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都伸出去了,收回来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江言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了了,不过宝贝身体还是有些太弱,再养养。
“老公,腹肌,摸摸。”
这下说的更直接明了了吧!
江言看鹿溪的表情,怕再不给摸就要委屈的撇嘴了。
“摸摸。”
江言拉着鹿溪伸出来的手放在自己的衣服上,鹿溪第一次发现自己胆子很大,直接解开纽扣开始肆无忌惮的摸。
“收收你的口水。”
鹿溪信以为真,擦了擦嘴角发现没有,但一想到刚刚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娇羞了起来。
“睡觉。”
江言发现自己好喜欢看鹿溪害羞的样子,脸红的样子更可爱。
更想让人欺负…
*
第二天鹿溪醒来的时候江言已经出门,自己收拾好之后出门。
【宋医生,你现在在吗?】
【在的】
鹿溪昨晚就已经找好了宋江做治疗,他不想让江言知道他病情有多严重,毕竟他现在能活到现在只是靠着江言。
毫不夸张的说,没有江言他会死。
鹿溪推门进去,宋江已经在里面,还有一个是昨天的那个男的。
好像叫段墨衍。
“别紧张,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鹿溪坐在宋江对面的椅子上,点点头。
“你认为家是什么?”
鹿溪记得之前去医院的时候医生也是这么问自己的。
回答当然记得,不过这次回答有些不一样。
“有阿言哥哥的家才会家,没有他那就是一个住所,或者是我没有家。”
段墨衍听到鹿溪说的话,更加确实了想法。
“你很重要的人是谁?”
鹿溪感到疑惑,这个问题还用问吗?
“阿言哥哥,他是我的全部。”
江言正在听着一切,段墨衍悄悄给江言打电话,他猜鹿溪是背着江言来的。
“鹿溪,最近有困扰你的事情吗?”
鹿溪抿嘴不知如何作答,那头的江言也在等待着鹿溪的回答。
“我…”
鹿溪双手紧紧握拳,一会儿又松开。
“我或许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是个错误,我以为我也有一个幸福的家,可到后面就连父亲一点点的爱都成了奢望。直到我遇到阿言哥哥,他和子凝姨姨想要带我离开,可父亲却和他们说我的亲生母亲很快就会来接我,他们信了,我也信了。可我等到十八岁都没有等到她来接我,就连一封信都没有,我想告诉她我很想她,我在孤儿院里过的一点都不好,他们在我的碗里放虫子,把我关进阁楼里,就连我最喜欢的秋千都要破坏。”
鹿溪哭了出来,好像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要哭出来一样,江言想到以前的事,还有那天看到的画,米饭上的黑色条纹原来的虫子,他的厌食症原来是这么来的,怪不得…奶奶说鹿溪没有去玩过他喜欢的那个秋千。
那个该死的苏喆!
“我看到了阿言哥哥,他站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他在找我,可我是个胆小鬼,我不敢找他,我出了车祸,梦里我在书的世界,里面也有一个姜言,可他不是我的阿言哥哥。”
鹿溪哽咽道,他这一生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了江言。
“在孤儿院的时候,突然有一天我发现我可以感受到血液在体内流动,有一种想要把它划破的冲动。”
鹿溪把手腕上的伤口露出,宋江看到有些坐不住了,那些大大小小长短不一的伤口叠加在一起,他知道一道就有有多痛,可那些不止是一道。
“我去医院问了医生,他说我有抑郁倾向,让我填写一份问卷,最后他说我是重度抑郁,我骂他是骗子。他给我开了药,告诉我在什么情况下吃,可后来药没用了,失眠是常有的事情,我又去找了医生,他告诉我不能再吃药,让我去做mEct治疗,我好奇去看了,那些人做完后好像会忘记什么,我拒绝了,我不想忘记阿言哥哥。”
“我想找到母亲,我想问她,为什么不要我了…”
第28章 我讨厌你,更恨你(有刀,慎入)
上一章已经补齐
江言听完后心里很不好受,他竟然不知道鹿溪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他很想开口,告诉他,他才不是胆小鬼。
但鹿溪没有和他说来找宋江,是怕自己担心,如果自己此时开口说话,恐怕鹿溪会害怕。
“鹿溪。”
宋江平复自己的心情,把他的衣袖拉下盖住伤痕。
“你不是胆小鬼,生活会很苦,但既然已经遇见了幸福那一定会变得很甜。”
鹿溪吸了吸鼻子,眼眶还有些泪水,听到宋江说的话笑了起来。
“我感觉我现在就很幸福。”
宋江注意到鹿溪笑起来有小虎牙,笑起来很甜也很好看。
“我送你回去吧。”
鹿溪站起来准备离开,宋江开口道一边给段墨衍使眼色。
“小嫂子,我们送你回去吧,正好我和宋江要出去一趟。”
段墨衍收到信息,急忙挂断电话上前一步。
“不用了,我还有一些事情,就不麻烦你了。”
鹿溪离开,拦住一辆出租车,打开后门坐进去。
“去陵安墓园。”
车行驶在路上,鹿溪低着头思索着。
自己有多久没去看他了?
