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贞看到陆长青锁骨吻痕时,眼里流露出嫉妒。他想要不是自己出现在门口,在电梯里就互相摸的两人最后一定会滚上床,他很生气,生气陆长青背地里居然这么放|荡。所以他狠狠地用棍棒和舌头教训陆长青,教训得陆长青痉|挛般嗷嗷叫唤,嘴里咿咿呀呀念着嫂子快不行了。
这话一出,隐秘快感攀上陈贞头皮,他好像又回到了那晚雪地,隔着墙听陈元跟陆长青打磕|炮电话,他听见陈元耳机里传出陆长青放|浪的呻|吟,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开始幻想自己是电话主人公。
陈贞用自己面容解锁了陈元手机,把他跟陆长青连天记录看了个遍,记下地址,顺便保存了很多陆长青照片。在陈元跟陆长青连线时,他就躲在墙后,一边听陆长青声音一边对着陆长青照片打飞机。
也不知道陈家兄弟吃的什么长那么大,陆长青这一次又爽了个彻彻底底。
事后,陆长青伏在陈贞身上小口喘气,黑亮发梢贴着脖颈,陈贞撵起一点嗅闻,低沉道:“嫂子,我是不是比陈元要厉害?”
陆长青:“……”
“都说了,下床就别这样叫,”他羞得捂住陈贞嘴,“我跟他也不是恋爱关系。”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陈贞捉住陆长青手,慢慢啄吻。
“金.主关系,”陆长青从陈贞身上起来,倒在真丝床单上,“你也想跟我?”
陈贞抽来湿纸巾给陆长青擦,慢慢地点头,擦干净后,他低头吻陆长青的唇,柔声道:“我第一次听到你声音就爱上了,可以让我陪在你身边吗?”
陆长青想什么时候,陈贞回答说是他跟陈元连线磕炮的时候。陆长青懂了,原来他这么有魅力,一个声音就把陈贞迷倒了,不过他可不是大方的金主,给你两张酒店早餐券就不错了。
陆长青看陈贞长得还行,在床上癖好没陈元那么贱,正好最近有点空虚无聊,索性答应了。
陈贞是个贫穷的社畜打工仔,今年才来北京,陆长青看他比陈元还穷,想着长嫂如母帮几把,给他找套房子和工作,没曾想这人不要,只是牵着陆长青手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陪着我就可以了。”
好纯情的社畜!
陆长青好喜欢,于是真的不管,顺便忽略陈元用其他人手机发来的消息。
陈贞租了个单间,随时等待陆长青的召幸。
得知陆长青又跟姓陈的搅在一起,被打断过好事的秦潇不乐意,带保镖上门揍过陈贞几次,还把他只有几平米的小房间砸了个稀巴烂,连那个双胞胎猪饲料袋子都被撕烂,里面衣服被秦潇踩了好几个大脚印。
陆长青看秦潇这么对待他的按|摩|棒,心里不爽了,当即自掏万把块给陈贞租了个十二平米的主卧独卫住。
感动得陈贞卖力了好几天,弄得陆长青休息了好几天。
大一下学期开学挺早,陆长青虽说没啥学业压力,但就是想要很多很多爱。
这爱嘛就是做出来的。
陆长青不可能屈尊降贵去陈贞的十二平米小房间做,通常是把人约到酒店去。
周末陆长青兴趣好会跟陈贞厮混两天两夜,没办法,陈贞不像陈元这个送外卖、打零工的时间自由。不过大部分时候,陆长青一个电话,陈贞也会摇着尾巴把自己洗干净带着原味鸡上门。
陈贞吻人很色|情,舌尖一点点濡开陆长青的唇瓣,灵滑舌尖探进口腔,搅着陆长青舌头转,手还揉着陆长青身前,情意绵绵地说:“你真香真软,水也好多。”
陆长青小脸被吻得通红,秀眉蹙着,挂在陈贞身上,背抵着墙。
两人边亲边摸地进了酒店卧房,一躺下,就大张着褪急乎乎地要陈贞快点。
陈贞应了,两人鏖战一整晚。第二天清晨,陆长青看到陈贞胸肌和英俊脸庞,色|性大发,又骑了上去。
不想买来的几盒套子都没了,陈贞掐着陆长青腰问可以不可以不戴。
陆长青摆着纤细腰肢,说道:“当然不行了!每次很难清理的。”
陈贞只好拿出自己的小米手机下单了三盒套和一瓶润.滑,三百块钱。
外卖送到的时候,陆长青被陈贞艹完了第一轮,躺在床上没法动。陈贞围着浴巾去开门,房门被打开的一瞬,与陈贞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一身外卖员装扮的陈元拿着外卖袋子,嘴里说着:“你好,你的……”
“陈贞!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这个年没过完就说要南下打工的弟弟为什么会出现在高档酒店?还是这个他经常跟陆长青来开房的酒店!
