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马上就要政审了啊!”
王剑侧头对南北辰说:“要告诉他,一般岗位没关系吗?”实际上是在问他怀里的猫猫。
“谁知道他是不是一般岗位了。”南北辰一点都不感兴趣。
但女方浩浩荡荡的一大队车,如今卡在门口站在那都傻眼了。
其中还有很多村里人,是来看看有钱人到底是住哪儿的,沾沾喜气的。
毕竟都说新娘嫁过去就是几个亿的住豪宅,进出有车送,还有保姆伺候的。
他们这些人就过来一起看看,谁知道连门都进不去,男方的长子,那个真正的有钱人却说不结婚了。
“这,这咋办?”老太太抓住自己的长子:“我们扯证了啊。”
她富太太的梦,就这么碎了?
“而且老头到底犯了什么事儿?”
聪明的当即眼珠子一转:“妈,你不是说还有一个刘叔对你有意思?你快和这个老头离婚。”
“八十八万彩礼是他们金家给我们的骗婚赔偿!”
“不退的!”
“你再去试试看刘叔,我们回去再给你支招!”
“对,妈不怕,你长得好看,有的是老头为你疯狂,为你框框砸墙呢。”说着就把老太太往车里塞。
同时联系律师,询问怎么离婚,还有不退那八十八万彩礼的。
老金听见了,但没当回事儿。
反而觉得这八十八万挺好,等人出来后,让两家为了八十八万狗咬狗,就没精力找他麻烦了。
绒绒甩甩尾巴,看着金夫人看着自己马上要变成前婆婆的女人,笑笑,眼中却是意味深长。
等那边着急慌忙走了,她也上了另一辆车,对南夫人欠了欠身:“我要去医院替秦仲那小孩了。”
“那孩子社恐,待到现在也是难为他了。”
“去吧,”南夫人笑着松手,压低嗓音:“别让你儿子乱扯就行。”
金夫人笑笑,什么都没说转身上车。
老金家的那些亲戚也告一段落,金夫人坐在车上,脸色却一点点沉下去。
千算万算,唯一漏算的是自己这个蠢儿子,居然冲动地去找金玉贵他们对峙。
自己和他说过多少次了,和他爹一样,左耳进右耳出。
这样的人,继承家业也维持不了多久。
果然,锦衣玉食,日子过泰顺了。
“要送到基层去。”金夫人慢慢地捻着佛珠,“送去西边吧。”
虽然他们金家没有赶上西边的那艘船,但没关系。
只是送过去历练历练,从基层干很多世家也愿意帮忙,收一下。
那边继承者多,强者如云,“希望金蓄那傻小子能在那边长长脑子,好好学学。”
“南家那小姑娘就会过去,”还听说是在工地上干的,“南家真是了不起啊。”
金夫人喃喃着,“人家小姑娘可以,金蓄再给我说三道四。”
“哼。”
金夫人没有先进病房,而是去找主治医生,并安排了验伤等等。
拿着病历单走进病房的时候,就听见自己的蠢儿子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丰功伟业。
“我昨晚其实很厉害的,一拳打倒好几个!”
“你别看我现在躺在这里,我昨天干掉好几个。”
秦仲双手抱胸,坐在椅子上讽刺地看着他:“对,把自己也干到地下室了。”
“你的脑子是白长的吗?”
“你妈足智多谋,你爸老奸巨猾。”
“怎么生出你这个脑子空荡荡的?”
金蓄不服气地坐起来点:“我这叫有勇有谋!”
“勇我看到了,谋呢?”秦仲嫌弃了:“要不是我们这次来看热闹,你死在地下室都没人知道!”
“那不会的。”
他喃喃着往被子下面缩缩:“我妈看到我中午还没回他消息,肯定会来找我的。”
金夫人看到了秦仲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傻儿子,明显是有很多话想骂,但不好意思骂出口。
只能这么盯着对方看,良久嫌弃地深吸口气:“你的自我安慰让我大开眼界。”说着转身:“金家交到你手上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你可以找我,我来收购。”
“看在我们现在交情份上,我会给一个合适的价格。”说完一点没有不好意思地对金夫人微微颔首,拉开房门转身就走。
金蓄一撇嘴,委屈地看着她妈。
金夫人:……
废物东西!
