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啸直接翻出对方的朋友圈,上面还有几天前他庆祝自己生日的照片。
南流景的脑袋也凑过去一起看,这点他的八卦系统就没有朴顺推算的能力高级了。
就算看到照片知道对方名字,很多内容也不能解锁的。
“他是双倍狐煞,这表弟是不是没出前说是双胞胎,最后一个?”朴顺看了眼就收回目光:“用你们现代人的话来说,就是嵌合体,双倍狐煞~”晃了晃两根手指。
双倍的疯癫呢~
“恩。”余啸已经心服口服:“我也不用他现在就立竿见影,就有没有让他别再丢人现眼了?”
“狠得下心,就直接送去精神病医院。”说着指了指后面的房子:“南家有专业的。”
余啸抖了抖双唇:“我去和三伯母商量下。”
“我那个堂妹,最小一个她从小就喜欢帅哥美女,小的时候软软的一团,就喜欢好看的姐姐哥哥抱。”
“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追星,所以我们担心她花心,也没想到她会喜欢上她的班主任。”余啸已经熟门熟路地翻出了小堂妹的照片和基础信息以及那个班主任的:“她这次爱得很疯狂。”表情都古怪起来:“我们知道是她在学校里堵班主任,疯狂示爱。”
“说实话,这个妹妹是全家唯一的姑娘肯定是掌中宝,爷爷单独给她留了一份大额的遗产。”
“家里所有哥哥都喜欢她,过年的时候收红包都要推着小推车,挨个走一圈。”
“过去也很可爱,就是梦中情妹妹那种。喜欢穿漂亮的小裙子,打扮得可可爱爱的。”
“又乖又听话又懂事,追星也就自己去追,不会让家里人想办法帮忙。”
说到这余啸捂住脸:“是不是也是那个该死的狐煞,毁了我的妹妹?”
朴顺坐在那却眉头紧锁,“这次可能不一定。”
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不停地掐算,速度很快,眉头紧锁。
之前说他家狐煞,说他爷爷命格的时候朴顺都没有板着脸。
现在反而忽然严肃起来,一派高人的模样。
甚至都没有对他提钱,余啸的心顿时提起来了。
“怎么样?”
“不是很好。”朴顺站起来,还拉上了在嗑瓜子的南流景:“你跟我一起去看看,我觉得里面有问题。”
“而且不是小问题。”南流景看得更清楚,他推测到底会漏掉一些旁枝末梢。
余啸已经打听好他堂妹现在在哪里:“表妹在老宅现在拍直升机送到T城的别墅,我们赶过去时间上差不多,小妹今早偷偷翻窗户跑出去想去找她那个班主任。”一边说着一边替朴顺拉开暖房大门。
“他班主任吓都吓死了,在第一次被表白还以为是对方恶作剧,毕竟我这个堂妹眼高于顶,自己那邋遢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对方喜欢的类型。”说到这,那班主任也是无妄之灾。
“我那堂妹觉得对方不相信自己,是她告白方式有问题,就在作业里,上课的时候,还堵着人告白。”余啸表情很愤怒:“这件事很快就叫了家长,我的小婶完全不理解堂妹为什么会喜欢上对方,甚至觉得堂妹是不是被人下蛊了。”
“不是下蛊,是……”朴顺说到这顿了顿:“我要去看了才能确定。”
余啸原本只是问问,毕竟虽然十四岁表妹早恋很荒唐,但今年荒唐的事情还少吗?
如今却得到了答案,他反而失声尖叫:“什么?!”
“为什么要害她?她还是个小孩!”
“不好说,先过去看了才能下结论。”朴顺再次打断他的喊叫:“走。”
“是。”余啸觉得把人带回家也好,有些话让朴顺自己和老爷子说,甚至他还能趁机私下问问他奶奶的事情。
南北辰作为介绍人也一起跟上,这可把偷听到现在的南荧惑嫉妒得不行不行的。
“现在看来只能晚上听我二哥复述了。”说着垂头丧气地就往家里走:“二哥说得又不好听!”
一点都不精彩也不刺激,就和说总结报告似的。
南重华忽然想到什么,快步跑到楼上:“霜月!”
田霜月原本还在房内整理病历,被叫立刻出来:“有事?”
“去余家,那边有热闹。”南重华说着就把人往外拽:“你专业对口。”
田霜月都要气笑了,“我这专业,在你家就是这么用的?”但人还是乖乖地往前走,“这次又是什么事?”
南夫人迅速跟上,替他把前因后果大概说了一遍:“你的叙述能力比北辰强多了。”说完拍拍他的肩:“交给你了。”
“好吧,伯母。”田霜月笑得有些无奈,披上外套大步走向停车库。
南家上上下下都这样,过去他还觉得天河疯,是基因突变,现在看来~
哼:“没有一个正常。”
直接拉开车门坐进去:“我是专业的,跟你一起回去看看吧。”
“那劳烦田医生了。”余啸说到这还有些不好意思:“算你出诊。”
田霜月原本想要拒绝的话,最终在今年给出的红包,以及再次空空如也的账户余额下,屈服了……
“那多谢惠顾了。”
司机开车,余啸还有时间沟通。
“朴顺道长,除了小婶一家一起跟来外,我爷爷和奶奶因为担心这唯一的孙女也一起跟来了。”说到这有些忐忑:“您可以和他们亲自说一下吗?”
