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江翊驰悄声问。
“擦水,你进来干嘛?”许秋实挣了挣,“松手,一会被看见。”
“他们都在外面,看不见。”江翊驰在他的脖子上印下一吻,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兴奋,“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别闹。”
“那你亲我一口。”江翊驰用气音在他耳边说道。
许秋实红了耳朵,呼吸不由变得急促,不过他心里始终牢记身在何处,到底没有给出小少爷想要的吻。
客厅里,上完厕所的顾承飞发现和自己聊天的江翊驰不见了,许秋实也不见了,环顾一周,疑惑地往厨房去寻人。
随后,有些心神不宁地坐在许秋泽身侧。
发现异样的许秋泽轻轻用手肘撞了下顾承飞,询问:“你怎么了?”
顾承飞挠挠头,迟疑着开口:“阿泽,我刚刚看见阿驰和许哥抱在一起,我和阿驰关系那么好也没见他那样抱过我,感觉有点怪怪的。”
许秋泽:“……”
第60章 戒指
顾承飞犹嫌不够地给许秋泽演示了一遍两人抱着的姿势, 看得他两眼一黑。
“把我哥当他哥了吧。”许秋泽强装镇定地解释。
“他跟他哥也不那样啊。”想象了下江翊驰和江翊和做出那种动作,顾承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能就是因为跟他哥没办法那么亲密,所以在我哥身上寻求安慰。”许秋泽的大脑飞速运转。
“你这么一说, 好像有点道理。”顾承飞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
许秋泽一番胡诌把顾承飞糊弄过去, 暗道还好顾承飞够迟钝。
厨房里的江翊驰和许秋实并不知道许秋泽正在为如何替他们隐瞒而绞尽脑汁。
清明假期许秋实全身心扑进甜品店, 江翊驰也没闲着,他哥加班时,他在公司跟着郑助理学习相关事务,他哥休息时,他就带着资料回家自己了解。
这三天里,两人一次面都没见过。
此刻想念正盛, 江翊驰恨不得立刻将许秋实拉到自己家就地正法。
什么破桌游, 有啥好玩的!
“玩一会, 说好了的,别扫兴。”许秋实快速把厨房重新收拾好,催促江翊驰一起回客厅。
“那你今晚来我家。”江翊驰勾着许秋实的小拇指,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明天店休, 江翊驰上午的课是后两节,也不需要太早起,许秋实思索了会, 点头答应。
接下来江翊驰根本没心思玩桌游, 满心想着早点回家。
见他一副眼睛完全黏在许秋实身上的样子, 许秋泽忍不住轻咳一声,示意他看手机:【收敛点!刚刚差点要被小飞发现了(愤怒)】
江翊驰面不改色地发了个问号回去。
许秋泽:【还不是你在厨房干的好事!】
江翊驰看了眼顾承飞,没看出什么问题:【不是没发现吗?】
许秋泽:【那是我帮你圆过去的好吗?你不想让小飞知道,能不能先约束好自己啊?】
江翊驰:【知道了,谢谢你。】
“你俩别看手机了, 快出牌!”顾承飞一玩起来就忘乎所以,早将厨房的事抛之脑后。
江翊驰稍稍收敛心神,几轮下来,把顾承飞打得鬼哭狼嚎。
散场时,住校的几人统一由小张开车送回,江翊驰和许秋实将他们送上车,转身往回走 。
*
认识荀文耀之前,许秋实对于恋人间亲密行为的了解,仍浅显地止步于青春期与同龄人一起看的某些片子。
但那些都是男女之间的,男人和男人具体要怎么操作,他一直一知半解。
不是没有好奇过,只是好奇之上,重重的罪恶感先一步形成枷锁,压得他喘不过气。
许秋实不敢去深入了解,怕了解越多,会将自己见不得光的心思衬得越发难堪。
连亲密关系中区分角色的“攻受”二字,他的理解也仅停留在字面意义上,交往中主动强势的是攻,被动柔弱的是受,类比成夫妻,大概就是丈夫与妻子的区别,一个适合主外,一个适合主内。
荀文耀因此逼着他学习了许多相关知识,生怕他哪天被人骗。
和小少爷在一起后,许秋实一直觉得自己更适合扮演“攻”的角色,但每次两人相处都是小少爷更主动,主动得近乎强势。
他问过荀文耀最开始怎么确认自己的属性。
荀文耀只笑着说全看对方,自己无所谓在上在下的,大部分人都是摸索着来,没那么绝对。
“不过你这个体型,小少爷要是在下面,会比较幸苦吧?”荀文耀说这话时,眼神还暗示性地往他身下瞟。
许秋实不自在地问:“跟尺寸也有关系吗?”
“当然,你想象一下,拿根这么粗的棍子去捅那么小的洞口,要么进不去,要么把洞撑坏,无非就是这两种结果。”荀文耀一边说一边拿手比划着,简单粗暴的比喻让许秋实瞬间理解。
小少爷那么娇气,能受得了那种苦吗?
