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概就是这么个事情,不过王剑也很好奇:“小荧惑看上去你好讨厌你三婶?”
“那个晦气东西!”南荧惑咬紧后牙槽:“她脑子就不正常!”
“你懂吗?就不正常!!!”
“他家有点重男轻女,说读得好不如嫁得好,有一次聚会别人在问我学业,我说可能去哪里留学,那边的导师很看好我,所以有可能要硕博连读。”
“然后有一位夫人就询问我的婚姻状况,其实就是想问问联姻不联姻。这没什么,我们两家的确合作比较紧密。”
南荧惑说到这就气得跳起来想踹李鸿苍:“他妹妹,这蠢货的妹妹没脑子地直接说:荧惑要结婚的话就别去读书了吧?”
“我当时都傻眼了,都愣住了。”
“她还继续说,读多了不好嫁人,还是结婚照顾夫家比较重要。”南荧惑那表情和吃了屎一样。
“我,南家的孩子还需要照顾夫家?!!不是,是现在什么社会了?怎么?大清亡了的时候是没通知到你家吗??!!”
“更何况她没脑子吗?就算真是这么想的,在公众场合也不能说出来啊。”
“还有,有次一位夫人送了我一套宝石红的首饰。”南荧惑简直是找到了发泄口,数落起来都不带停的:“就普通的礼物,她看到了过来问多少钱,我笑笑没明说,只道这东西不能说价值,是对方的心意。”
“她,在,那天,晚宴,要结束!的时候!”南荧惑气地咬紧后牙槽:“当众问我和对方家的儿子要订婚了!”
那时候的晚宴几乎瞬间喧哗消失,落针可闻。
“我问她为什么会这么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这贱人说,看到我收了这么昂贵的礼物,不是聘礼是什么。”南荧惑想起来就气得浑身发抖:“还说如果不是的话,有教养的女孩就不应该收这么昂贵的礼物,让别人产生误会,以为我同意要和对方结婚。”
“还好那位夫人明事理,笑着说只是五百多万的首饰也不值钱,随便送的小礼物。她还担心太便宜,南家二小姐会不戴呢。”
这样一来反而衬托的南家三房的新夫人上不了台面,小家子气,又蠢又爱胡说八道乱嚼舌根。
吕安安不敢置信地听到从口袋里掏出给花枝鼠准备的瓜子,“你们就任由她这样?”说着还用手肘捅捅她:“她老公呢?什么反应?不知道吗?还是装傻?”
“呵,我那个三叔公事上一塌糊涂,但过去在感情上还是所向披靡的,但和他妹只能说是一物降一物。特别稀罕,我妈侧面的提醒,他还说小娟就是这样的,清新脱俗不做作,不喜欢世俗,不受规矩约束。”
“还说,自己也不要小娟被圈子里的规矩约束,自己会少带她参加这种晚宴,但不会以此管教他。”
“哇~”吕安安一脸“啧啧”地摇头:“上头了。”
“对,上头了。这小姑娘是他没见过的样子吧,而且刚好那种娇娇弱弱无依无靠,被欺负的样子很能激发我那个三叔的保护欲。”南荧惑表情和吃了屎一样恶心:“反正我们怎么说,或者别人和他转达。他都是我的小妻子只是心直口快。”很维护了。
如果不是他的小妻子一直针对自己的话,南荧惑也要夸他三叔两句真男人。
“不过她也聪明,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多,有宴会都是婉拒的。要么她自己去,要么就都不去。”
“除非逢年过节必须参加的,否则我们家也见不到这个叫李娟娟的。”就是把自己的小娇妻藏起来,不让人欺负了。
“那刚刚你说的那个小妈文学?”吕安安凑到她身边压低嗓音,眼睛却亮晶晶的:“真的?假的?”
南荧惑笑得格外意味深长:“具体不知道了,这个也是她大学同学特意告诉我的。”随便找了个借口。
吕安安“啧啧啧”分了一把瓜子给她:“有后续,求你了~”
“没问题,而且他妹其实挺聪明的,知道欺软怕硬、柿子要挑软的捏。”
“就盯着我找麻烦,不敢对我大姐怎么样,也不敢造谣我大姐。但别人偶尔提起,她就一副娇弱小白花的样子说对方太强势了,自己不敢和她说话。”南荧惑深吸口气:“不过现在没事了。”
南荧惑蹲下身拍拍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李鸿苍:“我刚看了下你们的手机,你判个无期或者死刑没问题。”
“你妹也不会有好下场,她这属于包庇黑暗势力,纵容隐藏,包庇,给黑势力提供资金等等的罪名。怎么说也要判个十几年。”南荧惑不确定,毕竟这也要看对方是不是知道,或者真做出违法乱纪的事情。
但她可以提前先拿这件事吓唬对方啊,“你没了最大的靠山,完蛋咯~”
“财富和好日子一闪而过,说没就没。还是你自己作的,否则这样的日子还真能让你过上一辈子了呢。”南荧惑还阴恻恻地转头看向对方的妻子:“还有吃了南家的东西,一分不少都给我吐出来!”
那女人抱着自己的孩子,打了个哆嗦,但这时候还逞强:“我不知道的,我也没用过,别叫我赔钱!”
“那可不一定。”南荧惑起身,“你刚刚那么嚣张,看来日常这种事情也没少做。”
黄鼠狼站在陈威肩上煞有其事地跟着点头:“吱吱。”
【这叫给狗面子给多了,狗就以为自己是狮子。】
“放心,”南荧惑笑的阴冷:“我们会秉公执法,调查严明的。”
“绝对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说到这垂下眼帘看向她怀里一脸不服气,但被他妈死死摁住的小胖墩:“希望他爷爷奶奶会养吧,否则说不定还要被送到福利院呢。”
女人顿时明白南荧惑说的意思,脸上为数不多的血色顿时完全褪去。
而这时候李鸿苍也跳起来,狠狠扇了她一巴掌:“贱人让你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你就是这么在外面坏我名声的?要不是你今天招惹他们,我们会有这个下场?!”
