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呢,那小绿茶还要杀到南家去见见,摆摆谱的。”张老爷子说到这差点笑出声:“南家直接让他滚,是真的这么说的,一点都不含糊,还直接把人赶了出去,让她别乱攀亲戚。”
“但是不少人看见,还是南家那个王妈亲自下山跑了一次狠狠把人羞辱了一顿,从上到下的贬低。”
“完了,小绿茶还拿对方没办法。毕竟,哼,孙家巴不得呢,哪里会给她撑腰?”
“她儿子也对她置之不理,甚至也对她发了一通脾气,她老公哄又能怎么哄?又能有什么实际上的行动?”
“哦对了,”张老爷子忽然想到什么:“小绿茶的老公要被派到西边,就那个项目去,当然离南家那边也远着呢。”
“他这人做技术的,倒是个好差事,但小绿茶闹了一同似乎搅黄了。”
“新的安排似乎是孙源雪安排的,直接送去非洲,而且,不去就别干了。”
张老爷子眯着眼,有些惬意地想:“这小子翅膀差不多要长硬了吧?”
第369章
好问题,张天启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良久才缓缓睁开眼睛:“那爷爷你说,小荧惑到底是选哪个更合适?”
张老爷子自然知道这孙子的意思,毕竟处理掉家里有害垃圾的千玉墨似乎也不错,最终长好翅膀,说不定能成为魁首的孙源雪也不错。
“你看小荧惑喜欢哪个?”他喝了口茶:“更何况小荧惑现在还小,不急。”
“感情这东西可以慢慢培养,而且我看那个孙家的……”说到这诡异地顿了顿:“你知道他怎么能让南家这次没因为他妈的事情发火吗?”
“怎么,”张天启坐起来,“还有我不知道?”
“那当然,这小子是私底下偷偷地又争又抢的,聪明人!”说着张老爷子比了个大拇指:“而且我们几个老东西私底下讨论,孙源雪那小子可能就是看上了南家那小姑娘才开始反扑的,否则这次的动作太突然了。”
“恩?”张天启好奇的是:“他做了什么又争又抢的事情我不知道?”
“哼,给南家的猫都送了东西,还半夜三更,打飞的去南家就为了道个歉,道完歉,还保证不会有下次,然后立马走,一点都不留恋,连夜再立马坐飞机回去。”张老爷子说到这压低嗓音:“这个是我半夜三更在隔壁看到的。”
“什,什么?!”张天启没想到还能这样:“就是除夕夜?”
“对,就除夕夜,就你在的时候,就南家闹出这破事儿当天晚上,他默不作声地偷偷飞过来道完歉,给送了东西。”说到这老爷子还“啧啧啧”:“你知道他那天穿了什么破衣服来吗?”
“什么衣服?”张天启现在可是全神贯注的。
“还好孙家那小子不是对重华感兴趣,否则我怀疑他绝对能把墙角给我撬走了!”张老爷子说得都挺心有余悸:“他穿的白衬衫,黑西裤。”
“不是很正常吗?”张天启不解:“我们都这么穿。”说着低头看了眼自己衬衫外面的毛衣,有些尴尬:“上年纪了,反正也有对象了不用这么注重形象。”
张老爷子嫌弃地撇过头:“你真是我都不想说!”
“那小子在大冷天的就这么穿,而且那衬衫白得透明!懂?透明!!!”重点是衬衫吗?是在透明上!
“虽然都穿了,正儿八经的样子,但那比没穿还要要命。”说到这他还比划了下:“他还是一边下车一边脱外套的,这孙家的可真会。”
“然后,他还在带了臂带,还有背带,还有……啧啧,我都没脸说,一个个都挺正经的东西,但勒得特别紧,我都没好意思看!”张老爷子的手在面前摆摆:“他倒是好意思这么玩南家门口一站的!”
张天启顿时到抽口冷气:“他可真是……”又争又抢的。
“对!”说到这咬牙切齿:“我可是看得真真的。”张老爷子还从后腰摸出望远镜:“南家那小妮子本来还挺反感他的,一看愣是走不动路了。”
“眼珠子都不知道放哪里了,你说你说!”
“还好他对重华那丫头没兴趣,否则我的宝贝重华准会被他勾引跑了。”
张天启听到这话都有些后背发凉,“他可真拉得下身段。”
“那是,所以我觉得千家那个有点难,他拉不下脸,太清冷了,但刚好呢,小荧惑不是很吃清冷那一套。”张老爷子咂吧了下嘴巴:“如果吃,那真是一击必杀,但我看小荧惑反而喜欢闹腾主动点的。”
“他清冷,他不主动。”张天启冷笑:“我会让他主动的!”说到这咬牙切齿,还有一种看热闹嫌不够大的气势:“我现在就给他通风报信!”
“你你你!”张老爷子指着他摇晃手指:“你怎么就不能盼着人好点呢?”
“我是不盼着孙家好点,我可不想要孙家做我连襟。”张天启咬牙切齿:“实在不行那也没办法,现在明显有操控空间,我为什么不试试搞搞破坏?”
“那小子不是又争又抢?我也会又通风报信又挑拨离间的。”张天启冷笑。
说到这还严肃地看着老爷子:“更何况,你看如果荧惑真和他在一起,你孙子我还有活路吗?”
“被他这狗德行一对比,我还有活路吗?!!!”
