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圆随即直挺挺朝前倒下。
陈亨笑了笑,一脚踢开他,一个鲤鱼打挺起来,脱下西装外套盖住陈元,又用自己身体遮住陆长青视线。
这一刻,陈亨真想夸他超级无敌可爱完全是宇宙第一大漂亮的萌萌老婆,但陆长青很担心他,都担心地发抖了,于是只能按下夸奖词,轻声道:“老婆别看,血淋淋的。你做得很好,他晕了。”
陆长青拿着棒球棍不停发抖,一张脸吓得惨白,丢掉棒球棍查看陈亨的伤,声音都带着抖:“老公你没事吧?”
陈亨听到这关心,再狠的心都化成一摊水了,颤巍巍爬起来,“没事,小伤。”
他把已经吓坏的陆长青扶到沙发上,不敢用自己的浑身血腥去沾染他,坐在茶几上缓气。
大门被敲响并伴随着急切问候,陆长青已被方才丈夫和歹徒搏斗的凶狠场面吓到,赶忙抱住陈亨,说:“是不是同伙?”
陈亨把手上的脏污在沙发上蹭干净才摸了摸陆长青冰凉苍白的脸颊,说:“是保安,刚刚我给物业打电话了。”
陆长青心有余悸,到底是陈亨恢复能力很快,他安抚好陆长青去开门,果然见到了邹医生和一群保安。
陈亨低声朝邹医生说:“想本体不死,就管好嘴。”
邹医生扫了眼陈亨,可看陈元浑身是血,还是忍不住惊呼:“怎么打成这样?!”
陆长青投了毛巾给陈亨擦脸上的血,看厨房地上那个背朝他的血人,说:“你们物业怎么回事?我要投诉你们,有强盗闯进来都不知道?”
邹医生不敢跟陆长青说你面前这个不是你老公,旁边厨房里那个才是。
陈亨善解人意道:“宝宝我跟他们说,你先去洗把脸顺便帮我倒杯温水。”
陆长青确认陈亨身上没有重伤离开,一离开陈亨就让保安把陈元拖走。
邹医生说:“轻点轻点!”
陈亨说:“他又不会死。”
邹医生:“他是不会死,但他会疼,四号体你真是胆大妄为。”
陈亨毫不在意这些,把一群人送出门外,抵着门框朝邹医生说:“让二号体不要来打扰我们,不然本体是什么下场,他就是什么下场。”
邹医生一个头两个大,要不是看在跟陈元认识多年的份上,他才不想搅这四角恋,叮嘱脾气残暴的四号体不要伤害陆长青就带陈元看病去了。
关上门陈亨进屋看陆长青站在满地碎片里静静凝视自己,目光平静如水,清瘦身影盛着日光,耀眼又坚韧。
“宝宝吓到你了吗?”他害怕是自己身上的血腥气让陆长青感到害怕,他低头闻自己身上,紧张道:“我去洗澡。”
“过来。”陆长青声音很轻很温柔,配上他本身的毫无攻击面容,陈亨立即卸下所有毛刺,抱住陆长青才察觉他一直在轻微发着抖,手摩挲着他的背脊轻声道:“老婆没事了没事了,以后我保护你,不会有人来吓你了。”
“真的吗?”陆长青也是吓坏了,从小生长在红旗下的孩子哪里见过那血腥场面?
他把自己往丈夫怀里藏,直至听到对方强有力的心跳才安心些许。
“我保证老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陈亨搂着陆长青心疼得不行,他的乖乖柔弱老婆肯定被吓怕了,都是陈元的错!
这两个贱人!
歹徒闯入的事物业方面给出答案可能是伪造了指纹开的门,而安保方面他们确实有重大过失,愿意给予补偿。同时警方来走访调查后在主卧、浴室、厨房、书房拆了几个针孔摄像头,当场把陆长青气得头顶冒烟,脸色煞白,陈亨立马稳住他,说要送歹徒进监狱并保证这些内容不会流传出去,他蹭蹭蹭怒火和担心成为别人谈资的心才平稳下来。
不过这一切都是陈亨让律师去走走样子后回来说给陆长青听的。
撞见两人互殴的血腥场面,陆长青也没了心情去旅游,退了机票在家休息,不出去旅游陈亨乐得不行,毕竟旅游这事是二号体提出的,又不是他。
可陆长青待在家里也总觉得有人偷看自己,晚上洗澡还不让陈亨离开浴室。
陈亨自知事仿佛做过了,于是提出换个地方住。
彼此陆长青躺在浴缸里,由水雾浸得清透的眼眸望着丈夫,说:“去哪儿?”
