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十八岁小贺穿过来。
4、if线养崽,如果当时去找老公,小贺养咩。
5、男鬼受,小咩是鬼。
6、聊斋男鬼,家里不受宠的丈育小少爷进京赶考,在庙里被男鬼勾引。
7、捞子小羊和死鬼技师,想捞富二代失败了,一怒之下去点男技师,结果点到男鬼。
第88章 回家
贺恂夜的眼泪掉得很突然, 谈雪慈被吓了一跳,连忙慌慌张张地伸出小舌头去舔。
可能因为贺恂夜比他大了好几岁,而且总是游刃有余又很不正经, 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让他觉得贺恂夜好像无坚不摧。
他没想过会见到贺恂夜的眼泪。
小羊乌黑的大眼睛也变得湿润起来,有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他将小脑袋使劲蹭在贺恂夜怀里,很委屈地咩咩叫了几声。
其实他在底下也很想老公,晚上睡起来没有老公抱着他,他就很想哭。
但贺恂夜总是给他烧这种骚照片, 他感觉他的眼泪都憋回去了,逐渐变得咩心似铁,现在才又想起来那种难过的感觉。
布娃娃揉揉眼睛,看到谈雪慈就高高兴兴地呜哇了一声, 然后沿着贺恂夜的肩膀手脚并用爬到小羊头顶上趴着。
它很亲热在小羊头顶蹭了蹭,但它是白色的布娃娃,刚爬上去小脸就蹭得黑乎乎。
贺恂夜眼泪滞了下, 沉默着伸手摸了摸, 才发现小羊身上脏脏的,只是太黑了所以看不出来, 他手心都蹭了一片黑。
贺恂夜握住小羊的两条前腿, 将小羊抬起来仔细看, 对上小羊乌润的大眼睛, 甚至还有全包眼线,看起来特别邪恶。
谈雪慈的睫毛特别长,衬得那双小羊眼尤为妩媚,但就连黑色的小鼻头都是灰扑扑的, 好像在说我鬼混回来了。
小羊心虚地眨巴了下眼,然后蹄蹄在贺恂夜的西装裤上轻轻踩了踩,又踩出一对黑漆漆脏兮兮的小羊蹄印。
深渊底下小水坑很多的,它有进去打滚洗澡,但是往上爬的时候又弄脏了毛毛。
这也不怪他嘛。
-
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贺平蓝记得今天是谈雪慈离开的日子,她本来在给布娃娃做小衣服,心里猛地一悸,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没顾得上再多想,就急匆匆跑来深渊旁边找贺恂夜,生怕贺恂夜已经进入了深渊,他们也许此生都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但她没想到,一抬头却见贺恂夜怀里抱着只小羊,正在给对方擦小蹄蹄。
贺平蓝双腿发软,猛地站住,走过去蹲下,她眼眶红彤彤的,伸手摸了一下小羊头。
然后也摸了一手黑。
贺平蓝:“……”
小羊越发心虚,踩奶似的踩在贺恂夜的腿上,软软的黑色小耳朵也耷拉了下去。
贺恂夜还在专心地擦小羊蹄,擦完一只就拿起来亲一亲,贺平蓝这才发现贺恂夜眼眶也是红的,好像哭过的样子,顿时愣了愣。
她还是第一次见贺恂夜哭,让她觉得眼前的恶鬼也只是个很小的鬼,被抢走了心爱的小羊,也会忍不住流眼泪。
小羊看到贺平蓝,就忍不住往贺恂夜怀里缩了缩,只露出个小脑袋。
他是邪神的孩子,解云想杀所有人,贺平蓝的哥哥、丈夫还有孩子都是被解云害死的,他害怕贺平蓝会讨厌他。
而且他本质上也是邪神,尤其在解云死后,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他更阴邪的鬼祟。
不过谈雪慈突然想起来,他之前碰到的那个凑过来闻他,然后教会了他叫妈妈的小孩鬼,应该就是贺平蓝的孩子。
他舔了贺恂夜的血,当时身上带着贺恂夜的气息,贺恂夜跟贺平蓝有血缘关系,他们的血在鬼祟眼中气息接近。
所以那个小孩鬼才会高兴地叫妈妈。
他之前被贺睢吸引,很想吃贺睢也是因为这个,他在贺睢身上闻到过一股相似的味道。
只是他当时被解云洗脑,很多事都忘掉了,还觉得自己是精神病,就没想起来。
谈雪慈犹豫了下,还是告诉了贺平蓝,自己曾经碰到她孩子的事。
那个小孩鬼在他走后应该就投胎了,也不知道现在是谁家的孩子,又长到了几岁。
贺平蓝愣住,本来就湿红的眼眶陡然红透,伸手将贺恂夜跟小羊都抱在了怀里。
还好郜莹已经死了,不然她真想给郜莹降龙十八掌,她的孩子不在了,她身边一个孩子都没有,但这些有孩子的却不懂珍惜。
“回家吧,”贺恂夜在小羊脑袋上亲了亲,恶鬼勾起唇,嗓子仍然嘶哑,但讨赏似的说,“小咩,家里有好多人在等你。”
小羊歪过头,乌黑的眼睛睁得格外大,虽然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好多人,但邪恶小羊爱老公,老公说什么他都很期待。
谈雪慈这只小羊是群居动物,家里的人越多,喜欢他的人越多,他就越开心。
贺恂夜真的没骗他,谈雪慈到家以后,果然见到了好多人。
有贺乌陵,许玉珠,管家……管家旁边还站着个不认识的奶奶,陆栖,靳沉,江采薇一家,张诚发跟他爸爸,甚至秦书瑶都在,还有小猫鬼他们,俞鹤也在。
除此之外,还有贺乌陵的徒弟,跟贺家旁支的人,大人小孩,还有贺家的其他几个老东西,至少几十号人。
贺家本来毗邻山下,是个神秘世家,每个人都一副心事重重的高人样子,但现在热闹到像在过年,还是四世同堂所有人都回了家的那种,所有人都在忙忙碌碌说说笑笑的。
恶鬼漆黑的眼瞳溢出一圈猩红,对此感到很满意,他将小羊抱了起来,鬼气沉沉地轻笑说:“宝宝,喜欢吗?”