张老爷子顿时坐直了:“有道理,那小子太会来事儿了,和你一比较,你蠢的榆木脑袋,愚不可及,早晚重华要嫌弃你的。”
“行,千家那边我也给想想办法,千玉墨冷清但为了一个人眼眶发红什么的,也是很有反差的。”张老爷子说着说着忍不住从角落里翻出一本小说打开:“比如这种,因为女主克制不住地浑身发抖,看到她有危险,恨不得以身相替,甚至还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张老爷子又翻了一页:“到时候我做个总结,让千家那个小子好好学学。”
“而且,孙家那个他要是要孙家宝座短时间内是去不了西边的。而那时候千玉墨掌控千家多年,宫天涯的基业在那边,他想去随时随地可以去。”
“我看小荧惑也挺想要发展事业的,刚好两人可以在西边相处相处感情。”
虽然张老爷子没听过绒绒说他姐姐的作为反派的故事剧情,但还真被他说准了。
张天启一边感叹,一边把老爷子抱着书套的纸拆开来看了眼:“《清冷佛子为我欲罢不能》???”
“这不是刚好遇见了一个佛子?我就想找找这样的代餐。”说着张老爷子弯腰从箱子里翻了翻,把一本书扔到张天启面前:“这本最好看。”
张天启打开封面才看到真正的书名:“先婚后爱之重生我要嫁给佛子小叔???”
不是,这什么和什么?
“别看名字俗气,但内容很好看,节奏很快。大概就是说,这小姑娘上辈子被渣男骗了,然后呢,重生到要和渣男结婚,但渣男当时为难女主,说要娶个平妻一起过门,而那平妻的脚还比她先跨入大门。”
“上半辈子她忍了,这辈子她掀开盖头说不嫁了,还说平妻,就是渣男的表妹先跨过门槛,所以她才是对方的妻子。”
“而她是堂堂将军之女不会做妾,所以不嫁了。”
张天启本来不屑一顾,现在听得津津有味:“然后呢?”
“然后你自己看呗。”张老爷子把书推到他面前:“我就不剧透了。”
张天启打开封面,给自己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建设才开始翻页。
不过同时,他没忘了给千玉墨通风报信。
呵,孙家那小子想要后来者居上,想要又争又抢?
想要做他的连襟,想要他没有活路?
不可能!
绝不可能!
之前看千玉墨有多嫌弃,现在诡异地觉得他木讷清冷就有多喜欢的。
好啊,这才对,做男人就要不争不抢,清纯脱俗,不染凡尘。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张天启看着那本小说里对佛子小叔的描写。
就那种清冷不动情的样子,勾的女主想要逼疯他,逼她进入欲望的漩涡。
“对了,”张老爷子下飞机的时候还不忘说一句:“我那还有不少京圈太子的小说,你要吗?”
“好……”张天启下意识点头,但随即比他反应快的是身后的鸡皮疙瘩:“不用了!多谢爷爷的一番好意。”
说到这还不忘补充:“也不许给重华看。”
他可不想某天重华让他表演,掐脖子,强吻,眼睛通红之类的。
“你知道的倒挺清楚。”张老爷子深深地看了他眼,嘀咕着就往外走。
这次过年,南家人大多是往外跑。
今天参加这个宴会,明天是那个。
国内外的都有,很多国外华人以及一些贵族为了拉拢华国的生意,也会在这几天特意举办晚宴,表达对华人的亲近之意。
牧家那个晚宴是长房准备的,所以聪明地避开最热闹的几天,反而是在十号之后。
所以张天启和张老爷子其实不用急急忙忙地赶回来,八九号回来也来得及。
但,张天启不愿意,他们怕错过最精彩的八卦,听别人转述总比当场看差点意思。
用南天河的话来说,就是少了参与感。
对了,南天河这几天除了参加节目外,就是和田霜月去田家参加晚宴。
就和南飞流一样要陪着林炎回家的,比如初二,对南天河也是初二。
南重华也是初二跑去京城的……
张老爷子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的南重华,心里嘀咕,也不知道南家这群小混蛋是存心的还是有意的。
不过这几天,所有人都忙碌而又快乐。
毕竟,很多瓜只要人多就会自动解锁,都不需要绒绒从中翻译或者深挖。
这天许冉申请加入家庭视频的时候,就带来一个激动人心的。
小姑娘的脸蛋红彤彤的,刚从赵家的晚宴上下来,现在在赵怀德的房间里休息。
华丽繁琐的裙子已经褪下,穿着阿布的连体睡衣,激动得手舞足蹈:“我和你们说!!!”
“恩?”一开始,大家只是听听,并没有人当回事儿。
毕竟,他们可是久经沙场了。
而且现在各自在不同的宴会上,也是听说过很多稀奇古怪的话。
绒绒当然也有一个小镜头,他百无聊赖地用爪子拨拨,拨拨已经胖了一圈的黄鼠狼,似乎一脸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小伙伴会在这几天的工夫,胖这么多的。
旁边不远的加热垫上还有两条粗了好几圈的小青……现在说蛇有点会怀疑对方的品种,那粗细更像蟒蛇。
九尾也在草地上走来走去的散步,都不用人溜,自己会走。
而那只黑色的小鸟则会时不时偷偷飞下来,啄一撮白色的狐狸毛,再啄一撮。
用来做自己的鸟窝,所以那只黑翅夜鹰虽然黑,但他的鸟窝却是雪白雪白的。
对,这破鸟嫌弃绒绒的毛纤维短,不如狐狸的长,盯着狐狸薅。
难得这只九尾居然好脾气的没赶,也没教训这只胆大包天的小鸟。
南夫人陶醉地看了眼窗外的狐狸,“家里真是越来越热闹。”
而这时,许冉的声音通过手机炸响:“怀德的表兄,他的司机前段时间怀孕了,然后带球跑了!!”
“恩?”南夫人立刻回到视频通话前面:“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