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应郁怜不敢再这样随便地将自己许诺给陌生人。
应郁怜懒得回答眼前男人的反问,就算像他哥哥又能怎么样,不过是一个亡命之徒。
他冲一旁的人扬了扬下巴,示意那人把东西摆好。
在他当时和哥一起看赌神的时候,就撒娇要在黑|帮当过卧底的哥教他怎么玩。
虽然他只是好奇学了点,但将眼前的人对付走,应该还是挺轻松的。
“这张桌子我不大喜欢,换一张桌子怎么样?”
路旻淡淡地说。
“怎么,你是怕了吗?”
应郁怜微微眯眼,眼前的男人说话声音好像他的哥哥,可内心的自卑感和罪恶感又在隐隐作祟。
他都把哥的家庭事业弄的一团乱麻了,哥怎么会来找他呢。
大概是他太思念哥以至于产生了幻觉吧。
“难道赌徒连换张桌子的请求都不许吗,只是换个位置,我还是继续赌。”
男人的面容被面具覆盖,他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却觉得对方此刻应该是极其戏谑的。
就像猎人在打量即将走入陷阱的猎物一样。
应郁怜讨厌被人当猎物。
他唯一接受的主|人,只有他的哥哥。
况且他也并不觉得这场赌局赢的会是男人。
“好啊,换就换。”
两人一同一步了过去。
应郁怜走过去,率先看到的是一个玻璃落地窗。
他倒真想不出男人究竟是为什么换一个地方。
“你站落地窗那边。”
路旻看着应郁怜那种满脸疑惑地四处张望的样子,微微挑眉。
“为什么是我站?”
应郁怜听到那熟悉的命令感,本能地就站到了那。
但很快他又回过神来,狐疑地盯着男人。
“你不会是要出老千吧。”
他没忘记这是赌命局,纵使他不想要男人的命,但万一男人是容俊派来的呢,想要来取他的命。
“我的能力赢你还是非常简单的,没必要出老千。”
路旻像还守在另一边的男人招了招手。
“你来检查这张桌子,如果我有出老千,随你们处置。”
侍应生走了过来,将桌子摸了一遍,确实没有任何问题,他冲着应郁怜摇了摇头。
“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把你的侍应生也带走。”
路旻将手上的牌洗好,再一次向应郁怜发出了命令。
“为什么?”
“你怀疑我出老千,我就不能怀疑你和你的人一起出老千坑我吗?”
男人语气依然很淡,辨不清喜怒,但莫名地,应郁怜就觉得男人是在报复和挑衅自己。
区区四处逃窜的亡命之徒还敢来挑衅自己?
应郁怜冷笑一声。
“好啊,那我让他出去,你想玩,我陪你玩。”
侍应生应声出去。
“我觉得每盘也要加点赌注才好玩,每一盘的输者要听赢家做一件事,怎么样?”
路旻摩挲着手腕,心里已经想好了后面该怎么做。
“好啊,那我们改成五盘三胜。”
应郁怜内心的耐心早就被眼前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更改游戏规则的人耗尽了。
内心的恶意,让他想要像猫玩老鼠一样,先让男人赢两局,再自己赢下三局。
让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的人彻底送命。
“好,请。”
第一局,牌桌上几乎毫无悬念地是路旻获胜了。
路旻对这个结果毫不例外,应郁怜的牌技是他一手教出来的。
哪有师父输给徒弟的道理。
应郁怜眉眼冷沉。
只是一局而已也定不了什么。
现在是他太轻敌了,之后认真赢回来就好了。
“你说吧,你的要求。”
应郁怜有些不甘心地向男人扬了扬下巴。
“tuo掉你的ku子。”
路旻语气格外平静,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一般。
“你!”
应郁怜一整张脸都气红了。
他难以想象眼前这个像哥的人,居然会对他提出如此孟浪的要求。
“怎么,愿赌服输啊。”
路旻语气带了些调笑的意味。
应郁怜不情不愿地照做了。
内心暗下决心,之后他都要一比一地还回去。
第二局,又是路旻赢了。
应郁怜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牌局。
他用了哥交给他的一招,说全世界只有他和他哥知道,这一牌技打遍天下无敌手。
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应郁怜早已将眼前人的身份排除掉了哥哥,而且他也实在难以相信,哥那么正派的人,会在这个赌场里和他赌牌。
这一招的破解方法也只有他和他哥知道,眼前的人怎么能破解。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实在不行,你自己来搜。”
路旻漫不经心地抬起了双臂,示意应郁怜自己来找答案。
应郁怜走了过去,他将男人搜了个遍。
却莫名地,感觉有一道灼灼的目光在盯着自己。
他抬眸恶狠狠地盯着男人。
“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我为什么要偷看你?”
发现自己偷看被少年发现之后,路旻淡定地移走了目光。
“你有什么值得我偷看的吗?”
路旻看应郁怜,发现少年身上没有被虐|待的伤口之后,内心一直怀着的隐隐约约的戾气,才去掉了些许。
变得松弛了些。
应郁怜刚想反驳,却觉得男人说的确实对。
如果他身材再好一点,哥就不会只想和他做兄弟了。
或许真的会被他引诱成功。
他确实比起那些身材火爆的女人,没有一点点值得偷看的地方。
应郁怜不说话了。
他用沙哑的声音说。
“你说你的要求吧。”
“脱掉剩下的那条ku子。”
路旻饶有兴趣地看着应郁怜一整张脸因为气恼而泛红,漫不经心地补了句。
“站在窗户那。”
“难怪你说要换张窗户,原来是在这等着我。”
他不是玩不起的人,既然输了就输了,他直接走到窗户处,按照男人所说的做了。
“你不会不知道这张窗户是单面的吧,外面的人看不到,你可羞辱不到我。”
一想到应郁怜此刻表面衣冠楚楚,另一半却是狼狈至极。
此刻的话语,就算再怎么叫嚣,也不过是像软绵绵的小猫一样,细声细气的叫,毫无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