朴顺抬头瞟了眼,最终冷冷地开口:“加钱。”
“自然。”
能降落直升机的别墅在郊区,占地面积比较大,但路程也比较远。
余啸他们抵达时,直升机差不多同时抵达。
让朴顺诧异的是,还有站在别墅门口晃着自己工作证的王剑。
随即他想到什么,扭头就靠住南流景的脸颊:“是不是你告密的?是不是你?”
“我就赚个外快而已,你居然告密???”
“唉唉唉,那个,那个是可以赚外快的,真的!!!”南流景捂住脸颊哀嚎:“王剑你快说啊!!!”
王剑坏心眼的等朴顺掐了会儿那只小猫妖才慢悠悠地开口:“不止不阻拦赚外快,还会给予一定帮助,还会根据任务等级给一点奖金。”
“这么好?”朴顺疑惑:“你是来帮助的?”
“怎么可能?”王剑一摊手,就在朴顺果然如此的警惕目光中露出灿烂的微笑:“我不想在家应酬那些不知分寸,一直问东问西,问我到底在干什么,办了什么案子的亲戚。”
“今天还有个熊孩子把我真正的工作证翻出来了!”王剑也是苦那些亲戚久已:“还好我儿子看到了,先一步抢过来说是玩具,假的。”
“你知道我那工作证藏在哪里吗?”王剑简直是难以理解的崩溃:“藏在家里的密码箱里,但那小子在我媳妇进来放首饰的时候躲在床底下看到了!”
说到这简直咬牙切齿:“他还好没打开保险箱下面的抽屉,那下面可是货真价实的枪!”
“真是坐牢的好苗子!”朴顺比了个拇指。
到底是小孩,到底是自家亲戚,王剑不好意思说,但他还是重重地点头:“嗯!”了声。
“我爷爷和堂妹在里面恭候。”余啸见他们聊完才开口邀请。
王剑跟在揉着脸的南流景身边:“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对啊,给人家说说呗。”朴顺阴阳怪气:“跟我出来,你还要带别人了?”
“不是的,他可以鞍前马后,你真惹事儿,他可以背锅啊。”南流景说得很真诚:“过去你下山给那些富商除妖看风水的时候,老是会说点大实话惹怒对方,克扣银子。”
“那时候还是你师兄替你收拾烂摊子的,那现在没有朴凡道长在,就找他咯。”南流景手一指:“他肯定能行。”
“我?”王剑指着自己:“你太高看我了吧?!!!”
“说你行你就行,你不行局长也一定行。”南流景推着他往前走:“快快快去应酬。”
落后南流景一步的朴顺,此时嘴角却多了几分满意。
“算你小子识相。”笑的眼睛弯弯的,身上吊儿郎当的玩世不恭也散去,多了一丝少年的洒脱。
田霜月挑眉看向南北辰,指了指自己的头,又指了指隔壁别墅。
南北辰看懂了,他的意思是,许山君的脑袋绿吗?
南北辰差点笑出声:“一起长大的关系。”
“哦,竹马?”田霜月揶揄。
“伙伴,或者说……”南北辰认真地想了想:“性命相托的执友。”
田霜月注视着南北辰追上的背影,心里却多了几分趣味:“南家果然很有意思。”
没有一天是无趣的,每天行程满的他……
“等等,今天应该可以算出外勤。”田霜月医生收起了自己高深莫测的笑容,点开某个工作APP。
“滴”
“加班打卡已成功。”
房内,余老爷子大刀阔斧地坐在上座,目光迟疑又带着不确定的上下打量朴顺。
而朴顺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只是捏着小姑娘的下巴仔细观察她的五官。
可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片刻他终于发现蛛丝马迹:“流景你过来看。”
“恩?”南流景歪着头:“我看相上不如你。”
“我带你来为什么还不知道?”朴顺都要被这只小笨猫气笑了。
现在看到人了,也知道名字,快打开你的八卦系统,然后分享给他啊。
“哦哦哦~”南流景当即搜索。
不过就在下一秒:“等等!”他也发现问题了:“怎么?怎么会?”
“对不对,你也看出来了。”朴顺摁着浑身不自在想要挣扎的女孩:“两张脸,她现在脸上居然有两张脸。”
“一会儿一张天生财气,但满是桃花的富贵命的脸,一张尖酸刻薄还花痴的穷苦命。”
“现在富贵命脸出现的时间比较长,但那个尖酸刻薄的脸挣扎着要把富贵命的脸挤下去。”
如今小姑娘还能稳住命格,但长此以往,穷苦命先是污染对方的神识,后是剥夺对方的命格。
“那必定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桃僵李代,偷梁换柱。”
朴顺说到这松开手,看向南流景:“你看看是下了鬼咒还是……”
“换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