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这里的牛奶更好一点还怎么,他每天早上醒来都感觉浑身莫名其妙开始酸痛,有时候是大腿内侧,有时候是脖颈,像是被人狠狠蹂躏了一番。
段怀景一直没找到问题所在。
今天又到了他睡觉点,但是晚上吃的有点多现在喝不下一杯牛奶,他就使劲喝了半杯就让人拿走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撑得睡不着,只能闭着眼酝酿睡意。
过了十分钟还是十五分钟不清楚,段怀景耳边忽然传来小心翼翼的开门声。
他眼睫轻颤,本来还想抬起来的腿动都不敢动。
大晚上的谁开他的门?
“眼睛”吗?
他来干什么?
段怀景呼吸尽量放缓,眼球有规律转动起来,伪装已经睡着了的事实。
换个人见人睡着了应该不会来打扰了吧。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脚步声还在越逼越近。
来人脚步声不大,走起来也很稳,但现在窗外夜黑风高,屋内寂静无声,一点声响都能被无限放大,段怀景感觉那声音在他耳边炸起来,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神经上。
他浑身都有点紧绷,不清楚“眼睛”到底要干什么。
在这种未知的气氛下,他头脑更加清醒。
脚步声挪到了他的身侧。
几秒后,段怀景听到摩擦布料的声音。
他……他在脱衣服?
还不待他大脑反应过来,一个冰凉又柔软的东西贴上他的嘴巴,以极具侵略的姿态在他嘴巴里横扫占有。
唔……
唔!!
紧接着他的睡衣被人一件件扒下来,他不能醒,也不敢醒,只是像提线木偶般任由来人摆弄。
“宝宝好诱人啊,哪哪都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吞下。”
“穿着我挑选的衣服又被我亲手脱下,好爽,好满足。”
来人喟叹了声,“下次给宝宝试试女装,会很漂亮吧。”
“眼睛”的手摸上他大腿内侧,那里还有他昨天发现的红痕,此刻被人摁压滚过去,顿时红了一大片。
他听到“眼睛”近乎痴迷地说:“宝宝皮肤好嫩,肯定没磨几下就破皮了,到时候只能可怜巴巴往后退……”他话音一转,有些冷血的残酷,“可那又怎么办呢,还是会被我抓住脚踝拖过来继续。”
段怀景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抖。
他感受到有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脚踝处,随后有个湿热的、宛如蛇信般的东西在他那出舔来舔去,像是在圈地宣告主权。
“真想把宝宝一辈子关在这,关到爱上我,再也离不开我为止。”
“宝宝你说。”男人手指摁住他的伤口,语气里是屡教不改的猖狂,还有丝□□导,“说你离不开我,说你离开我会死说你一辈子都和我在一起。”
段怀景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是睡着的人设,他没说话。
但他的身体跟“眼睛”更熟,对方几下他就开始颤抖起来。
段怀景手指放在被子里攥成拳,死咬着嘴唇不发声,但细微的声音从嗓子眼被顶上来。
“眼睛”一听果不其然更兴奋了,跟得到什么肯定一样更加卖力。
几分钟后,段怀景有点不想承认,他被两根手指……
算了,反正他是睡着的人。
后面“眼睛”举动更加过分,跟占领领地一样,这啃啃那舔舔,段怀景总算知道那些酸疼从哪来的了。
任谁每天晚上没有热身就被摆成高难度动作,还要面临折叠姿势,第二天都会有点被撕裂的疼吧。
“宝宝你知道碰哪能让你爽吗?”
