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重华拍拍他的头,“好了,好了不气不气。”拿出哄小猫的手段哄哄这个。
“法兰斯特这一家都是死变态!他们就不会看上一个未婚未育的女性?或者男性?!用正儿八经的手段去追求?”张天启想不通,他就想不通!
“还有,他们家族那些破书上真记录是真的,那岂不是有一个东方商人给他们家戴了绿帽子,这一家人不生气,反而很开心地把家族的传承交给了对方的孩子?”张天启想到这就是一个不理解,甚至还盘腿坐起来。
南重华躺在床上看着穿着铂金色丝绸睡衣,一本正经严肃脸的张天启问自己:“你说,这一家是不是有病?”
“有病。”南重华回答得很认真,因为她觉得张天启也有点,不过她没说而是温柔地招招手:“过来,躺这里。”说着拍拍自己的肩膀。
张天启一言不发地又躺回去了。
南重华心里轻叹,妈妈教的手法真好用……
“乖乖睡吧,所有的事情都是明早的。”说着还低头亲亲张天启的头顶。
张天启弯着腰,把自己弯成一只小虾仁,在床上蛄蛹了会儿才不情不愿的:“嗯”了声。
“那晚安?”南重华终于松口气,关掉小夜灯。
“晚安。”黑暗中张天启还有点不安分:“那天河到底怎么回事?”
“他和那个什么什么田家的明显有点什么,但怎么第二天田家也去医院了?是天河太粗暴了吗?不过真没想到和前任谈了三年也就在牵牵手,也不知道有没有亲过的南天河,怎么看到田家的就这么激动?”
南重华在黑暗中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想要为南天河挽回点点自尊或是别的什么的心思占据了上风。
“天河不是正常人。”她说得很认真。
“我知道,憋了三年就不可能是正常人。”张天启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在黑暗中连连点头。
南重华感觉到胸口脑袋点得飞快有些无奈:“我的意思是,他是反社会人格。”
“恩?”张天启抬头:“就那神经病?被绒绒堵在厕所里一下午,在家里买一个120码电动轮椅,晚上睡醒了就去找小猫麻烦的南天河?”
“重华你知道的,我比较相信事实依据。”说到这还连忙补充:“当然我的意思不是不相信你,毕竟张家这么大,也不是没有这种小孩出生,我见过小时候,青年甚至成年以及老年的样子。”
“南天河真的是一点都不搭。”
“神手就是他。”南重华无奈,张天启在这个家早晚要知道的。
果然,空中有些沉默。
“不过你信我,他不会……”这次南重华还没说完。
张天启就抓住她的手:“新画为什么要卖给别人呢?不能卖给我?内部有折扣吗?”
“一年画一幅也太少了,能不能私底下多画几幅给家里人收藏?”
“你知道的,这种富有艺术价值,保存意义这么高的画作才是我们这种家族立足之本。”
就算黑暗里南重华都看到了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里写满了:想要,想要,很想要了!
感觉自己刚刚还担心的南重华掀开被子,直接掏出撒手锏:“你还睡不睡?”
“我数到三!”
“1!”
“2!”
“我睡着了重华,晚安~”
房内终于再次恢复安静,南重华无奈地替他拉拉被子,感觉人蛄蛹着往自己怀里蹭也没说什么。
“晚安。”她的霸总。
主卧,南爸爸和南妈妈也有些头疼。
毕竟张老爷子和林融钰两个当事人都在南家,最后触发点绝对绝对是南家没跑了。
所以虽然这件事和南家一丁点关系都没有,法兰斯特的人有幸没看上他们南家人。
但是!“这和看上我们南家人有什么区别??”南夫人头疼地坐在床上抓着头发。
脸上还贴着面膜,所以她得绷着脸,不能哀号。
南先生一脸无奈,拿着平板看着上面的消息:“哎,我们T城的白玫瑰和红玫瑰也被收集一空了。”
“什么?!!”南夫人这次忍不了了,撕下面膜就凑过来看:“怎么还有红玫瑰的事情?”
“数量我看看,也是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其实是各方面统计出来大概的数字,但一看就知道也是奔着这数字去的。
“老法兰斯特搞个白玫瑰还不够,还要一个红玫瑰?!”说到这南夫人看向自己的丈夫:“难道真的是老年人的爱情朴实无华的只剩下钱了?”
南先生摸着下巴沉思,“或许夫人。”他很严肃地坐起来说:“小法兰斯特那狗登西有样学样给融钰送的?”
南夫人不愿意想,她一直逃避的问题:“这些狗男人怎么一个个死缠烂打的?!!”
她不理解!她难以接受!
“你看我家姑娘都没这待遇,但是!”她养的男孩们一个个追求者和疯了似的,就连南天河那个疯批都有人在暗中窥视,苦苦等待纠缠不休的。
“有病吧这些狗男人?!”
南先生没办法说出反驳的话,他甚至私底下和老管家两人在老爹的牌位前,因为南重华找到一个正直,直的,正常的,门当户对的,现在看来除了爱看乐子外没有不良癖好的男人而喜极而泣。
真的,“我一直觉得重华能找到天启是老爷子在下面托关系托冒烟了。”
“当然!”南先生连忙举手保证发誓:“我不是说我女儿不优秀,相反我家重华比几个混蛋小子优秀多了,但是!”
