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移交,那大鹅就“嘎嘎”的扑腾,但被南天河一个眼神吓得立马闭嘴。
绒绒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心里好佩服大哥的。
【不愧是超级变态!】
【就连这么凶的大白鹅都怕大哥。】
南天河真是要被这小破猫气笑了,有这么夸人吗?
扭头就把这气撒在王剑身上:“怎么?王队长的猫瘾又犯了?”
“所以深更半夜来我家偷猫了?”
王剑抹了把脸胡乱点头,真是有苦说不出。
他现在对外的解释就是这个,否则说不通啊!!!
他,国安局的队长!
有猫瘾,家里有猫不吸,有病似的,非要来南家偷猫吸!
明明这借口傻子都不会信,但绒绒这只傻猫猫就是会相信!
“行了,既然来了就回来住吧。”南天河招呼王剑跟上。
而落后几步的田霜月目光若有所思地瞟了眼那只竖着尾巴,兴奋地跟在身后的小胖猫,以及南天河还有王剑。
时至今日,田霜月已经加入特殊事件处理局,自然知道的事情也多了点。
南绒绒恐怕不是什么普通的小猫,但……
他下意识微微皱眉,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他和南天河还隔着一层,致命的,关键的一层薄膜……
“哦对了,南天河你那个恋爱综艺里的那个叫桑肖涵的,他表哥前几天死了。”王剑看似忽然想到什么:“死得挺蹊跷的。”
“不过那边让桑肖涵去奔丧,但他说要拍综艺,所以婉拒了。”
南天河幽深的目光在黑夜中如同深渊,“是吗?”他满不在乎地推开大门:“我也是刚知道呢。”
抬头,却与嘴角带着笑容的田霜月遥遥相望。
桑肖涵当然不敢去奔丧,他怕自己这一奔,自己的命也奔进去了……
第293章
第二天清晨田霜月在南家醒来,这是一间普通的客房,在二楼,不过窗外就是一片草坪还有一个小小的湖泊。
年轻的心理医生站在窗边目光看似空洞地眺望着远方,良久身后的房门传来了敲门声。
南家年迈的老管家身体依旧挺拔,动作利落地捧着一堆的衣服进来。
“这些都是大少爷的新衣服,放心洗过没穿过。”慈祥的老管家把这些衣服都一一放在桌上:“我看您和大少爷身形相似就拿来给您换上。”
抬头时脸上还带着慈爱的笑容:“不过田少爷,您小时候更喜欢穿带有大少爷味道的衣服,小时候粘不到大少爷,但给你一件大少爷的衣服您就不会哭闹了。”
“是吗?”田霜月不知为何,耳垂微微发烫,有一丝丝的窘迫,更多的是没有那份记忆的遗憾。
“是啊。”老管家脸上也流露出怀念:“那时候你可真喜欢跟在大少爷身后跑呢。”说完收回思绪:“家里八点用餐,如果大少爷七点四十五分都没起来,您可以去叫他。”说着转身离开。
田霜月侧头瞟了眼墙上的时钟,“七点半了。”
“哦对了,您可以现在就去,说不定现在山下已经开始热闹了。”老管家退出房间后又走回来一脸坏笑地对他眨眨眼。
田霜月失笑:“我知道了,这就去。”
他记得,昨晚天河让保安把大白鹅扔到山下金家,但没说交到对方手上,只是放门口或者扔进院子,而他们一路回来的时候那大白鹅可是到处乱飞,真不敢想这些人醒来后看到满院子到处叨人的大白鹅会是什么心情。
田霜月迅速换上衣服,在佣人的指引下,敲了敲南天河的房门。
里面没有声音,老管家在角落对他点头示意:“可以推门进去。”
田霜月嘴角又多了几分笑容,最起码南家是不反对的。
和他想象中南天河的房间完全不同这个房间反而很凌乱,到处散落着皮卡丘的衣服和头箍,还有一些周边。
地上扔着几个肯德基联名的皮卡丘娃娃,这是南天河从绒绒那连偷带骗弄来的,为此还被绒绒挠过好几下。
而如今南天河大咧咧的四肢摊开地睡在床上,睡衣的下摆被他卷到胸口。
平坦的腹部,隐隐约约有一点腹肌,但不是很明显。
南天河是演员,所以他需要保持身体的肌肉含量,但不会太高。
田霜月迟疑地往里走了几步,不知道为什么房间乱糟糟的厉害,衣帽间的门也是敞开的,衣服到处乱扔。
地上还有散落的玩具不说,更有一些猫罐头和猫条和小猫的衣服。
他又往里走了几步,身后的房门却“嘭”的小声关上。
