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梦,便像洞房那夜似得毫无忌惮去啃噬柔软的唇。
“唔...”玉清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却根本挡不住男人随之而来的压迫。
“别走...”周啸生怕这个人会离开。
唇瓣肆无忌惮的在他的面颊上游走,啄吻,年轻男人富有的便是横冲直撞的冲劲儿。
茉莉香品尝在口,舌尖仿佛都是凉的。
“少爷是吓坏了。”柔声入耳,玉清有些挣不开他的禁锢,无奈叹息,手里的药碗也掉了。
周啸眯着的眼逐渐瞧清了些。
玉清便在他的身下,长发散在软床上,天青色的长衫领口只被勾开两颗,露出白皙如玉似得锁骨。
“玉清...”周啸的声音有几分疑惑。
药碗在地上打了个旋儿,咕噜咕噜的跑开后扣在地面上。
玉清的唇被他咬的发红,周啸几乎不可置信的用鼻尖去顶他的泛红的脸颊。
他怔然,有些粗粝的指腹在玉清的脸上轻轻捏了捏,感觉实在真实。
两人四目相对,他修长的手指按在玉清的长发上,却仿佛是玉清的长发将他的手指缠绕,紧紧圈住,窒息的让他心跳加速。
玉清眼仁下的那颗痣勾着他止不住的看,几乎要陷进去。
太真了...
周啸瞬间回神向后撤和玉清拉开距离,胸脯起伏剧烈,他晃神半天问,“你怎么在这?”
玉清慢慢坐起身体,单手将身上的扣子扣好,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药碗,“想见您,便来了。”
“在楼下等您时,正好碰上了邓永泉,他说您病了,我便上来伺候...”他背对着周啸把药碗摆放在桌上,重新倒了一碗,熬煮过的中药,空中弥漫着刺鼻的苦涩。
玉清说:“您第一次任职就见了命案,被吓病的吧?真是难为您了...”
周啸盯着他的背影,男人纤细的背影,明明穿着长衫,可周啸就像是能看见这件长衫之下的软腰,修长的双腿。
喉咙干涩难受,身体也是瞬间便有了不同寻常的情况,“你倒的什么。”
“药,”他声音淡淡,修长的手指端起药碗,“您病了,喝一些身体好的快些。”
周啸几乎无奈的笑了下。
这种手段太拙劣,他在宅门里见过多少次了,大太太也喜欢给老头子喝药,喝了便能度过一夜春宵。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喜欢父母之命,阮玉清学的都是那些下作的手段。
“你这样有意思吗?”周啸清了清嗓子,每个字舌尖都在重复卷着茉莉香可以细细品味。
“什么?”玉清没懂。
他转身倚靠着桌边,真有些像是无奈的长辈,侧着歪头时长发垂落,“我怎么了?”
“你心里清楚。”周啸确定那股茉莉香的味道越来越浓,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变得灼热起来。
他穿着的睡衣是绸缎的,很薄,只要站起身来,身段被勾勒的很清楚。
玉清在那一夜没有认真看过,如今靠着桌边不避讳的盯着凸起的东西,眉头倒是少有的微拧起来,“瞧着,很中用的样子...”
“你还敢和我说这种孟浪的词!”周啸涨红着脸,目光是一种警告,咄咄逼人的靠近玉清,“你来着,喂我药?”
怎么可能。
深城和白州开车也要四个小时。
玉清到这怎么这么巧自己就生病了,他就这么想自己,想要男人?连给自己丈夫下药的事都能做出两次!
什么叫自己的东西看着很中用?
这分量不就是他用药后的结果吗?
周啸这辈子最恨有人拿他当物件使,大太太拿着他当唤老爷子回家的物件,玉清拿自己当哄老爷子高兴的物件,还把他当...当中用的东西使!
从古至今也有不少人喜欢男人,但他周啸不是,他从来就不喜欢男人,若不是玉清上次用药,他怎么会把持不住。
“我本想和你相安无事的过下去,不在一个地界,你和老爷子的那些事我也懒得去管,可你一而再的来招惹我,是因为老爷子躺在床上不行了?嗯?你就这么想要男人?”
玉清的脸上有些茫然无辜的眼神。
周啸走近低声说:“他的下身不好使了,你便夸我和他长得像,用我,阮玉清,我说过,我不会像老爷子一样吃你的迷魂汤!”
玉清眨了眨眼,随即没忍住笑,沉默着把手中药喝了个干净,修长纤细的手臂搭在周啸的肩膀上,笑盈盈的问,“按您这么说,老爷若真和我好,您是不是要叫我一声小妈?”
周啸捏紧了拳,他只觉得热,锋利的下颌微微收紧。
他不清楚阮玉清究竟下了什么药,紧绷的实在难受,两人离得近,只要一靠近,他的喉咙中痒的难受,蚂蚁在爬。
“要不要再叫一声娘来听听?”
