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话,每一字都如此触动他们的认知。
是因为他们从未来过雾锁魔国瓦尔依塔,是因为他们从未想过了解这个国度,所以他们才没有听过这些新颖的讲解吗?
此刻,他们突然觉得,或许他们吉普拉德的那些艺术家们太过固步自封了,他们应该来了解一下魔国戏剧的理论的。
他们敢肯定,若是他们吉普拉德的艺术家们来听这节课,或许能比他们拥有更多的难以想象的收获。
魔国戏剧,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发达一些,这是他们以前从未想过也不想承认的事情。
圣切斯:“……”
他们瓦尔依塔的戏剧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难道是他太久没有接见那些艺术家了?不对,他才和他们瓦尔依塔的老艺术家们交流过没多久。
但为何他以前从未听到过这些?
圣切斯心道,无论如何,亚历克斯是他瓦尔依塔人,这就是他瓦尔依塔的戏剧成就。
看那些吉普拉德使团的人脸上的痴迷和震惊,就像让他们看到了一扇崭新世界的大门。
魔国无戏剧?他们可还要继续坚持他们的偏见?可还要闭着眼睛说一句他们瓦尔依塔是比瘟疫之境还要邪恶的存在?
一楼,恩塔他们磨完麦子回来,挥手向门外等众人告别。
恩塔仗着身高将眼睛凑近二楼休息室的窗子往里面看。
半晌,恩塔抓了抓脑袋,表情古怪地看向正在喝水的小鱼人咯叽。
“咯叽,你好像要有后爹了。”
“一个人类。”
咯叽手上的木枪都掉在了地上。
啥玩意?
它快要有一个人类后爹了?
不可能,不可能,它们人鱼从来没有听说过和人类组成家庭的,当然它从懂事起就跟着它母亲莱姆到处流浪,接触过的人鱼也不多。
第20章 低调的成为全场焦点
克里斯汀等人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快投入到他们以前根本看不起的魔国戏剧中。
甚至不是为了躲避圣切斯,他们已经如痴如醉的听周伶讲得入迷了。
他们要是告诉任何人他们现在的痴迷,估计都没有人会相信,毕竟他们和其他人一样,以前对魔国戏剧只有嘲笑,而现在他们就像听课的学生,听着一位伟大的贤者讲述着学问。
以前的他们也充满了傲慢和偏见吗?
他们并不想当这样的人,只是以前并不自知。
这么一想,他们觉得先前看的剧目《独眼巨人的礼物》更加的精彩了。
对于周伶来说,这是一群真正的戏剧爱好者。
周伶特别能侃,但也分人。
所以这一次周伶结合新剧目讲了很久。
有人聆听也是一件十分愉悦的事情。
等周伶从休息室出来,门口小鱼人咯叽正从门缝往里面偷窥。
咯叽见门打开,赶紧掉头就跑,它不能被人发现它正在看新爹。
它新爹长得还挺好看。
周伶疑惑地看着跟个窜天猴一样跑走的咯叽,这孩子怎么一惊一乍的。
克里斯汀等离开的时候,一步三回头,为什么就不继续讲了呢,他们听得正入迷,却中断了。
那种感觉太难受了,就像有什么东西一个劲抓着心脏。
时间也还早啊。
等走出罹难者孤儿院的大门,一群人面面相觑地互视,仿如隔世。
他们这才意会到他们刚才被人上了一课,他们本是带着傲慢和嘲笑而来,谁能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
克里斯汀突然想起一句话,一句圣切斯曾经借用的周伶的话,企图说服他们放下成见结盟。
“傲慢和偏见是每个人心中的一座大山……”
或许他们对雾锁魔国真的有很深的成见而不自知。
最后,克里斯汀叹道:“我吉普拉德对魔国的那些资料,该死的早就过时了。”
一群人沉默,但又不得不点头。
魔国无戏剧?
狗屁。
他们现在才回味起来,他们刚才被人在戏剧方面教训得跟孙子一样。
关键是,对方要是还继续讲,他们还想继续当孙子,心甘情愿,甚至跪着求着那种。
此时,圣切斯也在看着周伶,这小子在艺术方面当真让人刮目相看,绝对不是空壳子,是一个天才。
他突然觉得周伶说的,将对方的最骄傲的东西彻底踩在地上才能让对方收起傲慢和偏见十分的有道理。
他亲眼看到,吉普拉德人多么的“求知若渴”。
刚才周伶停下来不讲了,他们还一副舍不得走。
啧,以为他不知道,这些人偷偷嘲笑过魔国的戏剧。
对方刚才那谦逊的态度,圣切斯现在还感觉十分的舒爽。
周伶正好回头看到圣切斯的目光。
周伶突然一个激灵,这是要问他要账了,他刚从克里斯汀等人那收到了一笔钱。
周伶身体像面条一样,直接躺在了休息室的床上,拉上了被子,呼吸均匀。
圣切斯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噢,这小子是个懒鬼,大白天居然睡觉。
他们瓦尔依塔的子民怎么能如此懒惰?流浪汉都充满活力地满大街找吃的了。
圣切斯伸手摇了摇周伶,他还有话要问。
只是怎么摇也摇不醒,眼睛闭得死紧。
圣切斯:“……”
等圣切斯走后,周伶这才从床上爬起来。
“我就知道他想要债。”
“还试图将我摇醒。”
周伶正准备下床,就看到靠在门口双手交叉在身前的圣切斯,一副以为他分不清真睡假睡看穿了一切的表情。
周伶:“???”
该死的,早知道不假睡了,还被人识破了当面羞辱一番。
周伶:“刚才是你在叫我吗?我这人一睡下雷打不醒。”
圣切斯鼻子哼了一声,继续装,他算是发现了,这小子装傻充愣特别有一套。
不过圣切斯留下来揭穿周伶的确有重要的事情。
“我这有一个特别刺激的任务,你要不要一起?价格和上次说好的一样,二八分。”
周伶谨慎了起来,背律者赚钱的机会来了。
的确得想办法还清对方的钱,不然每次被要帐的时候就装睡也不是个办法。
周伶谨慎地问道:“什么任务?有多刺激?”
……
第二日,一大清早就有人敲响了孤儿院的大门。
整个孤儿院估计就小鱼人咯叽的母亲莱姆起床了,她正在给孤儿院的孩子做面包。
莱姆都不敢去开门,她在外面流浪的时候,听了太多关于流汉者闯进别人家抢劫甚至发生命案的事情。
莱姆叫醒了周伶。
周伶都被莱姆弄得神经兮兮的,拿着根棍子走到紧闭的大门。
从铁门的栅栏往外面看,就看到克里斯汀等一群人期待的目光。
克里斯汀一行人昨晚上根本睡不着,他们兴奋地等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等到天亮,第一时间就来到了孤儿院。
周伶揉了揉昏昏欲睡的眼睛打开门。
克里斯汀等一脸期待:该继续上课了,或者直接排演新剧目也行。
周伶提起精神:“啊,十分抱歉,忘记通知你们了,今天上午我有要事,关于戏剧的事情至少得等到下午。”
克里斯汀等人兴奋的表情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他们等了一个晚上,眼睛都没合拢就来了。
周伶都吞了口口水,不就是耽搁了半天?
再说,他才是导演,怎么演员比导演还急,还是些没有演出费的演员。
周伶:“要不你们先在孤儿院等等?”
这个时间,外面都没地方逛。
克里斯汀等人一脸无奈地走了进来。
周伶将人安排去了二楼的休息室。
等克里斯汀等又去找周伶的时候,周伶已经出门了。
周伶坐上了圣切斯的蒸汽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