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珑园。”
赖珉则心脏狂跳,受宠若惊,这是轮到他了吗?
下一秒,他又听林静深哑声说:“把陈楚白喊过来。”
赖珉则脸色陡然扭曲,完全控制不住表情:“什么?!”
Ray低声道:“林总,早在宴会出事,陈先生担心你,已经往这边赶。我们到珑园大约十分钟路程,他也是。”
赖珉则彻底失去表情管理。
等车辆抵达珑园,赖珉则伸手搀扶林静深,刚下车,林静深便被满脸忧色的陈楚白接过。
黑色西装外套早已散开,露出里面汗湿的白衬衫,贴身透肉浮现几分绯色。林静深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呼吸愈发急促,却仍紧抿薄唇,强忍着不肯泄露声音,身体却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珑园配备医疗团队,经过层层检查,医生额角渗出冷汗:“这是市面上最新的助兴药,药性猛烈,这里没有备用解药。等解药调过来,最快也要半小时……”
“半小时?”陈楚白急切道,“他等不了那么久!”
“或者,林总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解药性。”医生委婉建议,“这药药性猛烈,却没什么副作用,只要多做几次,加快代谢将药物排出体外,药性自然而然就解了。”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
一片死寂。
陈楚白紧紧抱着林静深,面露难色。
他当然愿意献身解药,可这里毕竟是别人家中……难不成要回车上?
事出紧急,赖珉则咬咬牙道:“你们先做前戏,准备一下。我去给你们买套。”
他是处男,家中自然不会准备这种东西。
林静深却喘了口气,说:“不用。”
他们瞬间明白“不用”背后是何含义。
两道重叠却饱含截然不同情绪的声音同时响起。
“林静深?!”“静深?!”
陈楚白下意识看向他的好兄弟,眼底满是茫然与困惑,不明白赖珉则为什么比他还激动。
赖珉则已然红了眼,目光紧锁林静深压抑欲望的脸。
林静深明明知道他家到处是摄像头,却还做出这样的决定!
林静深究竟把他当什么?
一个提供场地的小丑?助兴的工具?情趣中的一环吗?
妒火妒意焚烧理智,赖珉则死死攥紧拳头,自知无法阻止,更没有立场取而代之。
他只能深呼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你们去我卧室。”
他卧室摄像头最多。
第24章 捉奸
与上次酒店的情形截然不同。
上次酒店中,赖珉则担心被发现,不敢多装监控,监控位置也极其隐蔽,直接导致画质等方面受到影响,画面无声,所有细节都需靠想象填补。
卧室里的监控却是军用级别16K超高清设备,全彩夜视功能,哪怕关灯、一片黑暗的环境下,躲在窗帘后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镜头甚至可以局部放大数十倍,连毛孔都是清晰的,能够最大程度提供如同亲临现场的体验效果。
一墙之隔的书房。
赖珉则面前的屏幕声色俱全,突然,他看到林静深面庞沁出的细小汗珠,正顺着优美的下颌线滑落。
林静深的身材与他那张脸一样完美,拥有健身过后的明显痕迹,大腿修长、腰身劲瘦,皮肤表面蒙了层细汗,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一只不属于他的手正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唇齿,紧闭的唇缝被肆意舔开、侵入,舌尖被含住,吮出黏腻的水声。指腹压在皮肤两侧,呈剪刀状,稍一分开,便露出湿润敏感的嫣红内里。
在药物作用下,林静深变得格外敏感,他浑身发抖、哆嗦着腰,腹部绷得很紧。但大脑仍然清醒,以至于他紧蹙的眉眼间富有明显愠怒,那是被冒犯的不悦。
缠绵湿热的舔吻声持续不断响起,空气变得粘稠。尽管陈楚白刻意收敛,但这个吻依然激烈得如同掠夺。
林静深习惯性克制欲望,他不喜欢泄露任何失控的迹象,可在这个过度的湿吻下,纵使再压抑隐忍,气音仍从喉间断断续续溢出。
别说赖珉则是第一次见,陈楚白、包括他的所有情人,过去恐怕都没见过林静深当下的模样。
也是,平日里谁敢给林静深下药?他不知道的是,他久居高位,越是这般冷淡自持,越让人想要侵犯。
赖珉则紧盯林静深那张汗湿的脸,哑声喊:“静深哥,静深哥……”
却听到林静深喊的是别人的名字。
“……陈楚白!”
“停下!”
向来温顺、言听计从的陈楚白,居然迟疑了,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听从命令。
陈楚白身上的体温太烫,像块烧红的烙铁要把林静深烫伤,林静深不断蜷缩着后退想躲开,却仍然被抓着腰拽了回来。
“操!”赖珉则脸色扭曲难看,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陈楚白在干什么?能不能别在这时候装聋作哑?!
平时里看起来老实巴交,结果一点都不安分,没听见静深哥说停下了吗?!
