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们不喜欢提弗林餐厅,我们这也有提弗林美食街,在街上随便买点吃食填饱肚子也行,希望你们不要嫌弃我们魔国食物的粗糙,毕竟只是一些小食而已。”
只能跟着走的约翰等人都懵了,特别是那一条街,热闹的街……
蒸笼上白雾袅绕,揭开蒸笼,一个个奇怪的白色圆团散发着奇妙的食物的香味。
何止这些,琳琅满目,一样又一样的从未见过的食物,也未免太丰富了。
看得人目不暇接。
这还仅仅是小食?
以前从未有人给他们说过,魔国有这么丰富的食物。
加文:“这是羊肉包子,外面是用面粉做的皮,里面是羊肉馅儿。”
看着几人没动,加文继续道:“去那吃一碗大麦酱面条?看你们刚穿越山脉,吃口热乎乎的面条暖一暖肚子。”
几人:“……”
该死的,这一定是来自魔鬼的诱惑。
他们一定要忍住。
都不知道怎么走过这什么美食街的。
加文见几人什么都不吃,心里也是叹息,圣切斯殿下交给他的美食等交流,也太困难了,这些人怎么就能忍住的?
反正他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恨不得将肚子全部塞满。
美食街他们都能忍住,估计提弗林餐厅他们也是不会去的。
加文改变策略:“我已经让人去仓库取货了,等他们提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我带你们去我们的剧院打发一下时间,正好我们的戏剧《独眼巨人的礼物》正要上演。”
魔国戏剧?
几人都有点恍惚,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听到的是不是幻听,太不真实了。
加文正在和约翰·提法套近乎:“等过不了多久,新的剧目《海的女儿》应该也会在摩可镇上演,到时一定要来观看,即便不是交易时间。”
几人觉得一定是疯了,他们绝对不可能再来,他们发誓。
为了什么魔国戏剧,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来看可能及其恐怖的无法理解的戏剧?
加文:“约翰先生,你们家族的赫尔在瓦尔依塔城的剧院中,饰演了《海的女儿》中的重要角色,他说这是他最喜欢的戏剧。”
约翰:“……”
加文也不管他们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直接带去了剧院。
剧院的环境要比周伶的孤儿院好上一点,至少有一块巨大的幕布,幕布遮挡了舞台上的一切。
这一出戏剧本就是为过来的吉普拉德人准备的。
所以在加文安排众人坐下后,戏剧就开始了。
幕布落下。
那一刻,认知的碰撞,思想的碰撞,文化的碰撞,摩擦出了这些吉普拉德的前所未有的火花。
就像第一次看到电影的人,就像第一次接触到彩色电视的人,就像第一次用双手碰触到电脑的人。
那时代的鸿沟突然被拉进,突然划开时代迷雾就那么直接出现在了面前。
即便是舞台上,独眼巨人的出现,众人惨白着脸色,在惊恐和颤抖中,也坚持着想要将这一出戏剧看完。
那个孤独的善良的独眼巨人啊,在他们的灵魂上,落下了一生也无法忘怀的烙印。
吉普拉德人,及其的喜欢戏剧,就像他们和瘟疫之境上一次的战争,就是因为他们排演了一出关于瘟疫之境的戏剧,去讲述瘟疫之境的君王被人砍断了手臂被做成魔剑的故事。
瘟疫之境发文给吉普拉德不许他们演这出戏剧,而吉普拉德回函,请尊重历史尊重戏剧。
这才爆发了吉普拉德和瘟疫之境之间的大战。
所以他们懂得他们看到的是怎样的艺术。
情感的撕裂,思想的压迫,众口铄金的无奈。
那个被误会的内心温柔的独眼巨人正被人高喊着攻击着,但它就那么笨拙地将那个人类小女孩护在身后。
身体被刀剑砍伤,眼睛被箭矢刺穿。
那是愚昧者的狂欢,那是傲慢和偏见的盛宴。
太痛苦了,看得人不自然的握紧了手心。
戏剧在撕心裂肺的歌声中结束。
“这世界精美的谎,
它执权杖分辨美丑善良,
若真相黑白颠倒,
谁愿意为错误写下罪状……
”
久久回荡。
约翰等人在加文的呼唤中才醒来。
恍如隔世。
加文:“这是我们瓦尔依塔一个年轻的戏剧导演,亚历克斯的作品,他还不满二十。”
约翰等人都震惊了,这么伟大的作品,出自一个不满二十的魔国少年之手?
