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田霜月提议说干脆安排你们直接进去,有参与感。我还大吃一惊,觉得这怎么可能?”说到这很安详的一点点从沙发上滑落到地毯上:“没想到我提议你们居然没有一个反对的。”说到这深吸了口气:“真是好样的。”
南天河笑笑转移了话题:“萨摩耶养得怎么样了?”
“呵,”王剑冷笑:“虽然不如你有灵气,但也是上品美玉。”
“可比当初那个狗东西好太多了。”说到这还是咬牙切齿:“他还听得懂人话,那狗东西根本听不懂!”
“我要反反复复和他说很多,很多,很多次!”
说到这却又一脸释然:“算了,反正看到他现在过得不好,还去了精神病院入院治疗我就安心了。”
“不过就是眼高手低,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所以无能狂怒,让自己疯了。”
王影的前任姜宇并不是疯了进精神病医院,而是因为脑子里多了一些功成名就的记忆,如今在精神病院接受催眠治疗。
让他觉得那些记忆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刚巧田霜月负责,所以南天河才会知道点。
“姜宇的父母倒是不甘心,还觉得是我的错,找不到我也怕找我,就去找我的好爸妈,要他们给个说法。”
王影轻嗤:“他们有什么办法?我现在都不给钱,威胁,道德绑架,甚至去法院告我不赡养都没用。”
“看我爸妈什么都拿不出来,他们闹得更厉害了,甚至还有些隐隐撕破脸的架势。”
说到这还叹了口气:“说到底就是利益,当初我愿意付出,他们当然你好我好,如今没有我这个怨种……哼。”
王影抬头看南天河已经换好保镖的衣服,嘴角多了些笑意:“我记得我带你跑龙套的时候也演过保镖,但你太抢主角镜头了被赶出来了。”
“对,那演员当初指着我鼻子骂,几个月前看到我绕道走,想假装没看到人。”南天河当笑话和王影说。
这时王影起身拍拍他的肩:“玩得开心。”
“会的。”
——
和南家众人的妆容是特殊事件处理局的特意派来帮忙调整的,几根针灸就能让脸部肌肉改变,从而改变皮肉上的面向。
再加上妆容调整,很快一个个变得连南夫人这个亲妈都要认不出来了。
王剑嗑着瓜子,看着南家兴冲冲跑到工位上。
“我听说了,你今天得好好看看那个索云天。”那边马上要到吉时了,南家人调整好就过去准备。
绒绒的小脑袋点的飞快:“关系到妈妈呢。”
如今休息室里只有王剑和绒绒,哦可能还有不知道躲在哪里的朴顺蛇蛇。
“对,就知道你特别在乎这个,所以特殊事件处理局特意派了五个人随时待命,有需要可以随传随到。”说到这王剑还吐出瓜子皮:“我还不算在里面。”
“啧啧,大手笔啊。”朴顺蛇蛇慢悠悠地爬到绒绒的脑壳上。
“没办法,谁让这只小破猫最担心自己妈妈呢。”王剑耸耸肩:“毕竟崽儿都亲妈妈的,妈妈要是有事,哼~”
谁知道这只小破猫会闹成什么样,那还不如先派几个人配合着。
“喵嗷!”绒绒很生气地对他们俩叫。
王剑却忍不住蹲下来:“乖乖,这么担心妈妈啊。”
“喵~”绒绒有些不好意思地撇过头。
也不是很多,就一点点,一丢丢叭。
王剑摸摸小猫头,软乎乎的可爱,抱起来,撑着猫猫没反应过来前放到事先藏在报纸下面的电子秤上。
摸着下巴沉思:“怪不得之前直播弹幕都说,溺爱容易长板油……”
说着抬头对上绒绒不敢置信的目光,“接受现实吧绒绒,你的确已经……”王剑又看了眼电子秤,他也很艰难地开口:“9.9斤了……”都快十斤的小猫咪了。
朴顺蛇蛇趴在电子秤上看的“嘶嘶嘶”笑的直打滚,“笑,笑死我了。”
“这电子秤还挺懂人情世故啊,居然只给你9.9,没有到10斤,哈哈哈哈。”
绒绒慢慢的挪下来,又小心翼翼的用一个小爪子放到电子秤上,见它没有直接跳的很高。
于是又把另一个小爪子放上去,一点点,一点点把自己挪到电子秤上。
王剑和朴顺蛇蛇屏息,看着那电子秤一点点从10,很勉为其难,心不甘情不愿的又跳回9.9。
绒绒心虚地舔了舔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看向朴顺蛇蛇,又看向王剑。
最后很牵强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我,我昨天和今天还没,没摁摁过。”
等上过厕所,肯定能瘦一斤!
