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上留有糕点的甜,付明哲捉住牵到嘴角,顺着一点点往下,到指腹,指节,最后在他掌心虔诚一吻说。
“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有一丝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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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型人夫付明哲
另外,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想问大家能不能多给我留评呢~我真的很喜欢看评论
第33章 真心话
很少有人能面对这样真挚坦诚的示爱保持冷静,在眼底热意更明显之前,林知行撇开视线。
“花言巧语。”擅长花言巧语的人指控别人花言巧语。
“我不是。”付明哲力证真心,“这是我的心里话。”
“你的心里话为什么要讲给我听?”
“你不想听吗?”
“我不想听你就要收回吗?”
“我...”付明哲说不过他,自顾低头解释,“我没有打算收回。”
“有待考证。”
“那你愿意花费时间考证吗?”
“......”林知行居于下风,又开始蛮不讲理,冷下脸说,“不要顺竿子往上爬。”
于是付明哲见好就收,又问回最开始的问题:“所以那个男生到底是谁?”
“他是我妈资助的学生,我高中的时候跟我妈还有我哥去过他们那边,他见过我几次,所以认识我。”林知行干脆放下手机,一次性和他解释清楚,“我那天去京大帮忙,恰好最近京大访客出入改了制度,他路过看到我在门口就把我带了进去,然后要请我在食堂吃顿饭。”
“付老师,这种情况我总不能拒绝吧?”林知行停顿片刻后反问,就好像在说他不够大度,敏感多疑,这种人怎么能胜任他男朋友备选人的角色。
虽然最后一句是付明哲牵强附会,不过能听到林知行的解释,他已经很满足。
“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付明哲握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也很委屈地说,“我以为你瞒着我直接找了其他人。”
林知行轻轻哼笑了声。
付明哲吞了下喉结:“所以你暂时不会和我结束这段关系对吗?”
林知行抽出被他紧握的手,捏着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似笑非笑地打量他的英俊精致的五官,昧着良心说,“还在考虑。”
“什么时候可以考虑好?”
“一个月吧。”
林知行以牙还牙,盯着他的眼睛。对视几秒后,仿佛有火花‘呲’一下,付明哲倾身压过去,抬高他的下巴,对着他微张的双唇亲下去。
唇瓣错开毫厘,复又贴合的微秒之间,林知行听见人心甘情愿地说:“多久我都愿意等你。”
付明哲的手机嗡了声,林知行睁开眼睛,放在他肩膀的手改为推搡提醒,付明哲不肯松开,圈着他的腰,把他往怀抱里摁得更紧,唇上的亲吻也更深。
...
经过漫长等待后的一餐,林知行发觉满足的不仅仅是胃,还有心理上的某一层面,仿佛被欲擒故纵了一番又得到,感觉还挺美妙。
付明哲送他回去,在离别墅还有段距离就停下,偏过头看着林知行。
林知行不抗辣,鸳鸯锅也把他吃得嘴唇微肿,透着饱满欲滴的红。
付明哲看了一会儿,捏着他的脸,凑过去亲他,由探戈般的轻尝试探变得愈发强势,没完没了。
“付明哲,又蹬鼻子上脸。”林知行嘴唇发麻,用一根手指抵住他下巴,推开他,露出训跛跛一样的严肃神情。
付明哲笑而不语,主动拉开距离,然后下车从后备箱拿了两瓶红酒出来。
林知行问:“哪来的红酒?”
“买的。”付明哲给他看盒子上的酒标,“你之前说很喜欢,正好前几天碰到就买了,本来想今天跟你吃饭的时候打开,不过吃火锅不太适合喝红酒,我就没拿出来。”
林知行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这个红酒,不过他当时为了哄付明哲,什么违心的话都说得出来。
想到这里,林知行心虚地看一眼付明哲,结果被后者抓个正着。
“......”
每次林知行露出不设防的表情,付明哲都忍不住心动,他难掩笑意,并不是很自在地说:“第一晚在酒店的时候。”
林知行有印象,他能回忆起这个红酒的味道,他看了看瓶身,对付明哲记下他随口一句喜好这件事,第一反应是开心,毕竟没有谁不喜欢被珍视,可很快,这段关系的特殊又让他不敢开心。
好在付明哲没有更进一步的示好,不然按照林知行最近连轴转的程度,他都分不出精力应付。
每晚到家洗漱完都接近凌晨,睡前林知行要先翻一下付明哲的消息,不过今晚除了小猫的视频和照片,他还和说了另外一件事。
付明哲:明天要参加一场晚宴,估计晚点到家,跛跛的照片也要晚点拍给你
这个时间点林知行本可以不回消息,不过谁知道是累晕了,还是形成了肌肉记忆,他看到付明哲的消息就想回。
7:好
7:我要睡了,好困
付明哲还没睡,在书房一边修图一边和母亲郑女士视频电话,他不太喜欢参加晚宴社交,不过这次实在拗不过父母。
家里长辈这段时候轮番劝他,尤其是郑女士,提醒他该做出国深造的打算了,再拖下去,到时候公司让他接手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像棉线团,想捋都捋不清了。
“明哲,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妈妈讲话?”郑女士难得拿出严母派头。
“我在听。”付明哲闻声看向屏幕,眼里闪过喜色,随后便正色道,“妈,我先睡了,明天再说。”
没等郑女士把话说完,付明哲挂断电话,点开和林知行的聊天框。
付明哲:今天加班到几点?