谁爱要谁要!
第409章
大清早的急急忙忙赶下楼看了金家的闹剧,秦仲也被金家拐走了。
秦伯站在大门外,挥挥手还问了句:“中午来吃饭吗?”
疲倦的南家众人摆摆手:“不来了,不来了。”
“周叔做的,你们两兄弟自己吃吧。”
南荧惑还打了个哈欠:“这几天都不出门了。”
“行叭,”秦伯说着转身自己去关上大门:“秦仲回来,我让他自己上山找绒绒玩。”
南家懒得出门,那只小胖猫肯定会更懒。
做人呢,还是主动点,与其等绒绒偶尔想到自己临幸下,不如主动出击。
把门锁上时,看到门边的一些材料,是用来装绒绒进进出出的小门的。
秦伯摸着下巴想:“南家什么都忘了,就这个还记得。”
周叔是给秦伯做了午饭再回来的,所以南家自己这顿继续吃三明治。
南夫人拿着手机,南荧惑趴在桌上焉了吧唧,张天启他们强打精神观察海城余氏。
南天河躺在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东西,拿着一本小日历指指算算,田霜月在楼上继续整理病历。
大家各忙各的,绒绒今天也没皮,而是懒懒散散的和自己的小朋友窝在一起。
南夫人放下手机,看向绒绒:“牧家的事情谁想听?”
“喵喵喵!”
刚蔫哒哒趴着的小猫咪立刻翘起尾巴,“哒哒哒”地跑到妈妈脚边,用脑袋拱她,拱她。
“喵嗷嗷嗷嗷嗷嗷~”声音拉得特别长,就和警报声似乎的。
【妈妈,妈妈。】
【绒绒想听,绒绒很想听了。】
南夫人看着立马扑腾着坐起来的南飞流和南荧惑,两人非常积极响应。
就连张天启也收起文件,一脸好奇地看向这边。
南夫人很满意,摸了摸小猫头。
“今天已经有人做了ppt来概括昨天牧家宴会上大大小小的各种乐子,除了我们看到外,还有一些。”说着把ppt发到群里。
“居然动作比我快?”南重华很震惊,她不可能连夜做的,今天起来后又吃了金家的瓜所以至今才开了个头。
南重华迅速浏览了一遍,当即就掏出笔记本:“我给她完善下。”
“那个人面兽心的章教授后续的事情就没写进去,比如他在蛋糕里放了什么,还有为什么牧新宫会被马蜂蜇这个也没说。”
南夫人矜持地点点头:“ppt到底是主要概括,我要说一下的是牧熙的事情。”
在此之前牧熙对外的名声很不错,年轻有为,长相不凡,气度很好,别人对标他父亲,多少也觉得他是真前途无限。
如今桃色艳情一出,当即峰回路转,再加上他在晚宴上出色的表现,很多人在背地里不知道怎么蛐蛐他。
主要是:“他和保姆还是真爱了。”
“怎么说?”南天河也从沙发上爬起来,还把田霜月叫下来。
“牧二夫人是坚持要保姆把孩子打了的,但牧熙却跪在他妈面前,求他妈把孩子留下,自己可以给抚养费,偷偷地养在外面,或者养在国外。”南夫人眼中流露出嘲讽。
“现在,妈都知道了。”张天启一下子点住了重点:“也就是消息泄密了。”
“对,他的前对象给捅出去的。”南夫人一摊手:“牧家真的不会处理这种事情。”
她说到这里都是恨铁不成钢,以及难以理解:“牧熙的亲妈知道儿子的想法后,整个人直接气到住院。”
“当时牧家就群龙无首,牧大夫人和他们已经有了很深的隔阂,而自己的丈夫因为马蜂,还在icu里住着。”
“她虽然对自己丈夫很不满,但不可能不去,所以就在医院那边守着。”
不过是单独自己开了一间病房,说她也病了。显然大夫人对她的丈夫也失望透顶。
这些天住在医院,也不知道是祈祷她丈夫无事,还是……考虑遗产官司呢。
“于是牧熙干脆做主把保姆留在家里养胎。”南夫人表情复杂。
众人也是倒抽口冷气,不敢置信又因为荒唐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