许秋实彻底犹豫了,平时江翊驰磕着碰着一点他都舍不得,更别提在床上受伤了,如果非要有一个人遭罪,怎么看都该是他挺身而出。
荀文耀见许秋实一点小事也那么纠结,让他干脆直接问小少爷的意见:“而且习惯之后,我感觉承受方会比进攻方更爽一点,不然你们都试试好了。”
许秋实第一次和别人谈论这些,整个人像被烫熟的虾子,羞耻得头顶冒烟,脸上却没有多少表情,把荀文耀乐得不行。
后来因为开店的事,始终没有机会实践,最亲密的接触便是浴室那次。
直至此刻,洗完澡的两人躺在床上接吻,吻着吻着,江翊驰突然撑起身子,伸手打开床头柜,扒拉了个小瓶子出来。
许秋实刚想问是什么,江翊驰已经趴回他身上,重新吻住他。
这次的吻从嘴唇一路向下,沿着脖颈来到肩膀,最后停留在胸前。
许秋实没忍住挣了挣,想推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怎么了?”江翊驰吐出嘴里的小粒,眼底带笑地看着许秋实。
“好奇怪,有点痒。”许秋实老实道。
“习惯就好。”江翊驰换边吻上,亲得发出声响。
许秋实只能轻轻揪着他的头发。
江翊驰种下许多红痕,意犹未尽地直起上半身,跪在许秋实身前。冰凉的液体自瓶口落下,激得许秋实微微一抖,随后,一双手像按摩般抚摸着他,从前往后,目标明确。
许秋实突然发现自己多虑了,小少爷好像从始至终就没纠结过谁在上谁在下的问题。
“疼吗?”江翊驰俯下身子,细密的吻落在许秋实的鼻尖嘴角,充满怜惜。
“不会。”许秋实努力放松,忽略那股异样的感觉,尽量配合小少爷的动作。
“不舒服就告诉我。”江翊驰对此充满耐心,双手并用,完全看不出一点生涩的模样。
不过自己也没见过有经验的人是什么样子,许秋实不合时宜地想着,身体一空,江翊驰再次起身去床头柜翻找着,随后拿出一个小盒子,拆开外面的塑封膜。
许秋实一眼认出那个玩意,暗想小少爷满床头柜的东西是什么时候买的?平时阿姨来家里做卫生不怕被发现吗?
像是看出他的疑惑,江翊驰凑到他耳边亲了亲,说:“上次去你家的时候买的,本来那天就想用了,结果等我洗完澡,你已经睡着了。”
“嗯。”许秋实别开脸,脸颊发烫。
“你来帮我。”江翊驰往他手里塞了个凉凉的东西。
“我不会。”这是许秋实平生第一次见到小雨伞,拿在手里,不知所措。
“我教你。”江翊驰握住他的手,指引着他正确操作。
虽然之前在浴室许秋实就感受过小小江的大小,但那时他太过紧张,没敢看也没敢想,此刻实实在在地摆在面前,简直震撼。
许秋实咽了下口水,忍不住抬眼看向江翊驰。
“怎么了?”江翊驰问。
“没事。”许秋实摇摇头,他刚刚想起一句话,是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说的,马瘦毛长,人瘦吊大,原来是真的。
铺垫做得再多,该疼还得疼。只是没有想象中那般尖锐,是缓慢而持续的胀痛,如同便秘。
江翊驰看起来比许秋实更加紧张,不停询问他感受如何,许秋实不敢说,怕煞风景。
虽然体验一般,但小少爷锻炼身体的成果显著,也可能是年轻的缘故,精力异常旺盛,不知疲惫地耕耘了许久,最后真让许秋实品味出一丝不寻常的感觉。
两人再次洗了澡,许秋实不忘将床边丢了满地的透明橡胶袋一一拾起扔进垃圾桶,准备明天离开时带去远点的地方毁尸灭迹。
“别忙了,明天我让人过来收拾。”江翊驰拉住还想换床单被套的男人,心想有这功夫,不如多干两回。
刚开荤的年轻小伙就是不知餍足。
“不怕你哥知道了?”许秋实头也没抬地问道。
自打许秋实离职,江翊驰没有再找保姆,只让他哥家里的阿姨隔两天上门打扫卫生,收拾家务,一日三餐都是专门从酒店定制送上门的,许秋实住过的保姆房他不想给别人住。
如果被阿姨看见床单上的狼藉,虽说不一定会发现真相,但保不准要跟他哥打个报告,江家小少爷一个人在家自娱自乐纵欲过度,传出去好像更丢脸。
江翊驰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老老实实跟许秋实一起换床单洗床单。
重新躺回床上已经是凌晨三点,胡闹了一晚,兴奋劲过去,开始觉得困了。
许秋实闭上双眼,意识放空,两只手交叠平放在胸前,睡姿十分端正。
江翊驰在边上看得痴痴一笑,将掌心里的金属握热,轻轻抬起许秋实的手指。
即将入眠的许秋实忽觉指间一紧,像是套上了什么东西,下意识睁眼看去,左手中指上套着一枚银晃晃的戒指,尺寸正好。
许秋实清醒了,诧异道:“哪来的?”
“我定制的,是一对哦。”江翊驰说着举起自己的手,贴上许秋实手背,两枚戒指轻轻相碰,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怎么想起戴戒指?”许秋实抽回手,细细欣赏眼前的戒指,眼里满是喜爱。
“我们是情侣啊,带情侣戒不是应该的嘛?”江翊驰说得理所当然。
“这样戴着太明显了。”许秋实另一手捏着戒指,想摘又舍不得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