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撤回有一点不爽的目光,回答了问题。
“是被我用皮带抽月中的。”
“啊?”
“因为他撒谎了,所以我就用皮带教育了他一下。”
路旻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男人脸上的表情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陈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活在另一个世界。
“那皮带抽人不都是抽背后或者别的地方吗?怎么会抽到那里呢?”
“是他自己往我手里送的。”
路旻回忆了一下少年被皮带抽的细节,和最后的表情神态。
又开始有些懊悔那次下手下的太重了。
“我当时下手下的太重了,把他痛地一直抽|搐,连话都说不出来。”
陈慎真的要震撼了,路旻所说的应郁怜的反应,哪里是正常人的反应。
他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再给我说说细节,你觉得应郁怜当时是怎么了。”
“你听那么多细节干什么?”
路旻淡淡地瞥了一眼非常紧张的陈慎,他实在搞不懂自己的好友在紧张兮兮些什么。
况且男人并不想向好友分享这些信息,即使他们两个人之间曾经是无话不说,什么东西都可以分享,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的地步。
但在应郁怜的事情上。
路旻习惯性地喜欢保持自己的独占权。
“我觉得当时应该是我把他打出癫痫了。”
路旻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却没想到陈慎正无语的扶额。
“哎,还癫痫呢。”
“路旻,你坐直,我要郑重地告诉你一件事。”
路旻少见不正经的好友有如此严肃的时刻,于是也坐直了身子,以示自己正严肃倾听。
“你说吧。”
“应郁怜是被你打gao|c了。”
陈慎以外自己说完之后,好友会感到恶心,或者骂自己,可什么都没有。
路旻只是垂眸,沉默地抚摸着自己的皮带,又看了看也曾作为惩戒工具的手。
轻笑一声。
“也就是说,我的惩罚变成了奖励?”
他的孩子非但没有认真的反省,还把自己当做了忄生玩具。
真是有点太不公平,也太过分了。
看来他要为应郁怜量身定制另一种惩罚。
第32章 溺爱期
路旻告别了陈慎, 回到了家。
他从冰箱里想要拿出一杯冰水,给自己醒一醒在陈慎家喝了太多酒,因此格外不清醒的脑子。
想到陈慎所说的荤话,酒意上头的那一刻路旻是当真了。
甚至真的想过前世应郁怜就是一个爱演的主。
也许每一次他的惩罚, 应郁怜的眼泪不过都是演出来的而已。所谓的答应过自己不再犯, 也都是愚弄自己的虚假承诺。
他讨厌前世今生,都被对方捉弄的感觉, 像是从始至终都没有赢过应郁怜一样。
路旻那一刻觉得前世今生他该不会一直都是应郁怜取悦自己的一个玩具?
路旻有些烦躁地将头发往后捋。
他讨厌这种被应郁怜控制的感觉。
好像他的愤怒, 他的不爽, 都只是让应郁怜更爽了, 成为了这个疯子更幸福的养料, 他的情绪好像从来没有被应郁怜真正地重视过。
所以那一刻,他甚至想要直接冲出去, 开车到应郁怜做家教的地方,把他抓回家里。
他不会再用任何东西打他, 抽他, 他会用绳子将应郁怜吊起来, 将绳子地末端握在自己的手里。
任凭对方怎么哭|qi,怎么求|rao, 他都不会将应郁怜放下来。
既然可以玩|nong他, 甚至把他的教育当做奖励,那就应该有jiao|停也不会结束的觉悟。
他会将所有惩罚的工具,拿过来,要少年挑选,不挑,他就一个个试。
每试一个,路旻就会挑起应郁怜沾满泪水的下巴问。
“是这个让你更喜欢, 还是另一个?”
应郁怜不承认,他就会一直问,一直打,直到少年说出真话。
路旻只会微微垂眸,抚摸着少年汗津津的脸颊。
“痛才是对的啊,痛了才能记住啊。”
躺在沙发上,男人望着天花板,冰水让他的思绪逐渐镇定下来。
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真的把陈慎那话当真的是多么神经的行为。
路旻疲惫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暗骂了一句自己真是恶心而下流的疯子。
不然怎么会真的因为别人的几句风言风语,就真以这样的想法,来揣摩自己本就纯洁而乖巧的孩子。
应郁怜被他养的如此天真和听话,况且正常的孩子被人惩罚,第一反应也是害怕或者愤怒才对。
哪里会有人会……
他依然觉得陈慎只是说的胡话。
或许是他之前当过一段时间的典狱长,将应郁怜当成了那些监狱里的犯人,下手重了才会被抽出那样。
路旻依然觉得应郁怜只是被抽的害怕了而已。
他又想起来应郁怜刚刚看起来要哭了一样。
路旻犹豫了一下,还是给秘书打去了电话。
“找人跟着应郁怜了吗?”
“跟着呢。”
“他现在在干什么?”
秘书翻阅着私家侦探拍来的照片,心知肚明老板想要的是什么。
“在做家教,给小孩上课。”
说着,又补了一句。
“身边没有吴盛。”
“嗯,辛苦了,月底给你加工资。”
听到应郁怜身边没有吴盛的时候,男人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谢谢老板了。”
秘书在另一端松了口气,庆幸于自己才对了老板的心思。
果然再怎么佯装大度,依然内心介意着那个吴盛。
不过连他也想不明白,这个吴盛究竟是怎么让老板看不过眼了。
而且老板看小孩的劲,用弟控根本不足以形容,更像是丈夫在看顾自己年幼的妻子……
可再多的吐槽,秘书也只敢在心里吐槽。
算了,搞不懂他们这些有钱天龙人的畸形关系。
G市俱乐部
“哎,服务员,这还差杯橙汁。”
左拥右抱的男人,看着一旁正在忙前忙后的服务员应郁怜招手道。
应郁怜垂眸走过去,把橙汁放在桌上。
“美人,留下来一起玩呗。”
可那个男人却不依不饶地想拽住应郁怜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的腿上。
应郁怜不留痕迹地避开了男人伸过来的手,冷声道。
“先生,请自重。”
“你不就是个服务员吗?我要你过来就……”
男人的手还想伸过去,一把叉子却正对着他的手,直接刺了下来。
他连忙闪避,才让叉子只落到了自己的指缝之间,没有一整个手被定到桌子上。
“我已经说了,请自重,先生。”
“你个服务员,你拽什么啊,你,把他给我拉过来。”
应郁怜垂眸,慢条斯理地拔出插在桌子里的叉子,用布细细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