陈亨挤好洗发水温柔地用指腹摩挲陆长青头皮,轻声道:“水华湾。”
在一起这么多年,陆长青也记不得陈元有多少房产,换个地方也好,换了或许就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摄像头和非法闯入的歹徒。
他和丈夫的生活能归于平静。
作者有话说:
搬到水华湾之后会发生好多嘿嘿的事情,三个攻的身份也要藏不住了[狗头叼玫瑰]
再放一下这本完结后要开的现代都市文《见钱眼开》
拜金只爱自己受X死命赚钱只给老婆花的忠犬攻
受不洁,前任攻们都洁
渣受贱攻文,感兴趣的亲可以去看看
再推一下完结伪骨年上文《缠生之兄弟情未了》
自食其力阳光咸鱼傲娇兄控vs沉稳闷骚护弟狂魔总裁
受不洁,两个攻都洁,攻受相差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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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搬家事情定下没两天就搞定,腊月中陆长青和丈夫就住进了水华湾的独栋二层别墅。
这套房子的装修还是陆长青读大学时装着玩的,现代欧式的装修风格再放二十年也不过时。
虽然这清雅雨庭有摄像头存在的阴影让陆长青住进去的第一晚有些不适应,但丈夫随时随地的陪伴让他很安心。
夜晚,两人躺在主卧的双人躺椅上透过落地窗看外面浩瀚星空。
“老婆,你觉得我怎么样?”陈亨把陆长青侧搂在怀中,让他大半个身子完全贴在自己身上。
“很好啊,”陆长青枕着丈夫宽阔结实的肩,耳朵再往下一点就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有耐心有责任感,还很爱我。”
能捕捉到完美星河的美景及爱人呼吸让陈亨内心的烦躁慢慢缓解下来,这几天他一直在想,陆长青是爱他的吗?
要是不爱他了,那他追多久老婆就能爱自己呢?
他知道自己如今得到的这一切不过是源于他和陈元是同一人,他多想告诉陆长青,我是我自己,我不是陈元,我有自己的思想和对你独一无二的爱。虽然我们有着一张脸、身体,但我并不想听你叫我陈元,而是叫我……
陈亨。
久久没等到丈夫说话,陆长青半撑着身子抬头,笑着看他:“怎么问这个?”
只开了一盏护眼小灯的房间光线不甚明亮,但也恰恰映得陆长青面容柔美朦胧,他身后是漫天星河为衬,无数星子随着陆长青的目光化作浓烈爱意冲击在陈亨心头。
他抚摸陆长青的脸颊,用拇指指腹摩挲那片白嫩柔软的皮肤,强压下心头的悸动,笑道:“我想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进步的空间,更害怕有天你会不爱我了。”
陆长青笑起来很纯真,亮若星辰的眼眸看着丈夫,随即跟安抚主人的猫一样用脸颊蹭陈亨脖颈,手亦与丈夫十指相扣,轻笑一声:“我怎么会不爱你?我最爱你了,老公。”
柔情蜜话化开陈亨心里的刚硬,他粗糙的手挑开陆长青睡衣扣子,“这里爱吗?”
