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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飞流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刚看到上面的内容他就忍不住挑了挑眉:“有人在直播。”说着顺着视角往那边看了眼。
“是牧家二房那个小姑娘。”南飞流不动声色地往那多看了几眼,随后单独把这个直播间一起销号匿名发给牧家所有人。
他没有拍照发过去是纯粹没必要,牧家要找罪魁祸首实在是太容易了。
牧燕这小姑娘怎么不知道偷偷直播?
把设备留下,自己不动声色地跑远点?
为什么非要站在那看呢?
他上一层楼,或者就凑近来看热闹也好啊。
更何况,牧家走廊上不可能没监控。
他们刚刚都是避着监控,或者不在监控范围内大张旗鼓的吃瓜。
除了储藏室的……
那,那个实在是路过没忍住,而且被发现他们偷偷贴着门偷听也无伤大雅。
南夫人轻轻晃着扇子,把鼻翼下那股难闻的味道扇去。
目光从人群里扫过,心里凉笑。
呵,蛋糕最终还是没切,但看来不少人遭殃了,牧家后续的烂摊子真的是有的好收拾了。
南夫人有些疲倦地靠在门框上,慵懒又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优雅。
这一晚上的瓜,吃得她东奔西跑,上蹿下跳的。
身体累都累死了,但精神却一直很亢奋。
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大,甚至还有人翻旧账的。
“牧家大房那边应该是憋久了,终于憋不住了。”
“对,我就说二房不是东西,当年老爷子选了二房是牧新天的确有本事,但二房不能指望大房一直扶持他们这一房吧,也没见二房的人扶持扶持,帮帮大房啊。”
“哼,说自己儿子天赋好,不就是明里暗里说大房的小孩不行吗?我听说在楼下牧鱼主动搭讪千家那位,就是二房授意的。”
“啧啧,真不要脸,还要吃大房的人血馒头,不过牧新宫也是拎不清的。都这把年纪了,也不为自己的小家想想。”
“我看他的大闺女原本不错,现在啧啧啧,我都不想说!”
“看看,现在二房牧新天这发展得多好?西部和他们大房有一根毛的关系吗?”
“人家牧新天去,牧熙去,他牧新宫的女儿还要想办法勾引去西部的世家子弟,然后给小叔一家某好处。”
“你们想想,牧鸢,就是牧家那个三小姐不就是?被吃了一辈子的人血馒头啊。”
“啧啧,南家给了多少好处?我听说之前牧鸢还问她和南家生的那个孩子要股份什么的,让那孩子伤透了心才被那个继母搅和到一起。”
“啧啧,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牧鸢也是拎不清的,我记得当年离婚的时候南家不是给了很多赔偿吗?而且不只是给牧鸢的还有给牧家的。”
“怎么都用完了?”
旁边的人一拍手:“显而易见,而且他们还想复刻一个牧鸢出来,给牧熙吸血。”外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呢。
“呦呦呦,谁家会像南家这么讲义气?当年牧鸢结婚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没带什么都没给的。让她空手来空手回去虽然没人情味但也合法,人家南家觉得自己老三做错事,赔偿给的足足的,我听说后来十几年南家都帮衬着他们牧家呢。”
牧大夫人双手抱胸冷眼听着这一切,她的女儿牧鱼一直死死低着头,掩盖眼中的不甘和愤恨。
牧新天听着耳旁的议论,浑身发抖上脑子嗡的一声,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口中喃喃着解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绝对不是,真的不是!!
他这个人最注重面子,如今面子和里子都被人扒的干干净净,气得浑身冰凉人一软就瘫软在地上了。
牧大夫人只是看了眼,“送医院呀,病房就安排在他好大哥牧新宫隔壁,这样也好照顾不是?”
