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绒绒的表情很严肃。
【国运。】
朴顺蛇蛇也有点兴趣:“嘶嘶?”
【他是要偷取国运?】
绒绒地白了他眼:“喵嗷。”
【怎么可能?】
【他真动手,现在还在严打的天道早就用天雷劈死他了。】
【应该是国运的馈赠。】
朴顺蛇蛇点点头表示懂了:“嘶嘶!”
【就是功德的高级版本。】
绒绒也跟着点头:“喵?”
【要不你跟着混?】
蛇蛇摇摇头:“嘶……”
【晚了。】
【而且我不喜欢。】蛇蛇的小脑袋又一次慢慢地放在猫猫的脑袋上:【当年就是他们要我师父去的,也是他们要你的大妖去的。】
【我师兄顶替了师父,然后和你的大妖一起赴死。】朴顺蛇蛇把自己的脑袋完全埋进猫猫的绒毛里,说话声音也低低的。
【我不喜欢他们,所以我才不要呢。】
嘶嘶的叫声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
【否则以我师兄的仙骨,肯定能得道飞仙。】
绒绒也没再开口,因为如果没有那次浩劫,他的大妖也会飞升。
【人类的错,却要妖族帮忙一起平乱。】绒绒慢慢地趴下:【有时候我想想也觉得很不公平。】
蛇蛇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头:【我也觉得。】
蛇蛇的脑袋凑到绒绒的脸颊旁蹭蹭:“嘶嘶?”
【对不起?】
绒绒的小爪子抱住蛇蛇就舔。
【我们是朋友,不用说这个。】
【不过,为了引蛇出洞你一定会让冯玉穿嫁衣的对吗?】
本来并没有这么想,但小猫妖想看,朴顺蛇蛇矜持地点点头:“嘶嘶~”
【是个好主意~】
朴顺蛇蛇接到小猫妖派发的任务,带着一脸菜色的冯玉去干邪神了。
南流景现在不能带走还没上完培训课,写完表格,登记好的黄鼠狼。
这让小妖怪有点遗憾,坐在高铁上,把玩着手上的小玉剑,看着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
“我还挺想叼着黄鼠狼回家给妈妈当礼物呢。”虽然没有讨封了,但绒绒还是能私底下偷偷养小宠物呀。
王剑在旁边打着电话,似乎在汇报什么事情。
不安分的南流景瞟了眼王剑,轻叹:“虽然挺不好意思的,但刘姐真没揍你?”
这三天两头地跟着他出差,忙得不着家。
“没事,我工资卡都在你刘姐身上,花钱要么单位报销,要么你刘姐报销。”王剑挂了电话在本子上写着东西:“你刘姐说了,爱在哪里,钱在哪里。”
说到这抬起头,钢铁一般的男人脸上多了一丝丝的委屈:“而且她说。”深吸口气:“我不在你刘姐反而过得更潇洒。”
“哦~”南流景笑笑,他从八卦系统上看到朴顺在路上闲着没事,开始给冯玉挑婚纱和嫁衣了。
冯玉这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脸色又白又青的,等会儿送进去时都不用化妆了。
“你的蛇蛇小朋友身边这次跟了五个人,但我保证没有一个监督他的,都是各个门派手下的得意弟子。”王剑似乎闲聊地说着玩:“我和你说,其中一个是后来塞进来的,本来就四个。”
“恩?”南流景有点兴趣了:“第五个怎么回事?”
“就是开后门的!”王剑凑到他身边:“是那个门派里长老的孙子!”
“不是?不会有……等等!”南流景恍然大悟:“私生子?”
“而且是嫂子生的!”王剑啧啧啧地摇头:“这事儿很离奇,所有人都知道的,正大光明的。”
“怎么说?”南流景立马调转方向:“这弟弟和嫂子还能正大光明?”
“对,这长老呢十四五岁的时候才上山,入道已经晚了,而且凡尘记忆很深。但挺有天赋的,勤勤恳恳,二十岁以前每年有两个月回去小住。他大嫂就是他十八岁的时候过门的,不过他大哥隔年就没了,甚至都没留下一儿半女。”
“你看,老两口一共两个孩子,小的那个送上山了,大的那个没了。当即就不干,而且当地风俗是由双方商量,给一笔钱就让小叔和大嫂圆房,生下一儿半女算是兄弟留香火的旧思想的。”
“这个我听说过!”南流景的眼睛都亮晶晶了:“然后呢?都同意了?”
随即他又想到什么:“就算双方父母同意,那个大嫂也同意,但一般来说他师父会让他选择下山还俗啊,承担养育父母的责任。”不许再归山。
“但当事人不愿意,那个长老真有点本事,他师父也惜才,就商量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王剑抓了一把瓜子给他。
“什么办法?”南流景一手撑着脸颊,一手抓了把瓜子:“而且还是正大光明的?过了明路的?”