陆长青长腿一跨,成了坐姿,鼻尖抵着陈亨鼻尖微哼一声,塌着腰像是撒娇:“如果你能在这个时候反应一下就更爱了,老公。”
“哇!老公你最近怎么这么厉害?”他察觉到陈元感情,不免高兴,于是在这个时候就离不得老公,讲话也轻言细语,像是春风拂面,“我好爱啊。”
“哪里爱,老婆你只是嘴上爱吗?”陈亨说。
这种问题陆长青才不会回答,他哼哼着在陈亨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皙白如玉的食指尖来回滑着他的耳软骨,说话时声音轻得不像话。
耳边的沙沙声响恍若干燥火折,猛地点燃陈亨骨子里的渴望,使他全身都因老婆的主动和柔情而热起来。
位置在倏然间交换,陈亨低头去吻那张诱人鲜润的唇。
充满无限情意的吻在双人躺椅上爆发,空气渐渐升温。
开始逗人的是陆长青,到最后被吻得晕头转向、气喘吁吁的也是陆长青。他开始说好话试图阻止,但陈亨不听毕竟刚刚那邀请话那么动听,现在怎么能戛然而止呢,他可不是陈元那种阳|痿的男人。
只是这样难为了陆长青,在这种极刁钻的角度下,哭得跟泪人一样。
他明明占了下风,却还要在嘴上占上风骂人。毕竟受罪是自己的不是,所以是又哭又骂。
不过这一下是把陈亨骂高兴了,他认为这是老婆对他的鼓励和肯定。二号体那种阴|比肯定没有做到过这样,本体那个阳|痿的估计也有心无力,这种独属于他的相处方式,简直就是老婆对他的爱意表达。
于是愈发高兴,而可怜的陆长青就更可怜。
但听久了,嘴亲不到,还要被骂,陈亨这卑劣的四号体就不是陈元那种刚中带柔的性格了,所以在这种体现威风的较量里就不惯陆长青。
脾气来了直接扯开蚕丝被,让空气接触皮肤,同时也让他们犹如榫卯般完整契合的身体暴露在银河下。
他个子高,长得又壮,全身粗旷腱子肉将怀里瘦削单薄的陆长青遮得严严实实。
“要是对面的看到怎么办?”陆长青哭红了的大眼睛在陈亨肩头露出,灵动眼睛里滑过几丝担忧和些许来自幕天席地的紧张。
他这一紧张,陈亨就额头青筋直跳。
然他还是缓缓道:“单面玻璃,对面瞧不见。”
陆长青以前没发现丈夫这么烦,能从躺椅流连到墙边,全屋什么地方他都能走一遍,最后他实在受不了想跑却又被抓住拖了回去。
陆长青虽然有一米七七,但实在纤弱,浑身上下没几两肉,就算有也全长在了该长的地方。对比起跟肌肉发达的陈亨,他就像个被固定在高台上的精致手办娃娃,哪儿也去不了,只能接受陈亨源源不断的爱意。
陈亨甚至还有空闲时间问:“是不是最爱老公的?”
可怜了陆长青,一辆重型大卡车压在身上的感觉并不好受,他眼尾通红地含糊着点头,心想陈元到底是吃了什么特效药,最近怎么那么厉害,他都想给丈夫报大清十不限,只要自宫就能上岸的国家公务员了呢。
但点头没有说话来得实在,陈亨又故意犯浑,非要陆长青说是最爱他的,弄得陆长青缓过气后才脆弱又不情愿地“嗯”了声。
陈亨得到一个肯定答案心里满意极了,喘着粗气亲吻陆长青的脖颈和嘴唇。
被叼来含去一整晚,翌日陆长青都起不来,手一动哪儿哪儿都痛,看到在卧室里摇着尾巴的丈夫,生气的想把他的壮|阳药片连人一起丢出家门。
“老婆,啊——!”陈亨端着土鸡汤和各种补身子的菜坐在床边,全心全意地伺候陆长青。
陆长青靠着床头,眉目间的倦怠还未散去,以致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许苍白怏色,他偏头表示自己不吃。
陈亨愣了下,随即用嘴唇试了下黄澄澄的鸡肉温度,说:“不烫不咸,刚刚好,老公炖了两小时呢,现在最有营养了,补身子最好。”
“来,宝宝。”
“不吃。”陆长青躲了下嘴唇。
“为什么?是不是觉得腻啊?”陈亨把鸡汤碗放在床头移动小桌上,摸了摸不烫的乌龙茶,递给陆长青,“腻就喝点这个解解,宝宝你看这几天都瘦了。”
一提起这个,陆长青就是气,狠狠地剜了眼陈亨,然说出口的声音却因无力而轻柔:“自己还好意思提,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这略带娇嗔的话听在陈亨耳里跟自带了过滤器一样前后颠倒,自动变成了“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好人……”,他心中那是一个高兴,笑嘻嘻地又把茶递上去:“是,老婆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但跟老公置气也不行啊。咱们吃点饭行吗?祖宗。”
陆长青看丈夫嬉皮笑脸的,愈发觉得他轻浮浪荡了,哪里会有人喜欢对着镜子的,一回想昨晚最后两人在穿衣镜前的混乱,陆长青心里火更大,倔强道:“不要。”
“真不吃啊?”陈亨放下茶,又端起鸡汤,自己喝了一口,认真道:“这汤里除了盐、党参、香菇就什么都没放,喝起来鲜美咸香,鸡味十足。老婆你看这汤上的黄鸡油,一口下去能年轻十岁。来……宝宝、祖宗,听老公话,咱们吃一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