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喵嗷!”
【对,有病。】
这就很让小荧惑好奇了,但她又不敢问,只能拼命地给朴顺道长使眼色。
让他说啊,说啊,他们都知道了,绒绒吃到香香的瓜时,会顺手掰给朴顺道长一块的。
不过很显然,绒绒觉得这个瓜太难吃了,扫了眼就不感兴趣。
甚至都没有读一下,多看一眼。
这让南荧惑很震惊,甚至南飞流和南重华他们都凑过来蛐蛐:“这个瓜,可能真的有点离谱。”南重华眉头紧锁:“否则他不会扫一眼就不感兴趣了。”
“对,我们之前吃到这么多离谱的瓜,绒绒都神情自若地吃掉,而这个就看一眼。”南飞流摸着下巴:“我更好奇了,怎么办。”
“是啊是啊,可绒绒不愿意看,我们也不可能摁着他脑袋看啊。”南荧惑很着急了。
“要不我等会儿在他旁边引导下?”南天河想:“比如说,这样的姐姐也不知道配什么样的对象之类的。”
“不愧是大哥!”南荧惑对南天河比了个拇指,“就是好厉害呢!”
南北辰不屑地哼了声:“直接问不就行了?”
“恩?”
“嗯嗯?”
“嗯嗯嗯?”
一双双好奇的眼睛眼巴巴看着他,甚至张天启还想拉住想要直接走过去的南北辰:“别冲动,违规的。”
“我自有办法。”南北辰挑眉,给了他们一个自信的笑容。
他走到朴顺身边,把小猫揪出来扔给秦仲,然后拉住一脸疑惑不解的朴顺道长到他们中间。
“看,直接问就行了。”说完耸耸肩,一副“轻而易举”,“拿捏~”的表情。
“还,能这样?”南飞流喃喃,但随即第一个扑上去:“道长,快给我们说说。”
“对啊对呀,绒绒为什么扫一眼就不看了?”南荧惑紧随其后:“真的这么难看吗?”
原本还疑惑为什么南家小孩要拽他过来,如今却让朴顺失笑:“你们真是……”他摇了摇头:“那个姐姐呀,的确是反派,她如今也不算年轻,三十二了,所以今年她打算找个干净的小情人,于是包养了一个贫穷男大。”
说到这他就停住,并没有说下去。
而是用一种,你们懂了吧的眼神看着他。
“所以,那狗男人踩着她上位了?”
“差不多吧,”朴顺笑得很薄凉:“其实对方能成功,多少也是小姐姐做事不留余地不留情,之前的孽障的问题。”不过他也不在乎,一摊手:“你们愿意干涉就干涉,不愿意就当一个笑话听。”
“对了,那个清贫男大还有小青梅的哦,青梅才是女主。”
“而清贫男大之所以愿意被包养,除了他奶奶生病需要治疗费外,还有那个女主也意外出车祸,需要二十万的手术费。”
“然后他是不是还说自己会还的?”南荧惑撇撇嘴:“这种套路我见过不少。”
朴顺只是笑而不语。
“都知道了,那我们干涉下吧。”南重华想了下:“最起码让人选换一个。”
“你们玩得开心,我继续过去看热闹了。”朴顺又凑到金家最前面。
绒绒还趴在秦仲的怀里,一边看着那边又吵又骂,还推推嚷嚷的,一边还不忘用小爪子扒拉朴顺:“喵嗷?”
【姐姐他们叫你干什么呀?】
“我刚刚在楼上布置保家阵,之前就和南家人说过,他们刚刚问我怎么样了而已。”朴顺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
朴顺如今来南家是进出自如,而且来无影去无踪,南家人也习惯了。
所以朴顺道长偶尔是人形,偶尔说走,就转身变成朴顺蛇蛇的样子趴在绒绒的猫窝里。
老管家看见也就夹起来放到一边去,很理所当然了。
而忽悠绒绒就是,南家嘛,首富嘛,重要认识几个道士朋友的不是吗?
而这个道士还是南流景的朋友,所以他们都很轻易地接纳了。
外人听,这借口有点奇怪,有点牵强,毕竟南家不是南流景了?
但脑壳空荡荡的猫猫,可太好忽悠了。
脑叽离家出走的绒绒想想也很有道理,而且朴顺道长和二哥他们聊天也挺自然的,就没有怀疑。
朴顺盯着绒绒圆圆的后脑勺,看他这么容易被忽悠过去,真的良心又疼又觉得这傻小子完蛋了。
“算了,算了。”朴顺喃喃着:“师兄都说了,这叫傻猫有傻福。”
那边,已经吵到报警的地步。
物业拿出老金的委托,以及给老金拨通了电话。
还要求他们现在立刻放了自己的儿子,他儿子自己一直联系不上,而金玉贵承认把自己儿子关起来了。
老金自己还在赶来的路上,现在还有四十几分钟,所以委托警察先确定自己儿子的安全。
而这时候,一直躲在屋里的老金他爹终于穿着喜服,怒气冲冲地拿着棍子出来:“滚滚滚,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们敢坏我的好事,我现在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吊啊。”刚刚那个姐姐冷笑:“现在就去,我给你指路。”说着往那边指了指:“你儿子和你孙子一家都可以来,我家门大,吊死你们几个绰绰有余,不用担心地方不够。”
那老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你!”