有些记不清了。
“小伙子到了。”
司机喊了一声,鹿溪发现已经到了门口,付了钱下车,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买了纸钱和花。
找到鹿一许墓碑的位置,鹿溪走过去。
“知道你不想看到我,我也不想看见你。”
鹿溪盯着墓碑上的照片,那曾是他的噩梦,就算看着他的照片都有些害怕。
“我讨厌你,更恨你。你为什么是我的父亲?!小时候我羡慕别的孩子可以肆无忌惮的和父母要糖吃,可以牵着父母的手走在路上,一家人其乐融融。可是我没有,什么都没有,那些都是我不敢奢望的!”
“我以为我很乖就可以得到你的父爱,可我迎来的是什么?是来自你永无止境的打骂!我想跑可被你拉回来,打的更凶,我忍住不叫以为你可以清醒,可是你没有!你手中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凶,我时常不是在想,我要是不是你的儿子该有多好?可一切都在证明我就是你儿子,我的身体里流淌着你的血液!我觉得恶心…”
一向软糯的鹿溪怒骂着,好像是要把所有的坏情绪都宣泄出来。软糯的声音和怒骂的语气,竟有了一丝违和感。
鹿溪把纸钱拿出来,放在专门的烧盆里点燃。
“但好在我找到了他,不求你祝我幸福,我不会再来看你了。”
鹿溪离开,沿着路一直往前走。
他以前是不幸福的,但他现在是幸福的。
鹿溪很想哭,但眼睛如果哭红了江言看到要问他怎么了。
怎么回答?
鹿溪停下脚步,抬头看天空。
见到妈妈就可以释怀了吗…
妈妈?
鹿溪努力想要想起妈妈的样子,可怎么样都是模糊的,好像自己只记得,妈妈抱着高烧的自己去医院。
又开始乱想了,发病了吗?
这条路几乎没有车辆经过,鹿溪颤抖着拿出手机打车,等了好久有人接单。
等到车到了,鹿溪上车,靠在车门处试图平复心情,可越想越乱。就像所有的情绪全部都被释放出来,包裹着自己。
“小伙子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好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司机看到鹿溪脸色不太好。
“不用了,麻烦您快一些吧。”
鹿溪拉起帽子,用平稳的声音回复道。
司机看他坚持也没有说什么,提了一些速很快就到了。
道谢后鹿溪下车,急忙跑到家,柚柚看到他回来跟在后面,可鹿溪没有理会它,跑到卧室里就开始翻柜子。
“药…药呢?”
鹿溪找不到,想到江言,但他不想让他担心。
再找找。
柚柚不知道为什么小爸爸不理自己,但它好像看出来小爸爸在找什么东西,凑过来用鼻子顶了顶他,想要安慰他。
江言正在直播间,主持人介绍着产品,江言在一旁按照台本说,再时不时回答提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