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继承公司不就行了。”
“哦……我曾经创业过,找我爸借了一千万,后来亏了一个亿。”
不怕富二代上进,就怕富二代太上进。
难怪当初夏家父母,那么高兴拜师这件事。
“再说吧。”
“那么多水鬼,你一个人能搞定超度投胎吗?”
羡在往那堆破铜烂铁里面来回转悠着,时不时还低身翻找,也不知道在找一些什么东西。
他瞥了眼那群默默工作的水鬼,任劳任怨一句话也不多说。
他鬼鬼祟祟地对季尘说:“你是不是傻?我为什么要帮一群鬼子投胎?”
季尘震惊:“你怎么知道他们是鬼子?咋看出来的?”
他这说的话,都已经潜移默化赞同。
羡在一副嘚瑟的表情:“之前这群玩意找到我的时候,他们一直不肯开口说话,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这群水鬼看穿衣打扮,还有倭瓜一样的身高,明显带着点岛国的特征,一看就是那艘沉船上的水鬼。”
“他们又不可能全是哑巴,只有一个可能能听懂汉语,但是又不敢暴露身份,一旦说话不就暴露出那大佐口音。”
“哼!想骗我帮他们投胎做人!还早着嘞!我精明着呢!就他们那点智商还想骗我?”
季尘的脑子还没转过来:“那他们为什么不找神代这边的自己人,阴阳师也可以超度,干嘛舍近求远来找你?没道理找一个世仇家的敌人啊?”
羡在:“可能我厉害呗,再说了那个阴阳师也不是啥好东西。”
“他手里的每个式神,都沾染过几条鬼命,用来提升自己的实力,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下作手段。”
“他们应该更怕你的鬼仙才对啊?”
“那谁知道呢,可能这群水鬼相信光吧。”
“那你打算后面怎么处理他们?”
羡在回复:“当然是送到工厂啦,给我家姜姜酱当员工啊。”
“这种不要钱的劳动力,不交社保还免工资,连纳税都省了,他们就算劳动仲裁都没地方告我。”
羡在这个奸商得意洋洋,并且给这个项目起了一个名字:“这群水鬼在南方,姜家公司在北方,就叫做《南水北调》。”
南水北调。
绝了。
这可真是黑心工厂。
牛魔王去了都要犁二里地。
孙悟空去了都要当场表演走钢丝。
这和上一次的招工待遇,真是天差地别。
生产队的驴,都还能上月休一。
不过又想到,这些是鬼子。
他们就配这待遇。
季尘双手赞同。
“大家努力点啊,我们这是计件付费。”
“每打捞100件文物,获得一个公分。”
“攒够十个公分,可以获得投胎小康的机会。”
“攒够十五个公分,可以获得富二代机会。”
“攒够二十个公分,可以获得投胎军政红二代身份。”
羡在说完也不再理他了,继续低头寻找系统说的财产。
那群水鬼干得却更加卖力了。
纷纷开始卷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黄金救援时间是72小时, 节目组嘉宾失踪已经过去12小时,相当于已经超过六分之一。
官方的海上救援队从未停歇。
有许多人为了悬赏帮忙找人,却始终未能找到人影, 倒是救了不少原本遇难的渔船。
这个节目的热度本来就很高, 网络上一直沸沸扬扬。
【如果说洪水还能有点希望,至少能有被水冲走的树枝啥的,这茫茫大海没有个落脚点, 水中还有着许多危险的生物,除非老龙王救人……】
【死了好啊,你们该不会真一直想看那个辣眼睛的演技。】
【你们都是羡在请来的水军吧, 我都不相信他会有那么多的粉丝吧。】
【刚才看了川山那边有发生火灾,这种新闻竟然一直没有热度,已经有三个消防员受伤严重,躺进重症监护室, 大家顶起来啊!】
【这还不都是被这些流量鲜肉占了热搜, 资本的力量真是可怕,他老公那么有钱,为啥不去支援点山区?搁在浪费人力财力去寻找没希望的人。】
