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它和百草枯相比哪个牛逼?”
“百草枯吧,一瓶下去直接肺纤维化,变成丝瓜瓤子。”
羡在发现盲点:“那这样说的话,中了蛊虫,再喝一瓶百草枯,那不就把蛊虫淹死了。”
众人:“……”
有道理,但是有病。
“我又发现一个问题,如果没有心肺,这蛊虫也找不到门路啊,万一不小心摸到胃里,胃酸直接让他归西。”
“哪个活人没有心肺。”
“我又没说活人。”
羡在和这叔侄俩斗嘴,越说越对这个蛊虫有兴趣,想瞧瞧苗疆蛊虫长啥样子。
角落里冒出来一句话:“我长那么大,还没吃过爱情的苦,好吃吗?”
三人回头,就见最下面,冒出一个毛茸茸的绿色小恐龙。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跑出来了?”羡在质问。
林森试图狡辩:“我在梦游。”
夏轻竹:“师父,不好意思啊,我没看住森森。”
她抱着棠棠也一起出来了。
“爸爸,要抱抱。”
棠棠伸出手,向着羡在撒娇,想把林森挤下去。
羡在只能一个胳膊抱一个:“算了,让你看森森也确实难。”
道文:“线索断了,这敌人还挺狡猾。”
季尘:“这个人到底是冲着钱,还是冲着人命?如果是钱,那等其他人没赶上时间来比赛的,到时候就自动给人放了。”
白野:“师祖,你说咱们到底还管不管这件事?”
三人以羡在马首是瞻。
“当然管啊,为啥不管,我最喜欢管闲事了。”
“再说了,夏轻竹好歹喊我一声师父,这傻孩子自己的影子,丢了一半都没发现。”
当他说到这后面的话。
夏轻竹后知后觉,发现地面上,真的没有自己的影子。
她吓得脸色苍白:“师父,我这影子怎么回事?这......这,我这是死了吗?”
羡在安慰道:“没事,有我在,你死不了。”
夏轻竹瞬间放心了。
就算师父说她死了,也能相信有办法起死回生。
羡在:“走吧,我们去干活,找不到这个邪修,就直接去把那些人的魂魄给找回来。”
路上的时候。
季尘就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给夏轻竹讲了一遍。
夏轻竹:“也就是说,我们剧组的人差点就死了。”
羡在:“对啊,你真是运气好,那邪修没把这个阵法研究明白,我估计他是把阵眼给搞错了。”
这一行人,都是盲目相信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众人回到房间。
两个孩子不愿意睡觉,非要在旁边看。
羡在使唤着其他人,去外面捡一些石头。
当初创造阵法的时候,秉持着大道至简的原则。
能省则省。
太麻烦的流程也记不住。
几个人一起分工,很快就能弄好。
“就这么简单?”
夏轻竹疑惑地冒出问号。
桌子放在月光下,上面六个小石头围成一圈,中间放着一块大石头。
靠这些就能破阵了?
“怎么感觉有点像水晶啊。”
闺蜜是个水晶爱好者,她耳濡目染就知道一点。
“当然不能只靠这些。”羡在伸个懒腰,活动着筋骨,“这些石头也可以换成别的,稻草人的效果是最好,这不是图省事。”
他咬破指尖,在石头的外圈画着血符。
这些蚯蚓爬的纹路,连天师阁的三人也看不懂。
“你们可以学着点,我只示范一次。”
羡在全神贯注地念咒,还时不时参杂几句洋文,可谓是中西合璧。
谁也听不懂到底是什么玩意。
只听最后一声:“破!”
石头阵法发出冲天金色光芒。
桌子上面,瞬间多出一个人影。
正是夏轻竹。
她激动地说:“我有影子了。”
森森也替她开心:“太好了,姨姨你不用担心了。”
棠棠:“爸爸真厉害!”
他已经在心里,默默地把刚才的那些符文和咒语,都记在脑子里。
另外三人,则是在研究桌子上的符文。
“刚才的咒语再教我们一遍。”
“就是啊,我都没听懂。”
“为什么咒语里面加英文?”
另一个房间。
原本入睡的少女。
突然睁开眼睛,连忙跑向卫生间,黑红色的液体,呕吐在瓷白的洗手池。
不停地咳嗽着,直到虚脱无力,镜子里面的脸色苍白麻木。
她翻出口袋里的瓷瓶,翻出里面东西,蠕动着一条像蚯蚓的虫子,塞进嘴巴。
这才渐渐恢复脸色。
“这苗疆续命蛊,果然名不虚传,可惜只能宿主本人使用。”
她的声音逐渐变成男性,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算你命大,留你一命,省得苗疆找我麻烦。”
“过两天还是要再换具傀儡。”
她翻着一本满是符文的经书:“找到了,就让你忘记这段记忆吧。”
第二天。
聿念吃着油条,问:“你真要把他们送走?”
“送。”羡在喝着小粥,“至少要把钱拿到手,我不做亏本买卖,零成本高利润划算死了。”
那群式神并没有欣喜和悲伤,依旧静静地站在那边,跟着橱窗里明码标价的昂贵商品一样。
大白吃着蒸蛋虾仁:“我不走。”
咕咕咕啃着西瓜:“我也不走。”
神代那边能有什么好吃的。
物资贫瘠。
嫌弃。
羡在:“我们这是明码交易,到时候我收不到钱怎么办?”
两只神兽打定主意抱大腿:“你自己想办法,反正我们不走。”
羡在伸出手指,数落两个吃货:“笨!你们先和式神一起过去!在他们那边吃好玩好,就是不给他们干活,等浪够了就装作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我到时候在海关边境捡你们。”
“你们两个是和棠棠有契约的,神代那边根本就”
他用筷子敲了敲碗:“懂?”
众人恍然大悟。
羡在:“到时候你们打扮得可怜兮兮一点,我去弄收养证明。”
“还有你们。”他回头指使着这些式神,“到时候就和大白和咕咕咕一起去流浪。”
如果有人和羡在做买卖,一定会亏得裤衩子都不剩。
这个奸商吩咐完这些事,就带着大家一起去和神代进行交易。
神代一鸣这边来的人挺少,只有他自己和一个翻译官。
大概也是觉得,没啥面子不光彩,这种丢人的事情,不适合与其他人一起同行。
交易的时候很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