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说了。”
路旻微微垂眸。
他不敢听应郁怜后面所说的话,因为他知道自己还不起这感情。
给不了东西,那就不如不听。
一贯喜欢直面困难的路旻,少见地想要当起鸵鸟来。
“哥……”
应郁怜不死心地还想要说些什么。
路旻已经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有一个珠子有点难掏。”
他用手做了个转向的动作。
“转过来。”
少年乖乖照做了,可现在变成了路旻有些纠结了。
他不敢用手去掏,怕把少年n坏了。
“哥,好了吗?”
应郁怜被路旻盯着有些害羞与不自在,于是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快了。”
路旻想起来那些珠子类的东西,被困在了像瓶子一样的地方,好像拍一下也能落出来。
男人高高地抬起手掌。
几个巴掌落下,上面立刻浮现起了巴掌印。
“应该是好了。”
路旻蹲下来端详了片刻,但很快他就被另一阵东西浇了个劈头盖脸。
是股很重的xz味。
还没等路旻把脸处理干净。
门已然被打开。
站在门口的正是他本应该躺在病床上的母亲。
“路旻,你脸上的白泡沫,是什么东西?!”
-----------------------
作者有话说:后面路哥也会还回来的[咬手绢]
第42章 管教期
“妈?”
路旻看着门口的人, 喊了一声。
“把你脸上东西擦干净。”
路母皱着眉头,随即将眼神移向路旻的身后。
“你后面跪着的是谁?”
“没谁。”
路旻没来得及将脸上的白泡沫尽数抹掉,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先一步在路母看过来之前, 将应郁怜严严实实地遮住。
他此刻久违地有些头疼起来。
脸上的白色泡沫慢慢流到男人的唇角。
路旻脸色难看地把东西抹去。
同为男人的他, 现在怎么能不知道这是什么。
不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是他做了什么事, 才让应郁怜这样的吗?
他理解应郁怜把他当做幻想对象, 也知道这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解决的问题。
可为什么, 他只是轻轻地打了一巴掌, 为的是把那个小珠子掏出来而已。
但应郁怜却像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样, 一会接着一会地将月星z的白泡沫浇到了自己的头上。
“哥,我可以解释。”
应郁怜看着面色凝重的哥, 连头发丝和脸上都是他的东西。
他感觉自己要羞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怎么可以用这种恶心的东西把哥弄脏。
想着, 应郁怜立刻看向一边, 准备找纸巾给哥擦干净。
没找到, 少年就想抬手,先用手给男人清理一下。
“你干什么?”
路旻带着薄茧的大手拽住了应郁怜的手腕。
差点就让应郁怜的手伸出来了, 他用余光看了眼路母, 发现女人的目光没有投过来才放松了些。
“我就是想帮哥擦干净。”
应郁怜的手被哥握住后,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明明这般下|流的东西不该出现在神圣的哥哥的身上。
一开始他也暗自唾弃自己那无法控制的情yu。
可现在他居然又从中品出了一种幸福感,他似乎将圣洁的哥哥也拉到了爱yu的地狱,好像哥也不再只是作壁上观,看着他苦苦煎熬。
哥也在为他动情一样。
那缓慢下落的白色,被拉成丝, 缓缓地坠到了深色地毯上。
应郁怜觉得好像现在是他和哥的婚礼,那肮脏的东西,好似变成了白色的头纱。
“哥,我觉得现在好像婚礼啊,你好像披着头纱。”
路旻在无数残忍的凶案现场,都能保持极度的冷静。
就连面对疯狂的凶手,他也可以正常的交流。
前世,唯一让路旻丧失一贯冷静理智,无法沟通的只有应郁怜。
他原本以为这一世,应郁怜被他教育成了乖乖小孩。
他是不会再失态的。
直到听到了这句话。
什么乱七八糟的头纱。
这是能联想到头纱的东西吗?
路旻竭力忍住内心的烦躁,他将发丝上的东西刮下来一点。
应郁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哥。
他内心开始暗暗期待着,是不是哥想要刮下来尝尝味道呢,或许闻一闻呢?
幻想到婚礼的兴奋,已经超过了让害怕自己在每次惩罚时都很享受的秘密暴露,应郁怜感觉到自己的神经此刻正在剧烈地跳动着。
他甚至希望自己的秘密暴露,那就不需要隐藏自己对哥的心思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驱逐掉那些围在哥身边的莺莺燕燕。
也许哥对他的感情,也会在此之后,产生变化。
况且他也找不到理由去哄骗他敏锐的哥哥了。
可应郁怜想错了。
路旻把白泡沫刮下来,冷着脸,居高临下的把东西先抹在了他的鼻尖,然后是他的唇上。
“闭嘴,再说话,我就把这东西喂到你嘴里。”
原来是把他自己产出的东西喂给自己啊。
应郁怜有些遗憾地垂眸。
可惜。
他更想吃哥产的。
“你们两说够了没有。”
路母忍无可忍,这两个人就在她面前聊起了天。
这是对她的极度不尊重。
路母上前一步。
她想要把路旻拉走。
可没想到,她自己的儿子,居然直接用手握住了她的肩。
眉眼冷淡地说。
“不要再上前了。”
说着,还将身后的人,更加往后地挡了挡。
像是生怕她看到了身后人的一根头发丝。
宝贝的不成样子。
“我只是想要你和我出去谈一谈。”
说着,路母看了眼被自家眼高于顶的矜贵儿子,挡在身后的人。
“我没兴致看你的养的小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