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男人生不了,但没关系,他不是还有个妹妹?
到时候再让妈去弄一份符水,然后哄骗他妹妹喝下去,到那时候自己娶了他妹,还能有个听话的小情人,多好?
想到这吴柯就激动得微微发抖,似乎一切都近在咫尺了,美人,金钱都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吴柯想到这呼吸都急促了,鼻孔一张一合,抹了把脸:“快点快点。”
“还有我要想办法让他把水喝下去!”
不行的话,强行灌也要灌下去。
其实最好就是喝酒的时候让他稀里糊涂地喝掉……
“怎么办呢?”
真想着,他听见门外有什么动静。
吴柯看了眼,知道这不是他妈,而是那个给他哥戴绿帽子还死皮赖脸不乐意走的大嫂。
随即就不屑地哼了声,这女人本来是要被赶出门的。
但他哥说不管怎么说也要等他回来,弄明白自己问清楚再说。
“我哥就是心慈手软。”所以他妈才说自己这个大哥不成器。
——
另一边,绒绒嗅嗅,嗅嗅。
然后坐在一个破旧的柜子前,歪着头。
想了会儿,用小爪子扒拉扒拉,似乎想要把抽屉打开。
立刻身边一个组员上前把抽屉替他拉开,不过里面空空荡荡的,似乎什么都没有。
但这里的组员都是经验丰富,戴着手套在内层摸了一遍,果然有一个暗格。
下面是一个红包,里面还有一点钱,不多就一千多。
“出去问问这是谁给的。”王剑看到隐约猜到点。
那组员还在拉开红包看内侧,果然:“里面还有生辰八字。”
“刚好问问都是谁的,为什么要写这个,什么目的。”
绒绒这时候已经把这一家都逛了一圈,最后又停在庭院的东南角,用小爪子指指,从下面挖出一把生锈的剪刀。
“从锈迹上来看,也有两三个月了。”组员揪出来扔到托盘上。
“如果不是和五鼠运财有关,就可能是那时候听说这家人有中彩票,中奖了,嫉妒埋下的。”
这种小手段在许多地方都算是诅咒这一家,家和不宁,有血光之灾的。
“哎,财不外露怎么就不懂呢,更何况他家也就中奖一万,为什么要吹一百万?”一个组员摇摇头,想不明白。
王剑想了会儿,忽然开口:“去查查这老头名下有没有什么大笔金钱来往的。”
“我这就去!”
很快,出去询问的人就回来了。
“这是这家二闺女的,说是她今年不回来,带来的年钱。”说到这那组员也皱紧眉头:“不过他们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里面会有生辰八字,此外我核对过户口本上信息,和二闺女不一样,或者说和他们家身边的人都不一样。”
“打电话问问。”王剑觉得没这么简单:“如果她不在电话里说明白,我就让当地警方去她公司亲自问问。”
就在王剑坐在房里等着的时候,之前出去才差老头名下资金的人回来了:“头,真神了,就在一年多前,老头还真中奖了!”
“中了七十多万,他没敢用,也没敢吭声,就存进一张银行卡里,这卡至今都没被人动过。”
王剑坐在那摸着下巴思索时,忽然感觉放在旁边的手背上被什么毛茸茸的扫过。
低头,就对上翠翠的眼睛和一脸无辜的小猫。
王剑:……???
“我在想什么呢?”说着站起来一把抱起猫猫:“把户口本给我,顺带带我去看看这一家人长什么样。”
他现在身边可是有绒绒这个大杀器,自己辛辛苦苦推测了半天有什么用?
不如带着绒绒去看一圈,说不定答案就有了。
这一家人被安置在隔壁亲戚家,一家人听说了他家所有现金都被偷了。
还有,他家二闺女其实就中了一万,这老头非要吹牛皮吹得。
虽然其他亲戚都在安慰他,但一个个幸灾乐祸的表情都要掩藏不住了。
这一家坐在别人家脸色也不好,还挺怨恨老头的。
王剑进门的时候就听见老头的大儿子怪他:“我家明明就没中这么多钱,你为什么要胡说八道呢?”
“那时候我让你去解释,你不说,我和我妈去说,你又在喝酒的时候说是我们不想让别人知道。”
那大儿子气得不行:“你这倒是要干啥?”
“这两万多是我儿子和闺女的学费,现在学费没了,你让我怎么凑钱?!”
老头抬了抬眼皮,颤抖着双唇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苦着脸闭嘴。
绒绒嫌弃地撇撇嘴:“喵嗷。”
【这是想要继续把这笔钱藏着,瞒着,连自己的孙子孙女学费都不乐意给。】
【真不要脸,这钱还是因为他弄丢的。】
王剑过去查案办案多了,这种人也见过不少,掏出资料挨个点名:“你就是王家盛?”
