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赞美艺术之神,亏得我忍住中途没有去偷看亚历克斯的排演,才有了今天这么惊人的观看体验。”
妈呀,完全从那种状态回不来了。
艺术,亚历克斯先生的艺术绝对是这世上最了不得的东西。
旁边,雨果:“是我每天晚上将你绑在桌子腿上,你才没提前去看排演的。”
两小孩也讨论了一路。
而整个瓦尔依塔,此时的疯狂是难以想象的。
在前一刻,最至高无上的艺术出现了,而他们亲临现场。
没有人能停下讨论,没有人。
是啊,即便是夜晚,街道上的沸腾之声依旧人声鼎沸。
这一晚,将全是亚历克斯新戏剧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将放到一边。
此时,黑暗之中,周伶都看不到圣切斯的身影,但圣切斯的目光却一直盯着周伶。
他觉得周伶身上现在有一道神辉,艺术之神降下的神辉。
虽然在黑暗的街道里面,但耀眼得连圣切斯都不得不眯着眼睛仔细观看。
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导演出那样的戏剧。
这小子总能一次又一次地让他产生震撼,已经不能用刮目相看来形容了。
很多人可能会质疑,他以前为何一次又一次地那么纵容亚历克斯,有时候他自己都会怀疑。
但现在他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这样的年轻人,连他都根本移动不开眼睛。
看得让圣切斯托着下巴,一个劲看,有点看不够的样子。
黑暗中,周伶询问道:“今晚所有人都在为新戏剧欢呼,其他事情似乎都变得不在重要。”
“这么好的机会,你说瘟疫之境的人会不会选择这个时机营救兰斯。”
今天应该是看守兰斯最松懈的时候。
不松懈也会制造机会给他们。
圣切斯:“很快就知道答案,那位新的细作头目,黄金面具先生,若是不蠢的话,应该会抓住这难道的机会。”
才说着,牢狱外墙壁,几道诡异的影子,像贴着墙的蠕虫,就这么蠕动进了围墙里面。
没有身体,仅仅是几道影子。
巫师!
瘟疫之境的高阶巫师。
周伶:“看来瘟疫之境对我们放出去的消息十分重视。”
“可惜我都没来得及和兰斯告别。”
圣切斯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周伶:“一个探子,有什么好告别的。”
“瘟疫之境是他的家乡,你的家在魔国。”
周伶憋了憋嘴:“我就说了一句。”
他就随口说说,他又不是真的想去和兰斯告别。
圣切斯这家伙和传言中的性格一点都不一样,倒还是保持着阿切的性子。
让周伶也有些看不懂。
瘟疫之境的一场营救在圣切斯和周伶的注视下还算成功。
关押兰斯的牢狱已经空了。
周伶原本还在庆幸这次的计划十分顺利,瘟疫之境为了一个核心秘密也愿意想尽办法将兰斯救回去。
可是还没有高兴多久。
有人来通报:“兰斯又回到了牢狱之中。”
周伶都懵了,看向圣切斯:“该不会是你的人不明就里,又将人给抓回来了吧?”
就怕下属太过尽责。
圣切斯摇摇头。
周伶:“难道是你没有跟兰斯说清楚,这小子担心回到瘟疫之境有危险,非得留在我们魔国的监狱里面度过余生?”
圣切斯否定了周伶的想法:“应该是出了什么意外。”
圣切斯带着周伶偷偷去了一趟监狱。
兰斯一脸无辜:“我也想跟着人回去,但……你们忽略了一点。”
“我还答应了尤里美大人约亚历克斯私下和他见面,所以……”
“所以尤里美大人以此为借口,又将我送了回来。”
尤里美这位长生魔爵既然在这里,即便他不怎么管事,但瘟疫之境的一切行动都休想瞒过他。
瘟疫之境的人的确按计划艰难地营救走了兰斯,但没人能阻止尤里美将人又送回来。
周伶都忍不住骂人:“尤里美这个……”
该死的,难道跟他见一面比得到魔国培养巫师的核心秘密还要重要。
这个秘密对于瘟疫之境的重要性可想而知,所以兰斯回瘟疫之境基本是板上钉钉。
但尤里美不按常规出牌啊。
他将人送回牢狱,就当无事发生?
