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丧尸来捣乱,办法总比困难多。
况且留在叶城的人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全部集中起来,还是很好安置的。
只是居住条件没办法提供太好的,都是大通铺,但有暖气,每天还能喝到热汤,吃馕吃包子。
要是想伙食好点,居住环境更好一些也行,加钱。
似乎跟在驿站没什么两样,但却在一定程度上杜绝了跟本地人闹矛盾或是起冲突的风险。
姜清鱼这么想着,察觉到傅景秋似乎将脸埋在了他的肩膀里,很亲密的姿态,又有点像是在嗅着他身上的气味,举动暧昧。
傅景秋的体温好像比他高一两度,有点烫。
原本好像温温的贴着他,但时间一长,难免燥热,心火摇曳,慢慢窜上来,搞得姜清鱼有点坐不住,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
他是这么做了,然而下一秒,傅景秋再次将膝盖分开,姜清鱼腾空坐的不是很舒服,不得不往前蹭,与他的腹肌紧紧贴在一起。
呵呵。看着浓眉大眼的,这么会使小花招。
姜清鱼说:“你不觉得咱俩现在这样有点腻歪吗。”
“……”傅景秋说:“不觉得。”
姜清鱼:“我们搂在一块儿多久了。”
傅景秋:“不记得。”
姜清鱼:“最起码有半小时了吧?”
傅景秋似乎是用力勒了他一下,语调不咸不淡的:“你关注这个做什么。”
姜清鱼实话实说:“我觉得你有点黏人。”
傅景秋说:“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怎么在一起多待会儿都不愿意。”
这个控诉就很严重了,姜清鱼猛地抬起头来,撑着傅景秋的肩膀往后仰了仰,好方便与他对视:“喂,这么说就过分了啊。”
喂?几个小时前还叫他哥哥呢。
姜清鱼说:“我又没谈过恋爱,喜欢的感觉又做不得假,就是单纯觉得我们现在很像我上大学的时候看到的那些小情侣,哪怕去食堂吃饭都要搂搂抱抱的。”
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他都很尴尬,看吧,他不好意思,不看吧,那么大两个人坐在那边,也实在难以忽视。
他们俩现在就很像那种臭情侣。
傅景秋与他对视了几秒:“对不起,我不是在质疑你的意思。”
他注视着姜清鱼的双眼,几乎一眨不眨:“是我觉得谈恋爱就要这样,这是我表达喜欢的方式之一。”
要是姜清鱼能变小,他甚至想把对方揣在兜里,随走随带。
姜清鱼本来就没真生气,见他这样认真,要说没有任何触动是假的,心尖抿着一丝甜蜜,也是难得扭捏:“……哦。”
傅景秋见状凑近,在他的唇上贴了贴,很亲昵的亲法,攻击性不那么强,却叫姜清鱼有些耳热,在他退开时下意识舔了舔唇瓣。
不用刻意去问,姜清鱼已经感受到了,以傅景秋的性格,如果他真的抗拒厌恶,亦或是单纯地想要挽留他们之间的关系,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或许他就是缺根筋,非要别人逼一逼他,从那些亲密且越界的举动里发觉端倪,从而认清自己的感情。
想到这里,姜清鱼自觉也该稍微回应下傅景秋,不然明明是自己先表明心意的,但老是因为害羞而往后退算怎么回事。
见他垂眸舔唇的动作,傅景秋心头一片火热,正要再次乘胜追击,姜清鱼却忽然抬眼忘了过来,一双清亮瞳仁映着他的面孔,那倒影微微晃了一下,接着,就看不清了。
因为姜清鱼搂着他主动亲上来了。
这方面他是个笨拙的学生,吻技很烂,贴上来后只会试探地舔,湿湿润润地在唇瓣上洇开晶亮的水渍,犹豫着要不要再深入,怎么深入。
傅景秋觉得自己有必要教一教对方。
要他张着唇,主动接纳自己的侵入,黏黏糊糊地搅在一起,连连吞咽,不只是耳尖,连面颊都跟着热起来,眼睑和眼皮都被扫上了淡淡的粉色。
姜清鱼还是承受不了这样的节奏,不自觉往后退,直到整个人都要躺在傅景秋腿上,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睫毛都变得湿漉漉,一簇簇黏在一起。
要了命了。傅景秋一开窍起来还真是恐怖。
这才几天?都这么会亲了。
头顶的灯刺得他眼球发酸,更多泪水溢出,下睫毛被洗的根根分明,在鼻梁处续上小小一窝,因为喘不上来气别过脸时啪嗒啪嗒往下落,真是有够狼狈。
怎么回事。他们俩竟然是这种画风的吗。
说实话,关于傅景秋这个人的性,幻想,姜清鱼心中所描绘的画面是那种沉默寡言,只做不怎么说话的。
要是狠点,那就是沉默打……咳咳咳!