田霜月一脸诧异,而老管家则在外面祈祷:“认清大少爷到底是什么样邋遢又不爱干净的狗德行后,希望滤镜破碎吧。”
能死了心最好,不能……不能就不能吧。
老管家又慢悠悠地下楼准备早餐,他还要挨家挨户把人叫起来。
毕竟楼下已经开始热闹了,王剑先生都没需要自己叫,已经兴冲冲地跑到山下看热闹了。
啧啧,真是让他惊讶。
房内,田霜月靠近了床沿。
南天河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看了他一眼,又转过身从被窝里掏出一只同样也睡的四仰八叉的小奶橘搂在怀里继续睡。
他还把脸埋在绒绒那柔软雪白的小肚子上,用力啵了一口。
而那只睡得香香的小猫,眼睛都没睁开,抬爪子就是一巴掌:“啪!”声音清脆响亮,一看就很熟练了。
田霜月有些迟疑,但他还是忍不住又观察了一遍房间。
吊灯上居然还挂着他的衬衫……
和自己想象中的南天河真是截然不同,“给你收拾房间的女佣一定是家里工作量最大的吧。”
绒绒听见了,哼哼唧唧地在心里嘀咕着翻了个身。
【还好叭,毕竟大哥常年不在家。】
【不在家她就是最闲的,在家她就忙得恨不得伸出八百只手。】
绒绒翻了个身,后腿还踹大哥脸上。
【四百个手用来整理被哈士奇附体的南天河弄乱的东西,还有四百个手用来抽他。】
“哼!”南天河把脸埋在绒绒的后背上。
胡说八道,他才没有。
片刻,他感觉床边微微压下去,南天河不想理他。
田霜月并没有去整理什么东西,而是安静地在他身边躺下。
看着灯上的衬衫,鼻翼下却是南天河的气息。
莫名的安心,让他一点点放松下来。
杂乱到让他不自在的房间也逐渐没那么讨厌,毕竟这里到处散发着属于南天河的气息。
他喜欢的味道,记忆最深处,那让他安全又喜欢的味道。
“喵……”
又轻又软的声音在身边传来,田霜月睁开眼睛,看到了那只努力睁开自己翠绿眼眸的小猫。
他试探着用手抚摸小猫的头,后者盯盯地看了他一会儿,随后躲开田霜月的抚摸,反手又抽了大哥脑袋一爪子。
差点又要睡着的南天河顿时气得坐起来,“南绒绒!你有病吧!”
“喵!”绒绒超大声反驳。
【你才有病,你才有病!】
【不对,你本来就有病!】
绒绒超骄傲地哼了声,梗着脖子用后腿站起来打算和他对打。
“喵喵喵!”
【昨天还没一决胜负呢,今天接着打!!】
说着绒绒的小爪子挥得飞快,而南天河忍无可忍掀开被子,一把罩住这只小破猫。
两人直接就在被子里打起来,喵喵的叫声,和南天河的咆哮声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但一听就很激烈。
原本还宁静的田霜月这时候已经起身站在窗边冷静地看着这两只:“老管家让我通知你们,楼下的热闹已经开始了。”
“喵?!”绒绒先从被子里冒出头,圆圆的,眼睛也睁得大大的一点都没有没睡醒的样子。
下一秒,被子再次被掀开,南天河也是一脸兴奋:“真的?”
说完穿着他皮卡丘的睡衣跳下床:“我去刷个牙就下楼!”
田霜月思考了会儿:“好,我在楼下等你。”
而这时,南天河又从浴室冲出来,一把捞起绒绒:“走,刷牙洗脸去!”
他怀里被揣着的小猫没有挣扎,反而很乖地被他带进浴室。
透过狭小的缝隙,田霜月看见那只猫站在洗手台上,认真地仰着头张开嘴被南天河拿着小小的迷你牙刷刷牙。
还会配合着漱口,甚至洗脸也没反抗。
他,好乖,乖得不正常。
也就是说,南家知道这只猫不是普通的猫,但他们却假装不知道,而小猫早就露馅了,但他不知道,还傻乎乎的,开开心心地这么和南家一起生活吗?
田霜月推开房门走下楼的时候被老管家冷不丁地塞了一个罐罐和两个三明治,以及两杯打包,包好的咖啡:“二少爷,大小姐和张先生,林少爷、二小姐他们已经坐上摆渡车下山了。”
“我现在要去叫许少爷,这两份早餐你们带到山下吃吧。”说完又转身急急忙忙地跑到楼上去敲门,“许少爷,今早的集体活动参加吗?”
片刻房里传来闷闷的:“绒绒去吗?”
“他和大少爷打完架应该马上就去。”老管家回答得也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