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赞同着鹿溪光滑的皮肤压根就不需要做太多的修容,涂一点点的口红就好,
“不错不错,道具组上道具,灯光师准备好。”
“说好不让他露脸的,不可以让照片流露出去。”
温蒂拍拍手让场地的工作人员都动起来,自己刚刚可是和江言说了好一大通话都不同意,结果说不拍脸就同意了。
白费那么多口舌。
SV新出的这款香水设计的宣传片主要的背景就是皇室,使者送来一瓶香水,而国王却看上了送香水的使者,使者一开始不愿意但又渐渐爱上国王。
本来否认这个剧情的江言又说要重新拍这个,可把温蒂高兴的不行,激动的指挥着道具组抓紧布置好场景。
鹿溪被放出来急急忙忙跑到江言身边,刚刚简直太恐怖了,好多小姐姐围在自己身边。
“不怕,等会你端着这个走到我面前然后看着我就好了。”
江言一边和鹿溪说了等会他要做的事情,一边抚背让他不要紧张。
“嗯嗯,听懂了。”
鹿溪点头,但动作好像有些大还是帽子有些不合适,帽子滑落下来,温蒂他找来服装师要稍微修改一下,然后重新戴着他头上正正好好。
“开拍。”
江言身穿华丽的衣服坐在皇座上,鹿溪身穿使者的服装端着一个盘子上面还有一个盒子,缓慢的走到指定的位置。
“陛下,这是最新调制出来的香水,请您收下。”
国王盯着使者不作声,手指毫无规律的敲击着扶手。
“头抬起来。”
使者抬起头,国王眼底闪过一丝惊艳,挥了挥手,侍卫接过盘子走到一边。
“那使者就留下吧,今晚到我的卧室里,我们好好聊聊。”
国王似笑非笑的离开,留下使者一人站在大厅里。
“好!”
温蒂简直太满意了,连连拍手叫好。
“道具组准备第二幕场景。”
江言带鹿溪去换衣服,看到鹿溪的衣服江言感觉小言言有点起来的趋势了。
遮住了隐私的部位,但还是隐隐约约能看到,毕竟只有一些纱。
鹿溪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些不太适应这种衣服。
温蒂在外面窃喜,相信江言等会一定会谢谢自己的。
第二场的场景主要是大床,国王坐在床边已经等待使者,看到使者进来的时候就把他拉进自己怀里。
“果真很香。”
国王让使者用那瓶香水洗漱,就宛如体香一般,国王闻了一下之后就已经沉迷在其中。
细吻落在使者的脖颈上,随后就是镜头一闪而过,使者躺在床上眼角微红,但只是把镜头拉进拍了眼尾。
毕竟前提已经答应了。
“好了,感谢两位。”
没有看到过程温蒂表示很可惜,但看两位自然的表演已经能想到这款香水大卖了。
“这件衣服还要用吗?”
江言偷偷摸摸到温蒂身边,小声的问他,眼神还时不时看向试衣间。
“哥们都懂,有一套没穿过的拿去。”
江言竖了一个大拇指,有时候兄弟还是靠得住的,就比如自己一句话就懂什么意思了。
“你快去换衣服拍几张照片结束,我还要回去补觉呢。”
江言去换衣服,鹿溪坐在沙发上等着他,速度很快,毕竟两人是经常合作的,想要什么效果都是知道的。
“走了。”
拍摄结束,江言提着袋子牵着鹿溪离开,温蒂办事真的放心,特地把衣服裹在外套里。
两人出来已经到了晚上,时也看到两人出来把车开到门口。
“这杀青宴还不如不去,江哥你知道还有谁吗?”
时也嘟着嘴不开心道。
“谁?”
江言一点都不关系有谁,为鹿溪整理围巾。
“就是那个假唱的歌手啊,唱歌五音不全被曝然后跑来演戏,到剧组的第一天就霸占你化妆间的那个。”
“忘了。”
时也听到回答想起来,这位爷除了鹿溪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可是都不记的。
说了跟白说一样。
“就是看他不顺眼,”
“那就不管他,吃饱回家睡觉。”
抱着老婆睡觉,想让老婆试一试那件衣服,但貌似会把老婆吓跑,还是先藏起来,等时机成熟再拿出来。
到了门口,江言按照黄导给自己发的地址来到门口,推开门发现差不多都到齐了。
“不好意思,拍摄耽误了一会,结束就赶过来还是迟到了。”
江言走到餐桌前,拿起没人用过的酒杯倒满一杯。
“我自罚三杯。”
说完一杯喝下去,紧接着第二杯第三杯。
“没事,小江客气了啊。”
“江影帝那么忙,是忙着谈恋爱吧。”
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
他阴阳怪气地走来了。
时也在门外听到那刺耳的声音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在心里暗暗也阴阳怪气他一番,然后把门关上,靠在门上看着他是怎么被江言怼的鸦雀无声的。
江怼怼这个外号可不是随意来的。
“你是?”
江影帝名场面,过来搭话不认识,为了不尴尬先问你是谁。
“江哥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可以叫我戴维。”
“哦,你好大卫。”
时也直接笑了出来,简直干得漂亮。
那人脸色顿时不好了。
“你挡着我了。”
江言坐在黄导旁边,苏喆(戴维本名)站在江言旁边的椅子前面,鹿溪想要坐下却被挡住。
“江影帝眼光不错,不过看这样子好像还是个高中生吧。”
苏喆又拿鹿溪开口。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高中生了,你眼睛都可以捐了。”
鹿溪生气,双手叉腰,江言让他和自己坐一个板凳,压根就不管苏喆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
时也偷笑。
你说你惹他干嘛,鹿溪生气江言都不敢说话。
你还去说他。
时也觉得无趣,开门出去。
半个小时还能打个游戏,还是车里躺着舒服。
第21章 陷入梦魇 过往
苏喆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但眼神一直盯着鹿溪看,总感觉着他有些熟悉。
像是在哪里见到过他一样。
想不起来。
苏喆绞尽脑汁就是想不起来,但很确认自己就是看到过他。
而鹿溪已经认出了他,尽管变化很大还是能认出他。
苏喆,和小霸王一起把自己关在阁楼的人之一,怎么会忘记,他是回头看自己的那个人。
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小的孩子那时怎么会有那么恶毒的作为。
苏喆手背上有块疤,他对外说是练习的时候划到的,网上说伤疤看起来很久的评论全部都被一扫干净。
鹿溪知道,那块疤是他自己划的,是为了污蔑自己,那时院长不在,没人会帮着自己,小朋友都怕他们三个所以都不敢替自己说话。
江言握着他的手,发现鹿溪手很凉,以为他不舒服低声询问他。
“不适应我们现在就走吧。”
江言待在杀青宴上最少不超过半个小时,圈里人都知道,但可以为鹿溪破例。
“看挺好吃的。”
鹿溪拒绝,他们才刚到就要走,他怕江言被人说耍大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