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去吃药,你的老师没教过你吗?”南天河如临深渊一般的眼眸死死盯着他,“别因为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好奇心打扰我的生活!”
“所以你现在很幸福。”田霜月看向他的脸,又看向他的心脏:“这里现在满了吗?”
南天河动了动双唇,随即露出讥讽:“你懂吗?”他常年握笔的手卡住了田霜月纤细脆弱的咽喉:“你的心脏是不是永远都是空落的,回荡着寂静的风声?”
“不论怎么歇斯底里的吼叫都不会有回音?”
南天河带着胜利者对失败者的鄙视,“而我!”他用另一只戳着他的胸口的位置:“这里有我在意的任何东西!”
先前的压制是南天河已经不是过去的他,他有顾虑,他有在意的人和想要保护的一切。
他好在意绒绒,他不想绒绒无忧无虑的生活被另一个疯子打扰。
绒绒生活里有他一个疯子就够了,再多他怕绒绒承受不住,会愁秃的。
但现在的他,因为有了顾虑而畏手畏脚,而在不知所措,落了下风。
可,眼前这人得寸进尺了……
南天河微微侧头,认真思考了会儿,得出一个结论。
“你是想要死在我的手下吗?”
窒息的感觉让田霜月知道这人是认真的,他甚至觉得这个建议很棒,双唇张开用力地喘息。
那种窒息让田霜月微微战栗,目光迷离,轻笑着抬起那只好的手抚摸南天河的脸颊:“我想认识你……”很久很久了。
南天河心里涌上一股烦躁,凌厉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暴躁。
他不能在这里杀了田霜月,田霜月是不可以杀的人。
他只是对自己好奇,他对自己和南家没有威胁!
南天河一边边地在心里对自己重复,他没有危险,他不可以杀,不可以,不可以……
不知何时划破的指腹顺着南天河的脸颊落到他的唇齿间,那淡淡的腥甜萦绕在口中。
田霜月的食指抚摸着那双冰冷却柔软的双唇,丝丝缭绕的腥甜却在南天河的鼻翼下散开。
本能的,下意识地张开双唇,滚烫的舌尖舔过指腹的伤口。
微微的刺痛与灼热的感觉让田霜月眼前亮了亮,但咽喉的窒息感却让他说不出任何的话。
只是躺在桌椅上痴痴地笑着,被卡住的咽喉发出如漏风的风箱一般喘息。
食指伸入口腔,缠绕住滚烫而又不安分的舌尖。
让南天河品尝到一股铁锈的腥甜,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惬意的轻笑声。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却注视着彼此的眼睛。
锐利的,狡诈的,疯狂的……
靠近彼此时,都能闻到那种刺骨寒冷,以及些许的腥甜。
同类,想要沉沦。
如同藤蔓,死死缠绕,最终一起陷入泥泞的沼泽。
第251章
夜晚河边的风很凉,南流景想起一些过去的往事。
当年他作为大妖陨落,作为他养大的小妖怪,朝廷其实对他抱有很大期待。
可他们很快失望而归,毕竟自己只是一只弱小,根骨差,平凡又普通的小猫妖。
绒绒那时候还沉沦在大妖离世中,悲伤的难以自拔。
直到朝廷派来的知府……
绒绒很喜欢他,那个会把他放在惊堂木旁,然后假公济私撸自己的王知府。
南流景跑到很快,轻盈的越过护栏。
王剑如果有族谱,或许能发现他家在这一千多年里几次迁移。
从京城迁移到仙渺山一代,几百年后再次迁移到京城。
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直到王剑这一代从仙渺山离开,去的不是京城,而是t市……
对故人之子,南流景总是会多一分庇护和怀念
“这次还是你吧。”南流景想。
——
后面王剑都傻眼了,他这是被猫猫保护是什么感觉?
王剑站在原地痴笑了一下,心里还美了一下,“看猫主子对他的伺候多满意啊。”
满意的都不愿意换人,非要他继续伺候,随即慌得一批!
“等等,祖宗等等!!!”