“眼睛”手指一转,轻戳了下,自言自语道:“碰这,每次一碰你都会喊出来。”
段怀景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叽里咕噜……。。
咕噜咕噜………。。。。。
“眼睛”很奇怪地“嗯?了声,像是在好奇他这次怎么不喊。
段怀景自己都没触碰过的地方又被碰了下,他在心里绝望闭上眼。
他不知道自己之前是什么样,但他知道这“眼睛”应该是经常来,按这个口吻和对方对他身体的熟练度,这话可信度很高。
但是……
段怀景想杀他的心都有了。
他现在是清醒状态,怎么可能去喊那种。
“眼睛”还在探索,以为没挖到宝藏根源。
段怀景一开始还忍着声音泄露,但后面发现对方是找不到让他出声的地方就要一直戳。
几秒的内心挣扎。
段怀景为了自然,也为了早点把“眼睛”赶走,干脆心一横,跟随本能吐出一个音节:“嗯……”
还是当他死了吧,太羞耻了。
他听到“眼睛”轻笑一声,心想应该是过了吧。
一滴汗从对方鬓角滴落到他的眼角处,随后滑落下来,像是段怀景哭泣的泪水。
段怀景感受到来人忽然的凑近,他的味道和“眼睛”本身的香味占满鼻尖。
他听到“眼睛”说:“宝宝,我知道你醒着。”
【作者有话说】
先更个小的,明天我赶赶看能不能憋出个肥章。
晚安
第32章 占有欲强到连目光都想私有
自从把事情戳破后,“眼睛”就越没了顾及,好几次段怀景都是被他弄醒的。
到后面段怀景都懒得搭理他了,“眼睛”玩也有度,从来没有进去过,只是在边缘浅尝辄止,段怀景随性随他去,一来是之前有那份合同在,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身体早就对“眼睛”免疫,学会让自己爽了 。
二来是事后对方都会把他身上痕迹收拾好,段怀景慢慢的也把他当成了玩具。
在别墅里的时间过的很快,段怀景也不知道自己再这里待了多少天了,只能靠每天记录他们每个人的行动轨迹来让自己不迷失在这个“金笼子”里。
“眼睛”早上八点会离开别墅,厨师在九开始为他准备水果茶点,保姆会在九点多一点换班,期间有十几分钟的无人期。
段怀景记下这些时间后没有立刻行动,他开始装乖,给“眼睛”营造一种已经依赖上这里的错觉。
然后趁着“眼睛”出别墅的后进入到对方房间里开始搜手机。
还记得一开始进“眼睛”房间的时候,段怀景看到墙面、桌面、甚至抱枕都印着他各种时期的照片时,那种震惊又荒谬的灭顶感。
但一来二去的,段怀景都已经能做到目不斜视走到自己今天的目的地。
整个房间里除了面前的这个保险箱其他都找过了。
段怀景深吸一口气,心跳地奇快,手指慢慢伸向那块冰冷的保险箱。
要是他的手机在里面,一切都能结束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激动的心脏都在颤栗。
再也不见了,“眼睛”。
此时面前的保险箱反射着冰刃的弧光,像不容外人靠近一步的正直守护者,段怀景咽了口唾沫,手指上出了些薄汗,他毫不在意地在衣服上快速擦了两下,试探地摁下一个数字。
“滴——”
保险箱响了一下。
段怀景的心也跟着停顿了下,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个微笑。
“先生,您回来了。”楼下传来保姆问候的声音。
段怀景猛地抬头!
他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心情像是在坐过山车,上一秒马上就成功的喜悦淹没他,下一秒这种喜悦感带来的后果将他摔得稀巴烂。
段怀景看向才刚摁了一个数字的保险箱。
不能……千万不能让“眼睛”发现。
他当机立断删除记录,然后拽起一片衣角将上面略湿的痕迹擦掉,迅速起身跑到楼梯口。
明明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却还要放平呼吸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眼睛”注意到他的视线,仰头看过来。
段怀景本就心虚,被那眼神看的他下意识移开目光,手指在扶手上蜷缩了下。
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得好快。
几秒时间在段怀景眼里仿佛过去一个世纪,他怕“眼睛”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不停回想着以前见到“眼睛”提前什么反应。
直到人都站在自己跟前了他才反应过来。
“你……你回来了。”段怀景连对方脸都不敢看,盯着他的胸针结结巴巴说了句话。
“眼睛”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