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管家出门一瞧,太太出门时只有自己一个人。
回来手里捧着一大束芍药,还是让老爷给扶下车的。
当真是和和美美。
“老爷,永泉没跟着回来?”邓管家发现儿子不在,顺口问了。
“哦,他在深城替我处理一些事情,我只是回来瞧一瞧。”
人当然不在深城了,在谭城,蒋遂想活命必须重新杀回来,现在的军阀都是到处自己割地盘踞,被打下一处便少一处。
这次蒋遂摆明了是被前后夹击让人给坑了一把,说不定就是奔着白州去的。
他也算送佛送到西,正好在北方的军队里有他曾经在法兰西读书的同窗,如今已经是连长,正好手中有兵,可以借给蒋遂用用。
蒋遂即便是上将又怎么样?
如今还不是要承他的人情?
到头来,他才是能帮着玉清稳固地位的人呐。
玉清见周啸嘴角微微勾起,自己在一旁笑起来了,不知这人心中又想到了什么美事。
“怎么了?深城一切顺利?想什么这么高兴?”
周啸道:“没事。”
总不能说,原来他担忧的蒋遂是个废物吧?
完全是个扶不上墙的东西啊哈哈哈哈!
“铁路一切顺利,已经开始炸山,工人们也尽心,到了年关我再发些粮食,挖出的煤矿也作为奖励,让他们能回家过个舒心的冬日。”
玉清道:“你是为民的,也有善心。”
周啸低头笑笑:“慢点走。”
两人用了晚饭,靠近过来伺候的是小岳,小翠这种原来在家中本分安静的,周啸很是满意。
又问玉清让人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吃了没有。
玉清平日里倒是尝了,他口食欲不重,只要不会吐的东西都会尝,这几日小厨房都没做点心。
“您人没回来,却好像日日都在,太太进的很香。”邓管家说。
周啸:“邓叔,您太会说话了,恐怕太太都不知道那些点心是我让人送回来的吧?”
说话时,他故意瞧玉清的表情,好像恨不得贴着玉清面颊告诉他,是自己日日差人送点心回来的。
玉清笑道:“我知道,你在信中说了。”
“那太太是仔细瞧信了?”
玉清用筷子夹了小菜放进他的碗碟中,知道他这话里头说的意思,“食不言寝不语,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周啸说的能是什么事?无非是信里头说他想喝奶的事。
他的目光过来,瞧见玉清微红的耳根便确定这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于是笑笑,埋头乖乖吃饭。
两人吃了饭,周啸又去看了电话。
教玉清如何使用,告知他几个深城能联系到自己的号码,随后玉清又拿来了笔墨,真心求问miss you究竟是什么意思。
周啸问:“你想学洋文吗?”
“我没学过,已经过了学语言最好的年纪,恐怕学的有些慢吧?以后倒是可以教庆明。”
周啸道:“学无止境,想学的话何时都不晚。”
“你来,我教你。”周啸放下毛笔,而是改用钢笔来写,“英语不满,你学的会。”
两人在书房里静静描笔,下人们瞧见还低声说,“老爷太太真是好呀。”
“是啊,相敬如宾的。”
“老爷很敬重太太呢!”
“两人虽然婚后话少,倒是很客气,这样真好,老爷就想看这般模样的,不过是不是太客气啦?”
“哎,老爷以前是留学过的,思想开明,即便是不接受男妻也会敬重客气的,这就是礼节,将来安安稳稳过就好啦。”
在下人眼里,周啸很少回家,自然是和太太并不相爱。
向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客气的。
反而这样的客气才能长久。
周啸不仅仅是在家中下人面前,而是只要在外人面前向来是穿着体面,西装半点褶皱没有,领带打温莎结,头发抓的三七分开,瞧着一脸肃冷,难以接近。
即便是下人眼里,他们夫妻二人也只是为了孩子勉强接触维持着这段婚姻。
太太内宅持家,老爷在外事业辉煌,夫妻之间的陌生客气在他们眼里就是相敬如宾的美谈。
相敬如宾?
