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言自我催眠:我只是为了钱,见不到钱我是不会给反应的。
甚至他还带了一点自暴自弃的决绝,我就是这样无利不图的人,快点厌弃我吧。
然而费兰却被汤言这幅娇态取悦到,浑身的寒气瞬间不见了,他摸了摸汤言光滑细腻的脸,纵容地笑了下,语气是溺死人的温柔,“好,我现在就安排。”
说完他真拿出手机当着汤言的面打给助理,让人立刻联系刘芸芸的课题组谈注资的事。
汤言目瞪口呆。
这跟想象的不一样啊!
金丝雀不听话甩脸子,金主不应该勃然大怒,拂袖而去的吗?
费兰挂掉电话,言笑晏晏,“现在轮到你了。”
他伸出手抚上汤言震惊的小脸,拇指极具暗示意味地撑开了两片红润润的唇。
宝贝还挺作。
总是这么爱跟自己撒娇。
费兰愉快地想,上次放了一次烟花把他逗开心了,被他吻了下侧脸,这次帮他解决这么大的问题,总该能主动来接次吻了吧!
这么想着,费兰看向汤言的目光越发暗了。
拇指在湿哒哒的口腔里作乱地搅了一下,直到他能看清楚,更深处的那截软红。
汤言被弄得有点不舒服,他呜呜嗯嗯地低声让费兰放开手,说话间柔软的舌尖无意识地轻扫过口腔里作乱的指腹,给费兰带了一阵隐秘的愉悦。
费兰通过微张的小嘴闻到一股甜甜的味道,像熟透的果子散发的自然馨香。
听到他可爱的抱怨声,费兰终于慢慢地抽回了手。
汤言喘了口气,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小声说道:“我知道了。”
汤言没想到费兰这么豪爽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他还以为费兰会用这事拿捏他几次。
不过自己的前途与否全在他一念间,想必他也不屑于再跟自己玩什么手段了。
汤言抬头看到费兰炙热的眼神死死地盯在自己身上,像是饥肠辘辘的狮子盯着爪下心仪的猎物。
仿佛下一刻就会扑过来把他吃掉。
汤言是真的有点害怕,但想到即将重启运行的项目和他的毕业证,他又恢复了满分的勇气。
汤言解开了腰间的系带,缓缓地脱掉睡袍,一身温润柔软、白皙如玉般的肌肤瞬间露了出来。
费兰的眸子倏地一缩,汤言居然又穿了女装,但这次不是为了拍摄赚钱。
只是为了取悦他。
吊带裙的红艳色泽流淌在纤长白皙的身体上,在细韧腰肢处收拢,紧窄地包裹着浑圆臀部。
细长白嫩的腿白得几乎反光,俏生生地立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汤言有些紧张,连关节处都泛着粉嫩,让人忍不住想对他再过分一点,直到那里染上一层娇艳的烂红色。
汤言不敢看费兰,潋滟的眼波四处流转,茫然慌乱的样子反而透出一股动人的清纯。
费兰按住他捂住胸口的手掌,哑着嗓子问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男人指腹的细茧摩挲过他细腻光滑的皮肤,目光如火苗般舔.过汤言的身体,给他带了一阵直冲头顶的灼热感。
“昨天……”
汤言顺从地拿开遮在胸口的手掌,红着脸任由男人肆意妄为,很快他就抖着身子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眼里也蒙上一层艳丽的水色。
“费兰!”汤言睁着朦胧的双眼哀求道。
男人充耳不闻,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把玩,直把人弄得软了腰差点站不住。
男人的大手及时扶住了他的腰,将他揽在身上靠稳了。
费兰满意地长叹,低头告诉他:“宝贝,你的表现我很喜欢。”
汤言已经晕头转向,只听见一个词,“表现”。
什么表现???
还要表现!!!
想到被资助的项目,汤言咬了咬牙突然推开男人的环抱,扶着他的腰蹲下身,跪坐在地板上。
他颤抖着手解开皮带扣和西装裤,凑上前去。
费兰没想到汤言居然这么主动。
其实最开始他只是想得到一个汤言主动的吻而已。
费兰眼里瞬间燃着一团火,火苗顺着汤言水汪汪的眼睛向下烧,落在他平坦却柔美的胸口。
汤言软嫩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雪白的小脸皱了皱,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费兰忍不住倒抽一口气,额角青筋暴跳。
他扶住了汤言的后脑勺,抓住那柔软的发丝在指腹轻轻揉捏,突然,他舒爽地仰起头骂了句脏话。
“Oh,fxxk!”
