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都有老婆了,没有立刻把过去囤积的一大堆假用掉已经算他很敬业了。
他过去不休假是因为陆序觉得没有什么好玩的。
但现在陆序是真的不太乐意上班了,只想待在家里玩他的小兔子。
即使什么都不做,只是腻在一起也很快乐。
陆序的手指并不纤细,由于规律的日常锻炼,他的指节比姜然的粗上许多,手指也比姜然的要长一个指节,很宽大,平时和他牵手会很有安全感。
他并起中指与无名指让姜然含住,仅仅只是两只手指,姜然的腮颊就鼓起来了,好像一只正在品尝胡萝卜的小兔。
陆序情不自禁地黯了眼眸,哑声道:“老婆好乖……对,就是这样。”
“再努努力好吗?老公会等你的,不着急。”
然后还不忘回答姜然担忧的问题:“没关系,到会议时间会有人来提醒我的,不会迟到。”
姜然抖得话都说不出来,眼泪簌簌地落,不过放心了。
恰逢其时,陆序放在书桌上的手机毫无预兆地嗡响了一声。
姜然一怔,陆序安抚地亲亲他的耳朵,腕部却不停。
姜然启唇咬住男人的肩头,漂亮的小脸满是欲潮的红,瞳孔模糊地在半空中找不到聚焦点,迷迷瞪瞪的想道,如果他跟手机一样也可以发声的话,估计也嗡嗡响个不停了。
陆序腾出一只空手去操作接收到的信息。
一道陌生的男声从手机中传出来:“陆总,高管人齐了。”
姜然吓得狠狠一缩,唇半张着发不出声音,小脸都慌得白了。
陆序低声安抚他:“不是电话,只是语音消息,别怕。”
他这才放松下来,随即就被男人劲力地一个猛撬弄得惊叫一声,白得像玉似的脚背倏地弓起,如河面上小小的拱桥。
姜然应激似的簌簌抖了好一会儿,像一片风中的落叶,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不许开声音……”
陆序温和地笑了笑,说好:“不开。”
又说:“可以骑上来了,宝宝。”
姜然为难地看着他,晶莹的泪花又开始在眼底积蓄:“你、你……”
男人一脸正直地看着他,就顶着那张让姜然无法拒绝的脸低声央求:“老公要开会,手也不方便,辛苦宝宝了。”
稍稍整理过头发的男人面容英隽萧肃,立体的五官全部展露出来,显出一股很锋利的气质。
陆序靠过去亲亲他。
滚烫的唇舌含着姜然的舌尖温柔地吮,姜然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让他老公哄得晕头转向,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他微微抬腰,绷紧的腿部线条流畅而漂亮,就这么吃了下去。
男人咬肌微动,空出一手在笔电上操作,进入了会议室。
陆序掐扶上姜然的腰,那细韧的腰杆就软软地塌下去,水声细响,他神色不变,额角的筋都被吞得浮出来。
陆序没开自己这边的声音,也没开摄像头。
进入会议室的高管一时有些茫然,但看见上司的头像是亮着的,这应当是就位了吧?
下属为了确认,弹出消息问陆序怎么不开声音。
低低哀哀的软哼在耳畔连绵不断地发出,陆序一手放置在姜然的腰上,帮助他起伏。
他瞥了一眼怀里的青年,鲜荔枝般水灵的小脸敷满粉雾,漂亮到让他涨得更过分,他一边专注地在笔电上打字回复:【不方便。】
下属恍然大悟。
那天上司确实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整个人魂不守舍的,脸色青白,外形总是一丝不苟精英范的陆序那天罕见的没刮胡子,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影,连开会都频频走神。
看来是病还没好。
确实,有些体质很好的人鲜少生病,一旦生起病来都是惊天动地的。
思及此,高管们不禁有些担忧。
风庭规模庞大,企业的运作已经十分成熟,即使陆序一段时间不在职也没什么影响,但陆序可是他们的核心首脑,是或不可缺的存在。如果真的病倒了,根基肯定会地动山摇的。
于是在会前,代表还担忧地问候了一声陆序的病症,关切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小兔子大人已经近乎脱力了,可怜巴巴地坐在他的身上,任他乖乖抱着。
细细的腰杆没了富余的动力,只能像渴水的鱼儿般吞唆。
陆序微微仰头,快乐得都低低地微笑了出来。
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姜然的颈侧,陆序在电脑上打字回应:【在治了。】
