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都做到这份上了,裴越应当不会锁着他了。
“你怎么能跟着我?!”
裴越一脸着急,用身上仅剩的灵石买了辆马车,要送宁慈回去,不小心握了宁慈的手。
宁慈早已被他碰的起了条件反射,下意识地扣紧,十指交缠。
宁慈态度坚决:“我死都不回去。”
一想到退婚就会过上只能在床上躺着趴着的日子,宁慈的态度愈发坚定。
裴越大声怒吼:“你不回去干什么?跟着我过苦日子吗!”
前世他当了魔尊才敢去求娶,这辈子凭什么这么好,什么都不做,阿慈就愿意跟他走。
他哪里来的东西养阿慈!连个好点的马车都买不起!
宁慈:“……”
他好像第一次认识了裴越,第一次以另一种视角,去看前世种种。
他不知道是魔怔了还是和裴越呆在一起习惯了,亲了一口裴越,告诉他:
“因为我喜欢你,和你过什么日子,我都觉得好。”
裴越怒极:“你凭什么喜欢我!凭什么!!我有哪里能看得上的眼的!”
凭什么他前世到处搜罗珍宝捧到阿慈面前,阿慈都不肯睁眼看他;凭什么这一世、这个自己,在一开始就得到了阿慈的偏爱!
他不允许,他得送阿慈回去。
阿慈应该风风光光的活着,等着他功成名就,再被他风风光光地求娶才对!
*双处双洁,攻受只有彼此,双箭头极粗。
*依旧甜文二人转,剧情弱,修仙界的一切都是胡诌。
*禁逆禁拆禁梦
第31章
为什么会点那个蠢货进宫?
公仪铮老早就忘了这件事。
他回忆了一下,刚想说,就看见青年的眼神从期盼变成伤心难过,要从他身上下来。
他忙忙从身后搂住。
“月奴,你听孤慢慢给你讲好不好?”
宋停月默默垂泪。
他在陛下来之前,一直在想,要是没有换轿的事情,那他跟陛下之间,是不是再无可能?
一想到如此,他就觉得心被剜了一块。
或许——或许他还有些不放心,或许他还会担心陛下某天不爱他了,可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喜欢陛下的。
无论他们什么时候相遇,都是会喜欢的。
陛下的爱就像洪水一样,直愣愣地冲进来,他毫无还手之力。
宋停月自己擦了眼泪,红着眼眶道:“好,我听你说。”
他问了,便是想听陛下说的。
公仪铮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促成换轿一事才弄的,不然他在停月心里的形象,岂不是又要回到原点?
他可以是暴戾的,却不能是卑劣的。前者他已经伪装好,已经能像个正常的皇帝一样了,可后者,他永远改不了。
如果无法促成,那他会在大婚、会在还未拜堂的时候,就让人闯进侯府,把停月强进宫。
公仪铮从未想过停月会嫁给别人。
停月只会和他在一起。
所以他又撒谎:“她老是跟你作对、到处散播你的谣言,林为方我也不喜欢,就想看看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真是——真是符合公仪铮性格的做法。
宋停月一阵失语,严肃道:“陛下,为人君者,怎可如此...如此随心所欲!”
怎么能因为不喜欢一个大臣,就戏弄人家全家呢?
明君不该是这样的!
可公仪铮又是因为他才这样的。
宋停月怕他伤心,又说:“陛下,往后我有你,谁也不敢这么对我了。”
“我有陛下撑腰,谁敢对我甩脸色,我就——我就——”
打?还是骂?
宋停月陷入思考,全然没了刚刚的患得患失。
公仪铮和他面对面抱着,手掌紧紧锢着青年纤细的腰肢。
“月奴要怎么做?说说看。”
宋停月停顿一下,如实道:“我不知道。”
他相处的人不多,也不爱给别人眼神,就算有什么事,父母好友都帮忙解决了,半点没闹到他跟前。
就算有,他也感觉不出来。
公仪铮被他逗乐了,也故作严肃的教导:“那怎么行?月奴要做贤后,不得赏罚分明?”
“不然如何服众啊。”
宋停月一想也是。
一味的罚或一味的赏都不行,必须得跟陛下说得一样,赏罚分明才行。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了,满脑子都是如何做好一个贤后,配得上陛下。
“那陛下会如何做?”
心上人用一种仰慕的、求知若渴的目光看向自己,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公仪铮盯着他红润的唇看。
那里已经有些肿了,不能再亲了,否则停月会不高兴的。
“孤自然会教你,”男人清清嗓子,“只是这么看,月奴应当算是孤的学生了,学生求学,总得交个束脩吧?”
宋停月明白这个道理。
恰好,他还未告知陛下自己用了药玉的事情。
事以密成,他如今只能吃下最小的那个,若是让陛下败兴而归就不好了。
所以他只说:“陛下,束脩能在大婚那日交么?”
公仪铮摇头:“哪有学生先学再交的,孤现在就要!”
见停月确实不知道交什么,公仪铮便提醒,“近日胸口可好些了?”
前几日,他吃得有些重,停月那处好几日都得穿最柔软的布料,恼的都不愿意让他碰了。
宋停月知道他要什么了,低眉看了男人一眼,手指解开寝衣的系带,将两片式的衣服散开。
柔软雪白的肌理暴露在黑色的披风中,又被手掌团住,被吃得都是水渍。
哥儿这处都是平坦的,只有在怀孕后,才会有些许起伏,生孩子后会有奶水出来。
有些体质不一般的哥儿,等到孕中期就会涨奶,需要丈夫帮忙吸出来。
宋停月按着公仪铮的脑袋时,心里莫名想到这些。
陛下应当是个很好的丈夫,会帮他吸出来的吧。
院子里的下人,除了玉珠、幸九和巡夜的人外,都睡了。
房间里格外安静,唯有低低的闷哼和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粘腻水声。
公仪铮这个黑心眼的老师,说好了只用这里就算交束脩了,可嘴到临头,又说这里不够,还得多一些地方才行。
宋停月哪里知道这些弯弯绕绕,还以为男人真的没吃够、自己交的不够,竟没怎么犹豫地就允了。
要不是惦记着药玉,恐怕他全身都要被陛下嘬上一遍,跟昨晚一样。
雕花屏风里,榻上的一双人影重新坐好,和从前一样,只占着一边的位置。
较小的人影自披风里伸出细长的手臂,重新将寝衣系好,竟是要带着一身的味道去睡。
高大的人影按住青年的手,低声问:“不去擦擦?”
宋停月颤着羽睫,尽量平静地说谎:“没什么必要。”
若是去擦拭洁净,又要走动,说不准陛下还会突然进来,万一发现他藏着药玉,岂不是没了惊喜?
公仪铮的目光火热起来,沙哑着声音问:“为何?”
为何留着他的气味,为何一向喜净的停月今日忽然破例了?
宋停月扭过头看向床边的烛台,不肯说。
公仪铮忽然将头埋进披风里,鼻尖埋进柔软的寝衣。
恰好抵住。
宋停月僵的手脚不知道放在哪里,推了推他的肩膀,被一把放在了男人摘了金冠的头发上。
他听见含混不清的声音。
“抓好。”
“既然想留着,那这里也一并染透好不好?”
朦胧的围屏上影影绰绰地浮现一种奇怪的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