赖珉则气得牙痒痒,可看见林静深那紧咬下唇,小腹浮现清晰轮廓的模样,几乎发疼的痛楚与燥热又席卷了他。
他手心险些要磨出火,恨不得穿过屏幕拉走陈楚白,用自己的取而代之。
赖珉则喘息加重,漆黑瞳孔浮起几分幽怨。
林静深,你是不是故意折磨我?
存心想看我出丑,还是在试探我?
你怎么能这么玩弄我的感情……却不玩弄我的身体。
赖珉则越想越哀怨,目光死死盯住屏幕,仿佛让另一端感受到他的怨气。画面中的林静深,像知道他正在偷窥,居然若有若无地朝监控方向瞥了一眼。
只是一眼,就让赖珉则瞬间失控。
“林静深,林静深……”
赖珉则呼吸愈发急促,尾端带着异常战栗。盯向屏幕的目光充满贪婪的渴欲,如同饥饿的兽类,要将林静深整个人吞吃入腹,“你等着。”
我迟早要操。死你。
卧室的动静折腾了很久。
近年来,林静深有意克制欲望,并不想过度纵欲。待他觉得足够,便将陈楚白一把推开。
陈楚白虽仍处亢奋,看到林静深眼底的清醒冷意,也知该适可而止。
巨大的惊喜与满足感仍在他胸腔里澎湃,浓到盛不下,争先恐后满溢出来。
“静深,我……”
陈楚白掰开瞧了瞧,这时倒自知过火,后知后觉感到歉意。他低声道,“我抱你去洗澡。”
林静深不想说话,他沉默地将潮红面庞埋进凌乱的枕间,一动也不想动,只从喉间挤出一个低哑的字眼:“滚。”
他声线喑哑,又带着几分困意,依然带着平日习惯发号施令的冷意。
陈楚白不敢忤逆,只能简单拿热毛巾帮他擦身,掌心抚过依旧微鼓的小腹,动作停顿片刻。
先让林静深睡一会,晚点再去洗澡。陈楚白见林静深已然闭上眼睛,便没有打扰,也没有用主卧卫生间。
他简单穿上衣物,轻轻带上房门,却看到走廊外靠墙站立的赖珉则。
赖珉则看起来心事重重,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指腹不断摩挲,将烟身拧得几乎变形。
若是往常,陈楚白必然会发现好友的异常之处,但他今天太高兴了。
他急于分享他的心情,主动走了过去。
赖珉则本想装作没看见,但陈楚白先一步靠近,身上还带着属于林静深的、混合了情欲气息的甜腻冷香。
“静深哥现在怎么样了?应该好点了吧?”赖珉则将拧烂的烟放进口袋,温和一笑,“静深哥肯定累坏了。我简单做了点宵夜,现在正好不烫,温的。”
“静深睡着了。”
陈楚白这时才想到他身处何地,他和林静深占用赖珉则的卧室、床,又做了这种事,实在不应该。
他一脸歉疚地看向下厨给他们做宵夜的好友,“抱歉,事出紧急,在你家做了不好的事。”
赖珉则险些控制不住表情,口袋里的烟已被揉碎,面上仍挂着大方的假笑:“没关系。兄弟之间,说这些做什么?”
他的“好兄弟”看起来也确实很高兴,一脸喜悦,吃得满嘴流油,着急找人分享心情似的,神色间都是回味。
就在赖珉则试图引开陈楚白时,陈楚白突然说:“这是静深他第一次允许我內摄。”
赖珉则:“……”
半晌,他才皮笑肉不笑道,“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了,真值得好好庆祝一下呢。”
赖珉则的表情管理出现明显裂痕。
陈楚白自知失言,这实在不是该与旁人分享的事。他再次道歉,又礼貌道:“我可以借用一下外面的卫生间吗?静深在里面睡觉,我怕吵醒他。”
“当然可以。”赖珉则脸色总算好转。
赖珉则拿出房子男主人应有的气度,亲自将陈楚白送到距离主卧最远的客卫,大方道:“不用跟我客气,你可以多洗一会,毕竟静深哥爱干净。太邋遢的男人,可不讨人欢心。”
一转身,他脸上笑意荡然无存。走廊顶灯冷白的光线,完整清晰照亮他扭曲阴森的狰狞面庞。
脚下步伐飞快,赖珉则迅速回到主卧,按下门把手,悄无声息潜了进去。
陈楚白只来得及潦草收拾,主卧到处乱糟糟、一片狼藉。在原本的床单上,他铺了一层新的干燥垫子,让林静深躺在清爽区域休息。
林静深似乎睡着了,对外来闯入者并未做出反应。
他神色仍然平淡,可面庞、身躯却浮着一层斑驳艳粉,让人一眼便能猜出他方才遭遇了什么。
赖珉则轻手轻脚靠近,蹲在床位,果然,都被装满了。
肝肠寸断莫过于此,手指与呼吸都在颤抖,他仍跟自虐般,将其拨开一点,眼睁睁看着不属于自己的争先恐后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