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先承认错误再说了,“不过,我儿子的人品还是没问题的,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妈,你别听他乱说。”田霜月干脆打开手机的镜头:“我和他!”
“不是……”还没说完。
镜头直接对准南天河的英俊出众的脸,高清无码的颜值,愣是让田母愣了愣,随即激动地捂住嘴巴:“啊啊啊是天河,居然是天河你呀!”
“啊啊我是你的妈妈粉,妈妈好爱你啊~”田母激动的脸上都带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哦,天河你居然是和我儿子谈恋爱,真是委屈你了。”
“那给你砸的那点钱也太少了,我再让我老公给你转点,直接转你账户上。”说着脸蛋红红的:“既然我儿子能这么渣,谁知道他和你分手后会不会要回钱呢。”
南天河:……第一次切身实际地感觉到做演员的好处。
“伯母你好。”南天河矜持地点点头,“我和霜月上周还在暧昧拉扯阶段,这周刚刚确定关系。那笔钱不是给我花的,是转给南重华做期货投资的。”说到这里想了下:“您可以和您的丈夫确认下,这段时间华尔街的期货市场应该动静不少。”
“哦,就他那仨瓜俩枣的钱,谁在意呢。”田母不在乎地摆摆手,“伯母再转你点,不管你是干什么都可以。赚了算你的,亏了伯母想办法替你补上。”
“真是委屈你了,”田母欣赏着南天河的颜值:“小时候你和小霜月一起玩的时候我就觉得委屈你,他老缠着你,非要跟着你,你画画他都不安生,非要钻进你怀里才行。”
“那时候那个教授说你有点控制不住情绪,但我觉得你压根没问题。毕竟我家小霜月那时候这么烦人你都没打他,烦了你几个小时,你也就是忍无可忍最多推一下。推完也没跑,而是看着他。”说到这还摆摆手:“我当时就觉得那老教授胡说八道,反正要我,一个小屁孩这么缠着我几小时我肯定忍不住动手了。”
“你还控制不住情绪?呵,我觉得你控制得可比我好多了。”
南天河眼神复杂地看向田霜月,似乎在问:亲生的?
后者都快把眉心揉烂了。
“后来你开画展,我就一眼喜欢上了,我家也收藏了几幅。”田母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妈妈那样眼里冒着星光:“是不是天才我一眼就看得出来,但你转头又开始去演戏。”
“我一开始还挺惋惜的,但后来发现,啊崽崽你演戏演得可真好!”
田母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这一路追星路程:“放心崽崽,妈妈肯定站在你这边!”
“你们上周在暧昧期,这个月刚开始交往?”田母忽然想到什么,“那没睡应该的,别这么容易给他占便宜,男人啊,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你看看,刚和你交往上,他就不知道回家了。”
说完还哼了声:“谁知道今后会做什么。”
“南家大小姐期货真赚钱了,你也别还给他,自己留着。男人身边不能留钱的。”说完还抬起下巴理所当然的往下说:“不过这次算他识相,你开口,他有多少都给你了。”
“你就先留着和他相处着,如果处不好和我说,田妈妈这就把手机号给你,妈妈亲自收拾他!”
绒绒这时候已经跳到大哥肩膀上,一起新奇地看着田妈妈。
“喵嗷~”
【田妈妈好厉害呢。】
【真的好厉害,处处说自己儿子不好,处处体现自己儿子很优秀很不错。】
【说自己儿子那点钱不多,但又说全部掏空身家了,还说出时间点,就是两人还没在一起她儿子就把家底掏干净了给南天河。多真心实意啊。】
【还说自己有多喜欢大哥,完全站在大哥这边帮忙教训田霜月,其实就是在劝大哥和他继续谈呗。】
【说钱别还给田霜月了,是知道大哥作为南家长子不缺钱,田家整个资产放在会画画的大哥眼里,也不过九牛一毛。】
【啊啊田妈妈好厉害!!!】
【这一招以退为进,厉害死了!】
绒绒都想用自己的小肉垫鼓掌了,“喵嗷~”
【阿姨你好厉害呢。】
田妈妈夸完南天河,看到绒绒更是表情都温柔下来了:“哦,是小猫咪绒绒呀~”
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夹起来了:“真是漂亮可爱,还胆子特别大的小猫咪呢。”
“真好看~”
“和我家小孩好好相处哦,挠他的时候,别挠脸就行了。”
“喵嗷~”绒绒超用力地点头。
“他!居然听得懂人话!!!”田妈妈震惊地指着小猫叫出来:“他好乖,他居然听得懂话!!!”