“这是你儿子王……”挨个点了名,确定怀里那只小猫把人都人全了,王剑这才起身:“行,你们等消息,我们还要排查下。”
“那警察我们今天还能回去吗?”老太太不太想借住在亲戚家,毕竟对方幸灾乐祸的表情太明显了。
“我们检查下安全就可以回去了。”说完,王剑就大步跨出门。
走到无人处,这才压低嗓音地问小猫:“怎么样?”
“看出来了吗?”
“喵嗷嗷!”
绒绒超用力地点头,扒拉了会儿八卦面板就贴着王剑的耳朵,超小声地蛐蛐。
原来是老头自己中奖了,一直想要用,但不敢,毕竟这老家伙也是人老成精知道哪怕在家里拿出来,这个村子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们有风吹草动,在县城买房肯定会被许多人知道,然后这彩票的事儿说不准也被猜出来了,到时候借钱啊,使阴招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就想着怎么办呢,他二女儿打电话来闲聊的时候说自己中了一万,运气可真是太好了。
女儿说者无意,老头听者有心。
他就想先用女儿的事情试探试探,果然周围人都蠢蠢欲动。
等闹得越演越烈后,他儿子和他二女儿回来解释,他再苦着一张脸说自己喝多了乱说的,脑子不清醒。
别人能拿他怎么办?
更何况,老头觉得这次的试探很好呢,可以看清楚身边这些儿子,女儿,还有孙子孙女什么态度。
这笔七十多万的钱,他是更不敢给别人知道了,这老头还怕自己老了明明可以抢救,但子女不给治。
王剑听绒绒说到这也是觉得一笔糊涂账:“说不好这事儿,那是谁弄了五鼠运财?”
“喵~”绒绒比划了下,又指了指一个方向。
王剑往村外走,走到一个小山坡,几乎能见到整个村子的场景,绒绒这才指着一个方向。
“哪里,应该是这人。”
“这家人是在家里讨论了很久,还是觉得这家有钱。他家要娶媳妇,实在是拿不出彩礼钱,本来想要借钱的,但无意中被女方知道了,当即就说不结婚了。他们一家急得不行,那家老头无意中听说了一个大仙很灵的,他就去求了。”
绒绒歪着头:“有意思的是,这大仙想要心想事成给的东西也是不一样的。”
“有些只要钱,有些就要寿命。”
“恩?”王剑皱着眉:“邪修还是?”
“我看不清了呢,”绒绒耸耸肩:“毕竟隔着一层,而且那个大仙是躲起来的,这家男人上门,花了五年的寿命想要运走这家财运。”
“怎么破?”王剑皱着眉。
“我去咬死那五鼠运财里的一个老鼠,就能破解。”绒绒扑灵了下耳朵,“这对猫猫而言,超简单的!”
“这倒是。”王剑想起绒绒抓老鼠的本事,忍不住都笑了。
“现在去?”说着还弯下腰,把胖墩墩的小家伙扔到地上:“那老鼠在哪儿知道吗?”顺手还抹了一把绒绒厚实的背毛。
心里感叹,崽儿真是被南家人养的肉墩墩肉墩墩的。
“没问题,就对方家,一直到财运落到这家人身上,五鼠运财的五只老鼠才能离开。”绒绒扭头,又顺着王剑的裤腿爬上去:“你送我去那家人的门口。”
他才不愿意自己跑过去呢,可远了。
王剑认命地把人送到门口,不过对方土墙推得挺高的,他还要不动声色,观察好周围没有人注意到的情况下,把绒绒扔进去。
他贴着墙面听见“吧唧”声,确定,猫猫落地了,这才放心在周围逛逛街。
不过很快,他就听见前面传来议论声和幸灾乐祸的笑声,队员也急急忙忙地跑来,脸上带着焦急:“王队长,那老头摔了一跤。”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胯骨:“跨门槛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腿一软。”
“我看着可能胯骨断了。”
也就是说,要换胯骨,这可需要一大笔手术费,人也需要好好调养。
王剑并没有急着过去,因为他听见身后那家人传来很压抑的欢呼声。
“中了,真的中了!”
王剑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哼”了声,“把老头送到医院去,我在这等等。”
“是。”
身后欢呼还没停止,但土墙上多了一只叼着五只老鼠的猫猫头。
对,五只!
超厉害的,一口气叼主五只坏老鼠呢。
猫猫两只小前爪非常吃力地扒着墙面,后腿噔噔噔地要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