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猛地挺起身子,眼睛顿时睁得大大的,未说完的话全化为错愕的惊叫。
男人的眼神幽暗发痴。
大手从那扇小小的窗户里闯进来捻了他一下。
一阵尖锐的感觉如电流般辐射到四肢,姜然惊得腿都无法并上,轻轻松松就被男人抵开。
陆序低低地笑起来,酡红的脸色让他看上去有种病态的温柔。
他强势地掐着青年白润的腿,因生病而鲜红的薄唇一开一合:“要不要亲亲?”
姜然徒劳地挣动,却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架不可撼动的机器给分开了,根本动弹不得,急得他脸颊通红,眼底微微濡湿,声音糯糯的染上哭腔:“我不要你,我要我老公……”
谁知这句话把男人刺激到了。
陆序咬肌微鼓,眼神中带着淡淡的戾气,酸浪翻滚:“我会的比你老公要多得多……”
姜然的话刺痛了他的心,陆序不再忍耐,长指挑开短裙。
气氛倏地安静下来。
姜然耳廓通红,自暴自弃地挡住自己的脸,只露出微微喘气的唇。
他听见男人惊喜的低哑笑声,沙沙的,带着几分性感。
“宝宝不是也很期待吗?”
陆序眼下泛起浓重的酡红,很喜爱地说:“这么嫩。”
姜然泫然欲泣,声音已经完全染上了哭腔的软糯:“你现在开心了?满意了就……!!”
姜然倏地失去声音,殷红的唇无助地微微张开,像引颈受戮的美丽天鹅。
陆序深深地亲了上来。
他早就知道陆序吻技很好。
因为高烧,男人的唇舌很热,接吻的时候能烫得他的腰一直发抖。
陆序自己也很惊讶。
他居然没有一点点抵触,顿时自己也有点嫌弃自己变态。
他只觉得很可爱,很干净。
人生中第一次钻心上人的裙底,陆序亢奋得额角都在痛。
姜然的气味是淡淡的甘甜,他本来就很痴迷于姜然身上的香气。
陆序只觉得吃不够。
他吻得投入,细微的水声全部被他咽进喉咙里,一点都舍不得浪费。
男人嗅着姜然身上馨软的香气,英俊的脸颊被姜然挤得呼吸不畅也不肯退开。
陆序认真地亲吻着,一边抬起黑眸自下而上地看着姜然绯红的脸,含糊地问他的感受:“喜欢吗宝宝?”
姜然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如果不是陆序桎梏着他,他恐怕已经像一尾白鱼那样翻着肚皮弹起来了。
陆序的嘴唇好热,又带着无尽的耐心,灵活地与他深吻。
姜然崩溃地攥紧男人的头发,陆序被他扯得头皮发疼,心脏却剧烈地跳动着,这种疼痛像是对他的肯定,这是对他的嘉奖。
说明他表现得很好。
比过去的他都好。
陆序啄吻两下,想想有点不甘心,固执地央求:“宝宝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我想听。”
姜然呜呜哭起来,软着声音道:“……放手!”
“我不会放的。”
姜然彻底没办法了,哭得小脸梨花带雨,意识都悬浮在空中:“……老公,求求你。”
终于再次听到小兔子软乎乎的叫他老公了。
陆序的腰脊一路麻到天灵感:“你乖。”
说罢,终于放松地继续吻入。
陆序对姜然仔细,对自己就暴躁得很,一边亲他,一边粗鲁地对待自己。
倏地,姜然哑了声音,乌润的瞳孔上翻恍神,漂亮的脸蛋艳得惊人。
陆序过瘾了,喉结急促地攒动。
他亲完了,还捧着姜然的脸蛋亲了亲,夸他:“甜甜的。”
男人自己闷闷地陡然蹙紧眉头,量比姜然多得多。
陆序低笑,眼神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却用微微沙哑的声音酸溜溜的问:“宝宝,你老公能让你这么爽吗?”
姜然:“……”
姜然翻了个白眼。
第67章
“宝宝,你老公能让你这么爽吗?”