“啊啊啊南家真是人杰地灵。”田妈妈捂住脸颊:“就连小猫都这么好看这么不同寻常,啊啊啊绒绒你好好看。”
“喵嗷~”绒绒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田霜月轻笑一声:“好了,妈我们要去吃饭了。”
“快去吃吧,妈妈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用餐了。”田妈妈矜持地点点头,又对南天河说:“有空来家里吃饭,阿姨亲自给你做!”
“好的,阿姨。”南天河没有拒绝,或者说从知道田霜月听得见绒绒心声后,有些事情不是田霜月想要退出,就能退得了了。
南天河主动挂断通讯,把手机塞进田霜月口袋里,牵住他的手。
“霜月。”慢慢地往楼下走。
“恩?”田霜月并不想去,甚至情愿喂小猫。
“主动权从来不在你的手上。”南天河说着不容置疑地带着他走进地下室。
那是属于南天河的私人空间,完全的,独立的,没有人允许无法进入的。
外间还只是普通的画室,但暗门之后需要的却是密码锁。
他并没有立刻摁下密码,反而回头问他:“猜得出密码吗?”
“给点提示?”田霜月很喜欢玩这种游戏。
猜测自己感兴趣的人,如果猜对了,他会有一种难以言诉的满足感。
“我拍完电影回来后改的密码。”南天河还没说完。
田霜月的修长的手已经在密码上灵巧的摁下,“滴滴”几声,“密码错误。”
南天河的嘴角还没有立刻扬起。
田霜月又一次摁下一连串的数字,“滴滴”“密码错误。”
南天河一把抓住他的手,目光中有着审视:“一共只有三次。”
他不确定对方是不是逼自己来摁下正确密码,毕竟田霜月会不会他不知道。
但南天河知道,自己肯定会这么做。
田霜月却只是看着他轻哼声,被抓着的手腕轻轻转动,挣脱束缚。
再次摁下密码:“滴滴”“密码正确。”
“你这次回来唯一不同是有那只猫。”田霜月眼中不加隐藏的嫉妒:“你在我出现前多了一个在意的人。”
南天河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他是特别的。”手指点住了田霜月眉心侧面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痣。
“绒绒说,这颗痣让你能看透世间万物的欲·望。”
“你能看穿我的欲·望吗?”
田霜月注视着他如同深渊的眼眸,手却用力推开了沉重的房门。
阴冷的寒风从室内吹出,那是隐藏着南天河欲·望的深渊。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田霜月。”
南天河摁住了他的肩膀:“你早就逃不掉了。”
在招惹我的时候……
一盏盏白炽灯点亮了漆黑的室内,红色的燃料夹杂着淡淡的血腥与腐臭在空气中弥漫。
这是真正黑暗的,让人堕落的地方。
田霜月没有胆怯,甚至有一种骨髓里的轻颤。
他走到一幅画前,指腹抚过漆黑的画布,上面凹凸不平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微微发颤,因为他猜到了一些什么。
“这是我们共同完成的那幅画?”
“是的。”南天河把门关上,“现在,我们需要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了,不是吗?”
田霜月并没有立刻回头,只是站在那过了很久,才轻轻地“嗯”了声。
“你想要……”他回头:“做什么?”
“最基本的一条,”南天河的目光如同猎鹰:“遵守家规。”
“家规?”他只是平静地重复:“七点前必须回家吃饭的那种吗?”
“守护这个家的,家规。”南天河走到他面前,俯身亲吻他的眉心上那颗痣:“你不想窥视这个世界的秘密吗?”
“我可以带你一起……”
被接纳了。
田霜月的脑海中只有这四个字,喉结微微滚动,梦寐以求的感觉让他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恍惚地,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室内响起。
“好。”
“我听你的。”鼻翼下带着那似有若无的血腥。
“但……”他的手不知何时抚上对方的胸口。
“什么?”南天河似乎知道了,但他还在问。
“你的世界里有我吗?”他舔过唇角,“真的很像剖开来看看啊。”
“里面除了风和那只猫还有什么?”
指甲尖锐地划过南天河赤裸的胸膛,留下一道血红。
他没有因此而退缩,反而因为那种刺痛而让他后脑发麻,“还有最在意的人。”
“有我吗?”
“有……”
画室内,再次归为宁静。
灯光如同来时那样,一盏盏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