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怜的关着的小鸟也由粉色变成了紫色。
哥说他是乖孩子。
还夸他聪明,应郁怜幸福地呼吸不过来,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企图让自己冷静。
可他依然忍不住。
应郁怜一眨不眨地盯着哥,可惜他只能远远地观赏。
而无法近距离地品尝。
可怜又委屈地说。
“哥,小鸟好像有点病了,能不能解开点。”
“坏了?”
路旻走过去,真的有些关切地蹲下来,像是要看看究竟怎样了。
真是心软的哥哥。
应郁怜忍不住舔舐了一下自己的虎牙。
继续装可怜。
“哥,小鸟真的好不舒服,解开,把东西取掉,好不好。”
“好啊。”
路旻微微蹙眉,真的像应郁怜所想的一样,将束缚着小鸟的领带解开了。
丢到一旁,温柔地抚过应郁怜的头发。
“好点了吗,小怜。”
“好多了,如果把这个木奉耳又掉就好了,好不舒服。”
应郁怜发现哥好像真的无法抵挡自己的眼泪,于是哭地更带劲了。
内心却因为要做坏事了而兴奋地要死,耳又出来,哥的脸就会被他的东西彻底地洒满,他的印记就会覆盖住那个女人恶心的脂粉味。
“耳又下来,求你了,哥。”
应郁怜紧张地看着哥的手,放在了他想要放的地方。
他以为他要得逞了的时候,哥却先一步挑起了他的脸。
以戏谑的口吻说。
“演的开心吗?”
说罢,路旻将那鸟d木奉扌甬了下去,一点力都没有收。
……
“谁是奶牛?”
路旻饶有兴趣地看着应郁怜,少年满头汗水,额发汗湿了贴在额头上,大口地喘着气。
“这么累吗?”
应郁怜还没缓过神来,目光呆呆愣愣地看着哥。
路旻看到应郁怜如此呆萌的模样,轻笑一声。
“累了,想吃东西吗?”
“想。”
应郁怜现在真的好累,肚子也饿饿的,他一边指着肚子,一边指着zui。
就像小孩一样,他的脑子在极致的shuang感之后,就再也无法思考了,只能顺着人类的本能做事。
路旻听到了应郁怜的请求,却迟迟不做出任何fan|应。
只是欣赏着应郁怜那副被w|坏的样子,唇角勾起,不回答也不再发问。
应郁怜迟钝地想起了哥刚刚的问题。
“我是奶牛,哥,我是。”
少年说完,眼巴巴的看着哥,以为这就能得到自己的奖励。
可路旻依然没动,甚至还开始慢条斯理地穿好浴衣。
“咩……咩……”
应郁怜急地开始学着动物的声音。
“真笨,这是羊,不是奶牛。”
“对不起,哥……”
应郁怜急着道歉的话,还没有说完。
路旻轻啧了一声。
“如果挂个铃铛就更好了。”
“哥,铃铛在这呢。”
应郁怜着急地将hou结送到了男人的手里。
路旻用小指轻轻刮了一下,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应郁怜可怜的模样。
他彻底玩够了,才大发慈悲地说。
“好了,你要吃什么?”
应郁怜不敢提要求,只是小心翼翼地看着男人。
“哥给什么,我吃什么。”
“那就喝热牛奶。”
路旻微微挑眉。
“好。”
应郁怜眼巴巴地看着哥哥,以为真的要喝上热牛奶了。
“天真的孩子。”
……
“抱歉啊,给你冲了个牛奶浴。”
路旻冷淡又戏谑地,用手指将应郁怜发丝上挂着的东西刮下来。
用放到应郁怜的唇角边。
“将就着喝吧,还是热的。”
应郁怜将奶|渍卷到zui里,在别人看来的侮辱,变成少年最喜欢的赏赐,他甚至开心地说。
“谢谢哥。”
路旻和卢羽的接触依然在进行着,并没有因为应郁怜这个插曲而停止。
他们今天约在咖啡厅见面。
咖啡厅门口。
吴盛的车停在路边,他看着应郁怜,犹豫地说。
“你真要去破坏别人约会啊,都说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村,你这要被报应的,你要好好说,说不定你哥就同意了,你这样会被你哥打开花的。”
“被哥打开花,就是老天的报应吗?”
应郁怜歪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吴盛,脸上绽开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那我更要做了。”
说罢,少年就下车了。
徒留吴盛一人崩溃捂脸。
“千万不要被路先生发现,是我把地址和座位号泄露给的你。”
本来吴盛要将车开走了,想了想还是决定为应郁怜停留一下。
万一对方被他哥打死了,他也好收尸,好歹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咖啡厅内。
路旻和卢羽落座。
两人先寒暄了片刻。
路旻记得自己答应过陈慎,要尽可能地从卢羽这里套出更多的消息来。
于是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往两家合作引。
“阿旻,今天这么好的天气,确定还要聊这些工作上的事情吗”
卢羽说着搅了搅咖啡,摆明是不想再谈公事了。
路旻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确实人也太多了。
卢羽可能怕被暴露。
于是男人主动接过话茬。
“那我们去外面走走,我知道一个人少的地方。”
“哇,在暗示我什么吗,我要害羞了,其实我是保|守派哦。”
卢羽矫揉做作的声音,被路旻一概忽视。
正当路旻准备起身时,却发现桌底有人在扯着自己的裤脚。
他皱眉,顺着桌帘往下望,露|出的正是应郁怜那张漂亮的脸蛋。
少年眉眼弯弯地给他的哥哥,用唇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