虽然说照顾,但她现在一副看一眼都嫌弃的表情,众人就知道她可能医院都懒得去。
别人都不带可怜牧家两兄弟的,只觉得他们活该。
第403章
南夫人最后和看完热闹的众人一起离开的,牧家两个男人都被送去医院,整整齐齐的。
牧大夫人不得不捏着鼻子留下收拾家里的残局,牧二夫人则陪着去医院照顾。
而牧家几个孩子居然没有一个出来挑大梁,还是牧鱼微笑着把人送出门。
牧熙似乎觉得自己今晚特别难堪,躲在楼上不再下来。
这小家子气的举动反而让不少人诟病,毕竟他的问题说大不大,说小其实也不算特别小,但不影响仕途。
处理好那对母女,倒也能揭过去,可偏偏他窝囊地躲在楼上死活不下来,就显得没能力又小家子气,还没格局了。
南夫人和其他几位夫人一起聊着天,说说笑笑地走出牧家大门。
回头又看了眼夜幕下的牧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来时还觉得宾客云集,一片繁华的牧家,现在居然有了几分落败萧条之色。
收回目光,“累了,回去了。”南夫人说着微微颔首,与几个关系不错的夫人告别。
南家一行人回去的路上也没怎么聊天,毕竟大家都挺累的。
这一下午,上蹿下跳的,体能不错的南天河都觉得亢奋劲退下后,透露出疲倦。
从浴室出来后就抱着被子在床上来回打滚:“好累呀,好累呀。”
田霜月穿着宽松的月牙色的睡衣,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靠在墙上冷眼看着他:“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新年惊喜。”
“看来,神手没精力去了。”说着拽下毛巾扔回脏衣篓里。
南天河诡异地没有第一时间兴奋的扑腾起来,而是眼里充满了挣扎。
这让田霜月很惊讶,他以为南天河的情况需要适当的发泄,可现在看来或许不一定,或许他已经能完全控制住了。
最终,南天河翻了个身:“还是过完年再去吧,这段时间家里很忙的。”他真的是一秒都不想错过。
“恩?”田霜月双手抱胸,半框眼镜架后是掩藏不住的惊讶:“你的意思是家里的八卦还没结束?”
“过年呢,肯定很忙的。”南天河把脑袋钻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我才不想错过呢。”
田霜月认真地注视着南天河,良久轻哼声,“小废物,看个八卦,就把你累倒了。”
眼里却有着对南天河的欣赏,这种疯子居然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没有贪婪的不顾一切的吸食冒险与屠杀时候的快感,让自己沉沦与深渊。
真是,一场奇迹……
“你这是在挑战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吗?”南天河一把掀开被子:“信不信我从现在能和你激战到天明?”
刚好路过的猫猫站在大哥的窗户外,小小的“喵?”了声。
【一晚上?】
【这么拼?】
【真不愧是大哥呢,腰子看上去还挺不错的?】
【那绒绒要不要在他关键时刻跳进去,下下大哥?】
南天河听到这个,立马吓得一哆嗦,连忙双手合十,特别小声的祈祷“别别别。”他是变态也顶不住的。
不过绒绒又想到另一个乐子:【明天山下金家,就是那个送来大鹅,绒绒晚上把大鹅全部放出来,搞得全小区陷入水深火热的那家人。】
【他家爷爷要结婚呢,找了村里的神婆算了明天是最好的日子,甚至神婆说为了白头到老和喜庆,必须是在大儿子家结婚,所以那老爷子为了装阔绰就要死要活地在山下的别墅结。】
“喵嗷?”绒绒歪着头好奇地看着大哥。
【真激战到天明,大哥还有力气看吗?】
房内,田霜月挑眉看着满脸纠结的南天河:“行吗?”
是要看身为男人的尊严还是明天的金家的乐子?
南天河直接抱着被子在床上阴暗扭曲爬行,“嗷嗷”地叫。
“啊啊啊我不我不!!!!”
“这大过年的,怎么谁都不消停?”
“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还有这一出?”
他想看啊,他很想看啊,但他……
田霜月不屑地轻哼声:“没出息。”居高临下地俯视南天河:“如果你不行,或许我可以?”说话间,直接压在床上,把南天河摁在床角。
冰凉的手指从被子里捞出南天河,“或许?”
“我可以试试?”那暧昧的气息落到南天河英俊的侧脸,让浓密的睫毛忍不住扑扇。
“呵,”南天河冷笑声,打掉他的手:“男人,放尊重点。”
“我不是外面随随便便的男人。”
说完还瞪了眼依旧坐在窗台上眼巴巴,亮着他的两个探照灯的绒绒:“还有你,看什么看,大晚上的偷看什么呢?”
“洗澡了吗?”
“睡觉了吗?”
“夜宵不吃了吗?”
“是许山君不要你了吗?”
“喵嗷嗷。”绒绒不服气地鼓着脸颊对着窗内的大哥叫。
南天河一把掀开田霜月,打开窗,想要去抓那只不听话还坏心眼的猫猫。
却被绒绒反手抽了手背一下,然后气哼哼地大摇大摆跳到隔壁的窗台上。
【哼,不看就不给看。】
【大哥作为男人真不行呢,等等绒绒要告诉妈妈去。】
【居然看了个八卦,就不行了,哼哼!】
绒绒一边跑一边还絮絮叨叨地说着:【妈妈,妈妈大哥不行咯~】
【大哥真的不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