“哼,我听说了你妻子刚死半年就要娶护工,真他妈不要脸。”要不是警察在,谁知道那个小姐姐会不会再动手。
“行了,”警察呵斥道:“先让金蓄出来,否则我们进去搜了!”
警察的威严让他们几人面面相觑,老爷子却梗着脖子:“我教训我孙子怎么不可以,他大逆不道!”
“喵嗷!”绒绒看到终于轮到自己了,当即就按捺不住地从秦仲怀里跳出来。
【跟我来,跟我来!】
他仗着自己小巧玲珑的,直接从金家这些人的脚边穿进去。
南家众人立马心领神会地跟在后面喊:“绒绒,绒绒你别乱跑呀。”
“哎呀,让,我家猫跑了。”南荧惑一把推开挡路的几个乱七八糟的亲戚,就跟着绒绒往楼下跑。
“等等,谁允许你们进来的!”金玉贵心里咯噔声,当即就要去薅南荧惑的衣服。
“我妹去找绒绒,你有什么意见?”南北辰一把抓住那个金玉贵的手腕,目光冰冷刺骨。
金玉贵的妻子还想一个箭步挡住南荧惑,却被田霜月不动声色地绊了一跤。
那些亲戚想要拦着,但也就是意思意思,毕竟他们可是听见了,外面那群人叫他南先生,说他是首富。
这样的人,他们打死都不敢得罪的。
于是,南荧惑很顺利地突破重围,杀到地下室。
绒绒“喵呜呜”地叫着,扒拉着一扇门。
里面果然传来细弱的“呜呜”声,南荧惑看了眼门的厚度,和锁。
刚要抬脚,却被南飞流拉住:“让林炎来。”
林炎一脚踹在门锁上,门锁应声而裂。
“在这里!”南荧惑冲着楼上喊:“快叫救护车,金蓄先生重伤,只剩下一口气了。”
田霜月这时候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套,“我是医生,我先来看看。”
就算冲下来的警察都给田霜月让开一条路,看着储存室内被捆绑住双手双脚,还堵住嘴的金蓄,额头上的血已经凝固了。
人奄奄一息,想叫都叫不出来的样子,警察顿时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田霜月把人平躺后检查颅骨,同时林炎用刀割开绳索,他又顺势检查了伤势。
“很严重,”他皱着眉:“拖太久了。”
而这时,金蓄看来人,顿时靠在秦仲身上,双唇苍白喃喃着什么。
“呦,那可不是我们干的。”几个亲戚还在外面说风凉话。
“哎呀,今天的新郎官下手就是没轻没重的,就算是你孙子也不可以下手这么重的。”
“这家里有监控。”物业经理冷漠地看着他们:“谁动手的,很快就能知道。”说着晃了晃手机:“我已经通知了金夫人。”
那些还真参与过,帮忙一起抓人的几个亲戚脸色顿时难看:“我们就是听老爷子的,想着是他爷爷,而且是新郎官在气头上。”
说完立马对金蓄泼脏水:“他自己不懂事,太忤逆自己爷爷了。”
“那就是协助犯罪,一样要负刑事责任。”南重华挑眉:“希望你们家里没有人准备考公。”
话音未落,还真有一个脸色煞白:“我,我,我儿子刚过笔试,”喃喃着随即指向金玉贵:“他让我们抓的,否则那小子跑出去说不定会把事情闹大,告我们偷窃什么的。”
“他们,他们偷窃财物,我和我妈还有我爸很多贵重首饰都被他们偷走了,财产清单,在放假的管家手上。”金蓄大口喘着气。
“全部带走。”事到如今,警察沉下脸。
“不行,我今天还要结婚呢!”金老头怒拍桌子:“而且我们都是我儿子的亲戚,我儿子还要告老头我吗?!”
“我告,我妈也告!绑架囚禁,我案子我不调解!”金蓄愤恨又虚弱的咬紧牙根。
“你个逆子,你个逆子!!!”金老头指着他气得直哆嗦:“果然和你爸一样不识好歹,不是个东西!!!”
“不听话娶了个什么女人,还读什么破书!?”
“就不知道老老实实地回来种田!”
“他回来种田,能每年贴补你们这么多钱?”秦仲没客气地讽刺:“老金一年给你们两家少说一家十万。”
“不过,”秦仲冷笑:“老金给他父亲的算是养老费,但金玉贵,你这边可是可以算借款的!”
金玉贵脸色一白,“什么,什么?”当即就暴跳如雷:“凭什么?!”
“我哥给我的钱,怎么可能是算借款?他就是给我的,送我的!”
“是不是,算不算,就上法庭看啊。”秦仲冷笑,金蓄之前和他唠叨的时候提到,他妈留了一手。
为的就是在老头子死了后,这一家别闹幺蛾子,否则就是直接告他们一家还钱,以此来镇压这群贪婪的亲戚。
老爷子脸色也很不好看,还有亲戚在旁边说:“新娘应该快要被接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