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荧惑挑挑眉:“所以,当时小珏说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她说她对象说了,做美容的女人不是劳动者的女人,也不是好女人的表现。”那女孩双手抱胸。
小珏满脸张红:“我当时是上头了,现在不会了不会了。”
“不会了,那就分了啊。”南荧惑不解的目光变得迟疑:“不会是还没分吧?”
“没呢,本来这次的晚宴她也来不了,说要和男朋友一起打工,呵。”她的朋友不冷不热的撇了她眼:“她妈知道后已经和她爸开始商量过完年就把她送出国了。”
“喵呜呜?”绒绒的小脑袋凑过去,对着那女孩叫。
【后面呢?后面呢?】
“然后呢?”南荧惑摸摸小猫头:“不可能就到此为止吧?”
“对,听说她要出国,她的清贫学霸说他只知道索取,不知道付出,父母赚钱不容易怎么能一味地享受?还说她学的那些根本没有用,真想好好学,为什么国内学不了?非要出国?”
那叫小珏的已经害臊得死死低着头了。
南荧惑挑挑眉:“所以你是打算放弃出国了?”
“没,她和男地说,可以带他一起。”说到这身边的几个女孩表情更嘲笑了:“那男人就不说一味索取,在国内也能学好这种话了,反而这几天在问她要办理什么手续,去哪所学校。”
“呵,他还挑上学校和住宿环境了,而那男的亲妈还打电话给小珏,问能不能带上那个小青梅。”
南荧惑显然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个八卦的,当即一脸震惊错愕:“这么不要脸?”
“没,小珏被他妈摁住,装穷说只能两个人去,那个小青梅脱口而出就说,那你别去了。”那朋友一摊手:“当场被小珏扇了一巴掌。”
南荧惑看向小珏:“清醒了?”
“差,差不多吧。”小珏有点尴尬:“主要是真喜欢,又不可能结婚,那不如谈的时候就愿意迁就。”说到这看向南荧惑:“荧惑你肯定明白的吧?反正就是玩玩不可能结婚,他和我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
在场众人诡异地陷入沉默,最起码南荧惑是真尴尬,毕竟她当年是真想结婚来着。
而小珏只是想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
“对,对的。”南荧惑心虚地连连点头:“小珏也没错。”说着环顾四周,“不是说那个京圈佛子会来吗?”
“人呢?”他家绒绒还等着看呢。
“恩?”但身边的女孩却迅速警惕:“小荧惑,你家有一个京圈太子,现在还想要一个京圈佛子?”
“这倒不是……”南荧惑尴尬地摆摆手:“就是没见过,”说到这眼睛亮晶晶地凑过去:“真和小说里写的那样?”
“对对对!”前几天还爱得死去活来的小珏立刻兴奋地连连点头:“那个千玉墨和我家前天谈合作我特意过去看了!”
“真和小说里一样,清冷,高傲,鼻梁挺的和山峰一样高,眼睛狭长,头发短的和寸板差不多,听说他上半年还在寺庙里修行呢。”
“哇~”
几个显然对千玉墨感兴趣的男男女女也凑过来一起聊:“我听说他二十六七了,也没个对象,他奶奶可急了。”
“但他爸就是个废物,千玉墨十三岁就开始进入公司,十六岁那些高层就开始问他不问他爹了。”
“十八岁正式掌管公司,当时他爸还不服气,闹出不少幺蛾子。那个京圈佛子直接把他爸扔到国外待了三年,人回来后顿时老实了。”
另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眼睛也圆圆的:“我还听说,佛子哥他爸和他妈结婚六年没生出孩子,全家都苛待他妈,觉得是他妈作孽太多的错。”
“逼着他妈在佛像前跪了三天三夜,从那之后他妈就一个月有一半的时间上山拜佛,生下孩子后也几乎带着孩子一年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寺庙里。”
“哇,”有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忍不住把小脑袋伸进来:“缺爱的霸总,垃圾的爹,弱不禁风的亲妈,尖酸刻薄的奶奶,那不是和无依无靠但小太阳绝配吗?”
孩子她哥听的都害臊了,一把捂住她的嘴:“你再胡说八道,我回去就对你那些破小说下毒手了!”
爆料人却很赞同小姑娘的话:“不止哦,小姑娘。还有很多大师都说佛子哥有慧根,但佛子哥尘缘未了呢。”
众人顿时窃窃私语,甚至兴奋地看了眼周围,这下对那位佛子哥更好奇了:“那他现在怎么没来?”
“哦,我知道,今天下午他家司机开车把一对兄妹给刮伤了,他一起送去医院耽误了。”另一个知情人撇下聊到一半的田霜月挤进人群,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毕竟,佛子哥的助理替他处理其他公务刚好不在身边,所以佛子哥不得不亲力亲为了。”
“就是不知道我们的佛子哥,到底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了……”
好,好问题!
第337章
开口说话的那人是田霜月堂弟的同事,两人碰面自然要悄悄蛐蛐一下刚做完手术还躺在病房里感觉自己已经没脸见人的田林。
对方一见到自己就特别热情地拉着田霜月说起那个学长和学弟,两人明里暗里已经都快打起来了。
“我们老师决定把这两个糟心的东西一起送出国呢!”
“不过我听说!”那同事说到这嗓音顿时拔高了:“这两人觉得自己失恋了,一起去买醉,喝醉后亲起来了!”
“就在大雨里,亲的难分难舍,而且就在宿舍大楼下面被不少人看到了。”
对八卦其实过去不太感兴趣的田霜月,这时候眼睛都微微睁大:“那我堂弟看见了吗?”
