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认定我是真的?”
两个人分明长得一模一样,就算是亲妈来了都迷糊。
难不成是我的气质,比这个原身出众?
姜来揽着他的肩膀笑着说:“除了你,谁还会在我面前这样,毫无忌惮地开车,车轱辘在我脸上使劲碾压。”
羡在:“……”
他把目光看向棠棠,这崽子也跟着一起点点头。
看来这父子俩,都是通过这句话,看清真实面目。
虽然丢脸了一点,但是总比被鸠占鹊巢强。
因为有孩子和季尘在场,两个人讨论原身的事情也不太方便,相互对视一眼,都能明白这个人的身份。
只有季尘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个人是从哪冒出来的,不过他很会给这件事想好设定。
这应该是有什么妖魔鬼怪,模仿易容。
羡在上前在这人脸上一阵摸索,最后撕下来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这张脸上有着尸斑,看样子死亡有几天了。
尸斑的形成是由于人死后血液循环停止,一般在死后1-2小时开始出现,经过12~14小时发展到最高度,24~36小时固定下来不再转移,一直持续到尸体腐败。
这具身体太不正常。
姜来有点疑惑地蹲下来检查,果然是没了呼吸。
而且最奇怪的是。
可能是这段时间来雪山攀登的游客,不小心坠崖死亡。
“怎么回事?”季尘惊讶地说,“这是易容术吗?”
“不对。”羡在出声反驳,“是傀儡,戴了人皮面具,这具尸体应该死了挺久,有人在操纵他。”
这一瞬间。
羡在和姜来也总算明白,为什么以前一点原身的消息都查不到。
能操纵别人的傀儡。
难怪可以销声匿迹。
也只有傀儡才会没有主体强大,一切的行为逻辑都存在缺陷。
傀儡术自己也会。
在师门被列为邪修禁术,不得擅自使用。
季尘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冒充你?有什么好处吗?”
羡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不要脸地说:“好处多了去,我长得那么好看,易容成我的身份,靠脸吃饭就行了。”
季尘:“……”
“那这尸体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一把火烧了呗。”
霎时间。
地下河传来一阵奇怪的异动。
金属交错碰撞,和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林森:“咦……打麻将的声音又出现了。”
“森森是幸运锦鲤,逢赌必赢,我也想去打麻将,赢很多的小钱钱回来,要给棠棠买糖吃。”
“当哥哥的,就要疼爱自己的弟弟。”
林森这孩子的病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这个地方如果出现打麻将的声音,那真是见鬼了。
他压抑着心中的兴奋,竟然还往地下河,发出声音的那个方向走过去。
棠棠心跳陡然加快起来,手脚都是冷汗直冒。
“你能不能别送死,老实一点。”他挡在林森的前面,“我有你这种表哥,真是感觉到……”
“骄傲!我是最厉害的!”
棠棠:“……”
骄傲个屁!
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3章
众人不敢发出异动。
羡在带着他们躲在一处石头后面, 黑暗的前方亮起来一些火光,光源时明时暗,似乎是有人拿着火把前行。
但是又看不见人在哪里, 还有奇怪的地方, 竟然是蓝色的光源。
谁家火把,可以发出蓝色的光啊。
这个鬼地方,还能有什么人?
有很多鬼才对。
众人看不清那火光后面, 是什么东西,只能见到一片无尽的黑暗。
那些声音越来越近,金属发出的碰撞噪音, 在地下溶洞这里空荡荡地回响着,震得人耳朵疼,不得不捂住双耳。
地下河水在突然发生异变,水面竟然结出冰霜, 整个溶洞的气温低得让人牙齿发颤。
林森的眼睛放着光:“哇!好厉害!等会在上面滑冰!森森可以比赛拿个第一!会发什么奖品呢?我想要奥特曼。”
“是迪迦好, 还是赛罗好呢?”
众人:“……”
你还挑上奖品了。
这孩子的脑子,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家庭环境,也太让人头疼了。
前面的刺眼的蓝色光芒越来越近,众人听到古代行兵时击敲战鼓的声音,铿锵有力在地下河回荡了好久。
无数幽幽的黑影,在金鼓齐鸣之中厮杀而出, 排列成一批批的方阵队伍,整齐有序地从黑暗之中缓缓而行。
在场懂得这方面的人, 只有两个。
季尘感觉到头皮发麻。
队伍的最前方,有着一名戴着面具的男人, 看起来是这支队伍的领袖。
他手持一把青铜利剑,身下骑着一匹通体白色的战马, 诡异的是那匹白马没有眼睛,离近了才发觉,这匹白马竟然是纸糊的。
他身后的那些战士,身下骑着的也都是白纸糊的战马。
这些阴兵身上的铠甲沉重至极,却能被这群轻飘飘的纸马托着,还在冰面上稳稳当当地行走。
这一幕诡异至极。
两边面无表情的战士,手上打着旗杆,还有的则是在敲击战鼓。
这些人身上穿着的衣服,也看不出来是哪种形制,就连使用的兵器也看不出来哪个朝代,没有任何参考的价值。
季尘的面色发白,提醒着众人:“这是阴兵借道,民间流传的一种灵异事件,是指在夜晚的森林,或者田野中,可以看到有军队在路上行走。”
“形成这种原因,可能是因为当天的自然气象,出现打雷闪电的景象形成天然的录影机,回放多年前的场景。”
“也可能是因为曾经军队战败后怨气不散,不愿意去阴曹地府报到,久久停留在人间。”
“还有一种可能,重大灾难后,地府的公务员人手不够,就派阴兵来人间维持秩序,需要将亡人魂魄引渡回地府。”
“最近也没有出现,大灾难新闻的报道,最后一种情况的可能性不大。”
季尘讲了许多,都是给棠棠和森森还有姜来听的。
羡在不用说,也懂得这些东西。
“哇!我们家季小土好厉害!”
羡在紧跟着当捧场的,马屁拍得很有表演痕迹。
紧张的气氛,被这一句话给拍散。
季尘脸色一黑:“什么鬼名字?这也太难听了。”
羡在:“那叫你禾子?这怎么听起来日里日气的?”
季尘的脸色更加黑,瞬间就接受新名字,总比听起来是汉/奸好。
林森:“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礼貌一点,上前打个招呼,我最近学会了一个新句子,how are you……”
三个人,同时把目光,转向羡在。
意思很明显。
你能不能管一下,这个脑子不正常的。
羡在还没看出来这层意思,接着林森的话回复:“如果他们说I'm fine.Thank you.And you?”
“应该可以确定是一家人,华夏人不为难华夏人,他们不会为难我们。”
季尘一阵无语:“这是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阴兵,怎么可能会英文!?”
羡在:“地府也是跟随时代进步的,不会英语的阴兵,怎么接待外国友人?怎么出差去谈生意?”
林森嗯嗯点头,马屁精上线:“对对对,表舅说得都对。”
所有人都不想再理这舅甥俩。
季尘:“行了,都别说话,让他们走过去,我们让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