汤言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泛着潮红,雾蒙蒙的眼睛里满是无辜的水色,就连胸口都羞得红艳艳一片。
他抑制不住地轻呜一声,却还是坚定地往更深处。
……
汤言正在剧烈地咳嗽,因为最后关头他被男人扣着脑袋根本躲不开,只得被动地接受。
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汤言被呛着了。
巨大的折磨虽然结束,但依然给汤言留下一阵后痛,他哑着嗓子一边咳一边骂人。
“咳!费兰你混蛋!我都拒绝了,你还非要……”
费兰看着他娇嗔的样子心里一阵满足,他托着汤言的腰和屁.股把人抱在怀里,坐在了地上的床垫上。
费兰好脾气的一动不动,任由汤言在他肩头拍打撒气。
反正汤言的力气用在他身上跟小猫抓一样。
“好啦好啦,刚刚我太激动了,下次不会了。”费兰柔声哄道,“来,张开嘴给我看看有没有肿……”
汤言被男人哄着稀里糊涂地张开了嘴,乖乖地等着男人查看,柔嫩的小舌搭在水润的唇瓣上,隐约露出的贝齿洁白,口腔却不自然的泛着艳红。
显然是被欺负过的可怜样子。
汤言看到费兰眼神暗了暗,他心道不好,连忙就要闭上嘴,却被男人温暖的手掌按住。
下一秒,他的舌尖被两根粗.长的手指夹住轻轻往外拉。
“呜呜……”
汤言苦着脸摇了摇头,男人面色如常,眼里却闪过一丝坏笑。
“别动,我看看喉咙破了没。”
汤言不敢动了,只得眼睁睁看着男人翻来覆去地检查。
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柔软的舌面,给汤言带来一阵颤栗,舌头伸在外面久了,唇角不自觉地流出一丝晶莹。
汤言嘴都快酸了,呜呜嗯嗯示意男人别看了,费兰确认了并没有破溃,才不怎么情愿地松了手。
“没有破,应该没事。”
费兰指尖搓磨两下,感受那里的湿漉水滑。
汤言嘟着嘴,不高兴地控诉道:“你是故意的!”
费兰笑了笑,低头舔干净他唇角处的水色,语气调侃中带着得意,“那又怎么样?你也可以对我做同样的事。”
那汤言可不敢,谁敢去老虎嘴里拔牙?
会被吃掉的。
汤言缩了缩脑袋不说话,费兰看着好笑,他故意抬了抬腿把人往上提,才看着汤言的眼睛问他:“今天搬去我那里好吗。”
汤言咬了咬唇,怎么又说这个……
他正头脑风暴怎么糊弄过这一回,却被手机铃响给吓了一跳。
汤言手忙脚乱地爬出费兰的怀抱去接电话,是刘芸芸打来的报喜电话。
刘芸芸欣喜地告诉他,业内一家大型公司即将注资,项目将于近期重启!
汤言听着那个天文数字一般的资金额吓了一跳。
倒也不用给这么多吧,比撤资前的企业给的多了好几倍,费兰的大方真是超乎想象……
那么多钱都能建一个新实验室了!
汤言心酸地想,没想到自己还挺值钱的。
往好处想,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试剂不够用,缺的仪器找谁去借这种事情了,汤言会按照原计划,努力完成项目,发表论文,顺利毕业。
他仿佛看到顶刊的录用通知和毕业证书在向他招手。
坏处就是自己要被这个男人睡到毕业。
想到上次的经历,汤言心有余悸,忍不住提了下月工。
费兰确实算得上是天赋异禀。
费兰看到青年挂掉电话后一直盯着地板发愣,于是主动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
宽大的手掌搂在他腰前,前胸紧贴着后背还不满足,又将头埋进汤言的颈侧,像只黏人的大型犬。
腰间的手颇为情瑟地揉捏着,暗示意味十足,男人的声音沙哑性感。
“在想什么?”
在想你的刀乐。
还有大追追。
最终汤言选了个煽情的答案,他轻声对费兰说道:“在想你。”
费兰果然被打动,他扣住那把细腰把人压在怀里,膝盖顶开汤言的双.腿,低头热烈地亲吻他。
刚贴上那两片柔软的唇,费兰就迫不及待地沿着湿漉漉的唇缝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