姜然实在忍不住了,含水的眼睛默默上翻了一下。
不是爽的,是无语的。
这个crush现在是彻底的不装了。
反正被他发现了真面目,陆序也不知是破罐破摔,还是合理变态,索性一点缓冲时间也不给姜然,就这么逼迫姜然直面这个完整的他。
又或许他的本性就是贪婪的。
姜然只爱他的一部分还不够,他还要姜然喜欢他的所有,包括阴暗面。
姜然真的有些适应不了。
他觉得现在的陆序既熟悉又陌生,但……他的确产生不出厌恶的情绪,陌生的陆序会让他心律不正常的变快,脸皮发烫。
如果说过去的陆序让他感到安心、安全,那么现在这个陌生的陆序就让他感觉很危险。
却……又不是那么想逃离。
说讨厌称不上,但全盘接受姜然也觉得别扭。
他觉得陆序缺乏管教。
之前,他以为crush是个很完美的人。
但现在他发现,陆序也是人,也存在缺点,比如他强势的性格势必伴随着傲慢。
他们认识有多久,陆序就欺骗了他多久,甚至后面调查清楚了实情也不一条路走到黑,还自以为是,把他的世界观强加到别人身上。
姜然真的很生气。
若是没有说清楚,姜然的初恋就会以幻灭的惨痛结局收场了。
现在说开了,姜然那股委屈和伤心就像一团湿掉的棉花般堵塞在了心口,没了发泄出来的理由,堵得自己很难受。以这种状态和陆序在一起的话也一定存在着隔阂和怨怼的,他没办法再用从前的心态去和男人交往。
所以他才想出了“身份降级”这样的惩罚手段。
这是一种小小的警告,毕竟人的本性缺点是很难改正的,陆序吃过犯错的苦头,便会记得如若再犯,自己随时可能再次被身份降级。
本意是叫陆序好好反思。
可是这个crush的脑回路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竟然认认真真地和自己吃起了醋。
姜然要是认真回答他这种神人问题,那他就真的是笨兔子了!
于是姜然把眼睛一闭,假寐,不想理陆序。
像一只装死的兔子。
男人盯着姜然微微泛红的脸看,情不自禁地凑上去想趁机亲他一口。
还没挨到跟前,姜然就倏地睁开眼睛,有点嫌弃地扭开脸:“不许亲我,我没说可以!”
而且都没有漱口。
一想到这姜然就脸热,眼睛慌乱地眨,不敢和男人对上视线。
好烦,crush真的好不听话。
叫他放手他不肯放,狡猾地限住他,又在他崩溃的时候尽数接受,仿佛是在品味什么琼浆一般,吃完了用指腹抹了抹唇角,确认没有遗漏。
和现在的陆序一比,过去的crush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纯情了!
果然是会的比他老公多得多……
姜然红着脸,湿润的眼睛轻轻剐了男人一眼,抿唇小声骂道:“乱吃东西,你是狗么?”
陆序一怔,呼吸微重了一些。
姜然的眼睛嗔怒水灵,瞪得他浑身舒坦,那张不给他亲的软嫩红唇动了动,竟说出了这种挑逗般的话语,顿时激得陆序侧颈上的青筋鼓了鼓。
纯情无辜的脸蛋,涩情下流的话语。
给此刻本就神智不太清明的男人更是灌了迷魂汤一般。
男人姿态很听话地微微低着头,很有技巧地让衣襟微微敞开,让姜然能看见他的锁骨与一点胸肌的轮廓。
陆序幽暗的视线黏在姜然脸上,哑声应和:“宝宝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他吃到教训了,以后陆序再也不会死脑筋的挑三拣四。
庇护者、可信赖的长辈,和姜然唯一的老公……他是成年人了,这些身份他明明都可以担任,没必要做选择题。
他把姜然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的左胸口前,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
陆序垂眸看他,很认真地说:“只要宝宝喜欢,我可以是你的任何人。”
手心下的温度很高,姜然有些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