁有病啊?”
她半个身子都贴上去,握住老王的手,往自己身上柔软的地方摸。
香玉在怀。
以往早挺起来扑上去。
王千峰推开她,半点旖旎的心思都没,薅了一把原本就不多的头发,咬牙切齿道:“老子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这手段一看就不像是姜来的风格,十有八九是那个代言人搞得鬼,叫什么羡在的那个明星!”
他爬起来去书房,登录公司的官方账号,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在安静的房间连绵不绝。
【某些人真是刷新了我对他的认知!今天下午约程氏集团的程总吃饭谈生意,酒店上了20道绿色有机蔬菜,后来才发现灼炎在隔壁宴会厅开年会!灼炎的姜总你睡得着吗?我现在被你家代言人气得睡不着!@灼炎】
【绿色有机蔬菜jpg】
【土拨鼠尖叫jpg】
……
灼炎那边的官方很快就回复:【你家内网系统好了吗/狗头】
尚味:【三火勺子!你们不要太过分!】
灼炎:【“尚味”伤胃,吃了胃痛,大家别买。】
这个点夜猫子还很多,很快就有人在下面评论。
王千峰大晚上连发20条小作文发疯,痛斥灼炎的种种恶心手段。
两家公司小学鸡吵架,谁也不让谁。
吸引来一群蹭热度的官方账号。
一条热搜高高挂起。
狐犬v:【爆某顶流与某集团总裁私会酒店,二人举止亲密相谈甚欢。】
配图是羡在和中年秃头大叔相拥的画面,镜头正好对准羡在的正脸。
尚味的评论是置顶:【三火勺子,你眼光不怎么样嘛!】
他买了大量水军,在下面带节奏黑。
【原来是某个人勾搭上程总,让尚味那边丢了生意。】
【上面的中年男人都可以当羡在的爹了,他真是饿了啊】
【羡在嫁的豪门老公该不会就是程氏集团的程总吧?】
【这有图已经实锤了,估计羡在也不敢给豪门老公戴绿帽子,这个程总应该就是他老公。】
【我的天!也太恶心了吧,我记得程总以前是有夫人的,去年意外去世,今年程总就和羡在结婚了,这速度也太快了!】
【有可能就是两人在前任夫人还活着的时候就搞到一块了呗。】
有好心人过来提醒:【你们还在这黑羡大佬,刚在他的直播间被炸出去,小心他一道雷都把你们炸了/狗头】
……
羡在早上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那话音噼里啪啦,比放炮声还要响:“兔崽子!你今天给我滚回来!”
“啥?”羡在艰难地掀起眼皮,恍惚间看着屏幕上备注的母夜叉三个字,“你谁啊?”
那头更加暴躁起来:“你还有脸问我是谁?我是你妈!”
羡在闭着眼睛,哦了一声:“妈,早上好,过年给我发压岁钱吗?”
“你想屁吃!你看看这两天干的好事,赶紧回家给你表叔道歉!”
羡在只认钱不认人,困得两只眼睛睁不开,“啪”一声给电话挂断。
任那边电话狂响,依旧不影响某个人四叉八仰的睡姿。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
最适合吃个早中午饭。
他一边吃,一边扒拉着手机,一条短信弹出来。
天师阁:【你会御剑飞行?】
羡在三下五除二回复:【爱信信,不信滚,不要打扰我飞升。】
天师阁:【十个道士九个傲,还有一个特别傲,确认是一家人。】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天师阁发来一封入职函。
羡在大概扫了一眼, 邀请自己加入什么文化事业组织。
他对这个不太了解,从网上也没查到这种相关的信息。
羡在:【月薪多少?包吃住吗?交五险一金吗?】
天师阁:【月薪十万,包吃包住, 按照公务员的标准交五险一金。】
羡在:【国企还是私企?】
天师阁:【国家边缘化相关事业单位, 考编。】
这边详细介绍了一下工作单位。
简言而之,就是国家政府成立的特殊部门,一般人接触不到。
宇宙的尽头只有两种选择。
要么考编, 要么带货。
羡在对自己那文化课成绩,很有逼数,还是直播带货来钱快。
【不去, 考不上。】
天师阁:【那你问这么多!】
羡在:【你不是hr吗?】
天师阁:【你说话那么牛逼,敢问是何学历,有什么工作领导能力?】
羡在想起家里捐两栋楼换来的学籍,后来因为在学校传播宗教活动被开除, 还有逃婚时在工厂打螺丝拖欠工资的心酸史。
【家里蹲大学, 组织过几次大规模罢工活动。】
天师阁:【你他妈的真是人才。】
对话框前面出现感叹号。
信息发送失败。
这一拳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那种无力感憋在心里很不痛快。
他猛然站起来,看向正在殿中打坐穿着道袍的老人:“师父,你确定自己没有看走眼吗?这种人能有什么本事?”
老道人年过七旬,脸上沟壑般纵横的沧桑皱纹,留着一绺半白的胡须, 双眼炯炯有神,沉默片刻后, 沉稳开口。
“老子曾说过一句话,叫做‘大道之行, 不责于人’,意思是说做人宽宏大量, 有包容他人过错之心,就能化戾气为祥和,人生道路豁达宽阔……”
季尘认真听进去,快要同意师父的观点时。
老道长拂尘一甩,声音洪亮如钟:“反正我是做不到。”
季尘:“……”
“师父,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下山,拿下!把人揍一顿!否则日后道心不稳!”
季尘很听劝,连夜收拾行李,计划着修行之路。
……
因为被狗仔爆料的绯闻。
羡在深陷舆论风波,经过那场离谱的直播,经纪公司紧急公关,宣传玄学大佬的人设,把绯闻给压住。
舆论两极分化,死忠粉和黑子互掐,双方大战比春晚要好看太多。
最大的赢家应该是灼炎,销量不减反而逐步上升。
这几天羡在挺安静的,没有整什么幺蛾子,每天带着棠棠混吃等死。
他炫完手里的一袋薯片,指着电视机上的汪汪队,对着沙发上的棠棠说:“棠崽,我们家也养条狗怎么样?以后我不吃的剩饭都给它吃。”
羡在从小就喜欢这种毛茸茸,可惜家里不让养。
棠棠想起上辈子也养了一只狗,不过后来被恶毒后爸给虐待死。
原因是自己没有配合在娃综表现,活生生把那只狗给打死扒皮。
“不……不要。”棠棠摇摇头拒绝。
“那你喜欢什么毛茸茸?爸爸送你。”
“啥也不要。”
姜来刚进门回来,就看到父子俩一起窝在沙发里:“要送什么?”
羡在闻声抬头,看着姜来的黑色风衣上有着一些碎雪,双眼闪闪发亮,惊喜地问道:“外面下雪了?”
姜来嗯了一声:“不大,还不能堆雪人。”
“你怎么知道我想堆雪人?”
“猜的。”
堆雪人的兴致没了。
继续窝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