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言浑身颤抖着,脸颊泛起潮红,眼泪也涌了出来,两条胳膊软绵绵地搭在费兰肩上,用变了调的哭腔叫着费兰的名字。
“费兰……费兰!”
【审核大人明察,这里只有写接吻】
费兰心中激动万分,他动情地亲吻汤言颈侧的细腻皮肤,头皮一阵阵发麻。
而汤言从来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折腾人的方式,他的双手被拢在一起按在后腰,面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侧着脸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他哭着摇头,“我不要了……你说过我可以喊停的,我——”
“唔!”
不知费兰做了什么,汤言突然叫不出来了,他浑身颤抖,眼泪流了满脸,看起来可怜极了。
费兰用力地喘了口气,低头吻住那潮湿的唇瓣,含着肆意地吮咬。
费兰抱着汤言,他很瘦,轻薄薄的,像一场温柔的雨,落在费兰身上。
两人的身体都被汗水打湿,汗珠沿着费兰的脸颊滑落,滴到汤言的胸口,那里本该白皙无暇的肌肤,此刻却痕迹斑斑,青紫交叠着,费兰不由眼神一暗。
汤言又哭了起来,费兰汗津津的手掌伸过来,分开红肿的唇瓣,贴着那片软烂的小舌,揉捻湿润的口腔,于是他只能发出一声声含糊地求饶。
【这里也没有脖子以下的描写】
“费兰,解开……好吗?”
“我要……唔!”
费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轻抚他的脸颊,“舒服吗,还要不要?”
汤言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像是不能理解他在说什么。他的脸被汗水和泪珠弄得湿漉漉的,嫣红的唇瓣上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发丝被汗水打湿,凌乱地粘在脸颊。
费兰痴迷地看着这幅艳景,暂时没动,享受着他的柔软潮热,和承受不住似的轻微颤抖。
而后俯下身,鼻尖深深埋进他的后颈,呼吸又急又快。
汤言受不住,再次哭着求他,这次费兰终于大发善心,如他所愿解开了领带。
“答应你了,宝贝。”费兰亲了亲他的脸,“Cum.”
他的话音刚落,像是被按下什么开关,汤言发出了失控的叫声,毫无章法,完全出自本能。他浑身软烂地颤抖着,像一池温热的温泉水,柔柔地涌向费兰。
费兰看着他轻笑,声音难掩愉悦,“Good boy.”
……
波士顿天黑得很早,才过下午五点,房间内就已经暗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一只宽大的手掌按开了床头的阅读灯,房间里瞬间笼上一层温柔的光,将这里凌乱绯靡的景象照得清清楚楚。
房内各处散乱着衣物,仔细看甚至还有两条堆纱的漂亮小裙子和镶着蕾丝花边的内衣。
床头倒着一只几乎快用空的瓶子,还有皮质的、说不出用途的工具,银色的链扣在灯下闪烁着光芒。
费兰撑起身子,露出的背肌结实漂亮,背上和腰侧散布着几条浅浅的抓痕,他毫不在意地套了件睡袍,遮住了那些痕迹。
【审核大人明鉴,这里没有脖子以下的不良描写啊】
……
掀开被子,汤言正侧着身子躺在枕头上,蜷着身子不住地颤抖,浅粉的枕头被泪水沾湿,如同开出朵朵红梅,而费兰白天取下的那条领带,此刻正系在他的手腕。
白皙的腿上戴着黑色的皮质腿环,腿环上的银扣叮呤作响,清脆悦耳。
而更动听的是他嘴里无意识溢出的声音,带着哭腔,幼猫似的细软动人。
费兰把他从床里抱出来,亲吻他湿红的眼尾,无限爱怜地说:“宝贝真可怜,我来帮你好不好?”
汤言本该拒绝这不怀好意的帮助,但他好像已经意识模糊,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是顺从地展开身体,依赖地贴在男人怀里。
汤言落在男人脸上的双目失焦,眸子里盛不住的水色溢出来,又被男人舔去。他难耐地轻泣,“费兰……”
费兰满意地摸了摸他的脸,“我在。”
快了,距离汤言和他真正心意相通。
费兰想,也许他还需要再加一把火。
***
汤言没想到刚见完费兰的生理学父亲,这么快又见到了他的母亲。
依旧是费兰不在家的一个周末,下午汤言正在书房看文献,管家突然敲门请他下去。
“汤先生,是夫人来了。”管家恭敬地说道。
夫人?
汤言懵懵懂懂地跟着他下楼,走到一半才突然反应过来,“夫人”是费兰的母亲!
他忐忑地想,又要上演“拿着这五百万,离开我儿子”的戏码了吗?
是不是有点太频繁了。
出乎意料的是,费兰的母亲是个和气、纤弱的美妇人。
不同于彼得·德维尔对汤言显而易见的轻蔑和不屑,刚一见面,她就亲切地拉住了汤言的手。在汤言战战兢兢跟着管家叫她“夫人”时,还热情地告诉他,直呼她的名字“碧翠丝”就好。
外国人也不兴叫“阿姨”,汤言只好别别扭扭地依她所言直呼其名。
“碧翠丝,费兰还没有回来,您要不要喝杯茶等一会儿?”汤言礼貌地建议道。
哪知碧翠丝对他说:“我知道他不在,我是来见你的。”
五百万要来了吗?
