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有点困得打哈欠。
“爸爸,为什么他们速度那么慢?”
“你现在还不懂,等以后就知道了,体制内就是这样喜爱面子工程,要把简单的东西复杂化,越复杂越好。”
棠棠不理解:“为啥要这样?”
林森呲着大牙表现:“我懂!我爸说过这是为了服从性测试。”
羡在露出孺子可教的目光:“我来考考你们,一块肥肉放进冰箱里,再拿出来,再放进冰箱,再拿出来,反复如此……会得到什么?”
林森:“我懂!”
棠棠无语:“你又懂了?”
林森:“我父亲说过,这叫油水!”
棠棠:“我也知道是油水。”
林森摇头反驳:“不不不,此油水非彼油水,是那种见不得光的油水!”
羡在欣慰夸奖:“不愧是我外甥!脑子就是好使!此油水非彼油水!”
棠棠有些失落:“爸爸,我是不够聪明吗?”
为啥我就没想到这点。
羡在安慰道:“我们家棠棠当然聪明了,你只是还小,所以不懂,以后可以慢慢学。”
棠棠指着林森:“那为啥他就懂,他也就比我大一点。”
“嘻嘻嘻……因为我聪明!”
“屁!”
羡在:“森森是因为家学渊源,耳濡目染。”
“对对对,我爸爸说过,为官之道,想要升职,就要努力!”
棠棠:“努力提高自身能力?”
森森:“不对!努力搞死政治对头!”
“对,这就是羡家教育方针!”
棠棠默默记住这条。
羡在:“我们偷偷的溜走吧。就让白野就在这里待着领钱。”
……
“你们怎么来了?”姜来惊讶。
羡在的目光,盯在着他手中的天价茶水。
他走过去一把夺过来,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道:“你个败家子,我就一会儿不在你身边,你就在嚯嚯钱,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我决定了,从今以后,我们家的财政大权由我说了算。”
“咱家的管家要失业了吗?”
“哦,我忘记了,我们家还有管家,那就管家辅助我管理。姜姜,你以后每个月的零花钱,只有100块。”
姜来差点以为自己听错,是不是少了几个零。
“老婆,这100块钱还不够油钱。”
“那给你多加点,101。”他摸索一圈,“我没零钱,先欠着。”
姜来心已死。
“你知道油价多少吗?”
“不知道。”
姜来:“……”
“那行吧,我每个月100零花钱。”
在霸总眼里,这多一块钱,少一块钱的,也没啥区别。
棠棠年龄小,对金钱没啥概念,只能从姜来震惊的语气中,明白这钱不够花。
“刚才说了是101,这区别老大了,棠棠,你别听大爸爸那个败家子的,一块钱可以到小学旁边的小卖部,买两包五毛钱的辣条。”
姜来听着好笑:“这垃圾食品,你别教坏棠棠,他还小不能吃辣。”
第203章
羡在不以为然, 还觉得他大惊小怪:“你这是富人病,垃圾食品咋了,虽然它不健康, 但是它香啊!偶尔吃一点,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棠棠听着两人聊天,规矩地坐在一边, 像个橱窗里安静的瓷娃娃。
脑子里在思考五毛钱辣条是什么味道,爸爸小时候是怎样成长的,大爸爸以后每个月的100块钱该怎么花。
羡在从兜里掏出一把顺来的瓜子:“吃这个, 这是免费的。”
姜来:“我喜欢喝茶。”
“你知道这茶多贵吗?”
“我知道。”
“知道你还点。”
“我是这里的股东,免费。”
“哦……那就无所谓了,再让服务员加一壶茶。”
羡在的态度转变迅速,只要不花钱, 那就使劲薅羊毛。
他甚至还很不要脸的问一句:“我走的时候, 能不能把这壶茶带走,挂在海鲜二手市场上面卖掉,应该会有人买吧。”
霸总从来不用二手软件,搞不懂这些:“应该不会吧。”
“你懂个捶捶,万能的咸鱼,只有你想不到的, 没有它卖不出去的。”
“你高兴就好。”
“你说如果我把家里的马桶圈,写上我的签名, 会不会有人买?就说可以辟邪。”
羡在的脑子思维发散,永远不在正常人的水平线上。
众人:“……”
脑残才会买。
这个人一聊起来, 竹筒倒豆子,哗啦啦地往外倒。
从小养成的习惯, 长大改不过来,喜欢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脑子简单像个单细胞生物,也没啥秘密。
姜来觉得挺好的,没啥心眼子,毕竟这人是数学考五分也能乐呵呵的人。
心态真好。
羡在的这种行为也在潜移默化地影响别人。
比如林森。
平时就爱叨叨叨,要不然就是嘎嘎嘎。
当然,这也不排除他遗传林渊的基因就是神经大条,完全没有羡鱼的成熟稳重。
按道理来说棠棠也应该被羡在带的有变化。
但是这孩子吧,有点闷葫芦。
你不问,他就不爱主动说话,就算主动也是很少。
但是棠棠觉得自己对比上辈子,进步良好,至少不是结巴了。
姜来:“我带了一块腕表拍卖,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吗?也可以一起拍卖捐出去。”
羡在爽快地回:“我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奢侈品,但是有一样普通人不识货的无价之宝,驻颜水。”
青春永驻,美丽动人。
他身体的欲蛊已经解开,那株药引子是其实是驻颜草,顺手炼了一批驻颜水。
“你这个确定会有人买吗?”
他肯定相信老婆的本事,只是觉得很少有人会相信驻颜水的效果。
毕竟这东西只有在玄幻世界才有。
“肯定有啊,你等着我发家致富吧。”
他把转头又逗棠棠。
“宝贝,你有没有什么要拍的东西。”
棠棠囊中羞涩:“我……没有,棠棠最值钱的东西不能去拍卖,因为爸爸在我心中是无价的。”
羡在心花怒放,抱着他揉扁搓圆,狠狠在脸上亲一口。
林森从中受到启发,笑着问棠棠:“你怎么不问我有什么想去拍卖的?”
“那你有什么想拍的?”
“森森最值钱的东西不能拍卖,因为是棠棠。”
棠棠再次红温:“你闭嘴!”
森森不理解,并且好奇:“你怎么不像表舅一样,为啥不亲我?”
棠棠想给他一拳。
圆润的后脑勺对着他。
森森又很手贱,没忍住上去揉了两下,彻底给狮子惹炸毛了。
“你再敢摸,给你爪子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