总而言之,不会有那么多花样,直来直往,感觉到了就做,一切顺其自然。
而事实上傅景秋还挺黏人,并且是在指出来之后丝毫不改,甚至还理直气壮的那种。
他拥有正常人的需求,想要跟喜欢的人时刻黏在一起的欲,望。
这样做,也的确没有哪里不对。
第59章
姜清鱼他们在驿站又住了两天,启程离开。
驿站内陆续有人离开去收容所,也有积蓄充足的人为了清净还留在驿站内。
得知他们要走,热娜留了又留,毕竟现在持续低温,时不时刮风下雪粒子,天色阴沉沉,往前走的路况也不好,还不如留在驿站里,有吃有喝,哪怕窝上一两个月都没关系。
姜清鱼再次感谢过热娜一家人的好意,其实他在房车上一样窝着,风大不打头雨不打脸,跟住在驿站里没什么区别。
热娜见留不住,姜清鱼又不肯收什么烤包子馕的,知道他平时过来喜欢喝石榴汁吃果酱酸奶,就把家里的库存搜罗起来都塞给了他。
姜清鱼的确喜欢,便没有再拒绝,收下了这份心意,一转脸,在她们不注意的时候塞了一沓钱在柜台。
房车再次上路。
与来时不同的是,他们刚到这里的时候几乎见不到什么丧尸,除了令人发指的低温之外,可以说是一切太平。
但这回他们选了不算好走的小路离开的时候,竟然在外面见到了丧尸。
零零散散三四个,行动都不慢,大概是因为道路先前清理过,这几天又没有下过雪的原因,更加方便它们追人追车了。
房车一开过来,它们就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似的,甩开了腿跟着他们的车跑起来,嘴里一直发出‘嗬嗬’的响声,尽管脸上的五官没有被啃坏或是剥落,但整张脸灰白灰白的,瞳仁都是浑浊的蓝色,看着很是骇然。
刚被丧尸追的时候姜清鱼还吓了一跳,见它们跑起来这么凶,还以为再跑一阵就能追上来,死死扒着车天天趴在车窗边朝他们流口水。
还好幻想只是幻想,开了几分钟之后,房车就将它们轻轻松松甩掉了。
取暖和食物的问题暂时还能解决,但丧尸却没有任何要被清除的迹象,数量反而越来越多了。
这会儿天还算亮一些,路况是不大好,常常有坑坑洼洼的地方,得益于房车优越的防震功能,他们在车里并没有被颠到,行驶非常平稳。
姜清鱼从体重秤上下来,心满意足地向傅景秋告知自己这段时间的‘进度’:“我胖了几斤!”
傅景秋说:“我们天天待在一起,倒是看不大出来。”
姜清鱼:“没关系,体重秤不会说谎,等什么时候娱乐版块刷新出来了,你就可以去健身房了,我也能练练。”
傅景秋眉峰微扬,有些惊奇道:“你还会进健身房?”
“……”姜清鱼:“你说话很难听。”
傅景秋:“抱歉。”
姜清鱼站在沙发床上,气势十足地抱着胸朝傅景秋道:“我不想锻炼的时候的确很懒,但是我想练的时候还是很勤快的!”
傅景秋:“……”完全废话。
姜清鱼一看他那个表情就知道对方完全没get到自己的意思,正要再说些什么:“我……”
傅景秋耐心地等了片刻,见原本雄赳赳气昂昂如同小老虎般的姜清鱼忽然茫然地垂下叉在腰间的手,嘴唇微张,半晌,发出一个音节:“啊?”
傅景秋疑惑道:“怎么了?”
姜清鱼纳闷道:“刚刚系统给了我一笔积分。”
傅景秋说:“这不是好事吗?”
“我不知道。”姜清鱼将自己那天与系统的谈话原原本本地转述给了傅景秋,又说:“我虽然现在已经知道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来获得积分,但是我们今天什么都没做啊。”
傅景秋对游戏的涉猎不多,不懂什么积分啊判定之类的,听他这么一说,心中自然也有疑问:“或者你问问系统?”
姜清鱼没什么信心:“它能告诉我么,嘴那么严……”一边还是向‘系统大人’虚心请教了一下。
系统给出的理由却很简单:“我上次跟你说过,个人的力量的确是有限的,但并非完全没用。”
姜清鱼苦思冥想,只能想到今天给热娜塞的那一沓钱:“难道是因为这个?”
系统:“这次的积分发放是经由你的行为所推动的后果来判定的,刚刚才结算完毕。由于你的介入,成功地劝离了那些恶霸,阻止了驿站的惨案。并且在你离开后,热娜一家人发现了你留下的钱财,已经决定今后适当地帮助一些较为困难的人。”
姜清鱼微微睁大了眼睛。
惨案?是他想的那样吗。
竟然……会这么严重么。
姜清鱼:“你是说,那些人会对热娜他们做什么吗?把驿站占为己有?”
系统:“是的。而且不止是他们,驿站的客人也会受到牵连。”
姜清鱼哑然道:“我原本还以为他们的目的是赖在驿站里蹭吃蹭喝。”
系统:“一开始或许是,后来就不一定了。”
发现自己做什么都不会被惩罚之后,就会变本加厉,一步步试探对方的底线,直到犯下无法挽回的恶行。
姜清鱼挠头:“但这些事情大部分都是傅景秋做的,奖励居然也能判定在我头上吗。”
系统:“你在其中也起到了作用,再者,傅景秋是家属,自然算你的。”
姜清鱼:“……”
你还挺会嗑的。
系统说,它那里有一套自己的运算系统,通过事情的走向以及未来的发展来判定姜清鱼在中间起到的作用,从而发放奖励。
他的作用可大可小,可有可无,但只要判定有,无论给多少,反正都是会有积分到账的。
自然了,这并不是说他所有的善举都会得到回报,最终解释权还是在系统那边,要想卡bug刷积分的话,也得看系统那关给不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