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让所有曾经瞧不起他的人震惊,他会打破所有人对他的傲慢和偏见。
等完成他的记录,他敢保证,吉普拉德的贵族将对他刮目相看。
但现在有一个问题,从哪里开始?
一想到魔国的声名狼藉的种族,比如食尸鬼,克里斯汀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让他独自去接触食尸鬼的生活,和一群死还者交流,噢,也太惊悚了一些。
克里斯汀看着面前的孤儿院,至少孤儿院里的这些种族看上去十分和善,或许从这里开始也不错。
不过,得想个办法接近他们,他才能将真实的生活写进他的游记。
此时,周伶那里。
圣切斯:“你正在找新剧的演员?”
“你的新剧和《独眼巨人的礼物》比起来如何?”
周伶有气无力,他在计算恩塔送出去的面包用了多少面粉,这些折合成钱得是多少。
周伶现在满脑子都是钱,眼睛都快变成比索的钱眼形状了。
而罪魁祸首大白天的怎么就跑来了?
圣切斯:“如果方便的话,安排几个简单角色给我的人。”
圣切斯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要击破吉普拉德使团心中最骄傲的东西,那么就安排他们来新剧目里面,让他们看看他们口中野蛮还未开化的魔国的艺术是什么。
前提是新剧目必须和《独眼巨人的礼物》一样精彩。
周伶立马来了精神,他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演员,一个剧目不仅仅只有主演,还有很多角色。
周伶:“安插人进剧组啊。”
“方便,只要价格合适的话。”
带资进组嘛!
反正没人知道他现在多缺人,他都想过,要是实在找不到人,他就去大街上拉几个固定流浪汉来当群演,当然这其中风险太大了。
圣切斯也没有想到,周伶居然答应得这么痛快。
现在也只剩下,如何说服吉普拉德使团的人进剧组了。
此时,克里斯汀也在想着,他要怎样才能进入罹难者孤儿院,开始他在魔国的游历和冒险。
第18章 已经成为魔国最富裕的人
对于圣切斯说的介绍演员给周伶,只需要安排一些小角色就可以,周伶心中充满了期待。
但他又不能表现得太迫切,带资进组,该对方求着自己。
周伶都暗骂了一声自己虚伪。
他得将白天也安排上戏剧演出,然后他坐在那里收票钱。
说到钱,周伶回到房间,将门窗关紧,然后从床底抱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全是最近卖戏票的钱。
不需要给剧院分成,不需要给演员工资,啧,他要当一个冷血无情的资本家,按照瓦尔依塔的法律,他只需要交税就行。
箱子里面堆满了比索,周伶搓了搓手:“要不是欠了别人巨款,现在的日子本该慢慢滋润起来了。”
“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他手上还有一张母鸡卡,周伶决定拿钱去将母鸡换回来。
带着一群孩子出门,周伶有意让这些孩子社会化,而不是将他们关在孤儿院的围墙里。
所以像买灯油,磨麦子等这些生活小事,周伶都会让这些孩子参与进来。
一群孩子雄赳赳气昂昂地举着母鸡卡。
“买只母鸡。”
“公鸡不要。”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买的是最新款的蒸汽汽车。
回去的时候,一个人类小孩抱着母鸡,脸上笑得红彤彤的,在街道上走着,耀武扬威地扬起小脑袋。
哼,平民想买到母鸡可不容易,而他们孤儿院现在有了。
他甚至想将母鸡举过头顶,让街坊四邻看看。
以前街坊四邻老是用奇怪的表情看他们,说他们可怜得很,吃着黑面包,还吃不饱。
那些话本是现实,但却一直停留在了这些孩子心中。
所以生活好了一点点,他们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可怜虫了。
周伶也没有阻止,有时候贫穷会慢慢让人变得自卑自闭,这些小孩的自信来自于物资的丰富,但总比心里压抑着强。
一只鸡哪怕熬汤也不够他们这么多人吃。
周伶在想着怎么处置这只母鸡。
结果第二天,小鱼人咯叽举着一只鸡蛋兴冲冲地跑来找周伶。
“母鸡下蛋了,母鸡下蛋了。”
哈哈哈,他早上去鸡窝里面看鸡,结果就发现了这枚蛋。
他们的母鸡是只下蛋鸡,也太赚了。
周伶心道,这下不用忧心怎么吃这只鸡了,至少在它继续下蛋期间是舍不得直接吃掉的。
咯叽在院子举着鸡蛋,一群小孩在围观,。
恩塔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声音嗡嗡地道:“可是养着它需要麦子。”
周伶都忍不住按压了一下太阳穴:可真是个节约持家的孩子,跑去给墙外的流浪者小孩分面包的时候,怎么没想着面包也是麦子做的。
今天的戏票按照座位的数量也卖得精光。
《独眼巨人的礼物》已经大火了,据说是因为一个叫杰克·迪亚兹的年轻官员,大势帮着宣传的结果,而这个年轻的官员亲口承认,他们英武的圣切斯殿下,十分痴迷这出戏剧,日思夜想,茶饭不思,并告诉他该让所有瓦尔依塔人都来看一次这出剧目。
周伶听到消息的时候,充满了疑惑,当初为了卖出第一张票,他的确偷偷借用了一下圣切斯的名号,后面的事情都是杰弗里·帕克在胡扯。
现在怎么连圣切斯殿下的官员也参与进来这起谎言之中,让人有一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希望谎言千万别传进他们瓦尔依塔的骄傲圣切斯殿下的耳中。
“众口铄金,说的人多了就都当真了?”
