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谢允两两对视,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段怀景。”谢允忽然叫住他。
段怀景脚步一顿没回头,怕谢允看到他现在脸红眼睛濡湿的样子,“大哥。”
谢允过了一会儿,眼底的情绪藏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后,让人看不真切,只听他轻声道:“早些睡。”
段怀景胡乱点点头,逃也似的离开了。
他不知道他的身后,有个人盯着他的背影,只要段怀景往后看一眼就能看到眼里的……疯狂和执拗。
谢允手掌攥成圈,指尖用力到发白。
视奸很累的,所以你下次直接告诉我今天去了哪?和谁在一起?聊天了吗?聊了什么?我不喜欢你和别人任何的触碰,所以跟你聊天的那个人是谁?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在哪认识的?这些都要一五一十告诉我。
你在和他们相处中有没有想我?我想你想的要疯了你呢?
你身上有别的Alpha味道。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没能按时更新,(泪眼汪汪)这章发红包
第22章 和未婚夫他哥做了不为人知的事
段怀景回到房间后药效彻底上来,周围一切都变得虚幻和扭曲,空气像是被人剥夺了般,他只好大口喘息着如同犯了瘾的人。
颤抖的身躯全部倚仗门框支撑,手臂无力垂下,额头冒汗厉害,有汗顺着眉骨滴落下来,他下意识眨眼,像是从眼睛里流出来的。
他拖着腿来到床边,把空调调到最低,然后身体蜷缩躺上去。
他是Beta,没有像Omega和Alpha一样的特殊期,他平时又忙着各种事情,有欲望的时候也是快速几下草草解决。
段怀景手慢慢往下,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眼,打算像以前一样解决。
只是这次药劲来势汹汹,身体适应不过来,明明才刚结束,后脚热意又蔓延四肢百骸。
他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头歪着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头压抑哭声,有几根头发黏在脸上不显狼狈,倒多出几分我见犹怜的破碎感。
任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看似呆板木讷的段怀景还有这样的一面。
他埋在枕头里的声音有些沉闷,还带着哭腔,段怀景崩溃道:“怎么还来。”
跟渡劫一样,前后都泛滥。
会坏的吧?
就在他心理防线快要崩塌的时候,门外有人敲门。
段怀景动作一顿,波涛汹涌的灭顶感再次袭来,他紧咬着唇不出声。
心里祈求这个人快点走。
但事与愿违,谢允见里面没人应声,还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响,他敲门动作停了。
段怀景分神注意着门外的情况,没听到动静,还以为人走了。
谁知道下一秒门就开了。
屋里没有开灯,门外的光随着开门的角度爬进漆黑的屋里,像隐匿在暗处的毒蛇,在见到心爱的猎物时开始伪装良善接近,直至一口吞之入腹。
试探中带着侵占。
段怀景浑身血液在听到动静的那一秒凝固,大脑有一瞬清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愣愣抬头看向眼前这个站在他面前低眸的男人。
男人眼里的情绪隐没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是他能感受到有束灼热的像是能把人吞之入腹的目光居高临下落在他脸上,然后一路往下。
段怀景也跟着往下看。
那处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结束一轮了,已经算是恢复以前了。
“大……大哥?”段怀景呆呆叫人,下一秒反应过来,连忙捞过一个被子把全身裹住。
“别、别看。”他低着头把自己裹得严实,因为他觉着这是件很隐私的事,虽然在不知情人眼里是正常现象,但是段怀景还是觉着难堪。
而且看到的这个人身份也很微妙,这个人还是他未婚夫的哥哥。
段怀景把自己裹成蚕蛹,偏开头不去看谢允,但身体新一轮的快感又来了。
段环境快要被折磨疯了,他怕待会控制不住自己,扭过头问谢允,“大哥要是没事的话……”
“我帮你。”这道声音暗哑,像是在克制着什么情绪。
段怀景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如何让谢允离开这上面,所以没察觉到语气什么不对,听到对方不仅不走还要帮他打话,猛地抬头谢允视线对上。
屋外很寻常的光线落在房间里就成了黑暗中的一束光,谢允身处其中,脸上被光线明暗切割,诡谲危险。
段怀景不想让谢允帮他,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剧烈打了个颤,像走了好久的路,看到板凳就下意识坐上去想歇会。
段怀景想把自己埋了。
尤其在感觉谢允发现化反应后达到顶峰。
段怀景头低得更低。
“我帮你。”谢允又说了一句。
段怀景承认自己跟渴了很久突然听到有个人说要给他水的迫切,但心底还是有道声音紧紧拉住他快要崩断的理智。
“不行……”段怀景如困兽般摇头,头顶上毛茸茸的碎发也跟着摇晃。
怕谢允没听清,他又说了遍,语调像是自言自语:“我们这样……不行。”
连什么样都不敢说的人,拒绝得倒是干脆。
谢允盯着他,好久没说话。
久到段怀景都怀疑对方是不是在被拒绝后就走了的时候,他慢慢抬起头。这一下,他仿佛楼梯踩空般,被眼前人接了个满怀。
心咯噔一下,被迫跌入涌着澎湃情绪的眸底漩涡中。
谢允目光锁定在他身上,在段怀景抬头的那瞬间开口询问道,“命重要还是名节重要?”