汤言直了直背,有点紧张地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碧翠丝噗嗤一下笑起来,“言,你真可爱。”
她拍了拍汤言的手,柔声道:“上次彼得把你吓到了吧。别害怕,我不是来逼你们分手的。”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她的眼睛注视着汤言,温柔又好奇,“总听费兰提起你,可是他总不愿意带你来见我。”
碧翠丝好笑道:“他说怕我吓到你,你说他过份不过份,我还能把你吃了吗?”
汤言感受到她的善意,也不再紧张,抿了嘴和她一起笑。
碧翠丝为人风趣幽默,对汤言更是十足的友善,她对汤言非常好奇,但也只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不会给人侵犯隐私的不适感,非常有分寸。
两人在会客厅聊了好久,她问了汤言很多关于中国的文化风俗,汤言还听她说了一些关于费兰的趣事,他们相谈甚欢。
直到快用晚餐时,她才婉拒了汤言的挽留离开了。
临走前,碧翠丝欣慰地对他说:“我原本一直担心,费兰性子会像他父亲,偏执阴暗,这辈子都不会爱人,最后只能孤孤单单一个人。还好他遇到了你,你们都是好孩子,这下子我能放心了。”
碧翠丝走后,汤言还有些心神不宁。他没想到费兰的母亲会主动来见他,还对他说了这样一番类似托付的话。
想到某种可能,汤言的心砰砰直跳。
难道说费兰真的爱他吗?
“在想什么?”
汤言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费兰正笑盈盈地站在身后看他。
汤言莫名觉得羞得慌,眼珠乱转,不敢看他,“没想什么……你今天工作不多吗?回来得好早呀。”
“对了,碧翠丝今天来了。”汤言告诉费兰,“她和我聊了会儿就走了。”
费兰看起来对此并不意外,“有没有打扰到你?”他解释道,“她很喜欢你,早就想来看看你了。”
汤言很惊讶,茫然地抬头看费兰,晶莹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她早就知道我了吗?”
费兰倾身靠过来,宽大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腰把人拉到怀里,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酒吧那晚以后,她就知道你了。”
汤言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酒吧那晚”是哪晚。
那岂不是两人刚……费兰就把自己介绍给他母亲了吗!
汤言的心跳得很快。
难道说,那会儿费兰就已经把自己看得很重要了吗?
汤言突然想起彼得说过的一件事,“你的父亲说,你拒绝了家族联姻……”他迟疑道,“联姻是他为你设的陷阱吗?”
“不是,联姻是强强联合,他怎么可能为我添加助力呢?”费兰解释说,“那桩婚事是我的祖父生前为我定下的,与他无关。”
他颇为感慨, “那个家族也看出了我们父子间的矛盾,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支持我,我确实也获利不少。所以前段时间,我用了很多资源才换来了和平退婚的结果。”
汤言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费兰笑着叹了口气,无奈道:“言,你又在故意气我,我为什么这么做你真的不知道吗?”
汤言的声音微微颤抖,“为什么?”
费兰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注视着他,于是汤言一下子就知道了,那个问题的答案。
汤言的心快要跳出胸口,他不知哪生出的勇气,冲动地问了他的“金主”一个胆大包天的问题。
“费兰,你爱我吗?”
听到汤言这么问,费兰愣了一下才笑着问他:“今天是怎么了?这么没有安全感。”他还开了个玩笑,“难道说是我母亲跟你说我坏话了?”
汤言没有笑,一脸严肃地盯着费兰催促道:“费兰,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费兰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他低头看汤言,湛蓝的眼眸深情又专注。
“宝贝,我们都谈了这么久的恋爱,我甚至都许诺过你,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了,怎么还在质疑我的真心呢?”
“是因为我之前做的太差劲了是不是?”费兰的脸上隐隐流露出一丝后悔,“我知道,当时为了和你在一起,我用项目注资的事逼迫你,伤害了你,真的很抱歉。”
“还有当时趁你睡觉时亲近你的事……我只是太爱你了,忍不住想亲近你。当时我以为你也是喜欢我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所以……”
“但是这么长时间了,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吧。虽然我们的开始不算很好,但我是真的想和你认真地建立一段恋爱关系。”
汤言先是惊愕,他从没想到费兰会和他道歉。
而后眼睛突然燃起一束光,心也跟着狂跳,像有一群飞鸟呼啦啦振翅飞了起来。他抓着费兰的胳膊,急切地问道:“你说,我们在谈恋爱?”
费兰看起来有些困惑,“不然呢?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抱紧了汤言,担忧地看他,“宝贝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怎么胡思乱想起来,还是谁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吗……”
费兰絮絮叨叨问了好几句,汤言都没有听清,他的脑子里只剩下费兰说的那句,他们在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