7:很晚
7:你还没睡?我以为你睡了
付明哲:在改图
7:不是说没接图吗?
付明哲:给自己改
林知行思绪空空的,没能一下子明白他的话,打字的手慢慢垂下,就这么虚握手机,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第二天再醒来也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只注意到昨晚他睡着后付明哲又发了张小猫跛跛睡在他旁边枕头的照片。
付明哲:跛跛让我说晚安
付明哲:晚安
...
宴会上的交际付明哲应付自如,只是长时间的虚假微笑让他有点疲劳,抓住机会就找角落休息。
长桌前方有几位端庄女士,正举着杯子聊天,她们声音不大,并不引人注目,可付明哲还是忍不住看过去,只因为他发现了林知行的母亲任女士。
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付明哲,冲他温和一笑,和身边同伴结束寒暄后走向一处空位置,中途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视线在他脸上停顿了几秒。
付明哲读懂她的意思,放下酒杯起身过去,紧张得手心冒汗,他深呼一口气,靠近规规矩矩地问好:“伯母。”
相比初次见面闹出的小乌龙,这次似乎更显正式,任女士望着他,脸上淡淡的笑意,年纪根本遮不住她该有的飒爽。
任女士开场,“你一个人来的?”
“我堂哥堂姐也在。”付明哲抿了下唇,不确定算不算多余解释,“我爸妈他们有其他事,时间冲突来不了。”
任女士看出他的紧张,笑了下,言归正传,“不用紧张,我就是和你随便聊聊。”
付明哲不知道她所谓的‘随便聊聊’会到哪种程度,但隐隐约约感觉应该和林知行有关。
“你和知行什么时候开始的?”
付明哲身子一震,后背冷汗直冒,他想到骄横成那样的林知行在她面前都乖乖顺顺,加上这两次自己和她的会面接触,有预感今天很难糊弄过关。
付明哲知道不能说实话,可一向灵活的脑子偏偏这时候宕机,空白一片。
任女士看他欲言又止,笑自己糊涂,没把话说清楚,“知行前段时间和我说你们两个在尝试交往,只不过还不算正式在一起,所以我想问问你们两个最近进展到哪一步了。”
付明哲大脑宕机得更严重,像水晶灯忽闪,他眼前一黑又一明,不由得疑惑地‘啊’了一声。
任女士皱眉,初次见面,她和林父都挺喜欢这孩子,成熟稳重,温文尔雅,怎么现在变得傻里傻气的。
“啊什么?”任女士好奇追问,“你们两个还没有磨合好吗?”
“知行...”付明哲勉强镇静下来,即便很快就意识到这是林知行糊弄任女士的说辞,他心里仍有一阵延迟的甜蜜,几乎控制不住嘴角幅度,“他最近比较忙,我们还没时间聊这件事。”
“那你觉得你们这段时间相处怎么样?”任女士倒不是多管闲事,只是她了解林知行,说话半真半假糊弄人,所以她要找个靠谱的问。
付明哲脸红,心跳亦快得无法控制,乖巧回答:“相处得很好。”
“那就好。”任女士松了口气,她对付明哲是真心欣赏,有话也就直说了,“你和知行接触这么久,肯定也发现了他性子骄纵,以前我和你伯父工作忙,好在有他大哥一直管着他,不然不知道野成什么样子。”
付明哲站在她身侧,低着头笑了笑。
“知行还有个毛病,就是对待感情有点马虎,你不用太迁就他,该两个人好好沟通的就坐下心平气和地沟通,你们还年轻,有时候说话做事只顾眼前一时痛快,不考虑后果,等再想挽回就晚了。”任女士是想给付明哲打预防,也明白他是聪明孩子,用词不用太直白。
“我明白伯母的意思。”付明哲心情可以说是从阴霾密布瞬间转变为晴空万里,甚至还不忘替林知行挽尊,“其实知行很多时候比我理智成熟,而且在交际应酬方面一直是他在教我。”
任女士不可思议地睁了睁眼睛,对这番毫无公正可言的维护之词简直无语,不过他们小年轻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也不好说什么。
林知行大哥结束和合作伙伴的聊天,过来找任女士,远远站停脚步,冲付明哲笑了下。
付明哲回以微笑。
任女士了然地点头,临走顺顺付明哲的手臂,让他有时间来家里聊。
目送林知行的母亲和大哥走远,付明哲转动视线,桌上的香槟杯壁印出他脸上仿佛永久定格的灿烂笑容。
脸笑得好僵,可是停不下来。
付明哲摸了下胸口,试图平复迭起的心率,但无济于事,他情不自禁地仰头,闭上眼睛想。
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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