陈贞想关门,可陈元已经闻到了空气中的情|色气息,大力挤进来,看到玄关散落的高档衣料心里隐隐有了不好预感,他一拳砸开陈贞快步走进主卧。
果然看到了那个趴在床上的少年,空气里有挥之不去的情|欲味道。被子盖到陆长青腰间,仍盖不住凹凸有致的腰臀比例,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灯光下,远看去恍若一块羊脂白玉。
陆长青转头,看到脸沉如墨的外卖员陈元,咬着唇慢慢坐起,用床单裹在胸前,神情单纯的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了一样。
兄弟俩不要命地打了起来,乒乒乓乓一顿锤。陆长青坐在床上欣赏两人打架,在心里默念到底是陈元这个退伍老兵会赢呢,还是陈贞这个散打高手会赢。
没看十分钟,陆长青就不想看了,两人跟野狗一样打来打去有啥好看的。陆长青也烦,这样下去,万一把按|摩|棒打坏了咋办?两贱人,那么多力气不留着跟他上床的时候用,全用打架上干嘛!
兄弟俩有牛力气在这儿互殴,不如一起上他的八百平豪华大床,把悲愤化作动力全用在他身上。
“住手!”
陆长青抄起枕头砸中互殴的两人,枕头落地,两人还在打。
陆长青没招了,大吼:“再打就滚!”
两人停了下来,这时陈元手机还响起一声【您的订单即将超时……】
陈元捡起外卖头盔和碎成花的手机,被陈贞揍出两个熊猫眼的深邃眼睛几近绝望地看了陆长青一眼,咬着牙说:“记得戴|套。”
等陈元走了,陆长青微笑着朝鼻青脸肿的陈贞招手。
陈贞走过去,牵起陆长青手,说:“吓到你了吗?”
陆长青很喜欢看两个老实男人打架,打得越狠他心里就越高兴,生活那么无聊,总得有新鲜的东西来嘛。他笑着抚过陈贞嘴角血口,说:“没有,你看上去好厉害好有男人味。”
然后,陈贞就把陆长青按在床上厉害的教育了顿,顺便用了陈元送来的套。
自此,陈贞跟了陆长青,做起了一个有名的外室。
陆长青读书时间宽松,无聊起来就想陈贞陪他玩,陈贞哪里有时间?他一个社畜,请假就得扣全勤、工资,搞不好还得扣项目奖金,晚上下班回到十二平米出租屋都十点多了,而陆长青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陈贞知道自己除了身体就没有什么能回报陆长青,于是用攒了二十多年的钱买了只卡地亚手镯送陆长青,希望他高兴。
陆长青看了眼这手镯,扔进杂物间跟陈元送的那些基础款待一起。他坐在空空荡荡的大公寓里,他想有个人陪着他,陪着他睡觉、说话、聊天。
陆长青摇着红酒杯,很无聊,无聊到想找个男人去床上玩玩。可身边那群狗他要真玩起来,陆长青一定会被老爸打死。
于是他把一个人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想你。】
十几分钟后,陈元回:【你想陈贞就好,不用想我。】
陆长青撇了撇嘴,三分钟后,陈元发:【陈贞对你不好吗?他比我要讨你欢心多了吧。】
【你想我什么?】
【你真的想我吗?我也很想你,陈贞跟我长那么像,你是不是把他认成我了?】
【你们在床上是不是不合拍?你都要买润滑,你跟我从来不用这个的。】
陆长青:【看看鸡。】
半分钟后,一段黑布林大李子视频发到陆长青手机。男人饱满流畅的线条,那肌肉那鲨鱼肌那毛发,看得陆长青色心大发,口水流下三千尺。
【是不是比陈贞那孙子的好看?】
陆长青倒在他的真皮沙发上,缩成一团嘟着嘴玩手机:
【搞不搞?】
【搞。】
陈元以最快速度送完了最后几单外卖,然后坐地铁到了陆长青家。
陈元这个自由退伍老兵的行动能力就是比陈贞这个社畜快,两人相见无言,陆长青无辜的看了眼陈元,陈元瞬间就知道是陈贞这个贱人勾引了他的老婆,他老婆那么单纯善良,怎么可能会跟他提分开!