“胡言乱语!”他迅速俯身,钳住玉清的脸抬起,深吻下去,几乎是撕咬的,“我不是周豫章,你看看清楚!”
“唔——大少——唔——”玉清没想到他吻的这么凶,睫毛颤动,瞪大了眼又赶紧挣扎起来,“不行——唔,周啸!你还病着...不行。”
病着怎么能怀上孩子,玉清不想白忙一场,想推开他。
周啸却狠狠的吮吸着他的唇,扛着人直接摔在床上深压下来,“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千里迢迢来寻,又是下药又是想念,不就是想要他吗?
既然如此,他满足便是了。
作者有话说:
玉清:不是等等……[化了]我是来要孩子的,你生病质量不行[化了]
周啸:想我爱我想要我就直说![愤怒]用不着下药!
玉清:我看透很多人的心,不过大少爷,我真看不懂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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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和平大饭店的装修更偏向欧风,圆而柔软的大床,膝盖压进去宛若跌进泥潭一般,深深凹入。
玉清的长发本只有一半被玉簪束起,忽然被这样扛着扔到床上,簪子不知坠到哪里,长发瀑布似得散开,“你——”
他来到深城也没想多停留,只邓永泉说少爷很少生病。
一个平时除了读书讲究人人平等吊儿郎当的大少爷刚上任便遇上了命案,被吓到也是正常,玉清本是可怜他。
可如今这样子哪像病了?
周啸毫不留情并且没有章法的在吮他的唇,更像是本能的猎物撕咬,弄得玉清直发疼。
“大少...”玉清手臂纤细,抵在他的胸前。
玉清从小病体从未痊愈,虽然有将近一七五的身高,骨架却有些细,很轻,自己比周啸还年长三岁,却抵不过他一只手,两只手腕直接被握住按在头顶,被迫仰头,张口想喊他的名字,反而让周啸有了可乘之机。
周啸身量高大,听邓永泉说,他在法兰西留学时最喜欢玩击剑,手臂和胸膛结实的像铁,玉清想要抵抗这个,还是有些困难。
“...玉清,你为何要这样对我?”周啸的膝盖顶开,面颊红透的埋在玉清的肩膀里。
他的呼吸很重,深深的嗅着。
玉清是从茉莉花丛中钻出来的人儿,白的如瓷一般的肌肤都被茉莉花的味道浸透了,仿佛这人若是能被捏出汁水,那味道也一定香的令人迷魂。
玉清的心事被他戳中,身子僵了瞬间,脖颈被这只狼犬吻着。
“少爷,您病了...”玉清的脖颈发痒,下意识的搂住的他头。
没有特意梳理过的短发很柔软,摸起来真的像家里的养的那只大狗。
周啸心中那股怒火却因为这句话被点燃。
明知自己病了,他却还要来招惹。
说好的萍水相逢,互不打扰,阮玉清就这样不知廉耻的凑上来,还给他下药,只为了要用他...中用的玩意!
再想到两人洞房时,玉清说他和老爷子长得像,胸腔中难以遏制的怒意快要将他吞没了。
从小,就因为自己长得像老爷子,大太太给了自己多少磋磨,如今,又因为自己的这副容貌,成了阮玉清塌上的工具,凭什么?!
阮玉清就这样离不开男人吗!
千里送来,只为和自己共枕?
自己凭什么要当老爷子的替代品。
周啸又气又恼,可身体实在难熬,他只要闻到阮玉清身上的香味就是着了魔,不知道在自己没醒来之前究竟被他灌下了多少药,阮玉清当真是蛇蝎心肠。
“阮玉清,你……你敢……竟然敢这样对我!”
“嘶——”
玉清哑然失声,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本以为是发烧以后不舒坦,只是没想到怎么忽然就凑过来了?
这人哪里像是在外留学过的模样,西方便是这样开放的吗?
玉清没想招惹他,坐胎药提前喝了,想着多喝几天养养身子。
平白无故的他也懒得招惹这位周大少,洞房那一夜点的红烛,瞧的不清楚。
他后颈到脊椎像一只漂亮仙鹤,挣扎呼吸间肋骨根根分明,小腹的肚脐都是细长漂亮,皮肤极薄...
两人有些撕扯,玉清几次想要挣扎却都被周啸按住。
外面等的赵抚听见了一些动静,敲了敲门,“少奶奶?”
“他和你什么关系?”周啸愤然,“赵抚才是杂种,他凭什么像哈巴狗一样跟着你。”
只听嘭的一声,玉清便被他抱着起来,他哪能说得出话。
玉清向来能忍疼,可这不是疼,白皙薄透的胸膛仿佛都能瞧见心脏跳动,没听清,“什么?”
周啸单手抓住他的头发,俯身贴着脸问,“他,碰过你吗。”
玉清仰头靠着他的肩膀,声音沙哑,“没有...”
“为什么?”周啸心中有些得意,又同时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