这……即便是他吉普拉德的戏剧大师恐怕,恐怕……
魔国戏剧已经发展到了这种程度?
但为何那些文献上从未有这样的记载。
加文表情深沉:“亚历克斯说,傲慢和偏见是每个人心中的一座大山,他的这出戏剧的初衷就是这个,希望所有人不要被那些精美的谎言蒙骗了自己,局限了自己。”
戏剧表演其间,一桶一桶橡木桶装的琥珀酒已经被提来,还有整理好的黑胡椒,的确比上次多了不少。
加文将人带过去。
路中又道:“我看你们的队伍中有几个年轻人,要不要试试我们瓦尔依塔独有的娱乐活动,冲上云霄。”
“亚历克斯说,试过它的人都会喜欢上它。”
亚历克斯?那个不到二十的天才戏剧少年?
若是以往几个年轻人已经脸色苍白的拒绝了,但现在他们还深陷在刚才的戏剧艺术中。
若是刚才戏剧的导演推荐……
这些年轻人中就有约翰·提法的儿子奥文·提法,他也不知道是脑子发热还是怎么的,竟然米糊的说了一句:“试试?”
说完就有些后悔了,他刚才一瞬间居然忘记了这里是魔国,他刚才甚至真的以为是和几个朋友在体验什么新鲜的事务。
但话已经说出口,即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是没能矢口否认。
加文直接给他安排上了,一个瓦尔依塔年青人走来,提着奥文的身体向上一扔。
奥文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见那年青人在他眼睛中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老鹰,强健有力的翅膀,宽大的后背,锋利的爪子,抓着奥文直冲云霄。
尖叫声,整个迷雾之中都是奥文的尖叫声。
云浪翻滚,天空迷雾中,雄鹰穿梭。
奥文的声音跟被那啥了一样,惊叫就没有停过。
约翰张了张嘴。
加文:“没事,亚历克斯说,这种反应才是正常的,他会体验到最美妙的云霄之旅,而且我们鹰族的年轻人从不会让猎物,嗯,让体验者掉下来。”
鹰族的人狩猎的时候,到手的猎物哪那么容易挣脱,即便是魔兽被他们带上了高空也只有任由他们摆布的份。
其实也仅仅是在云雾中飞了一圈,就将人带了回来。
奥文都有些站不稳,头发跟鸡窝一样。
其他人看得瞠目结舌:“奥文,你还……还好吗?”
奥文:“……”
刚才,他飞上了天空,该死的,他被一只巨大的老鹰抓着飞在了云雾之间,噢噢噢。
刚才是什么感觉?
他都没来得及去体验。
有点懊悔。
众人正在询问奥文,而那鹰族青年已经伸出了手。
娱乐项目冲上云霄可是要收费的,虽然他也觉得太奇怪了,带人飞这么一次居然收别人这么多钱。
要不是加文给他们定了规矩,他都不好意思收这么多,本就是闹着完,怎么还能收费呢。
奥文直接拿出了两倍的钱:“再来一次。”
约翰等人:“……”
鹰族人:“……”
加文:“?”
真的可以?按照亚历克斯所言,外面的王国的人因为没有会飞的种族,所以他们十分痴迷飞翔?
甚至,能让他们来付费割麦子,噢,这个想法加文都觉得太疯狂了,但……外面的人脑子好像真的抽了,看看,一次还不够。
奥文兴奋地看着自己队伍的几个年轻人:“你们要不要试试?”
“那感觉,我无法形容,但太让人想要尝试了,就像证明了自己的勇气。”
几个年轻人:你腿都站不稳了。
奥文又玩了一次,其中一个名叫白列的年轻人终是没忍住,也跟了一次。
尖叫声,哪怕第二玩的奥文,依旧是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