朴顺蛇蛇不屑地撇过头直接问王剑;“信他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要是平时王剑肯定站在绒绒这边,但现在嘛。
他摸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良心:“谎言实在是很难说出口啊。”
“啊啊啊啊!!”绒绒气死了气死了,“我和你拼了!”后腿一蹬,扑上去就要挠。
最后还是田霜月解救了王剑,他亲自来叫人:“那边已经开始入场了。”说着示意绒绒跟上:“虽然我研究人类的心理学很久,但有时候因为物种的多样性,也会出现很多我不理解的现象。”
“喵?”绒绒被霜月哥抱在怀里,如今仰着头,小爪子乖乖地放在胸口,眼巴巴地看着他。
一副,猫猫超级乖的样子。
田霜月看着也忍不住多了几分笑意:“薛鹏把余家两姐妹也请来了。”
对,就是之前薛鹏的未婚妻和小三。
后来因为变成薛月月而一个退婚,一个跑路的两姐妹。
“喵????”绒绒震惊得一骨碌坐起来。
原本在地上蛄蛹的朴顺蛇蛇不敢置信的直起身体,变成细细长长的一条:“你,你说什么?”
“薛月月把谁请来了?”
“他的前任和小三?”田霜月挑眉,俯视地上翠绿色的小绳子。
“好家伙。”王剑喃喃,随即反应过来:“现在还来得及把我安排进去吗?”
他,他也想看!
田霜月回头,对他露出假笑:“晚了。”自己去和南夫人以及南先生一起看监控吧。
他只带走了绒绒,顺带还有那条死缠烂打非要一起跟着的小青蛇。
刚走到宴会厅,就看到大门前一左一右站着两个秀气,但算不上特别好看的女孩。
是改变容貌后的南荧惑以及许冉,南荧惑还不太熟练,但许冉或许有自己打过工的经验。
看到人就微微鞠躬,递上菊花。
接过花的人表情也很古怪,但又很雀跃。
毕竟薛家可真没请几个人,收到消息的也少。
谁不好奇了,谁不想参加了?
薛父根本没来迎宾,不过他听说田医生来了,立刻从休息室出来,热情地上前迎接:“田医生我可算盼到你了。”
说着用力握了握手:“我儿子后续可能需要您的一些帮助。”
说到这回头看了眼布置的和殡仪馆差不多的宴会厅,立马扭过头觉得看了都不吉利:“毕竟正常人可是做不出这种事的。”
田霜月微微颔首,目光具有穿透力的越过人群,落到背对着自己的薛鹏身上:“放心,我会先好好了解令郎,帮助他走出如今的困境。”
绒绒不需要找借口混进去,只要跟着田霜月就可以正大光明,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甚至在角落还有人端上热羊奶和小零食以及猫猫专用的猫窝,一看薛父对田医生很看重。
也对,毕竟不说田医生本身的能力。薛父这种攀龙附凤,心思深的更看重如今田霜月和南天河之间的关系。
左右两边站着一排六个乔装打扮的保镖,南重华则站在最前面的角落一边偷偷揪南飞流的脸颊一边铁青着脸背台词。
对,主持人可是要背台词的!!!
她南重华草率了!接任务的时候居然忘了这一出。
绒绒坐在自己的猫窝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最后把目光落到薛月月身上,他沉默地注视着前面不算大的棺木,目光空洞,整个人都有些呆呆的,一看就是深受打击至今都没有回过神的样子。
“喵?”绒绒歪着头,有些好奇。
【薛父找霜月哥,是打算让霜月哥走出阴霾?接受残缺的自己?】
【这怪谁呢~】
【多好的名字啊,鹏,大鹏展翅!】
【嘿嘿,现在小鸟飞咯。】
【只剩下朋,或者说月月~】
【今后薛鹏要么改名叫薛月月,要么叫薛朋。】
【不过比较符合他现在状况的还是月月,毕竟很多人现在偷偷地也这么叫上了。】
【嘻嘻~】
【别难过别难过,月月你很快就会发现现在的自己比过去的自己更受欢迎哦~】
绒绒胡思乱想的时候,余家两个姐妹一起进来了。
薛父有点愧疚地对她们点点头,脸上带着无奈:“我们也劝了,他死活不听,说这是他如今最大的愿望了,不做就去死。”说到这深吸口气:“两个女儿都不搭理我们,鹏鹏如今是我们唯一的孩子。”
绒绒抖抖耳朵:【还不是你自己作的。】
【说什么要从女儿那抱一个男孩给薛鹏当作亲生的,居然还说抱来的孩子今后就不是女儿的,也不希望小孩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在成年前更不许自己的女儿来看孩子。】
【啧啧,现在谁求谁都没搞清楚吗?】
【你俩闺女本来就嫌弃你,讨厌薛家。】
【现在一听这条件跑的更比兔子快?】
田霜月勾了勾嘴角,心里落下:罪有应得四个字,再次收回目光。
余珊珊是余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长得也是端庄优雅,脾气温和善良,其实外面求娶的人多了。
但过去的薛鹏不珍惜,如今变成薛月月后,不少人除了追求薛月月,还有一部分正常人就去试探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