“招惹一个还不够,还有另一个?!”
女人捂住脸不敢置信地尖叫:“我就招惹一个!另一个可是你们自己招惹的!”
“对,那个你为什么要招惹他?!”李鸿苍抓住话柄,就算被摁着也挣扎着想要冲过去再给她一巴掌。
“我!”
吕安安这时候接了个电话跑出去,又拉着自己的舅舅和妈妈进来。
原本想先介绍给南家人,现在听见了,吕安安又拽着舅舅跑过来:“舅,你们对他介绍下自己的身份。”
狐假虎威,小人得志表现得淋漓尽致。
那三个中年男人,长得都很高大强壮,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这一刻刀疤算是知道,今天是真踢到铁板,就算没有后面南家的事情,就吕安安也够他们喝一壶。
心里暗恨。
而这时候,吕安安的几个舅舅冷冷一笑:“就你们几个欺负我家小孩的?”说话杀气腾腾,目光也是阴恻恻的。
吕安安的妈妈慢条斯理的开口:“李家那个招摇撞骗的我倒是听说过,没想到居然对我家女儿也下手?”说完就抽了对方一巴掌:“真是在你太岁爷爷头上动土!”
李鸿苍一个屁都不敢放,喃喃着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
等王剑把第二批刀疤叫来的人也抓了,最终收网后又带队突击了几个作案窝点,美滋滋地薅了一把小毛头。
“今后有这种好事继续叫我。”多好,重大案件呢:“你们继续去玩吧。”
南夫人捞起已经不耐烦甩尾巴的小奶橘转身就跑巴士上,再不走绒绒就要气炸毛了。
吕安安连忙跟上:“住一晚上,让我尽地主之谊吗?我知道有好多好玩的。”
“等返程吧,”南荧惑摁住她的脑壳:“我家后续有事情要处理。”
吕安安侧头认真想想:“你那个糟心的三婶?”
当然不止,还有养老院老头们打群架的事情呢。
南荧惑“嘿嘿”傻乐:“处理完回程就约你一起玩!”
“好耶!”说着举起自己的花枝鼠:“到时候我带吕小安,你带绒绒?”
“绒绒是我妈的祖宗,这个不一定能偷得出来,不过我一定可以。”南荧惑跳上巴士,“我们先走咯。”
“嗯嗯,再见~”吕安安遗憾地抓着花枝鼠摆摆手:“路过一定要约我玩啊~”
那只花枝鼠脾气特别跑的没吱吱乱叫,可能都习以为常了,甚至还有空用自己的小前爪捧着胡萝卜片“啃啃”“啃啃”。
反倒是吕安安的几个舅舅笑呵呵客客气气的摁住小侄女的肩膀就往回走:“乖安安,你先和舅舅们说说。”
“你想报考什么大学呀?”
“对呀对呀~舅舅我怎么听说你打算要做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到底是什么呀?”她妈妈一把拧住了吕安安的耳朵:“能和妈妈也说说嘛?”
“唉唉唉???疼疼疼。”吕安安心里咯噔声,也不知道哪里走漏了消息,“妈,妈,舅舅,你们听我狡辩!!”
反倒是她怀里的花枝鼠看到车窗上的猫猫,可能是感觉自己安全了,那只鼠鼠还学着妈妈刚刚的样子挥挥胡萝卜片。
原本贴着玻璃窗看外面的绒绒顿时急了,“喵呜喵呜”地扒拉着车窗。
看着就想把车窗拱开,跳下去就去抓那只肥嘟嘟的花枝鼠。
吕安安也发现了,挣脱魔抓特别坏心眼地踮起脚,把花枝鼠贴着小猫的那扇玻璃窗举高高。
绒绒扒拉了半天车窗也出不去,气得一屁股坐下来,对着那只得意扬扬的花枝鼠还有它妈妈吕安安“哼”了声。
黄鼠狼凑到他身边:“吱吱。”
【这小肥鼠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也需加强啊。】
绒绒听着很赞同地用力点头。
【刚刚我就想说了,这只小肥鼠它妈这么傻大胆,买的保险肯定都能盈利。】
【不过。】黄鼠狼扭头看向那只猫妖:“吱吱?”
【你家那个三叔的媳妇,真的是把油倒锅里,分不清她贱还是油溅。】
绒绒也跟着飞快点头,“喵呜喵呜!”的赞同他说的话。
【她嫁到你家那不叫麻雀变凤凰,那叫泥鳅沾了点盐,以为自己是海鲜了,是盘菜就端上桌。】
【刚刚看她视频里矫情的样子,真是以为自己有公主病呢。】
【她那最多叫野鸡情绪失控综合症!】
【一整个就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的样子。】
说到这黄鼠狼还双手抱胸“哼”了声。
【看到她说话我就害怕,毕竟我从小就挺怕狗的,当初道馆里追着我跑的狗长得就和她很像。】
黄鼠狼干脆也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吱吱吱”骂骂咧咧。
【这么针对你二姐,啧啧。】
【没文化可以学,长得丑也可以整,她这是纯心眼坏啊!】
【没救了。】
绒绒把自己的牛奶推推,推到黄鼠狼面前,很愉快地给它一起分享。
黄鼠狼也没客气,凑过去一边喝一边小嘴叭叭叭的都没停。
【这人一开口就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个屁,我看她就是风油精喝多了,竟说风凉话。】
【真不理解,不是说很多动物都灭绝了吗?她怎么还活蹦乱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