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酷地微微扬眉,淡声道:“不行。”
偷偷画老公涩图的小宝宝就应该受到一点严厉的惩罚。
姜然真急了。
结婚以后,陆序虽然偶尔也有点坏,但很少这么冷冰冰的折磨人,姜然让他钓得不上不下的,又怕他真的生气了。
“那怎么办呢老公?”姜然微微瘪着唇,眼睛湿漉漉的:“你要怎么样才原谅我?”
“宝宝自己说,做错事了应该怎么办?”
姜然可怜兮兮的,乖乖应声:“要惩罚。”
“那宝宝说,要怎么罚?”
姜然像个笨笨的乖学生,开始回忆之前自己做错了都受了什么罚。
不过说实在的,陆序一直都挺宠他的。
最多嘴巴坏一下,但行为上始终是疼宠爱护他的。
第一次惹男人生气,应该是拒绝他送的平板和手机,陆序就吓唬他说要把乖宝宝的礼物收回去,语气冷冰冰的,好像不要他了似的。
其余的好像都没怎么认真生气过。
还有一次是留宿在陆序那间小公寓里,老公说流口水了就要打屁股。
然后姜然就轻轻挨了一下。
老公一直都是这样,高高扬起轻轻落下,吓唬为主。
姜然想了想,狐疑地小声回答:“那、那老公要打我一下吗?”
陆序乌湛湛的眸子默默盯着他,没说话。
姜然小心翼翼地勾了勾他的手指,软声道:“允许你凶一点的打一下好不好?然后我们就和好,你不许再笑我了……不然我也要生气了。”
男人的瞳孔聚起一点幽幽的光点,噙着浅笑道:“这可是宝宝自己说的。”
姜然连连点头:“我说的我说的。”
哎呀,这个事吧确实不应该,让老公教训一下就教训一下吧。
也不知道他老公到底哪里来的怪癖,唉。
姜然默默这么想着,只见男人倏地躬下腰身,从床下拿起来一支很眼熟的玫瑰拍子,眉梢微挑:“老公用这个,可以吧?”
暗红色的木板,上面雕刻了一朵棱角圆润不会伤到人浮雕玫瑰。
姜然买来之后就放在了一旁……老早就把这个东西忘掉了!!!
陆序怎么会翻出来的?!
姜然脸上的红意扩散到脖颈上,他抿了抿唇,还是默默坐了起来,扭转身子,状似要趴下。
陆序拦住他。
姜然疑惑地抬眼。
男人又慢吞吞地取出方才从衣橱里取出来的小女仆装,目光灼灼道:“我想看宝宝穿这个给我看。”
姜然脑子嗡的一下,羞得说不出话来:“你、你刚才没说这个,怎么偷偷加条件呢?我不穿!”
陆序并未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又从那个让姜然很想整个扔掉的箱子里拿出一条闪闪发亮的身体链,循循善诱:“宝宝答应我的话,老公就戴上这个给你看好不好?”
姜然一怔,乌润的眸子看向那条流光溢彩的银链子。
细细的银绳,像蛛丝一样飘逸,冷感的视觉效果与极具性张力的男性身体想必会很相称。
姜然呆呆地看着他,双腿细微地拢了拢。
“……好。”
姜然不好意思看着他换,于是自己背过身去展开了裙子,低头研究起了穿法。
这一套裙子的质感很好,布料是精致的黑丝绒,头饰和裙子是配套的,同样是配套的还有一条黑白蕾丝边的小芮裤。
姜然一边穿着,一边脸红得退不下去。
身后还传来窸窣的银链碰撞发出的金属声,是他老公也在按约定戴链子。
姜然深吸口气,终于把最后剩的那条小裤子也穿上了。
软蓬蓬的裙摆很漂亮,背后是绑带款,将腰掐得很细。
姜然的肤色本来就白,穿黑色显得他白得更是惹眼了,像一块散发着甜味的米布丁似的,看着就让人想舔一口。
身后传来男人低低的赞美:“宝宝穿得好可爱啊,好像漫画书里走出来的一样。”
姜然紧张地捏了捏裙摆。
陆序哑声道:“兔兔小男仆,转过来给老公看看,还要给你戴上尾巴呢。”
姜然又羞又恼,想骂他,但词汇量不够,只杀伤力很弱地嘟哝道:“老公你好烦啊,我不要戴……”
他一边说着,一边气鼓鼓地转了过来。