陈元用0.00001秒就拆解出了这段时间陆长青对他的不理不睬和分手全是陈贞这个贱人出现的结果。
陈元技术还是要比陈贞好一点,陆长青也跟他最合拍。从落地窗到浴室镜子,陆长青脚就没落地过,他攀着陈元肩,嗯嗯啊啊地说着老公你好厉害、我快不行了。
结束后,陆长青勾着陈元手指玩,陈元跟他十指相扣,说:“陈贞现在也跟了你?”
陆长青紧了下力气,哼道:“什么叫跟?他要不是你亲戚,我看都看不上他。那天只是我鬼迷心窍了,谁让你们长那么像。你又不在北京,你知道你回家之后我是怎么过的吗?”
陈元没想到陆长青对他爱屋及乌,他很是感动地搂着陆长青,无比心疼老婆这段时间一个人孤枕难眠的痛苦,说:“那你以后跟他断了吧,他不是什么好人。”
陆长青嘴上嗯嗯啊啊的胡乱答应。
实际等陈元去洗澡时,他拿出手机给陈贞发消息。
【想我没有?】
陈贞秒回:【想。老婆我来找你好不好?】
【明天我去找你。】
开玩笑,陈贞来两人又要打起来,那力气不都打散了吗?
第二天陆长青带陈贞去酒店开房,只是陈贞这次没让他去之前常去的,而是说自己订了个新酒店。陆长青一看这家酒店还有那种私人定制小房间,会心一笑,跟陈贞腻腻歪歪进了新酒店。
结果当晚,陆长青还没跟陈贞把小房间里的道具玩完,陆父的连环夺命call就打来了。
陆长青踩着陈贞脸,平稳好呼吸,说:“爸?”
“爸什么爸!陆长青你现在给我回家来!”
“什么事?”陆长青用眼神警告陈贞,别亲他脚,陈贞不听,还把陆长青托起来,把脸埋下去。
陆长青爽得差点升天,捂着嘴跟陆父保证自己明天回家后,挂了电话,啪啪给了陈贞两耳光:“你怎么不分场合的乱舔?”
陈贞抬起水光一片的脸,指节探进,说:“你不喜欢?”
陆长青红着脸啊地一声,实在对陈贞没办法,让他躺下,自己坐他脸上,探讨一下生命友谊。
第二天陆长青一回家才知道是怎么了,陆父知道他在外面包了两个穷小子的事,呵护在掌心的多年娇花居然被野猪拱,陆父悲痛欲绝,要陆长青跟这两人断干净。
陆长青好不容易遇到个陪他玩的人,当然不愿意,任陆父怎么说都不同意。父子俩大吵一架,陆父说那两个穷小子不过是看上了你这个金主的钱,你要是没钱了,他们是不会爱你的!
陆长青想跟陈元、陈贞在一起,他就没花过几个钱。连大部分开房钱都是这两人出,陆长青觉得他要是遇到自己这种金主,一定要把抠门金主挂网上壁雷三万次。
陆长青少年性子誓死不断,陆父也是急脾气,说陆长青不跟这两人断干净他就别花陆家的钱养男人。
陆长青一听就来了火气,怒道:“不花就不花,谁稀罕你的钱!你不陪我,还不允许别人陪我了?”
陆长青跟陆父闹掰,陆父停了陆长青卡,改了陆长青名下所有公寓密码。不允许任何人给陆长青一分钱,他要让陆长青知难而退,乖乖回家。
白富美陆长青坐在大学校门口,望着手机余额里的几十万默默流泪。陆父居然停了他的卡,就给他剩了这么点钱。
宿舍是六人间,陆长青不想去住那种小房子,而且宿舍里有人脚臭,陆长青一进去就疯狂吐,臭的他不行。陈元听说后心疼,用这两月送外卖、做家教攒的钱租了套装修干净的一室一厅。
陆长青站门口看这个还没公寓客厅大的房子,面露难色。
陈元跪下给陆长青换拖鞋,说道:“老婆你先将就一下,等我毕业有钱了,一定让你住大房子。”
陆长青望了眼窗外的春日树影,想着陆父刚刚发消息问他这两天知错没有,外面的穷日子不好过,赶快跟两个穷小子断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