段怀景不敢去看谢允眼睛,他望向虚空某一处,声音嗫嚅地说:“这不是名节不名节的事。”
说了谢允应该也不会懂。谢铭爱玩,并不等于他也要放开自己才能在感情中证明自己不是被动一方。命是重要的,没有命什么都没有了,但是这种情况下,他多来几次也就好了,大不了晚上不睡觉了呗。
他在乎的是,道德底线问题。
他虽然表里不一,爱说人坏坏,嫉妒心强,不算得十恶不赦但也称不上是什么好人,可不证明他随便一个就可以当解药。
既然决定要走,他就不想和谢家人产生一点羁绊。
谢允身份特殊,他是他未婚夫的哥哥,这种事情于情于理他都不该插手,最多帮他叫个人或者联系医院,适可而止就可以了。
正在想怎么把话说出来的时候,视线里被扔进来一个东西,砸在宣软的被褥上陷进去个小坑,段怀景定睛一看是他的手机。
段怀景眼圈忍得发红,眸子里还含着刚才憋出的泪花,他看了两秒,浑然不觉自己此时表情有多可怜,有多想让人摁床上欺负,反而有些困惑抬头叫人,“大哥?”
谢允喉结滚动,语气克制又生硬,听起来带着命令意味,“那给谢铭打电话,让他管你。”
可能是身体不适,情绪也变得敏感,听到谢允这样的话他突然有些委屈想哭。平时他真不是个爱哭的人,也不会因为这样的话去伤心,因为他听过比这还难听的话。
此时的他心里拗着一口气,心想:打就打。
他深吸一口气,假装把碎发拢到头顶时,趁机悄咪咪把眼泪擦掉。
傲娇地等待电话那头的接通。
他在这个间隙想着待会儿要说的话。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段怀景用余光留意过,谢允就守在他旁边没走。
电话响了多久他没算,只知道这个背景音乐他都快会唱了的都没人接。
段怀景头垂下去,手指悬在红色按钮上,要点不点。
谢允看了他一眼,仿佛在他头顶上看到一个蹲在地上,背对着人纠结摘花瓣的小小段怀景,他抿了下唇,向前走了一步。
手都举起来了,电话的铃声忽然不响了。
谢允的手指微微蜷缩,悬空两秒后收回。
段怀景握着手机,心情同样复杂,他虽然接受和谢允的背德,但也同样接受不了谢铭这个人。
他接受不了和谢铭的各种肢体接触,这种亲密的距离更是抵触,想想都会犯恶心的程度。
打电话是为了一口气,现在电话好不容易接通他又开始犹豫怎么开口。
令人没想到的是,另一头先传来声音,“这个屁股大,谢少是你喜欢的那款。”
“话说你那未婚夫身材也可以吧?看着高高瘦瘦的。”
谢铭语气很是嫌弃,“他?他那鸡架身材谁喜欢?情.趣上来捏个屁股都得把肉攥一块才能摸到。”
电话那头哄堂大笑,都在附和谢铭。那语气好像别人在背地物化贬低他,他要是反击怼回去,别人还高高在上让他反思自己哪做错了。
段怀景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打颤,他咬着牙说出自己的需求,“谢铭,我药劲上来了,你能……”
那边传来莺莺燕燕声,谢铭好像放下“咔哒”酒瓶腾出一只手在美人身上摸,惹得美人嗔怒。
谢铭美人在怀,抽出一小部分精力对他不耐烦说:“你中药了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
“可是……”段怀景保持握手机的姿势看了眼在一旁的谢允。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药是我带来的吗?我就问你药是我带来的吗?谁带来的谁负责,我只是把你想对我用的那招还给了你,我都没追究你责任你还找上我了……”谢铭跟身边人说话立马换了个语气,“你屁股摸起来手感不错。”
段怀景手臂无力垂下,身体上汹涌的感觉卷土重来,他陷在情.欲中挣扎来回,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懒得说了。
说了谢铭也不会听,跟对牛弹琴一样浪费自己口舌,还把自己气个半死,何必呢。
爱怎么想怎么想吧,他不会被垃圾影响。
只是……
身体又开始发烫,眼前迷糊一片,脑子都快要被烧迷糊了,可能是这次情绪波动大,所以感受比前几次还要厉害。
他把自己像刺猬一样蜷缩起来,紧咬住衣服不撒口还是有细微声音溢出。
随后意识到身边还有人,他忽然不敢动了。
但这种感受就像是重感冒咳嗽,能憋一两秒,后面结束后就是更严重的咳,像要把肺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