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坐下来询问,自己可是记得给他挺多的零花钱的。
“买药了。”
少年继续叼着糖,漫不经心的玩着桌子上的摆件。
老K将摆件从少年的手中解救出来。
“鹿溪,怎么和你说的!你已经对药物上瘾了,你还吃!是不是要我把A姐喊来揍你一顿才行。”
鹿溪对老K这种态度已经见怪不怪的,一直伸着手示意她。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给你那银白染回去!”
老K递过去一张卡,鹿溪接过去,听老K的话,还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我才不呢,这多好看。”
少年穿着黑色的皮夹克,一副大哥大的样子,可他那呆软的脸又感觉,又酷又可爱。
“走啦,姐不要太想我哦。”
鹿溪起身,和老K摆摆手离开房间。
“被欺负了就回来。”
“知道了。”
鹿溪还是知道老K的,嘴上说嫌弃自己,其实很关心自己的,虽然自己把她养的鱼给烤了,把她养的花给拔了,尽管如此,她还是舍不得打自己一下!
因为她会叫A姐来。
鹿溪是跟着A姐来到国外的,因为在A姐那不好玩,一群小弟一个能打的都没有,A姐就把自己送到了老K这里。
结果鹿溪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搅得老K这里天翻地覆,谁见他都得喊一声小祖宗。
等到鹿溪坐上飞机的时候,总部里开心的庆祝了起来。
小祖宗终于走了,那段‘黑暗痛苦’的日子要说拜拜了。
鹿溪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落地后再次转机,飞了一个小时后再次落地,赶往高铁站。
随便找了一个酒店住了一晚上,房子是有的,特意买在了他的隔壁,不过有些远,鹿溪感觉体力不支,急需要睡眠。
所以到酒店的房间里,洗好澡沾床就睡,一夜好梦。
而此时远在国外的老K,拉开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放的糖全部都不翼而飞。
想也不想就知道是谁干的。
“鹿…溪!”
鹿溪也只是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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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溪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睡饱后坐起来,洗漱了一下,手伸向药瓶,停顿了一下后拿起旁边的棒棒糖,撕开包装袋含进嘴里。
从背包里拿出电脑,轻车熟路的找到他的电脑Id,黑了进去。
此时坐在床上的江言正在看着电脑,结果下一秒黑了屏。
江言皱眉,电脑坏了?
下一秒,黑屏的电脑出现一行字。
我回来了,想我了吗哥哥
下面还有一对鹿角。
江言一怔,已经知道了他是谁,却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电脑恢复正常,可江言觉得自己好像病了。
心跳好快。
鹿溪收起电脑,收拾好行李下楼退房,打车前往房子的地址。
等到了地方,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下车后看向隔壁的房子,里面的灯已经熄灭。
少年的嘴唇上扬,勾起一抹笑容。
我来了,这些年…我很想你。
第158章 番外7(2)
鹿溪一觉睡醒,已经是中午十二点,随便吃吃就出了门。
地下的酒馆里,灯光交错,舞池里的人欢快的跟着音乐的节奏狂欢。
鹿溪带着黑色的帽子,遮住显眼的银发,躲开人群一路向前走。
“先生,这里不能进入。”
门口的服务员拦住他的步伐,鹿溪扒拉口袋,掏出一堆卡出来,找到后出示给那位服务员看。
“不好意思,J先生请进。”
鹿溪又将一堆卡揣回口袋里,撕开包装袋,将糖含进嘴里。
“你们老板来了吗?”
“老板听说您要来,早早就在里面等着了。”
鹿溪点点头进去,看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调酒师那里坐了一个人。
“我好大的面子,能让徐老板清场。”
徐老板听到来人的声音回头看过去,对他一笑,走过来想要抱住他。
“我可是有家事的人。”
“你这话要是被表哥听到了,指不定要掘地三尺把那人扒出来呢。”
鹿溪坐下来,好好想了一下徐老板说的话,赞同的点点头。
“确实,就按照徐林之那性子,他那张嘴要是不说秃噜皮是不会停的。”
鹿溪走进去,自己给自己调了一杯酒,也将徐淮之的那杯递了过去。
“好久没有喝你调的酒了,今天这一趟果然不亏。”
鹿溪听他这话笑出了声。
“跟你表哥一样,全身上下只有一张嘴了。”
等到鹿溪回到位置上,两人之间的谈话才步入正题。
“你表哥说你手里有一对绝版的情侣手表。”
徐淮之现在想装死,他手里确实有,但没想到把自己卖了的人是自己的亲亲表哥!
“你出价,我买。”
徐淮之有些犹豫,自己出价太高,表哥知道肯定会弄死自己,但是要是出价太低,自己也亏本。
“你不想卖?”
“卖这个数。”
徐淮之缓缓竖起五个手指,鹿溪惊呆了。
“五百块?!”
徐淮之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数竟然能从鹿溪嘴里说出来!
八位数的手表,他报价三位数?!
“你玩我呢!五百块连一个链条都买不到!”
“五千?”
“不卖了不卖了。”
徐淮之说着就要赶人离开。
“五百万?”
“这可不行,我不卖了,就让表哥来打死我吧。”
徐淮之已经摆烂了,一口气喝掉酒,说着就要走。
“逗你玩的,五千万,刷卡。”
鹿溪掏出卡,徐淮之跟个宝贝一样捧着那张卡。
徐淮之拿出随身携带的pos机来,刷完后递给鹿溪。
“得嘞,我现在就去给你拿去。”
鹿溪看他勤快的背影笑出了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回头就接到A姐的电话。
“臭小子,你拿我卡买什么了!怎么刷了五千万!”
鹿溪看了眼手机,是A姐啊,不对,卡不是老K给自己的吗?!
鹿溪顿时咬牙切齿,可恶的老K,坑自己!
“姐,我不知道是你的卡啊,老K把卡递给我,说随便刷的啊。”
“我还在想,什么时候老K那么大方了,毕竟她可是抠的要死啊,你都不知道,她还克扣我工资,我现在兜里可是比脸都干净。”
鹿溪可不敢和A姐说自己买药的事情,要不然A姐肯定会杀过来的。
“过的那么惨?”
A姐坐在办公桌前,听鹿溪这告状,微微眯起眼睛,有些怀疑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