下属们这才放下心来。
连带着对敬业的上司抱以更深的敬佩。
这是多么如金子一般闪耀的职业光辉啊,连身体抱恙都要一边接受治疗一边工作。
虽然陆总平时凶了一点,冷了一点,吓人了一点,但不得不说跟着他共事,心里真的稳稳的。
接下来便是按照会议流程,各部门依次汇报近日较为重要且无法定夺的项目。
陆序一心二用,两边都不耽误。
这是他的专长。
他工作效率很高就有这个能力很大的一份功劳。
男人的目光定在屏幕上,眉头微蹙着消化项目进展,一边适时给出决策,一边还要帮助姜然,还时不时给爱人一个安抚的吻。
若不是陆序死死地按着他,姜然或许早就如一尾可怜的白鱼那样翻面跳起来了。
姜然呜呜流着泪,被掼得瞳孔都往上飘,嘴唇微启。
陆序按住他乱蹬的腿,低头和他接吻。
他含着青年甜津津的舌尖,灵巧地舐过去,呼吸都甜蜜地纠缠。
这一吻仿佛亲到了灵魂腹地,在空茫的无处着力中,姜然只能依赖地抱着陆序的脖颈,接受他霸道而绵长的吻。
陆序钳着他往怀里压,劲腰猛地上振。
姜然那双水灵漂亮的眼睛倏地一翻,像启动过载后突然故障的老旧电视机,眼前闪烁着黑白的雪花点,脑海中呲啦一声火星带闪的灭了下去。
乌润的眉眼痴滞地黯淡了,好像魂都飞走了。
陆序爱得不得了,托着他的脸蛋接连亲了好几下,黏糊地叫他:“乖老婆。”
又激动得难以自抑地哑声在他耳边说:“宝宝好可爱,怎么这么漂亮,嗯?”
会议结束,大家陆续散场下线,走前还给陆序留言:【祝陆总早日康复!】
陆序退了会议,低低哼了一声,把一腔爱意滚滚注给姜然。
男人还附在姜然耳畔低声呢喃:“老公的小杯子。”
姜然懒懒地瞥他一眼,没什么力气地在他的侧脸轻轻扇了一下,跟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似的。
带着鼻音的嗓音没了往日的清润悦耳,糯糯的,有点可怜:“你这个……坏老公。”
倒不是生气。
这是陆序教给他的,他说在这种时候,无论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夸奖,还是叫人不堪多听的很脏的下流话,统统都属于赞美。
他红着脸,缓缓闭上眼睛,好像困了要睡了。
陆序亲亲他泪涔涔的眼尾,这会儿温柔得像一只在舔舐伴侣的灰狼:“睡吧,乖宝。”
姜然迷糊的唔哝两声算是回应了他。
因为书房的地板材质是木的,弄脏地面不好清理,男人索性就这样将人牢牢地锁在怀里封着,一路抱着过去给他善后。
等到把爱人细致地洗白白,又抹上香香润润的面霜,陆序才恋恋不舍地把人塞进软乎的被窝里休息。
他看了姜然一会儿,才反身回书房继续处理剩下的待办事项。
手机屏幕亮起,男人眉心微蹙。
——多了两条未接来电。
一条来自他的母亲,赵继佳女士。
一条来自他的父亲,陆经纬先生。
陆序懒散地息了屏,不打算回电。
屏幕刚暗下去,倏地又一通来电急促地打进来。
陆序不悦地瞥了一眼,终于拿过来接通,声音冷淡得像夹着碎冰:“有事?”
第79章
“有事?”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先传来一道似是在压抑着怒火的粗重呼吸。
随即,带着威严的嗓音才沉沉响起。
但陆经纬却并不回答所为何事,只不悦地冷声质问:“刚才为什么不接电话?”
陆序淡声道:“在忙。”
那头安静了一会儿,随即毫无预兆地暴怒:“在忙什么!我找人去看过了,你今天根本没来公司!你在哪,是不是在外面藏了人?!”
“是个男孩子吧,你是不是养了个小男生?!”
陆序嗤笑一声,反问:“谁跟你说的,陆明辉?”
想也知道是他。
虽然他差使的事他不敢不干,但这小子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喜欢两头的好处通吃,没什么杀伤力,就是给他幼稚的添点堵罢了。
“你别管谁跟我说的,你就说是不是!”老陆总气道:“你刚才不接电话,是不是在跟小男生玩闹!”
一经他的提醒,陆序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方才开会时的画面。
扭颤的腰杆,时高时低的软声哀叫,连他的侧颈和胸口都让他老婆咬了好几口。思及此,男人的眉眼就惬意地舒展开了,身体里还留存着阵阵慵懒又舒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