谈雪慈的小羊眼都呆住了,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老公又鬼鬼的,也没想到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所有人都这么热闹好像也很诡异。
贺平蓝他们一进门,其他人就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了出去。
有真心哭的。
陆栖眼泪刷一下就冲了出来,靳沉跟江采薇他们也是强忍泪水。
也有装的。
贺家的几个老东西连忙走过来,老脸上挤出笑,说:“好好好,回来就好。”
有几个老头笑得有点假,恶鬼眸子沉沉,稍微歪了下头,望着他们,几个老头马上鼓着掌,边笑边挤着褶子,想憋出几滴猫尿。
他们倒是想不笑,但这一年来贺恂夜每天晚上都会来检查他们的练习情况。
有个分家的家主,生性就不爱笑,实在笑得很难看,本来想让贺恂夜放过他。
“没关系,”恶鬼黑黢黢的桃花眼盯着他,走到他面前,殷红的唇弯起来,对他笑,嗓音很低凉缥缈地说,“我教教你。”
他们还以为贺恂夜打算教那个人怎么笑,结果恶鬼伸手就将那个人的唇角撕开了,边撕边笑,一直撕到了耳根。
对方差点晕死过去,半张脸都血肉模糊,整个贺家都回荡着对方凄惨的痛叫声。
恶鬼眼神从他们剩下的几个老头身上扫过,微笑着说:“各位叔叔伯伯,学会了吗?”
这谁敢不会?!
今晚也是,他们本来都已经躺下睡觉了,在睡梦中突然听到了恶鬼阴冷的嗓音,对他们每个人说:“小雪要回家了,一小时以内,我要看到你们的成果,可以吗?”
他们被吓个半死,坐起来却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也不知道对方怎么跟他们说话的,但没有一个人敢怠慢,连滚带爬就连忙起来。
陆栖跟江采薇他们也听到了恶鬼的声音,但他们是自愿出来的,都很期待谈雪慈回家,已经伸着脖子紧张焦灼地等了很久。
“小慈,饿了吧,”几个老头一个比一个笑得慈祥,争着想给谈雪慈当爷爷伯伯,你推我挤地说,“我给你准备了晚饭!”
甚至还吵了起来。
“放屁,你给小羊炖小羊蹄啊。”
“干什么干什么,谁扯我胡子?!呵,就你那涮火锅,我都不想说你!”
谈雪慈整只小羊都陷入了呆滞,还有几个贺家的小孩,也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想摸他的小羊蹄,谈雪慈伸出蹄蹄给摸。
天啊。
他有好大的一个家。
小羊终于没忍住,呜wer一下哭出了声,他扭过头,埋在贺恂夜脖颈里,哭得很大声。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能听出来是满意的哭声,不然他们就死定了。
贺恂夜抱着小羊走来走去地哄,拍着它的小屁股,时不时低头亲一亲,等小羊抽抽搭搭不怎么哭了,就放他下去跟几个小孩子玩。
小羊刚才还在哭,现在就邪恶一笑,追着几个小孩开始创他们的屁股。
又到了年底,外面还下着雪,几个小孩被追得哇啦一声跑开,还有的摔倒在了雪地里。
但谈雪慈也没有真的要欺负他们,只是在跟他们玩,几个小孩也都没有哭,一时间整个贺家都是小孩子的尖叫笑闹声。
谈雪慈玩累了就哒哒哒地像个小马一样跑回去找老公,让老公抱着他吃点东西。
家里的大人都热热闹闹坐在圆桌前,贺乌陵跟许玉珠也在旁边坐着。
谈雪慈对许玉珠感兴趣很久了,他就喜欢人家的妈妈,这个妈妈还把他老公生出来了呢,虽然不是什么好妈妈。
他不喜欢许玉珠,却也很想接近她,想知道把老公生出来的妈妈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看贺恂夜好像没有很介意的样子,就跑过去用小羊角创许玉珠的小腿。
许玉珠捂住心脏,被他狠狠吓了一跳,本来想躲,忍住了没敢躲开。
小羊抬起前腿,扒在桌边,盯着许玉珠旁边的红烧猪蹄,指挥说:“妈妈我想吃这个。”
许玉珠赶紧给他拿。
但谈雪慈现在是小羊蹄,没办法拿着啃,许玉珠就给他把肉都剔下来放在碗里,小羊埋头呜哇呜哇地吃。
谈雪慈撵着贺乌陵跟许玉珠的屁股跑。
他一会儿撵着贺乌陵喊爸爸爸爸爸,一会儿又撵着许玉珠喊妈妈妈妈妈。
他的小羊角上挂着贺乌陵一副秦朝的法器,问他:“爸爸这个我能拿吗?”
贺乌陵心都快碎了,但也不敢拒绝,也不敢黑脸,只能看着小羊顶着他几千万的法器跑来跑去,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谈雪慈又跑去找许玉珠,小羊眼阴柔妩媚,眨巴着问她,“妈妈我这样好看吗?”
许玉珠:“……”
贺乌陵跟许玉珠被他折磨得神经衰弱,实在应付不过来了,笑容都变得勉强。
小黑羊的耳朵就耷拉下来,跑回去窝在贺恂夜怀里,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抬起小脑袋说:“老公,爸爸妈妈不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