随即姜然就怔了一下,讷讷的没了声音。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具精悍流畅、散发着蓬勃生命力的男性躯体。
陆序的肤色偏冷,劲力的肌群结实地隆起,宽肩窄腰,人鱼线斜斜地收窄,没入西裤边缘,微凸的淡色血管如粗实的树根般延伸。
银闪闪的身体链戴在男人身上,将他衬得像古老世纪中神秘英俊的法老。
姜然瞬间说不出话了。
……他真的是太吃老公哥的建模了呜呜呜T T
长这么帅啥意思啊。
看一眼都气消了。
不止是姜然,陆序也痴痴地看呆了。
姜然的短发清清爽爽的,头上戴着可爱的女仆发饰,漂亮得像个洋娃娃,撩开裙摆,底下就是一条繁复美丽的蕾丝边小短裤。
白色的蕾丝都有点透,稍稍能看见一点粉嫩的颜色。
陆序看得眼睛都挪不开了。
男人痛得额角微抽,喉结滚了一下,嗓音喑哑:“老婆好漂亮……很适合你,宝宝怎么穿什么都这么好看,嗯?老公都喜欢死了……”
陆序这样好的身材再带上身体链,姜然根本无法拒绝他的请求。
最后还是被哄得迷迷糊糊地倒下来,让男人给他戴上了毛茸茸的猫尾巴。
接口陆序自然是消过毒了,并且依旧不要钱般的倾倒了许多水饴糖般的物质。
尾巴的顶端系着一个漂亮的粉色蝴蝶结,上面还缀了一颗清脆的银铃铛。
青年塌着腰,脸颊软软地趴在枕头上,偏转过来看着他,眸子水漾漾的。
姜然很乖地冲他撅起摇了摇蓬松毛绒的猫尾巴,雪白的绒毛勾人地撩过,铃铛声叮铃铃的脆响,他软软地说道:“我错了,以后不敢再画老公的图了,老公原谅我吧……”
他说完,还轻轻地晃着尾巴。
陆序被他勾得神经都一跳一跳的,几乎以为有热流要从鼻子底下流出来。
幸好没有。
陆序深深地呼吸,执起那支温润的木质拍子,哑声道:“宝宝自己数数。”
姜然泫然欲泣,委委屈屈地念:“一……”
“一”字还没念完,他就挺起小腰惊叫了一声。
柔软的雪地受到惊吓地一颤,而后慢半拍地,缓缓地浮现出了一朵淡红的玫瑰花印记。
男人盯着那朵漂亮的花纹,兀自捋到底,低低地叹了一声:“宝宝好美啊……怎么这么笨?还好跟老公结婚了,不然你一定会被坏男人骗走的。”
姜然抖着腰不说话,淡色的唇紧抿着。
他身边的坏男人……就只有陆序一个好吗!
陆序的虎口变得更紧绷了些,他低声道:“宝宝继续报数。”
“……二。”
玫瑰花的印纹加深些许,看得男人眼底都红了。
第三下报完,姜然已经摇不动尾巴了,软软地跌在床上,小口小口呼吸。
陆序低低地笑,俯下去亲吻他的侧脸:“才三下宝宝就哭出来了,好娇气。”
一个软软的巴掌落到陆序嘴边,晕重的红铺满姜然的腮颊,他小声地训斥:“不许、不许说……”
陆序亲了亲他的手指,声音里含着笑意:“好,老公不说了。”
“宝宝转过来。”
姜然迷迷糊糊地照做,往后看了看,又奇怪地看回来:“转过去看什么?”
陆序灼灼地看向他:“不是叫你看什么,是让宝宝转到老公这里来。”
“小兔子骑我脸上。”
姜然一瞬间定在原地,怔愣地用红扑扑的脸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什、什么,他听错了吗?
男人舔了舔唇,不知悔改般低声道:“老公给你亲亲。”
姜然惊慌地压了压小裙摆,呆呆地摇头:“不、不要吧……”
男人微微蹙起眉头,不耐烦了,乌沉的眉眼定定地看着他,和先前犯浑一样哑声地镇压姜然的微弱声音:“不要什么不要?就要。”
说着,陆序就轻轻松松将爱人像小兔子一样端了起来。
细看的话,其实男人的脸皮也微微带有一点赧色。
不过也还好,毕竟算起来这也不是第一次钻小兔子大人的裙底了,陆序这次称得上是游刃有余。
姜然被他掐着腰,逃离不了,只能接受这个吻了。
那条方才他还爱不释手的猫尾巴早被丢开,陆序沉迷地吻着他,喉结明晰地上下攒动,吻得很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