“本来没的,但被我们几个架起来去第一现场看了。”那同事摆摆手:“不用谢我,应该的。”
田霜月喝了口香槟,努力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那他现在还好吗?”
那人表情很微妙:“一开始挺好的,甚至还能蹦蹦跳跳地回去,然后发现自己身边真的一个男男女女都没了后,就有点微妙了。”
“这不是他希望的?”还有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凑过来:“现在我们的高冷校草终于清净了不是吗?”
“人呢,”那同事一摊手:“有时候都挺贱的。”
田霜月赞同地微微点头:“所以他后悔了?”
“说不好,反正他现在一边觉得没脸见人,一边在四处打听为什么学姐学妹也不来了。”
“对啊,这两个最强竞争力者双双退出,其喜欢他的人为什么不乘虚而入?”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难道说那个手术?”
“不,手术挺好的,你堂弟的屁股也挺好的。”同事说得很正常。
田霜月下意识扭过头,他不想听这个,一点都不!
“但那些学妹学姐觉得和那个高冷校草在一起似乎挺麻烦的,而且万一有人竞争,自己岂不是也要和那两个学长学弟一样?”说到这一摊手:“大家功课学业都挺忙的。”
“有道理。”刚刚贸然插入谈话的那人对田霜月压低嗓音:“那我试试?”
“乘虚而入下?”
田霜月一掌推开那人的脸:“我堂弟牛蛙过敏。”
那个同事原本还想说说那两个学长和学弟现在的爱恨情仇,可惜,刚张嘴就听见那边佛子哥的事儿。
当即就一个闪跳:“我我我,我知道得多!”
“他送人进医院,就送我在的医院!”
田霜月也是仗着地理优势没被挤出去,但周围顿时围满了人群。
他遥遥和南家那个最小的姑娘南荧惑对视一眼,后者眼睛亮晶晶的,一看就很开心,她肩上的小猫也是兴奋的尾巴乱甩。
田霜月“哼”笑了声,“真是一群嫌热闹不够大的。”
绒绒那只小猫妖今天来不来都可以,但他选择来就是为了看看京圈佛子。
“前任京圈太子张天启真是实至名归,能力,财富,长相都是一等一的。”有人端着酒杯看了眼周围,在角落看到被人簇拥的张天启,眼中充满了欣赏:“我最佩服他的就是对内对外的手段。”
“当然,南大小姐也是非常出色的人,这次华尔街之战,让我们看到了两人能力相当并肩前行的未来。”那人说着对南荧惑举杯。
在家里还很腼腆又爱捣乱的南荧惑却在这一刻,有着南家人特有的傲气与从容不迫,“谢谢,我姐姐至始至终都不同凡响。”
“是的。”
场面话说完了,下一句就是:“肖医生对吧?那对兄妹怎么样?谁的可能性更大?”
“妹妹说要打工还钱,哥哥一直沉默不语,不过我看我们的佛子哥并没有对哪一个感兴趣的样子,手机号留的也是司机的。”肖医生有些疑惑。
“佛子哥他前段时间还被我爸夸后生可畏。”有个男孩歪着头:“他和张天启比怎么样?”
“这个不太好比,张家比他家大,而且更乱,但张天启又是一开始张老爷子钦点的培养人。佛子哥资产比张家差挺多的,但没有长辈引导,天资很好。”
说话间会场内忽然安静,柳姨牵着一个女士进来,她身边跟着的男人虽然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但外表还是人模人样的。
而那位太太温润端庄,眼中没有喜怒,目光很平静,浑身上下又带着一种宁静的慈祥。
片刻,绒绒身后又传来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是佛子哥的父母,我之前就听说佛子哥26了,还没对象他们家急了。所以这段时间这两个一年都不一定碰面一次的夫妻经常出现在宴会。”
“是在挑儿媳?”说完嫌弃地啧啧两声:“那谁去帮忙把医院两个捞出来?”
“不是,其实佛子哥本身条件也很好的,人也不错。”一旁显然有意地用手肘捅捅,“不信你等会儿看。”
南荧惑坐在旁边搂着小猫咪看着柳姨带着千夫人和千先生在人群里介绍,很快就介绍到他们这群年轻人中间。
有意的,没有退开,没意思的就往后退了几步。
圈子里都是精明人,所以千夫人扫了眼,立刻在角落看到抱着小猫,优雅地坐在沙发上逗弄小猫的南荧惑。
原本只是淡淡地扫过一眼,可这一刻她却怎么都挪不开眼睛:“这位?”
“南家南二小姐。”柳姨上前介绍,但下意识捏了捏千夫人的手,意思是不行。
千夫人有些遗憾,她的教养让她没办法上前再问,但交谈时总有些漫不尽心,眼睛时不时往那边看一眼又看一眼。
绒绒都发现了,忍不住瞟了眼:“喵呜?”了声。
【她是看上二姐了?】
南荧惑依旧坐在那,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捏捏绒绒粉色的小肉垫:“姐姐的小果冻!”说着就凑过去亲口。
绒绒努力抽出爪子,“哼哼”生气气地看着姐姐。
南荧惑笑着点了点他的眉心:“傻猫猫。”
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小猫的下巴。
在场看上她的人多了去了,毕竟这次大哥南天河亲自带着田霜月进入会场,代表南家长子也有了固定对象。
而二哥是绝大多数人不可能肖想的,更多人明白他是要么自己突然开窍,要么就是和工作结婚了。
那南家剩下的只有她了……
南荧惑在许多人眼里就是待价而沽的玉石,她至始至终没有展露自己的才华。
不过南荧惑和飞流不同,飞流是真的无心学业和工作,一门心思地想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