“我懂,现在的行情就是这样。”南夫人笑得很虚弱,“都这样,我家重华和天启在一起后,我没少在姐妹聚会里一边被阴阳怪气一边被拉去角落询问怎么成的。”
“哎。”南先生缓缓躺下,痛苦地闭上双眼:“我一点,一丁点都不敢想明天的早上要面对的。”
“我也是。”南夫人拉了拉被子:“一个个的,和有病似的。”
至于现在的南北辰和小荧惑?
呵,小荧惑早就钻进她小舅舅房间里,仰着头一脸崇拜得挺她小舅舅诉说着当时他是如何风靡一场场宴会的。
虽然每次小舅舅都要强调一句:“我是去谈合作的。”
小荧惑都非常拎得清的连连点头:“对对对,我懂我懂。”
她可太懂了~
听完故事南荧惑活蹦乱跳地往自己房间跑,还被二哥阻拦。
南北辰伸手:“把名单交出来。”他要看看,今后要提放多少变态,收拾多少小舅舅的烂摊子。
南荧惑:“……真是深谋远虑的好哥哥。”可惜,她一摊手:“听完就忘。”【脑子光滑的只会阿巴阿巴.jpg】
南北辰把手关节捏的“嘎嘎嘎”响,“南荧惑你是不是皮痒了?!”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二哥,我下次一定长脑子!!”南荧惑鬼哭狼嚎地逃进自己房间,“但现在二哥你也早点睡吧!”
留下一点点门缝,“毕竟明天早上~”用手指头给二哥比了个心心:“说不定那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里也会有你的一份呦~”
万一法兰斯特那些变态看上他二哥了怎么办呦~
荧惑好担心哦~
南北辰吓了一哆嗦,脑子里下意识浮现出又黑又壮的刘家那小子,立马决定明天出门一定戴上口罩!
早上八点,“嘀嘀嘀”所有人的闹钟响了。
南先生还吓了一哆嗦,掏出手机看了眼,最后悲伤地闭上眼睛:“不想起来……”不想面对。
敌人静悄悄,一定在给他憋个大的。
一晚上没动静,肯定是想来一个轰动全世界的。
一家人在沉默中鱼贯而出,一起慢悠悠地飘进餐厅。
张老爷子昨天半夜已经悄无声息地住到隔壁了,他谁都没打搅。
张天启一边不安地看着手机,一边吃着早餐,有点食不下咽。
而新加入的林融钰则好奇地看着跳到餐座上,熟门熟路地把小脑袋埋进猫碗里,“嗷唔嗷唔”一口口吃得特别香的小奶橘。
“他,”林融钰迟疑了下,“胃口一直这么好吗?”
“他不像你,早上只要撒一点面包屑就够了。”南飞流单手撑着脸颊:“我一直想问小舅舅你,这一点点滋补的燕窝汤就够了吗?”吃得比妈妈还养生。
“那当然。”林融钰说着还拿起一块黑色的糕点咬了口:“这个是固原润嗓子的。”
绒绒已经干完自己的汤汤,现在舔着嘴巴看着所有人餐盘里的食物,考虑再去蹭一点。
小脑袋凑到二哥餐盘旁边,南北辰把自己盘子里的卤牛肉拿出来塞绒绒嘴里。
小猫咪一边很认真地咬咬咬,一边看向同样对他很好奇的林融钰。
【哇,真的是睡一觉起来好水灵。】
绒绒一边在心里感叹一边缓缓眨了眨眼睛自己翠翠的眼睛,又不确定地看着妈妈和两个姐姐。
【为什么感觉比做保养的姐姐们都漂亮亮?】
南重华捂住额头,有点哭笑不得。
反倒是他身边的张天启立马表态,压低嗓音凑到她耳边:“绒绒今天肯定看错了,我觉得你比昨天更好看。”
南重华刚把人推开,就听见绒绒在心里惊讶:【哦哦哦,是那个破损的光环滋润宿主啊。】
绒绒立刻“哒哒哒”地跑到林融钰面前,用后腿站起来,小爪子扒拉对方头顶。
但别人看起来就好像绒绒在扒拉对方的头发,可可爱爱的还把自己的小肚子都露出来了。
林融钰也没忍住伸手摸了摸,有些诧异:“好柔软。”连忙看向自己的姐姐。
眼里透露出渴望的:好想要,好想要!
绒绒小爪子还在扒拉他头上的光环,感觉被摸摸了,也就低头看了眼。
但很快他的好奇心又被放在光环上,“喵喵呜呜”的小声叫。
【喵你,你下来。】
【下来让猫猫玩玩。】
光环闪了下,立马消失了。
绒绒气的“哼”了声,但还是不死心地在空中胡乱扒拉。
南夫人头也没抬:“不行!不可以!只能在这里和绒绒玩,还必须他同意。”
虽然是弟弟,但介于自己养的半大南夫人哪里会不知道这浑小子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