“嗯唔——”两人一进寝房,周啸顺手关门,单手揽着玉清的腰入怀,玉清被他的唇亲的向后仰头承受,“择之……”
“太太。”周啸的手直接干脆不安分的解开他的衣扣,粗粝掌心顺着探进去,按在他微鼓起的胸膛上轻揉,“清清……”
“你等等。”玉清被他边吻边向后走,整个人被他单手托着大腿抱起来,险些惊慌的喊出来。
“等什么?”周啸哪里受得了,将人放在桌上,吃人一般的舔他。
哪里是在屋外头的正经模样?
刚教他写字念洋文的时候,只小拇指轻轻的碰一下,进了屋又急匆匆的剥他的衣裳。
玉清哼了哼声,不想让他太急。
两人分开几日,他竟也有几分想。
“小心些,还有孩子。”玉清喉中溢出几分轻叹。
周啸听着他的声音几乎要站不住,又咬他的脖子,“知道,我知道……”
“有孩子,我会小心的,想你了,清清……我想你。”他哼,是鼻腔里的声,撒娇一般。
玉清心中一震,低头看他。
男人这般宽大的肩膀,如此年轻的面庞,竟在他的怀里这样撒娇哼声,仿佛再拒绝他,这人都要哭了。
“让我亲亲,好不好?我伺候你……”
“这么远回来就只为了伺候我?”
玉清觉得他有趣,分明急的要疯,尤其是撑开的地方都碰到了他的肚子,感觉那样清楚。
周啸已经不顾他说什么了,跪在地上钻进了长衫中,鼻尖几乎要抵平一般用力,深深嗅了几次,胸膛震颤,“清清好香,好香…”
玉清看不见他的脸,不知道大腿上究竟是他口中的唾液还是被香晕的眼泪。
“不让吗?”周啸不满的咬他的大腿。
玉清吃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推了一下他的脑袋,“不想放进来伺候吗?”
玉清的声音悠悠,比刚才仙香楼的曲儿还好听。
周啸拉开他的里裤:“要,要……我要…但一次不够,让我先……”
作者有话说:
玉清:我的天一直在被亲,仿佛洗澡了[托腮]
枣核哥:我嘬嘬嘬嘬,香香妻子我嘬嘬嘬嘬!!![奶茶]
第39章
先什么?
能先什么呢?
玉清甚至不用多想,他的大腿,小腿,甚至脚背都已经感觉到了黏湿的触感。
他坐在桌上,如今肚子又大了些,不好乱动。
周啸跪在他的长衫之下,玉清低头一看,瞧见更多的只是自己有些圆滚的小腹部。
周啸的脑袋就在长衫里动来动去。
与其说他是好色,倒不如说他真像一只狗,此时此刻正在努力嗅闻玉清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检查,要检查哪里的味道和他走时不同。
玉清的大腿到脚趾都被他检查了遍。
甚至检查结束他也不愿意起来。
一张嘴就吃到了人。
玉清推了推他的脑袋:“你是小狗吗?”
“嗯……”周啸一点都不介意当一只狗,他挺羡慕笑笑的。
一只来自德意志的狼狗陪伴玉清将近七年时间,不知道这些日子里究竟被玉清摸过多少次头,揉过多少次脸,当一只狗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捡到玩具便能被夸赞,他请什么不嫉妒?凭什么不羡慕?
玉清和自己错过将近六年,凭什么让一只狗无缘无故的享受了妻子的温柔?
周啸不满,甚至想要在他身上讨要回这份公平,好好弥补一下玉清这么多年生命里没有自己的遗憾。
玉清低头只能看见他的脑袋在长衫里钻动,时不时嘴巴里还有‘啧啧’口水声音。
而且……
周啸的皮带好像有松开的声音,金属扣子碰撞似乎不太明显。
玉清:“……”
他既没有喝酒,也没有点香,周啸如今在他面前半点伪装没有,进了寝房远比那些去红巷的人还要急色。
这时候玉清就要想,是不是自己孕期实在将人憋坏了?
按周啸时时刻刻的提点,他是个爱干净的,以前没尝鲜过也罢了,被自己开了荤,转眼又只能看不能吃,作为男人玉清也算是理解他。
“你慢一点,今夜…不是不走吗?”玉清用脚尖踢掉了另一只脚上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