至于杰克·迪亚兹?周伶想了想,是二五仔摩根·迪亚兹的哥哥?那个被摩根绑来看戏剧的青年,周伶记忆犹新。
倒是好几天没见到摩根了,听摩根的朋友说,因为绑架的事情现在还被关在家里。
而绑架亲哥来看戏剧,结果亲哥也沦陷在了那完美的戏剧之中,已经成为了贵族新的浪漫,也成了周伶戏剧的一个宣传点。
现在贵族们都流行,强行押着自己的怨种朋友来看戏剧。
随着戏剧大卖,来自提弗林城的亚历克斯的名声也大涨。
这位低调的来自提弗林的金公鸡的富裕,已经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夸张传言在贵族们口中交口相谈,反正谈到最后都是称赞亚历克斯那让人羡慕的财富。
“听说我们瓦尔依塔的银行,亚历克斯都占有难以想象的股份。”
“贵族们能不能从银行取到钱,都得看亚历克斯的心情。”
“听说连圣切斯殿下都羡慕的财富呢。”
周伶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使劲的点头,说得对,他富可敌国,他富得流油,他的富裕让一个王国的皇子都羡慕。
恩,他富裕得从来到这个世界除了啃面包就再没吃过其他东西,他富裕得看见比索就面目全非。
也亏得这个世界人的交际圈十分的狭小,很多人甚至都没有走出过自己的社区,一生认识的人也就身边的一些。
除了为数很少的商人,大部分人也没有离开过城。
这个世界能跨越城池的商人很少,城与城之间根本没有完好的道路。
虽然城里有蒸汽汽车,但并没有像周伶那个世界到处都是的“加油站”,贵族们的蒸汽汽车都是在自己家“加油”,也不敢开太远。
所以周伶的身份想要被揭穿,十分有难度,最主要的是,所有人都在维持密织着这个谎言,并让它牢不可破。
富裕得让人嫉妒的周伶此时正看着手上的欠款单子。
“秘物也太贵了。”
“光靠一出戏剧的票钱,猴年马月才能还清债务。”
必须得尽快将第二出剧目排出来。
最主要的原因是,周伶愁新剧演员问题的同时,他脑海中的舞台开始由期待变得有些疯狂。
是的,恐怖的疯狂,舞台下观众的期待一天一天不断累积。
周伶十分清楚地感受到,那累积的期待背后的疯狂和毁灭。
“仪式有时间限制。”周伶得出一个结论,“若是在期待达到最高点还不能将戏剧搬上舞台完成仪式,代价或许就是死亡。”
此时,瓦尔依塔皇宫。
吉普拉德使团的人又收到了圣切斯殿下的邀请。
“我们殿下真诚地希望各位能感受我们瓦尔依塔戏剧的魅力。”
“所以邀请各位参与到我们新剧目的演出之中。”
“这是我们瓦尔依塔和吉普拉德的正式交流活动,还望各位不要推迟。”
吉普拉德的人正在诧异,真以为他们是来搞什么交流?他们是看在瓦尔依塔曾经出兵帮助过他们的原因,不得不来。
而且真要让他们感受魔国戏剧,让他们去观看不就行了,也不至于……让他们真的去当一个戏剧演员,虽然他们吉普拉德对戏剧的疯狂让人难以想象。
他们吉普拉德最自傲的便是他们的戏剧。
怎么说呢,20年前吉普拉德和瘟疫之境的战争有一个让人无法理解的原因。
吉普拉德的皇家戏团排演了一出剧目,内容是瘟疫之境的第一代君王被人砍掉了手臂,还被人将手臂制作成了一柄魔剑,如今猖狂的瘟疫之境也曾经有过如此屈辱的历史。
瘟疫之境当时发了文书,让吉普拉德停止这出戏剧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