他居然真将人送回来了。
周伶有些无奈:“你们瘟疫之境就不能行动一致?”
兰斯:“除了尤里美,其他人都能做到。”
兰斯耸耸肩,他也说过,尤里美大人的性格不能以正常人来揣测。
就像往瘟疫之境送那些书籍,真以为尤里美看不出其中的问题?
兰斯提议将书籍售卖给瘟疫之境,尤里美真不知道兰斯可能真的有了背叛之心,有了明确的意图?
没人知道,因为尤里美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兰斯甚至猜测,即便整个瘟疫之境完蛋了,尤里美大人还能乐滋滋地看着一切发生。
周伶捂了捂脑袋,真是个疯子。
还好的是,送兰斯回瘟疫之境的计划虽然暂时失败,但他的戏剧是成功的。
周伶突然问了一句:“你见到尤里美是什么时候?他正在干什么?”
圣切斯也十分好奇,这样一个危险的家伙,每天躲在暗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让人担心受怕的事情。
兰斯:“当时,尤里美大人正看完一场新戏剧从剧院出来,若是没有遇到我被人救出来准备返回瘟疫之境的事情,他心情应该十分不错。”
周伶,圣切斯:“……”
一个能搅动乱局的大魔爵,居然在悠闲地和他们看同一场戏剧。
周伶咳嗽了一声:“咳,看来无人能抵抗得了我的戏剧的诱惑,连这么奇怪的人都专门去看剧。”
圣切斯冷笑了一声:“他本来就是为你而来。”
“当时他也在那剧场,而你站在舞台谢幕时直面着他。”
猎人,猎物,同处一室,说不定还友好的点头打过招呼,啧……
周伶笑不出来了,甚至身体哆嗦了一下。
他都无法想象,当时尤里美看着他的目光是何等的诡异。
兰斯依旧被关在监狱里面,现在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多给他看一些书,加固一下思想归化。
兰斯倒是一点不无聊,他看书看得津津有味,似乎外面发生的一切都没有他在这里看书来得有意义。
周伶:“往哲学方面发展的人,脑子多少都会有点问题,而且死脑筋,认定的事情除非被彻底击溃,不然掰都掰不回来。”
“亏得我这人单纯,不去想什么人生哲理,远离哲学,生活美满又幸福。”
圣切斯看了一眼周伶,心里一呵,刚才那本《马列主义思想》是亚历克斯这小子写出来给兰斯的吧?
将人都快搞疯了的人,好意思说自己思想单纯,更别提一开始就计划好将兰斯放回瘟疫之境的目的。
第84章 和尤里美的正式会面
第二日。
周伶看到咯叽和雨果的时候,咯叽走路都跳一下然后用尾巴甩两下地,旁边的雨果也有节奏的摇摆着脑袋。
其实不只是咯叽和雨果,还有很多人都是这种状态。
都是昨晚上的新剧《奥赛罗》的后遗症。
世界都在有节奏的运动。
这还是小孩子的表现,而成年人在惊颤那超乎所有的音乐之后,又被戏剧的内容所吸引,回味无穷。
戏剧中的奥赛罗可不就是现实中的瘟疫之境,因为过度的自信,导致自我认识的偏差,一点一点的堕落而不自知……
现实中的瘟疫之境不也如此,狂妄自大,盲目地发动战争,还自以为正义……
瘟疫之境的人估计还在以为他们在做什么解放整个世界的好事,沉迷其中,自我感动。
是的,解放,瘟疫之境的核心理论就是,整个世界的百姓过得太不好了,君主独裁导致权利失衡,所以他们要解放所有人,让平民也拥有贵族的权利和尊重。
其实有时候周伶觉得瘟疫之境有些奇怪的,就像他以前认定瘟疫之境说不定是这个世界的思想先驱也说不定。
孤儿院二楼。
周伶:“我很好奇,自从上次大峡谷战役瘟疫之境失利后,他们为什么突然就对我们魔国没有了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