【今天真是见识了物种的多样性,人家姜总救自己老婆孩子还能有错?】
【这些人就是来吃人血馒头的,等再过不久,这些营销号就开始直播带货。】
【旱的旱死, 涝的涝死,我住在长江一带, 这段时间的雨水都没停过……】
……
北方偏僻的群山。
山顶之上矗立着一座道观。
这建筑装修得并不低调,每个屋檐下都挂着巴掌大小的铃铛, 这个铃铛不加人工费,材料价值是一克556rmb。
这些宫殿的铃铛, 加起来一共有一百只。
最神奇的地方在于。
如果有人用卫星地图从高空查找,不会发现这位道观的存在,也不知道是有什么特殊手段,屏蔽了信号磁场。
一位白发老者盘腿坐在山顶。
微风吹着白色的长胡须,前方是绵延不绝的翻滚云雾,一眼望去看不见尽头,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深蓝色的道袍之上竟然瞬间消失,一点水渍痕迹都没有残留。
他的面前的铜钱已经占卜十次,每一次都是下凶的卦象。
老者拿着铜钱定格动作思考着什么,久久不再摇晃,像是这群山之间存在多年的磐石一样,和这天地间共存一体。
“葛前辈,多年不见,近日可好?”刘贺华站在身后。
即使是老者看不见的视角,也很有礼貌地微微弯腰,以示敬意。
老者只是淡淡地嗯一声,接着说:“你们两个多年不来我天师阁,这突然到访,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另一个人忿忿不平:“葛前辈,我们前段时间遇到你天师阁的员工,中途拦截我们的工作,这总得给个说法吧。”
说话的人正是方惊鸿。
他上次被羡在怼得够呛。
虽然说人到中年,不应该和一个晚辈计较。
但是他这个人脾气火爆,又很自负,鬼校事件被同行传出去以后,害自己颜面丢失,心中压不下这口气。
既然那两个小崽子都自报家门,他肯定得讨要个说法。
玄学宗门规矩。
不管是南派还是北派,一旦有金主委托下单。
那这件事就算是自己的单子,别人不能中途插手。
除非是被委托人,中途发现自己没有能力完成任务,可以自动放弃转让给同行。
方惊鸿把上次遇到羡在和季尘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还添油加醋地抹黑一番。
“你那个叫做羡在的员工,竟然违反玄门规矩擅自养鬼仙,还利用一群鬼魂去工厂打工,这不是扰乱阳间秩序吗?”
葛云深默默听后面无表情,淡淡地开口说道:“不好意思,这个人只是我们天师阁的临时工,并没有正式编制,我们也无权力管辖此人。”
方惊鸿:“……”
“那个叫做季尘的小子,可是前辈的关门弟子?”
葛云深:“哦……真不巧,前段时间小尘嫌政府给我们拨的财政太少,打算回家继承家业,目前他是兼职员工,我们天师阁也没权利管辖此人。”
方惊鸿:“……”
刘贺华扯一下他的袖子。
这位师兄平日说话太过于耿直,用眼神示意对方少说一点。
他们本来上山之前都说好了,只陈述事实经过,隐忍着脾气,要做到心胸阔达,让对方能够公正处理即可。
因为天师阁向来都是护短出名,这样贸然兴师问罪,会破坏两派之间的交情。
“葛前辈,我师兄平时里性格散漫,他只是担心有后辈误入歧途。”刘贺华替自己的师兄打补丁,把姿态放得很低,“还请葛前辈见谅。”
“我们这一次前来,主要还是有一件重要的事相求。”
葛云深:“哦,说来听听。”
刘贺华:“最近这段时间,川山地区的森林里发生火灾,大火已经烧了十天十夜,却依旧没有平息的迹象。”
“我和师兄前两天去那边转了一圈,发现有点不对劲,那边的风水阵好像是被人动了手脚。”
葛云深看着面前的云海,觉得有点单调,挥手之间,一座七色的虹桥架在两山云端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