“还俗一年。”王剑嗑着瓜子给他找了个垃圾袋:“就是让他了解了世俗之事,还了父母的生育之恩。”
“好借口!”南流景听得忍不住鼓掌:“真是完美借口,父母生育之恩,啧啧。还剩一个养育之恩,可以留着下次再用。”
“嗨还真被你说中了。”王剑比了个拇指,从包里掏出一瓶酸奶,这是刚刚下午和南天河他们拍那个宣传片的时候,对方塞他包里,让他喂小猫的。
“就这一年,才一年啊!他愣是给自己大哥家延续了两个香火。”
“卧槽,女孩太遭罪了吧。”这比三年抱两都过分,南流景接过酸奶就谴责:“一点常识都没?”
“最后一个月商量了下,第二个孩子算他名下。”王剑鄙夷地哼了声,“他们管女孩死活呢。”
“艹,太垃圾了,这种私心这么重的,怎么能坐上长老的?”南流景喝了口,甜甜的还是橙子味道的?
“哇,好好喝。”顿时眼睛亮晶晶的:“今后我还要让妈妈给我买。”
“好喝全喝了。”王剑轻哼一声:“这不是那人的确有天赋?”
“哎,这东西和学历一样,不代表学历越高人品越好。天赋越高,人品也不一定好的。那道门作为惩罚,是不允许他的子嗣拜入门下的。”摇摇头,随即又挑眉看向对面的少年:“你猜猜,第五是他大哥那一系的还是自己名下的?”
“恩?”南流景放下酸奶有些不解:“怎么?他孙子辈还有不少一起入道门了?不是说不能拜入门下?”
“更何况修心,修得明白吗他?”
“而且,那道门的人也不管?”
“管?”王剑哼了声:“这老小子聪明着呢,家里有天赋的孩子都算外门弟子不登记在册,他也没指望在道门里有什么发展,而是学成本事就往我们这送呢。”
“算是吃国家饭。”
“好家伙。”南流景都傻眼了,“这也可以?上面没反应?”
“有什么反应?龙队有多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这老小子聪明就聪明在,送来的小孩的确能力不错,龙队甚至表示:能用,好用,多多益善。”说到这还不屑地“哼”了声。
南流景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哦,工具人?”
“差不多,但嗨,他们也没什么问题,懂叭。就是,他们也没问题,该升职升职,该加薪加薪。”王剑摇摇头:“你个小猫咪可能不懂人类里的弯弯绕绕,反正哼。”
猫猫不懂,但猫猫会贴贴人类~
王剑眼前的人类消失,变成小猫咪的样子和他撞撞脑袋:“喵呜喵呜~”的叫。
声音可好听了,听得人心软软的。
就是这时候查票的别进来就好了……
“罚款啊,这不允许带的,你也没许可证。”
王剑拿着罚单,捏着小猫气得直哆嗦。
他又不能怪安慰自己的小猫咪,只能!
“我问问能不能报销。”王剑低头不语,一味地问领导要报销。
绒绒却用小爪子扒拉他:“你还没说呢,到底是谁?”
“哪个,哪个去了?”
王剑一边发消息一边满足小猫咪的好奇心:“当时和你说有两个对吧,刚好是一男一女,但女的那方也留在家里,找的是招赘。”
“孙子这一代有三个进入道馆跟他学习,然后进入龙队,这次跟去的就是他的长孙。”王剑低头看向小猫咪:“算是他哥哥那一脉的。”
“哦?”绒绒还有点惊讶:“居然不是自己的?”
“他自己的有两个孙子辈的进入龙队,天赋在天才云集的地方就显得一般了点,这个虽然是他大哥名下,但最像他。”王剑放下手机,“当然其他两个也没少闹,毕竟和千年前的天资英才出去一趟,学到的可都是千金难求的东西。”
“那长老的意思是,学会了回来教道馆,教那两个,但~”他一摊手:“那两个小孩说,谁知道他会不会藏私。”
“反正就差撕破脸了,”王剑摇摇头,毕竟由此可见这两系虽然都是他的血脉,但私底下斗得难分难舍。
“哼,白修了这道。”绒绒娇气地哼了声,转头就跳到自己的座位上,掏出手机,用爪子不太灵活地给朴顺通风报信。
朴顺很快回他消息:“哦?有意思,这五人中,就他嘴最甜,最会说话,眼力见儿也最足。”
绒绒:“王剑和我说这个八卦应该就是提醒你,别弄死人了。”
朴顺:“行,到时候我让他们在外围待着,否则斗法起来谁知道伤亡呢。”
绒绒:“嗯嗯!安全第一,他们学不学得到关你什么事。”胳膊肘非常向自己嫌弃的小猫咪耸耸肩,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反正那些人都提醒他了,他们照做就是。
学不到,那也没办法。
朴顺收起手机,看了眼天空,等下飞机时,空气中若隐若现地有一丝丝血气。
他笑了声:“还好我现在就来了。”再拖一拖,说不定血煞还真能发现这个邪神。
“走!”朴顺大手一挥:“道爷带你们降妖除魔去!”
——
王剑把绒绒扔进田霜月的办公室,就那种揪着小猫后脖子,开门,扔进去,关门,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