“求你了,相信我同事吧。”
“我不会被调走的!!!”
但已经晚了!
南流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举高的手抓向搬空,下一秒出现一把利剑。
王剑不停的告诉自己:“还好,还好。”
还好他刚刚嫌丢脸,把车开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否则!
他还要想办法在热搜上解释这是什么魔术!!!
“有人!”那边显然也发现了南流景,“这是谁?”
“路人?”周围几人都不是带口罩和鸭舌帽,而是带着机车偷窥。
这样高清的道路监控才会拍不到他们的脸,也分析不出面容。
这群人有备而来,还很有经验。
王剑一看他们的打扮就知道,心里也是暗骂,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招惹这群人的?
还有,他们调查了多少?
是否会祸及子女?
王剑眼中也闪过一丝恼怒,可现在他从后腰掏出手枪紧跟而上。
而与此同时南流景又吹了一声口哨,周围所有的野猫一点点聚集,已经对这群人蓄势待发。
就在王剑以为,南流景会像之前那样,让这群野猫帮他一起抓人时。
他却听见南流景说;“寻找其他埋伏在周围的人,驱赶到这里!”
说话间,他已经一剑劈向对方。
“祖宗,祖宗我们可以用科学吗?”王剑一看就慌。
他到是不担心那群人针对南流景,或者南流景打不过他们。
而是!
“我怕周围有人拍到你啊啊啊啊!!”
可惜,南流景不觉得自己被拍到有什么不妥的,抬腿一脚踹中拿着砍刀冲上来的。
几乎同时,腰一扭,直接身体180度调转,踢向另一个。
剑横扫,几个刚要冲过来的直接捂住咽喉跪在地上。
“卧槽。”王剑拿着抢站在路边,“留一点活口,祖宗。”
“这些都是小罗罗。”系统升级后,只要自己不关,那自带的标签能让南流景瞬间推测出对方的身份和在组织里的地位。
与此同时,野猫群也在角落骚动,很快从不同角度传来尖叫咒骂声。
王剑举着枪向那边走,果然看到几个想要跳上机车的男人。
他想都没多想,直接对着轮胎射击。
与此同时增援来的很快,而且先一步抵达的是龙队的人。
他们先把附近三公里整个封锁起来,再调周围十公里的监控排查。
王剑把枪对准一个从机车上滚下来的男人后脑勺的同时,龙队的人已经把另外几个被野猫找到的人控制住。
与此同时,还有一群人把那些没死干净的小罗罗也控制在地上。
南流景收起长剑,走向王剑,“把他们的偷窥都掀开,现在就找到他们的身份信息给我。”
“是。”王剑亲手把带着手铐的犯罪嫌疑人头盔拖下来。
南流景翠绿的眼眸扫过在场所有被压在地上咒骂的人,最终走到一个男人身前,“他是这群人里地位最高的,但真正幕后的人还在背后。”
龙队负责情报的人扫描那人的脸,又输入对方大拇指的指纹。
三分钟后把平板递到南流景面前:“这人的身份信息和背景。”
南流景把目光从对方的姓名上收回,沉默片刻,在对方震惊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报出几个不同城市的地址甚至那些地方是否还有密室一般有多少人也一一说了全都不需要审问。
“这件事和王剑你十六岁卧底的案子有关,”南流景微微侧头,“当时头目的弟弟出狱了。”
他来报复你了……
王剑一震,表情立刻复杂起来。
那是他参与的第一个重大案件,还是作为卧底,对年幼时候的他来说。
自然是一个难以忘怀的事情……
他喉咙有些干涉,“怎么会找到这的?”
南流景忽然笑了,“因为很荒唐。”
“当年这两兄弟转来了不少脏钱,”指着其中一人,“却做了很多好事,比如给这人的父亲治病花了二十万,比如还给这人的妹妹出头,打了对方家暴的丈夫一个很深的教训让他妹妹顺利离婚带走孩子,也不敢纠缠。”
“太多了,当时两兄弟暗中接济了不少人,而且这些人都是天黑后上门求的。”